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觀自在，竊秘聞
「小兄弟，你且聽真切了。」
老參一陣細語呢喃，林戈也是安靜傾聽。
那是一段凝氣之法，似乎能凝出一個印記來。
通過這個印記，林戈便可和那老參對話。
人參為草木之精，手段還是了得的。
據傳那獵參人上山的時候。
那些草木都會給人參報信。
之前林戈還是不信的。
如今看來，怕也是現實。
林戈沉默之際，老參卻是忍不住開口了。
「小兄弟，你就真的甘心嗎？」
「你就不想報復那個老東西嗎……」
「若是小兄弟想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久久沉默，就在老參想要繼續開口的時候。
一陣低沉聲音忽又傳入他的識海之中。
「我報仇然後讓尊駕坐收漁翁之利是嗎？」
「尊駕倒是打著一手好算盤。」
「反正我都要死了……」
「那便請尊駕陪我一同赴死吧。」
「這樣一來，咱們黃泉路上也能做個伴。」
臉上皺紋扭曲，老參也是很快回應。
「小兄弟！大道可鑑，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咱們同時落難，又怎能互相傷害呢？那豈不是便宜了那老幫菜？」
「況且說了，那老道出手陷害小兄弟的時候，我小老兒不也開口說了嗎？」
「那藥液有問題，我也沒瞞著小兄弟啊！我白頭對小兄弟可是一片赤誠！」
一片赤誠？
狗死！
但是眼下林戈確實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了。
況且說了，林戈是真的想報復那元太真。
「說說吧，怎麼才能報復他？」
林戈聲音傳來，老參也是激動開口。
「小兄弟乃是太歲之身，造化鍾靈，天資不凡，即便是老夫也遠遠不及，而那老道用的火焰亦是不凡，老朽欲傳小友一式神魂修煉之法！以擺脫那賊道人的束縛！」
「吾聞太歲有靈！借著老道的丹爐、外加老朽的精血、小友未嘗不能修煉有成，繼而掌握自身命運！屆時，小友便可做出……那個關鍵抉擇了！」
聽完老參的話，林戈心中也大概有數了。
那老參要傳他一式神魂修煉之法。
修煉有成，便能拿回身體控制權。
再然後，便可魚死網破了。
可以這麼說。
那老參給了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怕是他一死，便是那白頭老參的脫困契機吧。
神魂修煉之法啊，這還是林戈第一次聽到。
想必應該無比珍貴吧？
是不是修了此法，以後轉生的副作用便會小一點了？
無論如何，這神魂修煉之法，林戈肯定是要的。
但是想讓林戈就這樣心甘情願地赴死……
光一個神魂修煉之法，那肯定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那老參身上可是藏著不少秘密。
念頭通達，林戈還是決定先將那神魂修煉之法要到手中。
「那你……先將神魂修煉之法告訴我吧。」
眼見林戈答應，老參更是連忙開口。
「小友聽好哈，我這神魂修煉方法卻也不難。」
「小友只需這樣……再那樣……」
「最後就成了！」
聽完白頭老參的講述，林戈只想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這狗東西說的倒是簡單。
但是此法想要煉成絕對沒那麼簡單！
白頭老參的這套神魂修法名曰：觀自在。
觀自在者，以自身苦難為筆觸，烙印神魂圖卷。
圖捲成，則可不斷觀想，壯大自身神魂。
非大苦難，非大折磨，不可成也。
考慮到林戈現如今的境遇。
這觀想法倒也合適。
但是林戈卻從中嗅到了十足的陰謀氣息。
一遍掃完，林戈繼又問了一句。
「尊駕修過這法？」
「嘿嘿，瞧小友說的，我哪有小友這般境遇，老夫資質不行，修不出來的。」
似覺此話不妥當，老參又道。
「小友放心，此法不凡，即便小友自爆丹爐，也會有一念殘存的。」
「老朽願發重誓，不惜代價，帶著小友離開此地，再塑道基！」
左耳進，右耳出。
老參畫的大餅林戈全當沒聽見。
看著丹爐內那沉默的林戈，老參更是心中忐忑。
「對了，你曾經和元太真那個老傢伙說許他一個天大的造化，什麼造化？」
林戈聲音傳來，白頭老參也是微微一愣。
就這一會兒的錯愕，林戈直接發出了一陣冷笑。
「可以告訴那賊老道卻不告訴我？」
「這便是尊駕的一片赤誠？還說什麼你我是同族？」
「我看尊駕和那賊老道是一夥的吧，你和他應該是一族的。」
「怕不是那神魂修煉之法也是你和那賊老道對我的設計吧？」
「如此這般，我看我也別修了，咱們一起下黃泉吧。」
「反正我已經要死了，怎麼死不是死？」
「有著尊駕陪我倒也不錯。」
林戈此話一出，老參也是連忙開口。
「小友！小友誤會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老人參轉念一想，確實也沒什麼好欺瞞的。
那小太歲都要死了告訴他又能如何？
不如說了，讓他定定心。
「不瞞小友，我知道一處傳承，一處了不得的傳承。」
「傳承就在……小友，咱們今後可以一起去探這處傳承。」
「時間不早了，他們就快來了，小友好自為之。」
又過了一會兒，元太真也是如約到來。
盤膝坐鎮，熬煉太歲！
無邊苦痛驟然襲來，近乎本能一般，林戈運轉起了觀自在。
一點又一點，於那無盡折磨中，神魂深處，畫卷烙印。
與此同時，外面的元太真也在時刻關注林戈的狀態。
察覺到林戈那漸漸萎靡的氣息，元太真繼又取出了纖細金針。
於老人參的怒罵聲中，元太真又取出了幾滴人參精血。
將精血打入林戈體內，元太真又加入了不少藥材。
太歲可不能死了，死了就不美了。
一天又過，大殿寂靜。
白頭老參也是焦急開口。
「小友！小友！你沒事吧！」
過了許久，林戈方才回應。
「還活著……」
「活著便好！活著便好啊！」
「老頭子，給我再講講那處傳承吧……」
林戈開口，老參也便沒有多想。
「不瞞小友，那處傳承也是我的偶然發現的。」
「那傳承，可是不得了啊！我估摸著最起碼也是金丹起步！」
……
「老頭子，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這些年來，你一定見過不少好東西吧？」
「都和我說說吧……」
老參一陣細語呢喃，林戈也是安靜傾聽。
那是一段凝氣之法，似乎能凝出一個印記來。
通過這個印記，林戈便可和那老參對話。
人參為草木之精，手段還是了得的。
據傳那獵參人上山的時候。
那些草木都會給人參報信。
之前林戈還是不信的。
如今看來，怕也是現實。
林戈沉默之際，老參卻是忍不住開口了。
「小兄弟，你就真的甘心嗎？」
「你就不想報復那個老東西嗎……」
「若是小兄弟想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久久沉默，就在老參想要繼續開口的時候。
一陣低沉聲音忽又傳入他的識海之中。
「我報仇然後讓尊駕坐收漁翁之利是嗎？」
「尊駕倒是打著一手好算盤。」
「反正我都要死了……」
「那便請尊駕陪我一同赴死吧。」
「這樣一來，咱們黃泉路上也能做個伴。」
臉上皺紋扭曲，老參也是很快回應。
「小兄弟！大道可鑑，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咱們同時落難，又怎能互相傷害呢？那豈不是便宜了那老幫菜？」
「況且說了，那老道出手陷害小兄弟的時候，我小老兒不也開口說了嗎？」
「那藥液有問題，我也沒瞞著小兄弟啊！我白頭對小兄弟可是一片赤誠！」
一片赤誠？
狗死！
但是眼下林戈確實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了。
況且說了，林戈是真的想報復那元太真。
「說說吧，怎麼才能報復他？」
林戈聲音傳來，老參也是激動開口。
「小兄弟乃是太歲之身，造化鍾靈，天資不凡，即便是老夫也遠遠不及，而那老道用的火焰亦是不凡，老朽欲傳小友一式神魂修煉之法！以擺脫那賊道人的束縛！」
「吾聞太歲有靈！借著老道的丹爐、外加老朽的精血、小友未嘗不能修煉有成，繼而掌握自身命運！屆時，小友便可做出……那個關鍵抉擇了！」
聽完老參的話，林戈心中也大概有數了。
那老參要傳他一式神魂修煉之法。
修煉有成，便能拿回身體控制權。
再然後，便可魚死網破了。
可以這麼說。
那老參給了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怕是他一死，便是那白頭老參的脫困契機吧。
神魂修煉之法啊，這還是林戈第一次聽到。
想必應該無比珍貴吧？
是不是修了此法，以後轉生的副作用便會小一點了？
無論如何，這神魂修煉之法，林戈肯定是要的。
但是想讓林戈就這樣心甘情願地赴死……
光一個神魂修煉之法，那肯定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那老參身上可是藏著不少秘密。
念頭通達，林戈還是決定先將那神魂修煉之法要到手中。
「那你……先將神魂修煉之法告訴我吧。」
眼見林戈答應，老參更是連忙開口。
「小友聽好哈，我這神魂修煉方法卻也不難。」
「小友只需這樣……再那樣……」
「最後就成了！」
聽完白頭老參的講述，林戈只想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這狗東西說的倒是簡單。
但是此法想要煉成絕對沒那麼簡單！
白頭老參的這套神魂修法名曰：觀自在。
觀自在者，以自身苦難為筆觸，烙印神魂圖卷。
圖捲成，則可不斷觀想，壯大自身神魂。
非大苦難，非大折磨，不可成也。
考慮到林戈現如今的境遇。
這觀想法倒也合適。
但是林戈卻從中嗅到了十足的陰謀氣息。
一遍掃完，林戈繼又問了一句。
「尊駕修過這法？」
「嘿嘿，瞧小友說的，我哪有小友這般境遇，老夫資質不行，修不出來的。」
似覺此話不妥當，老參又道。
「小友放心，此法不凡，即便小友自爆丹爐，也會有一念殘存的。」
「老朽願發重誓，不惜代價，帶著小友離開此地，再塑道基！」
左耳進，右耳出。
老參畫的大餅林戈全當沒聽見。
看著丹爐內那沉默的林戈，老參更是心中忐忑。
「對了，你曾經和元太真那個老傢伙說許他一個天大的造化，什麼造化？」
林戈聲音傳來，白頭老參也是微微一愣。
就這一會兒的錯愕，林戈直接發出了一陣冷笑。
「可以告訴那賊老道卻不告訴我？」
「這便是尊駕的一片赤誠？還說什麼你我是同族？」
「我看尊駕和那賊老道是一夥的吧，你和他應該是一族的。」
「怕不是那神魂修煉之法也是你和那賊老道對我的設計吧？」
「如此這般，我看我也別修了，咱們一起下黃泉吧。」
「反正我已經要死了，怎麼死不是死？」
「有著尊駕陪我倒也不錯。」
林戈此話一出，老參也是連忙開口。
「小友！小友誤會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老人參轉念一想，確實也沒什麼好欺瞞的。
那小太歲都要死了告訴他又能如何？
不如說了，讓他定定心。
「不瞞小友，我知道一處傳承，一處了不得的傳承。」
「傳承就在……小友，咱們今後可以一起去探這處傳承。」
「時間不早了，他們就快來了，小友好自為之。」
又過了一會兒，元太真也是如約到來。
盤膝坐鎮，熬煉太歲！
無邊苦痛驟然襲來，近乎本能一般，林戈運轉起了觀自在。
一點又一點，於那無盡折磨中，神魂深處，畫卷烙印。
與此同時，外面的元太真也在時刻關注林戈的狀態。
察覺到林戈那漸漸萎靡的氣息，元太真繼又取出了纖細金針。
於老人參的怒罵聲中，元太真又取出了幾滴人參精血。
將精血打入林戈體內，元太真又加入了不少藥材。
太歲可不能死了，死了就不美了。
一天又過，大殿寂靜。
白頭老參也是焦急開口。
「小友！小友！你沒事吧！」
過了許久，林戈方才回應。
「還活著……」
「活著便好！活著便好啊！」
「老頭子，給我再講講那處傳承吧……」
林戈開口，老參也便沒有多想。
「不瞞小友，那處傳承也是我的偶然發現的。」
「那傳承，可是不得了啊！我估摸著最起碼也是金丹起步！」
……
「老頭子，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這些年來，你一定見過不少好東西吧？」
「都和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