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薄霧繚繞
「我這一生，已無所求。」
李長生跟在師父身後，踏著荒郊野嶺的碎石小徑。
三年了。
從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開始，他跟著這位神秘的道人師父，走遍了大江南北。師父教會了他許多東西——如何用刀，如何殺人，如何在黑暗中行走如履平地。
最重要的是，師父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世上的惡人，遠比他想像中更多。
「長生，你可還記得為何要學殺人之術？」道人在前方問道。
「記得。」李長生握緊了背上的大刀，「殺盡天下惡人。」
三年來，他們走過了無數城鎮。師父總是能找到那些為惡的人——貪官污吏，惡霸地主，採花大盜，人販子。每一次，都是李長生動手。
他的刀法愈發精進，殺人的技巧也愈發純熟。可心中的恨意，卻始終沒有消減分毫。
「師父，前面是什麼地方？」
「天陽城。」道人停下腳步，「這裡有一個人，你必須殺掉。」
李長生點頭。三年來，師父說要殺的人，他從未問過原因。因為師父從不會錯——那些人，都該死。
天陽城很大，比李長生見過的任何城池都要大。街道寬敞，商鋪林立，人聲鼎沸。可在這繁華之下，李長生卻嗅到了腐朽的味道。
「那人叫趙無忌，是天陽城的城主。」道人帶著李長生穿過熱鬧的街市，「表面上是朝廷命官，實際上勾結山匪，販賣人口，無惡不作。」
「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道人忽然停下，轉身看著李長生，「這次不同。趙無忌武功極高，而且手下高手如雲。你若是像以前那樣直接殺上門去，必死無疑。」
李長生皺眉。三年來，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那該如何？」
「等。」道人指了指遠處一座高樓，「住在那裡，等機會。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暴露身份。」
李長生看向那座高樓。那是一家客棧，叫做「迎賓樓」。
「師父不跟我一起？」
「我有別的事要做。」道人將一個錢袋遞給李長生，「這些銀子夠你用一陣子了。記住我的話，等機會。」
說完，道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李長生獨自一人走進迎賓樓。
掌柜的是個胖子，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李長生將銀子放在櫃檯上，「給我一間上房。」
「好嘞！」掌柜收了銀子，遞過一把鑰匙，「天字三號房，樓上請！」
房間很乾淨，臨街而開，正好能看到城主府的方向。李長生放下包袱，將大刀靠在牆邊，坐到窗前。
趙無忌，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夜幕降臨，李長生正在房中調息，忽然聽到樓下傳來喧譁聲。
他推開窗戶，看到街道上聚集了許多人，都在仰望天空。
李長生也抬起頭。
天空中，出現了一塊巨大的金色屏幕。
那屏幕金光璀璨，懸浮在半空中，所有人都無法移開視線，仿佛有種魔力在強迫著每個人都要注視它。
屏幕上，緩緩浮現出幾行大字：
【為蕩平世間邪惡，旦日，將公布十大反派榜】
【擊殺榜單曝光反派者，將獲得無上機緣，凡參與者，也會獲得一定獎勵】
街道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什麼東西？」
「天降異象啊！」
「十大反派榜？會是誰上榜？」
李長生眯起眼睛。這金色屏幕來得蹊蹺，而且那股強迫人注視的力量，絕非凡物所能擁有。
樓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看啊，那些大魔頭肯定會上榜！」
「血手屠夫王狂刀，千手毒王柳青峰，這些人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還有那個異魔王，聽說他一人就屠了三座城池！」
李長生仔細聽著這些議論。這些名字他都聽師父提起過，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惡人。
「可是這擊殺獎勵是真的嗎？無上機緣？」
「管他真假，反正咱們也打不過那些大魔頭。」
「那倒也是，不過參與就有獎勵，要不要湊個熱鬧？」
李長生關上窗戶，回到床邊坐下。
這個所謂的反派榜，來得太過蹊蹺。而且那股神秘的力量，讓他想起了師父。師父身上，也有類似的氣息。
第二天一早，李長生再次被喧譁聲吵醒。
他推開窗戶，發現滿街都是人，所有人都在仰望天空。
金色屏幕再次出現，這次上面顯示著：
【十大反派榜第十位：異魔王】
【罪行：屠戮無辜，血洗三城，修煉邪功，殘害蒼生】
【位置：天陽城北，黑風嶺】
屏幕上還顯示出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滿臉鬍鬚，雙目血紅，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異魔王？他在黑風嶺？」
「那裡離咱們這裡只有五十里啊！」
「快去通知各大門派的高手！」
街道上瞬間亂成一團。有人急著逃跑，有人急著去報信，還有人在討論著要不要去湊熱鬧。
李長生皺眉。黑風嶺他知道，那是天陽城北邊的一座大山，山高林密，確實是藏污納垢的好地方。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李長生敏銳地察覺到，那腳步聲很輕，而且帶著內力運轉的痕跡。
有高手來了。
他悄悄打開房門，向樓下看去。
只見大廳里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錦服，氣度不凡。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明顯是武林高手的人。
「掌柜的，我要包下你這整座樓。」中年男子將一大袋銀子放在櫃檯上，「今天開始，除了我的人，不許任何人上樓。」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
「是是是，趙城主！您說了算！」
趙城主？
李長生心中一動。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自己要殺的目標——趙無忌！
「異魔王現身黑風嶺，各路高手都會去圍剿。」趙無忌對身後的手下說道，「我們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無上機緣啊，誰不想要？」
「城主，那異魔王可不是善茬。聽說他的《血煞魔功》已經練到了第九層，一般的高手根本不是對手。」
「怕什麼？」趙無忌冷笑，「到時候各大門派的高手都會去，咱們跟在後面撈便宜就是了。只要能參與擊殺，就能獲得獎勵。」
李長生跟在師父身後，踏著荒郊野嶺的碎石小徑。
三年了。
從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開始，他跟著這位神秘的道人師父，走遍了大江南北。師父教會了他許多東西——如何用刀，如何殺人，如何在黑暗中行走如履平地。
最重要的是，師父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世上的惡人，遠比他想像中更多。
「長生，你可還記得為何要學殺人之術？」道人在前方問道。
「記得。」李長生握緊了背上的大刀，「殺盡天下惡人。」
三年來，他們走過了無數城鎮。師父總是能找到那些為惡的人——貪官污吏，惡霸地主，採花大盜，人販子。每一次，都是李長生動手。
他的刀法愈發精進，殺人的技巧也愈發純熟。可心中的恨意，卻始終沒有消減分毫。
「師父，前面是什麼地方？」
「天陽城。」道人停下腳步，「這裡有一個人，你必須殺掉。」
李長生點頭。三年來，師父說要殺的人，他從未問過原因。因為師父從不會錯——那些人，都該死。
天陽城很大，比李長生見過的任何城池都要大。街道寬敞，商鋪林立，人聲鼎沸。可在這繁華之下，李長生卻嗅到了腐朽的味道。
「那人叫趙無忌，是天陽城的城主。」道人帶著李長生穿過熱鬧的街市，「表面上是朝廷命官，實際上勾結山匪，販賣人口，無惡不作。」
「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道人忽然停下，轉身看著李長生，「這次不同。趙無忌武功極高，而且手下高手如雲。你若是像以前那樣直接殺上門去，必死無疑。」
李長生皺眉。三年來，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那該如何？」
「等。」道人指了指遠處一座高樓，「住在那裡，等機會。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暴露身份。」
李長生看向那座高樓。那是一家客棧，叫做「迎賓樓」。
「師父不跟我一起？」
「我有別的事要做。」道人將一個錢袋遞給李長生，「這些銀子夠你用一陣子了。記住我的話，等機會。」
說完，道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李長生獨自一人走進迎賓樓。
掌柜的是個胖子，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李長生將銀子放在櫃檯上，「給我一間上房。」
「好嘞！」掌柜收了銀子，遞過一把鑰匙，「天字三號房，樓上請！」
房間很乾淨，臨街而開，正好能看到城主府的方向。李長生放下包袱，將大刀靠在牆邊，坐到窗前。
趙無忌，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夜幕降臨，李長生正在房中調息，忽然聽到樓下傳來喧譁聲。
他推開窗戶，看到街道上聚集了許多人，都在仰望天空。
李長生也抬起頭。
天空中，出現了一塊巨大的金色屏幕。
那屏幕金光璀璨，懸浮在半空中，所有人都無法移開視線，仿佛有種魔力在強迫著每個人都要注視它。
屏幕上，緩緩浮現出幾行大字：
【為蕩平世間邪惡，旦日，將公布十大反派榜】
【擊殺榜單曝光反派者，將獲得無上機緣，凡參與者，也會獲得一定獎勵】
街道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什麼東西？」
「天降異象啊！」
「十大反派榜？會是誰上榜？」
李長生眯起眼睛。這金色屏幕來得蹊蹺，而且那股強迫人注視的力量，絕非凡物所能擁有。
樓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看啊，那些大魔頭肯定會上榜！」
「血手屠夫王狂刀，千手毒王柳青峰，這些人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還有那個異魔王，聽說他一人就屠了三座城池！」
李長生仔細聽著這些議論。這些名字他都聽師父提起過，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惡人。
「可是這擊殺獎勵是真的嗎？無上機緣？」
「管他真假，反正咱們也打不過那些大魔頭。」
「那倒也是，不過參與就有獎勵，要不要湊個熱鬧？」
李長生關上窗戶，回到床邊坐下。
這個所謂的反派榜，來得太過蹊蹺。而且那股神秘的力量，讓他想起了師父。師父身上，也有類似的氣息。
第二天一早，李長生再次被喧譁聲吵醒。
他推開窗戶，發現滿街都是人，所有人都在仰望天空。
金色屏幕再次出現，這次上面顯示著：
【十大反派榜第十位：異魔王】
【罪行：屠戮無辜，血洗三城，修煉邪功，殘害蒼生】
【位置：天陽城北，黑風嶺】
屏幕上還顯示出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滿臉鬍鬚，雙目血紅，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異魔王？他在黑風嶺？」
「那裡離咱們這裡只有五十里啊！」
「快去通知各大門派的高手！」
街道上瞬間亂成一團。有人急著逃跑，有人急著去報信，還有人在討論著要不要去湊熱鬧。
李長生皺眉。黑風嶺他知道，那是天陽城北邊的一座大山，山高林密，確實是藏污納垢的好地方。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李長生敏銳地察覺到，那腳步聲很輕，而且帶著內力運轉的痕跡。
有高手來了。
他悄悄打開房門，向樓下看去。
只見大廳里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錦服，氣度不凡。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明顯是武林高手的人。
「掌柜的，我要包下你這整座樓。」中年男子將一大袋銀子放在櫃檯上，「今天開始，除了我的人，不許任何人上樓。」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
「是是是，趙城主！您說了算！」
趙城主？
李長生心中一動。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自己要殺的目標——趙無忌！
「異魔王現身黑風嶺，各路高手都會去圍剿。」趙無忌對身後的手下說道，「我們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無上機緣啊，誰不想要？」
「城主，那異魔王可不是善茬。聽說他的《血煞魔功》已經練到了第九層，一般的高手根本不是對手。」
「怕什麼？」趙無忌冷笑，「到時候各大門派的高手都會去，咱們跟在後面撈便宜就是了。只要能參與擊殺，就能獲得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