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虎父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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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小木屋內。

  林戈也整理起了此行收穫。

  丹田之內,隱約可見一團粘稠不散的氤氳。

  若是之前,林戈還不一定認識這玩意。

  但是在那玄丹殿的歲月里,林戈也認識了不少靈物。

  其中便有這水龍碎,水龍碎乃是水道龍脈提純所得之物。

  水龍碎純度最高,其次便是水龍液。

  再次便是林戈丹田之內的這團氣霧。

  「轉生麻雀的時候,那陸守道利用解脈砂解出了水龍碎。」

  「可是那畢竟是涸澤而漁的結果,我應該能凝出幾滴水龍液。」

  「水龍液即便是比不得一劫太歲心,想必也該相差不多了。」

  「當下應該取得了一點那陸尋良的信任,不過,我也不能掉以輕心。」

  「這廝喜怒無常,不能不防,還有那陸守道,那個老傢伙怕也是個麻煩。」

  「那廝連自己的侄子都算計得死死的,可是不能小瞧了他。」

  即便當下沒有凝成水龍液。

  但是林戈的鍊氣加成也是獲得了少許提升。

  抓緊鍊氣的同時,林戈繼又觀想起了煉獄太歲圖。

  神魂強大點,總歸是沒壞處的。

  翌日。

  陸尋良很快便找到了林戈。

  「林兄弟!咱們得抓緊時間啊!」

  四目相對,林戈也看到了陸尋良眼中的亮光。

  沒有半點猶豫,林戈取了白玉珠便直接一頭扎入了水中。

  水面漣漪漾起,陸尋良心中也升起了一抹狐疑。

  「怎麼感覺……他比我更興奮呢?」

  「錯覺嗎?」

  「應該是龍氣沖脈給他帶來的錯覺吧……」

  「他的錯覺越大,他對我也會愈發忠心!」

  「無知的蠢貨啊……你哪裡知道,你這是要死了……」

  「這般也好,便這樣徹底榨乾他的價值吧。」

  陸尋良冷笑之際,林戈已經趕到了下一個水脈河眼。

  這雲谷河內的九個河眼,林戈可是一清二楚。

  現在必須得抓緊時間啊!

  若是陸守道前來,林戈也沒把握弄過他。

  ……

  時間一天天流逝。

  事情的發展也變得愈發古怪起來。

  那雲谷都護陸尋良雙目放光,看著就比較亢奮。

  和陸尋良一樣,林戈同樣那般,就是臉色有些泛白。

  看著面前林戈,陸尋良心中更是暗笑。

  可憐的鄉巴佬啊。

  你哪裡知道,你這是要死了啊。

  只是陸尋良哪裡知道。

  林戈的臉白是裝出來的。

  不過他臉上的那抹興奮倒是真的。

  因為林戈已經凝出了一滴水龍液。

  很快,陸守道派來的人也來了。

  又是兩個鍊氣三層。

  不得不說,陸守道對陸尋良可是相當重視的。

  陸家此刻正在步步掌控汜水四郡,哪裡都需要人手。

  可是即便如此,陸守道還是給陸尋良抽調了二人。

  「阿福、阿貴、拜見良少爺。」

  看著面前兩個外貌極為相似的中年人。

  陸尋良也是微微一愣。

  「你們兩個……我怎麼沒見過。」

  「回稟少爺,我們乃是家主的內宅僕從,良少爺自然是沒見過我們的。」

  「哦,原來是叔父的僕從。」

  「敢問良少爺,十七、十八是何時失蹤的?」

  阿福、阿貴目光看來,陸尋良也是冷冷一笑。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他們二人啊,何曾把我放在眼裡?」

  「我這個雲谷都護可是管不了那兩個陸家人。」

  好似聽不出陸尋良話里的怪味一般。

  那阿福依舊還是一臉和善。

  「少爺說笑了,既然這般,那我們便去自己調查了。」

  看著阿福、阿貴那遠去的背影,陸尋良也悄然斂起了眼眸。

  摩挲著手中的裁紙燕尾刀,陸尋良細細感受著那銳利的刀尖。

  刺破皮囊,切入血肉,那股滋味,很是美妙。

  嘴角笑意揚起,陸尋良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很快,林戈也察覺到了到來二人。

  水下的河眼還剩下三個。

  還是需要時間啊。

  而後,林戈便找到了陸尋良。

  看著那顆近乎就要變成乳白色的白玉珠。

  陸尋良眼底的亮光也是愈發閃耀。

  「放心去做你的事情。」

  「那兩個人便交給我吧……」

  林戈走後不久,陸尋良便約見了阿貴、阿福。

  「二位到此,我也應該有點表示,剛上水的青玉骨魚,二位嘗嘗。」

  看著面前的陸尋良,阿福、阿貴看上去卻是有些猶豫。

  「怎麼?二位是信不過嗎?」

  「沒有,良公子說的哪裡話,我們二人還有任務在身。」

  掃了一眼面前的阿福,陸尋良滿不在意道。

  「任務在身怎麼了?叔父讓你們來這裡不就是幫我的嗎?」

  「咱們邊吃邊聊,這些時日我這個都護也沒白做。」

  「有一些事情,我告訴給你們,明日咱們一起去看看。」

  阿福、阿貴對了一下眼神,也便乾脆應了下來。

  「如此這般,那便多謝公子款待了。」

  「這就對了嘛!」

  哈哈一笑,陸尋良直接給這二人倒酒。

  將陸尋良的表現看在眼裡。

  阿福眼底卻是閃過一抹淡淡的失望。

  這個良少爺真如傳說那般啊。

  舉止輕佻、耐心不佳、難堪重任。

  當年的陸守城是多麼的狠辣果斷啊。

  怎麼虎父偏生犬子呢?

  不同於阿福的唏噓,阿貴倒是表現的很是隨意。

  好吃好喝的,不吃白不吃,平時哪能吃到這種好東西啊。

  筷子捲起魚片,繼又沾上香油,滿滿一大口,那叫一個滿足。

  很快,阿貴便吃完了一大盤,當著阿福的面,陸尋良也吃了一大口。

  「您比我大,那便叫您一聲福叔吧,多謝福叔、貴叔幫我,尋良給二位敬酒了。」

  陸尋良率先起身,阿福、阿貴也是連忙起身。

  「少爺說的哪裡話,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是啊,良少爺實在是太客氣了。」

  喝著酒,吃著魚生。

  阿貴又看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少爺,那個雲谷本地的林戈怎麼看不到人影呢?」

  「他啊?明日叫過來便是,那人懶散,平時喜歡亂逛。」

  微微點頭正欲再問,阿貴忽然覺得舌頭有點大。

  下一瞬間,天旋地轉。

  阿貴的腦袋已經重重地砸在了桌案之上。

  砰——

  桌面震顫,酒水更是撒了一地。

  輕舉酒杯,陸尋良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涼薄笑意。

  「貴叔……竟然如此不堪酒力。」

  「看來,平時叔父怕是連酒水都捨不得給你喝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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