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窮鬼一個
「得想辦法弄點銀子。」李長生握緊了背上的大刀。
街上人來人往，李長生聞著各種氣味，聽著各種聲音，腦中快速思考著。突然，一陣爭吵聲傳入耳中。
「你這老頭，欠了我們錢莊三個月的銀子，今天必須還清！」
「求求你們，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
李長生循聲走去，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哀求著。
「少廢話！今天不還錢，就把你這破鋪子砸了！」
砰！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住手！」李長生大喝一聲，快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個壯漢正圍著一個老頭，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棍子。看到李長生走來，為首的壯漢冷笑道：「哪來的瞎子？滾一邊去，別多管閒事！」
「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李長生沉聲道。
「喲，還挺橫！」壯漢走向李長生，「識相的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李長生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他雖然看不見，但能清楚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和動作。
「找死！」壯漢舉起棍子就要砸下。
李長生身形一閃，輕鬆躲過，同時一掌拍在對方手腕上。壯漢慘叫一聲，棍子掉在地上。
「你們一起上！」為首的壯漢惱羞成怒。
幾個人一起沖向李長生，但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不過幾個回合，幾人都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滾！」李長生冷聲道。
幾個壯漢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老頭顫抖著聲音道謝。
李長生走到老頭身邊，「老人家，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這些債主太過分了。」老頭嘆了口氣，「我開了個小藥鋪，生意本來還行，可前陣子遇到了騙子，被騙走了大部分積蓄，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李長生心中一動，「老人家，你說的是藥鋪？」
「是啊，就在前面那條街上，不過現在也快開不下去了。」
李長生想了想，問道：「老人家，你看我這樣子，有什麼辦法能快速弄到銀子？」
老頭仔細打量了一下李長生，雖然衣衫襤褸，但身材挺拔，氣質不凡，尤其是剛才的身手更是了得。
「小兄弟，你武藝高強，其實有很多賺錢的門路。」老頭壓低聲音，「比如城東有個拳場，專門讓人打擂台賺錢。贏一場能得十兩銀子，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那裡魚龍混雜，而且擂台上生死由命，很多人進去就出不來了。」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還有就是給一些富商當護院，或者護送貨物，不過這些都需要有人引薦。」老頭想了想，「對了，城北有個鏢局，專門招收武藝高強的人，待遇不錯，就是比較危險。」
李長生點點頭，「多謝老人家告知。」
「不用謝，是我該謝你才對。」老頭從懷中掏出幾文錢，「這點銀子你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長生搖頭，「老人家自己都困難，我怎麼能要你的錢？」
「拿著吧，你幫了我大忙，這是應該的。」老頭硬是把錢塞到李長生手中。
李長生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告別老頭後，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心中盤算著幾個選擇。
拳場雖然來錢快，但風險太大。鏢局相對安全一些，但需要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到一些銀子，讓那個聾啞女孩不至於餓死。
正想著，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快看快看！有人要挑戰武館了！」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挑戰鐵拳武館？」
「聽說是個外地來的小子，狂得很！」
李長生心中一動，循聲走去。只見一群人圍在一個武館門前，議論紛紛。
「這位小兄弟，你確定要挑戰我們武館？」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不屑。
「當然。」一個年輕的聲音回答，「我聽說你們武館號稱城中第一，想來見識見識。」
「哈哈，好大的口氣！」中年男子大笑，「不過我們武館有規矩，挑戰者必須先交十兩銀子作為彩頭。贏了，銀子歸你，還能得到我們的獎勵。輸了，銀子就沒了。」
「十兩銀子？」年輕人的聲音有些猶豫。
李長生在人群中聽著，心中暗想：這倒是個來錢的機會。
「怎麼？沒銀子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中年男子嘲諷道，「我們鐵拳武館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的！」
圍觀的人群也開始起鬨：
「沒銀子還學人家挑戰武館！」
「就是，窮鬼一個！」
年輕人臉色漲紅，但確實拿不出十兩銀子。
就在這時，李長生擠出人群，「我來挑戰。」
眾人看到這個衣衫襤褸的瞎子，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瞎子也來挑戰武館？」
「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中年男子也笑了，「小子，你確定？你可是個瞎子啊！」
「瞎子怎麼了？」李長生平靜地說，「只要有十兩銀子的彩頭，我就挑戰。」
「你有十兩銀子？」中年男子明顯不信。
李長生當然沒有十兩銀子，但他有辦法。他從背上取下大刀，「這把刀抵押，應該值十兩銀子。」
中年男子看到這把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刀雖然看起來古樸，但刀身上隱隱透出的寒光卻讓人心驚。
「好刀！」中年男子讚嘆道，「這刀確實值十兩銀子，不過…」他看著李長生，「你確定要用這把刀來賭？輸了可就沒了。」
「我不會輸。」李長生淡淡道。
圍觀的人群更加興奮了，一個瞎子挑戰武館，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好！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成全你！」中年男子大聲道，「不過我們武館的規矩，挑戰要一關一關過。第一關是我的大弟子，第二關是二弟子，第三關才是我。每過一關，獎勵加倍！」
「可以。」李長生點頭。
「那就開始吧！」中年男子拍拍手，「小虎，你來會會這位…這位挑戰者。」
街上人來人往，李長生聞著各種氣味，聽著各種聲音，腦中快速思考著。突然，一陣爭吵聲傳入耳中。
「你這老頭，欠了我們錢莊三個月的銀子，今天必須還清！」
「求求你們，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
李長生循聲走去，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哀求著。
「少廢話！今天不還錢，就把你這破鋪子砸了！」
砰！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住手！」李長生大喝一聲，快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個壯漢正圍著一個老頭，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棍子。看到李長生走來，為首的壯漢冷笑道：「哪來的瞎子？滾一邊去，別多管閒事！」
「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李長生沉聲道。
「喲，還挺橫！」壯漢走向李長生，「識相的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李長生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他雖然看不見，但能清楚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和動作。
「找死！」壯漢舉起棍子就要砸下。
李長生身形一閃，輕鬆躲過，同時一掌拍在對方手腕上。壯漢慘叫一聲，棍子掉在地上。
「你們一起上！」為首的壯漢惱羞成怒。
幾個人一起沖向李長生，但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不過幾個回合，幾人都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滾！」李長生冷聲道。
幾個壯漢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老頭顫抖著聲音道謝。
李長生走到老頭身邊，「老人家，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這些債主太過分了。」老頭嘆了口氣，「我開了個小藥鋪，生意本來還行，可前陣子遇到了騙子，被騙走了大部分積蓄，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李長生心中一動，「老人家，你說的是藥鋪？」
「是啊，就在前面那條街上，不過現在也快開不下去了。」
李長生想了想，問道：「老人家，你看我這樣子，有什麼辦法能快速弄到銀子？」
老頭仔細打量了一下李長生，雖然衣衫襤褸，但身材挺拔，氣質不凡，尤其是剛才的身手更是了得。
「小兄弟，你武藝高強，其實有很多賺錢的門路。」老頭壓低聲音，「比如城東有個拳場，專門讓人打擂台賺錢。贏一場能得十兩銀子，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那裡魚龍混雜，而且擂台上生死由命，很多人進去就出不來了。」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還有就是給一些富商當護院，或者護送貨物，不過這些都需要有人引薦。」老頭想了想，「對了，城北有個鏢局，專門招收武藝高強的人，待遇不錯，就是比較危險。」
李長生點點頭，「多謝老人家告知。」
「不用謝，是我該謝你才對。」老頭從懷中掏出幾文錢，「這點銀子你拿著，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長生搖頭，「老人家自己都困難，我怎麼能要你的錢？」
「拿著吧，你幫了我大忙，這是應該的。」老頭硬是把錢塞到李長生手中。
李長生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告別老頭後，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心中盤算著幾個選擇。
拳場雖然來錢快，但風險太大。鏢局相對安全一些，但需要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到一些銀子，讓那個聾啞女孩不至於餓死。
正想著，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快看快看！有人要挑戰武館了！」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挑戰鐵拳武館？」
「聽說是個外地來的小子，狂得很！」
李長生心中一動，循聲走去。只見一群人圍在一個武館門前，議論紛紛。
「這位小兄弟，你確定要挑戰我們武館？」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不屑。
「當然。」一個年輕的聲音回答，「我聽說你們武館號稱城中第一，想來見識見識。」
「哈哈，好大的口氣！」中年男子大笑，「不過我們武館有規矩，挑戰者必須先交十兩銀子作為彩頭。贏了，銀子歸你，還能得到我們的獎勵。輸了，銀子就沒了。」
「十兩銀子？」年輕人的聲音有些猶豫。
李長生在人群中聽著，心中暗想：這倒是個來錢的機會。
「怎麼？沒銀子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中年男子嘲諷道，「我們鐵拳武館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的！」
圍觀的人群也開始起鬨：
「沒銀子還學人家挑戰武館！」
「就是，窮鬼一個！」
年輕人臉色漲紅，但確實拿不出十兩銀子。
就在這時，李長生擠出人群，「我來挑戰。」
眾人看到這個衣衫襤褸的瞎子，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瞎子也來挑戰武館？」
「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中年男子也笑了，「小子，你確定？你可是個瞎子啊！」
「瞎子怎麼了？」李長生平靜地說，「只要有十兩銀子的彩頭，我就挑戰。」
「你有十兩銀子？」中年男子明顯不信。
李長生當然沒有十兩銀子，但他有辦法。他從背上取下大刀，「這把刀抵押，應該值十兩銀子。」
中年男子看到這把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刀雖然看起來古樸，但刀身上隱隱透出的寒光卻讓人心驚。
「好刀！」中年男子讚嘆道，「這刀確實值十兩銀子，不過…」他看著李長生，「你確定要用這把刀來賭？輸了可就沒了。」
「我不會輸。」李長生淡淡道。
圍觀的人群更加興奮了，一個瞎子挑戰武館，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好！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成全你！」中年男子大聲道，「不過我們武館的規矩，挑戰要一關一關過。第一關是我的大弟子，第二關是二弟子，第三關才是我。每過一關，獎勵加倍！」
「可以。」李長生點頭。
「那就開始吧！」中年男子拍拍手，「小虎，你來會會這位…這位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