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變則通，不變死
一邊探查雲谷河，一邊鍊氣修行。
相較於進展緩慢的水道，土道的速度可就堪稱迅猛了。
怕是要不了多久，林戈便能達成土道鍊氣三層了。
現在林戈也相信那句話了。
有靈物與無靈物，煉起氣來便是兩種體驗。
鍊氣一境，便是煉天地之氣以壯自身根基。
肉身壯大，奠定根基，便為築基。
鍊氣有不同，道基亦有不同。
身具轉生輪盤，林戈自然是不滿足於一氣築基的。
一氣築基雖然速度快，但是將來成就同樣受限很大。
那白頭老參就曾隱隱說過，一氣築基，結丹無望。
若是龍虎築基，還能搏上一搏。
那老參便是土、木二氣的龍虎築基。
所以說，林戈給自己設置的底線便是龍虎築基。
鍊氣之餘，林戈也一直在觀想那煉獄太歲圖。
有著煉獄太歲圖，安神丹都可以省下了。
林戈也不想受制於人。
嗑藥那玩意，麻痹麻痹別人就行了。
可不能把自己也麻痹了。
精神不斷恢復，怕是要不了多久便又能開啟轉生了。
但是當下也有一個壞消息，林戈的壽命不多了。
——【當前余壽，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也就是一次錨定轉生。
所以說，下一次轉生一定要慎之又慎。
而且下一次轉生，最好要壽命。
設想雖好，但是如何苟住也是一門學問。
如何抉擇，還是得仔細思考。
……
雲谷河上。
繼又拉扯了一段時間後。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林戈行動了。
再次來到陸尋良的面前，林戈說出了他的發現。
林戈想看看，這次陸尋良又會作何抉擇。
「回稟都護，那水底有石獸。」
眉頭微蹙，陸尋良問道。
「石獸，什麼樣子的石獸，說與我聽聽。」
「老虎身軀，長著龍角，看著很是兇猛，石獸旁邊，還有一眼黑水，一眼看不到底，看著很是嚇人。」
「尋到幾個？」
「回稟都護，只發現一個。」
「指給我看。」
看著林戈點在地圖上的那個小點。
陸尋良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和我說說，之前巡山的時候，陸十八都說過什麼話？」
先是說了一些無關輕重的雜話，而後林戈又看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他們好像說什麼，山河有氣，萬物有靈，它們都是活的。」
「還有……他們似乎提到乾陽……」
聽到這裡，身軀一顫，陸尋良的神色也變得有些不淡定了。
「乾陽？萬物有靈，山河有氣……」
「那些難道是鎮水獸！？」
「莫非那老傢伙要鍊氣為靈？！」
「這雲谷河下怕不是埋著高唐龍脈吧！」
微微遲疑，林戈也是問了一句。
「敢問陸都護，鍊氣為靈是什麼？這龍脈又是什麼？」
看了一眼林戈，陸尋良也便沒瞞著。
「萬物有靈，人亦為靈，諸氣流轉所在，便是靈滋生之處。」
「若是將高唐看作是一個人，凡人生老病死便是氣的衰減流動，久而久之便會有山河地脈出現，而這便是龍脈。」
「龍脈分陰陽，陽者為山，陰者為水，由此，龍脈亦可分為山龍與水龍，穩固龍脈便可穩固朝堂局勢！」
「可以這麼說龍脈在，高唐便在，相應的，高唐萬一出現問題，這龍脈也會隨之改變。
「一旦確定龍脈所在，或可提煉周遭水脈，鍊氣為靈！」
說到這裡，陸尋良此刻也是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高唐有明法令禁，擅動龍脈者殺無赦。
一旦雲谷龍脈出事，第一個砍的不就是他？
乾陽……乾陽那邊難道出什麼事情了？
要不然，老傢伙又怎敢錨定龍脈？
也在此刻，林戈又問了一句。
「靈物？雲谷河煉出的靈物，難道要比都護的白玉珠還要珍貴嗎？」
之前為了秀優越，陸尋良曾經在林戈面前顯露過一次白玉珠。
如今林戈再次提及，陸尋良也頓時反應過來了。
陰謀！
這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陰謀！
那個老不死的在算計他！
怪不得給了他白玉珠，原來是他有了更好的！
一旦雲谷河被煉靈，那又豈是白玉珠可以比擬的？
看了一眼林戈，陸尋良也便耐著性子開始解釋。
陸尋良知道，當下情況複雜，他得抓住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陸家人基本上是靠不住了，他現在能信得過的，也只有林戈一人了。
「林戈，尋常人很難得到靈物，所以一般也不做區分。」
「其實我們所能接觸到的靈物，一般也就是鍊氣境的靈物。」
「即便是這樣，還要分出個九品參差來，我那白玉珠也就是個鍊氣四五品的樣子。」
「而那雲谷河一旦煉靈成功，很有可能便是……築基靈材！」
想到這裡，陸尋良也有些不淡定了。
這築基靈材能加持幾分鍊氣？
得了它，是不是便能達成一氣築基了？
心臟砰砰跳，陸尋良眼中也閃過一抹貪婪。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林戈立馬開口道。
「屬下願助大人一臂之力！」
林戈此話一出，陸尋良心中也是豁然開朗。
「是啊！他能算計我！我未嘗不能算計他！這未嘗不是我的機會！」
「我本就資質不行，若是得了此物，說不定還有出頭機會。」
「雖我為陸家嫡系，但是他們哪個看得起我？」
「就連陸十七？陸十八那兩個雜種都敢蔑視我，這或許便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如此機會，豈能錯過？」
用力握緊拳頭，陸尋良也很快做出了決斷。
「幹了！我豈是那要地的懦弱侄子？」
「我要的又豈止那五畝良田！？」
「這般活下去有什麼希望！？」
「變則通，不變則死！」
再然後，陸尋良便再次看向了林戈。
「林戈，我可以信任你嗎？」
陸尋良目光看來，林戈直接抱拳於胸。
「林戈出身草芥，都護卻許我以鍊氣之法，丹藥之用。」
「都護待我如此，林戈豈敢辜負都護？」
四目相對，陸尋良也便不再猶豫。
「好！」
「此事關係重大，你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事成之後，我許你鍊氣靈物！」
「這幾顆安神丹你先拿著，有事我再找你。」
「林戈……多謝都護！」
看著林戈那遠去的背影，陸尋良也悄然斂起了他那狹長雙眸。
「且給他點甜頭……事成之後……我便殺了他！」
走下船坊，林戈也露出了一抹爽朗笑容。
陸尋良的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到。
他這個人啊。
沒人能混到他的信任。
倒是麻雀可以。
相較於進展緩慢的水道，土道的速度可就堪稱迅猛了。
怕是要不了多久，林戈便能達成土道鍊氣三層了。
現在林戈也相信那句話了。
有靈物與無靈物，煉起氣來便是兩種體驗。
鍊氣一境，便是煉天地之氣以壯自身根基。
肉身壯大，奠定根基，便為築基。
鍊氣有不同，道基亦有不同。
身具轉生輪盤，林戈自然是不滿足於一氣築基的。
一氣築基雖然速度快，但是將來成就同樣受限很大。
那白頭老參就曾隱隱說過，一氣築基，結丹無望。
若是龍虎築基，還能搏上一搏。
那老參便是土、木二氣的龍虎築基。
所以說，林戈給自己設置的底線便是龍虎築基。
鍊氣之餘，林戈也一直在觀想那煉獄太歲圖。
有著煉獄太歲圖，安神丹都可以省下了。
林戈也不想受制於人。
嗑藥那玩意，麻痹麻痹別人就行了。
可不能把自己也麻痹了。
精神不斷恢復，怕是要不了多久便又能開啟轉生了。
但是當下也有一個壞消息，林戈的壽命不多了。
——【當前余壽，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也就是一次錨定轉生。
所以說，下一次轉生一定要慎之又慎。
而且下一次轉生，最好要壽命。
設想雖好，但是如何苟住也是一門學問。
如何抉擇，還是得仔細思考。
……
雲谷河上。
繼又拉扯了一段時間後。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林戈行動了。
再次來到陸尋良的面前，林戈說出了他的發現。
林戈想看看，這次陸尋良又會作何抉擇。
「回稟都護，那水底有石獸。」
眉頭微蹙，陸尋良問道。
「石獸，什麼樣子的石獸，說與我聽聽。」
「老虎身軀，長著龍角，看著很是兇猛，石獸旁邊，還有一眼黑水，一眼看不到底，看著很是嚇人。」
「尋到幾個？」
「回稟都護，只發現一個。」
「指給我看。」
看著林戈點在地圖上的那個小點。
陸尋良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和我說說，之前巡山的時候，陸十八都說過什麼話？」
先是說了一些無關輕重的雜話，而後林戈又看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他們好像說什麼，山河有氣，萬物有靈，它們都是活的。」
「還有……他們似乎提到乾陽……」
聽到這裡，身軀一顫，陸尋良的神色也變得有些不淡定了。
「乾陽？萬物有靈，山河有氣……」
「那些難道是鎮水獸！？」
「莫非那老傢伙要鍊氣為靈？！」
「這雲谷河下怕不是埋著高唐龍脈吧！」
微微遲疑，林戈也是問了一句。
「敢問陸都護，鍊氣為靈是什麼？這龍脈又是什麼？」
看了一眼林戈，陸尋良也便沒瞞著。
「萬物有靈，人亦為靈，諸氣流轉所在，便是靈滋生之處。」
「若是將高唐看作是一個人，凡人生老病死便是氣的衰減流動，久而久之便會有山河地脈出現，而這便是龍脈。」
「龍脈分陰陽，陽者為山，陰者為水，由此，龍脈亦可分為山龍與水龍，穩固龍脈便可穩固朝堂局勢！」
「可以這麼說龍脈在，高唐便在，相應的，高唐萬一出現問題，這龍脈也會隨之改變。
「一旦確定龍脈所在，或可提煉周遭水脈，鍊氣為靈！」
說到這裡，陸尋良此刻也是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高唐有明法令禁，擅動龍脈者殺無赦。
一旦雲谷龍脈出事，第一個砍的不就是他？
乾陽……乾陽那邊難道出什麼事情了？
要不然，老傢伙又怎敢錨定龍脈？
也在此刻，林戈又問了一句。
「靈物？雲谷河煉出的靈物，難道要比都護的白玉珠還要珍貴嗎？」
之前為了秀優越，陸尋良曾經在林戈面前顯露過一次白玉珠。
如今林戈再次提及，陸尋良也頓時反應過來了。
陰謀！
這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陰謀！
那個老不死的在算計他！
怪不得給了他白玉珠，原來是他有了更好的！
一旦雲谷河被煉靈，那又豈是白玉珠可以比擬的？
看了一眼林戈，陸尋良也便耐著性子開始解釋。
陸尋良知道，當下情況複雜，他得抓住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陸家人基本上是靠不住了，他現在能信得過的，也只有林戈一人了。
「林戈，尋常人很難得到靈物，所以一般也不做區分。」
「其實我們所能接觸到的靈物，一般也就是鍊氣境的靈物。」
「即便是這樣，還要分出個九品參差來，我那白玉珠也就是個鍊氣四五品的樣子。」
「而那雲谷河一旦煉靈成功，很有可能便是……築基靈材！」
想到這裡，陸尋良也有些不淡定了。
這築基靈材能加持幾分鍊氣？
得了它，是不是便能達成一氣築基了？
心臟砰砰跳，陸尋良眼中也閃過一抹貪婪。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林戈立馬開口道。
「屬下願助大人一臂之力！」
林戈此話一出，陸尋良心中也是豁然開朗。
「是啊！他能算計我！我未嘗不能算計他！這未嘗不是我的機會！」
「我本就資質不行，若是得了此物，說不定還有出頭機會。」
「雖我為陸家嫡系，但是他們哪個看得起我？」
「就連陸十七？陸十八那兩個雜種都敢蔑視我，這或許便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如此機會，豈能錯過？」
用力握緊拳頭，陸尋良也很快做出了決斷。
「幹了！我豈是那要地的懦弱侄子？」
「我要的又豈止那五畝良田！？」
「這般活下去有什麼希望！？」
「變則通，不變則死！」
再然後，陸尋良便再次看向了林戈。
「林戈，我可以信任你嗎？」
陸尋良目光看來，林戈直接抱拳於胸。
「林戈出身草芥，都護卻許我以鍊氣之法，丹藥之用。」
「都護待我如此，林戈豈敢辜負都護？」
四目相對，陸尋良也便不再猶豫。
「好！」
「此事關係重大，你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事成之後，我許你鍊氣靈物！」
「這幾顆安神丹你先拿著，有事我再找你。」
「林戈……多謝都護！」
看著林戈那遠去的背影，陸尋良也悄然斂起了他那狹長雙眸。
「且給他點甜頭……事成之後……我便殺了他！」
走下船坊，林戈也露出了一抹爽朗笑容。
陸尋良的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到。
他這個人啊。
沒人能混到他的信任。
倒是麻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