第39章 抗曹者，出城
襄陽城外。
劉備領兵一千。
襄陽方面自然大驚，雖然沒有關閉城門，但也戒備起來。
蔡瑁、張允等人帶著劉琮趕緊來到城樓之上。
「劉備，你領兵過來，想要做什麼？」蔡瑁大聲喊道。
劉備望著城頭，「劉荊州新喪，你們就投降曹操，這是做臣子的本分？」
此話一出。
襄陽城樓上一片驚慌迷亂。
劉琮商議的時候，無論蒯越，還是韓嵩、王粲、傅巽，全部都是投降派。
所以，投降曹操的消息，只有他們這個小圈子知道。
許多人都看向了蔡瑁。
「這，這……」蔡瑁支支吾吾，面紅耳赤。
蒯越立馬大聲喊道：「劉備，你莫要胡說八道，誰告訴你，我們要投降了！」
幾個人都是一片慌亂，他們的使者剛出城，怎麼就傳開了？
使者在路上被劉備逮到了？
劉備面無表情，再次大喊：「蒯越，你可敢用你蒯家的列祖列宗發誓，現在你們沒有裹挾劉琮投降曹操！」
眾人看向蒯越。
蒯越當時就傻了，他肯定不能發誓，恨聲道：「朝廷大軍南下，我等歸順朝廷，何錯之有？」
嗡的一聲，好似炸開，城樓上的人，紛紛咂舌驚嘆。
「真投降了？」
「這、這……劉荊州才死啊！」
……
劉備大聲罵道：「陛下給我衣帶詔，命我討伐曹賊，曹賊如何代表朝廷？」說著看向城樓的其他人。
「諸位！」
「如今景升兄新喪，劉琮被蒯越蔡瑁兩個奸賊裹挾，不得已投降曹操，我不怪他，他一稚兒，難有作為。可陛下授我衣帶詔，我卻不能投降曹賊，如果願意和我一起討伐曹賊的，請出城來！」
聲音傳來，城樓一片騷動。
緊跟著。
劉備手下的軍士，也都跟著大喊：「抗曹者，出城！」
「抗曹者，出城！」
……
眾人紛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備，這會兒已經知道劉琮投降，居然沒有攻打。
一瞬間，不少人都從佩服變成了感召。
忽然，一軍從城門裡面跑了出來。
「南郡霍仲邈願隨玄德公抗曹！」霍峻早就欽佩劉備，私下也有往來。
看著劉備如此深明大義的模樣，簡直如同受到了神仙的感召，帶著手下人就出來投奔。
緊跟著，無數人跑出城門。
「我願隨玄德公抗曹！」
「隨玄德公抗曹！」
……
蔡瑁看著這麼一幕，牙齒都快咬碎了。
這、這都跑了，還了得？
「異度，我們不阻攔嗎？」蔡瑁焦急說道。
蒯越沉默地看著劉備，心下也有點佩服，但也只是有點，回頭冷聲道：「如果我們阻攔，勢必要和劉備衝突，到時候，若真讓劉備攻打了襄陽，我們就是罪人！」
「如今我等投降的消息已經傳遍，人心已經不穩，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劉備不攻打襄陽，我們就任他作為！」
蔡瑁聞言，只得作罷。
可剛說著，有人就跑了過來，大聲道：「劉備手下關羽，攻破了鄧寨，擄走了水師，戰船，糧草！」
蔡瑁一聽，立馬叫道：「異度你看，劉備先動手了！」
蒯越卻看向來人，問道：「擄走了？」
「是，他們已經撤退了，只留下了一個殘破的水寨！」來人說道。
蒯越看了一眼蔡瑁，淡淡道：「如果我所料不錯，劉備手下應該會收繳戰船，準備和曹操決戰，我等不必管他，只要他不進攻襄陽，不盤踞地方。」
蔡瑁臉色難看，卻也只好答應。
襄陽城下，出來的荊州豪傑如雲繁多。
劉備與霍峻、殷觀等人熱烈交談。
並派出士卒，四面出擊，告知眾人，曹操南下，他們願意跟隨劉備的，去往江南。
劉備也記得趙少傑告訴過他，等他反應過來，再過襄陽，十萬人冒出來要和他一起走。
他一天才能走十多里路。
這行軍速度，可不得被曹操騎兵追上。
這一世，他不想再經歷同樣的的事情。
……
翌日。
劉備還沒有撤走，依舊在接待從襄陽過來的人。
向朗、鄧方等人也跑來投奔。
而在南陽郡的其他地方，劉琮投降，劉備準備撤往江南抗曹的消息也已經傳開。
無數人扶老攜幼，自發前往江南。
一時間，整個南陽郡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漢水的寨子上，關羽又盯上了一個水寨。
此時，關羽沿江攻破劉琮軍水寨的消息已經傳開。
這裡的水寨鎮守者，不是別人，乃是文聘。
文聘得到關羽即將到來的消息，立刻開船離開水寨。
兩邊對壘。
文聘先聲奪人，氣勢洶洶的問道：「關雲長，為何攻破我軍水寨？難道劉荊州剛死，你們就急不可耐，想要拿下荊州？如此可對得起劉荊州？」
關羽淡淡道：「仲業難道不知？劉琮已經被蔡瑁、蒯越裹挾，投降了曹操！」
文聘大驚失色，忙道：「這不可能！」
「我為何騙你？此時，我家主公，正在襄陽責問劉琮，想來不日投降的消息就會傳來。」關羽沉聲道。
文聘心下已經相信了七八分，因為他深知蔡瑁、蒯越為人，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道：「雲長一定要攻滅我水寨？」
「那仲業是想要抗曹，還是降曹？」關羽問道。
文聘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實他也願意降曹，畢竟曹操勢大，可說出來畢竟難看，而且，這也不能怪他，劉表已死，劉琮繼位，劉琮投降曹操，他只是順勢而為。
「我……」文聘猶豫了一下，說道：「可否不要攻破我的水寨。」
關羽搖頭道：「曹操大軍多是北人，不懂水軍戰法，為了抗曹，我等不過是先破曹操水軍，我家主公已經足夠仁義，不曾讓我等占據郡縣。仲業難道不想一起隨我家主公抗曹？」
文聘啞口無言，他佩服劉備等人，但不代表他會跟著劉備等人去做一件他看來必死的事情。
「琮公子繼位，我就是琮公子麾下，琮公子要降曹，我也無可奈何，我只帶本部親族離開，餘下的，你好自為之！」文聘說著，命令自己的船隻離開。
關羽嘆了口氣，果然，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面對曹操。
「也罷。」關羽說著，命令水軍攻打水寨。
文聘都走了，剩餘人自然投降。
劉備領兵一千。
襄陽方面自然大驚，雖然沒有關閉城門，但也戒備起來。
蔡瑁、張允等人帶著劉琮趕緊來到城樓之上。
「劉備，你領兵過來，想要做什麼？」蔡瑁大聲喊道。
劉備望著城頭，「劉荊州新喪，你們就投降曹操，這是做臣子的本分？」
此話一出。
襄陽城樓上一片驚慌迷亂。
劉琮商議的時候，無論蒯越，還是韓嵩、王粲、傅巽，全部都是投降派。
所以，投降曹操的消息，只有他們這個小圈子知道。
許多人都看向了蔡瑁。
「這，這……」蔡瑁支支吾吾，面紅耳赤。
蒯越立馬大聲喊道：「劉備，你莫要胡說八道，誰告訴你，我們要投降了！」
幾個人都是一片慌亂，他們的使者剛出城，怎麼就傳開了？
使者在路上被劉備逮到了？
劉備面無表情，再次大喊：「蒯越，你可敢用你蒯家的列祖列宗發誓，現在你們沒有裹挾劉琮投降曹操！」
眾人看向蒯越。
蒯越當時就傻了，他肯定不能發誓，恨聲道：「朝廷大軍南下，我等歸順朝廷，何錯之有？」
嗡的一聲，好似炸開，城樓上的人，紛紛咂舌驚嘆。
「真投降了？」
「這、這……劉荊州才死啊！」
……
劉備大聲罵道：「陛下給我衣帶詔，命我討伐曹賊，曹賊如何代表朝廷？」說著看向城樓的其他人。
「諸位！」
「如今景升兄新喪，劉琮被蒯越蔡瑁兩個奸賊裹挾，不得已投降曹操，我不怪他，他一稚兒，難有作為。可陛下授我衣帶詔，我卻不能投降曹賊，如果願意和我一起討伐曹賊的，請出城來！」
聲音傳來，城樓一片騷動。
緊跟著。
劉備手下的軍士，也都跟著大喊：「抗曹者，出城！」
「抗曹者，出城！」
……
眾人紛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備，這會兒已經知道劉琮投降，居然沒有攻打。
一瞬間，不少人都從佩服變成了感召。
忽然，一軍從城門裡面跑了出來。
「南郡霍仲邈願隨玄德公抗曹！」霍峻早就欽佩劉備，私下也有往來。
看著劉備如此深明大義的模樣，簡直如同受到了神仙的感召，帶著手下人就出來投奔。
緊跟著，無數人跑出城門。
「我願隨玄德公抗曹！」
「隨玄德公抗曹！」
……
蔡瑁看著這麼一幕，牙齒都快咬碎了。
這、這都跑了，還了得？
「異度，我們不阻攔嗎？」蔡瑁焦急說道。
蒯越沉默地看著劉備，心下也有點佩服，但也只是有點，回頭冷聲道：「如果我們阻攔，勢必要和劉備衝突，到時候，若真讓劉備攻打了襄陽，我們就是罪人！」
「如今我等投降的消息已經傳遍，人心已經不穩，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劉備不攻打襄陽，我們就任他作為！」
蔡瑁聞言，只得作罷。
可剛說著，有人就跑了過來，大聲道：「劉備手下關羽，攻破了鄧寨，擄走了水師，戰船，糧草！」
蔡瑁一聽，立馬叫道：「異度你看，劉備先動手了！」
蒯越卻看向來人，問道：「擄走了？」
「是，他們已經撤退了，只留下了一個殘破的水寨！」來人說道。
蒯越看了一眼蔡瑁，淡淡道：「如果我所料不錯，劉備手下應該會收繳戰船，準備和曹操決戰，我等不必管他，只要他不進攻襄陽，不盤踞地方。」
蔡瑁臉色難看，卻也只好答應。
襄陽城下，出來的荊州豪傑如雲繁多。
劉備與霍峻、殷觀等人熱烈交談。
並派出士卒，四面出擊，告知眾人，曹操南下，他們願意跟隨劉備的，去往江南。
劉備也記得趙少傑告訴過他，等他反應過來，再過襄陽，十萬人冒出來要和他一起走。
他一天才能走十多里路。
這行軍速度，可不得被曹操騎兵追上。
這一世，他不想再經歷同樣的的事情。
……
翌日。
劉備還沒有撤走，依舊在接待從襄陽過來的人。
向朗、鄧方等人也跑來投奔。
而在南陽郡的其他地方，劉琮投降，劉備準備撤往江南抗曹的消息也已經傳開。
無數人扶老攜幼，自發前往江南。
一時間，整個南陽郡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漢水的寨子上，關羽又盯上了一個水寨。
此時，關羽沿江攻破劉琮軍水寨的消息已經傳開。
這裡的水寨鎮守者，不是別人，乃是文聘。
文聘得到關羽即將到來的消息，立刻開船離開水寨。
兩邊對壘。
文聘先聲奪人，氣勢洶洶的問道：「關雲長，為何攻破我軍水寨？難道劉荊州剛死，你們就急不可耐，想要拿下荊州？如此可對得起劉荊州？」
關羽淡淡道：「仲業難道不知？劉琮已經被蔡瑁、蒯越裹挾，投降了曹操！」
文聘大驚失色，忙道：「這不可能！」
「我為何騙你？此時，我家主公，正在襄陽責問劉琮，想來不日投降的消息就會傳來。」關羽沉聲道。
文聘心下已經相信了七八分，因為他深知蔡瑁、蒯越為人，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道：「雲長一定要攻滅我水寨？」
「那仲業是想要抗曹，還是降曹？」關羽問道。
文聘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實他也願意降曹，畢竟曹操勢大，可說出來畢竟難看，而且，這也不能怪他，劉表已死，劉琮繼位，劉琮投降曹操，他只是順勢而為。
「我……」文聘猶豫了一下，說道：「可否不要攻破我的水寨。」
關羽搖頭道：「曹操大軍多是北人，不懂水軍戰法，為了抗曹，我等不過是先破曹操水軍，我家主公已經足夠仁義，不曾讓我等占據郡縣。仲業難道不想一起隨我家主公抗曹？」
文聘啞口無言，他佩服劉備等人，但不代表他會跟著劉備等人去做一件他看來必死的事情。
「琮公子繼位，我就是琮公子麾下，琮公子要降曹，我也無可奈何，我只帶本部親族離開，餘下的，你好自為之！」文聘說著，命令自己的船隻離開。
關羽嘆了口氣，果然，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面對曹操。
「也罷。」關羽說著，命令水軍攻打水寨。
文聘都走了，剩餘人自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