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請問,我全身重鎧,你的飛刀怎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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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說了嗎?雌雄雙煞要挑戰烈火老祖來著?」

  「雌雄雙煞是哪裡來的鳥人?想踩著烈火老祖的名頭出風頭啊!」

  「嘿,你別說,他倆最近還風頭正盛呢,官府千兩白銀通緝他倆,也算是個不小的人物了。」

  「千兩白銀算個屁,這種小角色,理他作甚?」

  「不是啊,因為他們挑戰烈火老祖賭的是天魔琴!」

  「天魔琴?你說的是......天魔琴?!」

  「......」

  「那不得不去看看了。」

  這樣的話題在這五天當中傳遍了烈火宮一帶。

  不論是對挑戰賭命有興趣的,還是對天魔琴有興趣的,又或者只是單純來瞧個熱鬧,看一看名聲鵲起的雌雄雙煞。

  總而言之,烈火宮這回是真火了。

  周邊小鎮的客棧供不應求,到處都是夾槍帶棍的武林中人,等著盛事開啟。

  不得不說,這一波推廣讓烈火宮賺得盆滿缽滿,除了治安稍差一點,其他方面簡直是讓各個商家笑開的花。

  恐怕唯一不高興的,就只有烈火老祖了。

  在一間陳列著丹爐的大殿裡,周圍的溫度比外面略高,烈火老祖一邊扇著丹爐,一邊口中不斷嘀咕。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旁邊養了幾天傷,算是已經大致恢復,就是坐姿有些奇怪的譚月華翻了一個白眼:「師傅,翻來覆去就這一個詞啊?」

  「傻徒弟,你懂什麼!為師我這是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還是師傅你教我的,當年你殺了人家父母,現在被人找上門來報仇,這都是報應。」譚月華抱了抱膀子。

  如果有熟悉她身材的人就會發現,明明幾天不見,她似乎升杯了......

  烈火老祖呸了一聲:「什麼報應不報應的,江湖之上爾虞我詐,爭搶寶物,自古如此!」

  「那你還成天嘀咕什麼?決戰就決戰咯,你武功比他們兩人高的嘛。」

  「單打獨鬥,我確實不怕他們,可是那個小子手中的飛刀很是詭異,我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他是怎麼殺死鬼聖的。」

  烈火老祖想到那快到不可見的飛刀就是一陣腦門兒發寒。

  譚月華聽了之後,眼珠子轉了轉,腦海之中也浮現出李二鳳英俊挺拔的身姿,身上也幻痛起來。

  咬了咬牙齒,譚月華道:「看來師父你是一定要去和他們決鬥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這幾天外面都快傳瘋了,為師要是不去決鬥,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烈火老祖停下手中扇的扇子,示意旁邊的丹奴將煉好的丹藥取出。

  他一邊看著火紅的丹藥,一邊說道:「更何況他們把天魔琴都拿出來了,這麼好的機會,為師豈能錯過!」

  烈火老祖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也不會就此當個縮頭烏龜不露面。

  畢竟和他同一層次,爭奪天魔琴的人已經沒了一半。

  赫青花沒了,鬼聖也沒了。

  剩下的東方白和韓遜遠在南方。

  五天時間估計消息傳過去他們趕不過來。

  所以這是他得到天魔琴的最好機會,烈火老祖怎麼想也不可能放棄。

  譚月華小手一拍,大叫一聲:「好!師傅!有種!」

  「坐著吧你!沒大沒小的。」烈火老祖將丹藥收好,放在貼身位置,以便隨時取來服用。

  這枚丹藥可以短時間內增加他的功力,是他扭轉局面的底牌。

  譚月華被師傅呵斥也不以為意,拍了拍手,外面走來兩個侍從抬進一副全身盔甲。

  和那些將軍所穿的鏈甲式盔甲的精細不同,這一副盔甲明顯是趕工完成,還顯得十分粗獷,沒有精細雕刻,也沒有打磨光滑。

  最重要的是它純鐵打造,分量十足!

  譚月華得意的介紹道:「師傅,這些天我也不是一直在養傷,特地吩咐人給你打造了一副重鎧,就算那傢伙的飛刀再厲害,也穿透不了兩寸厚的鎧甲!」

  「......」


  烈火老祖看著那全封閉式的頭盔,就連眼睛都是幾條網狀絲線。

  而且這還是個全身甲,若是穿在他本就粗矮的身上,那完全就是一個鐵桶啊。

  就是這重量......

  烈火老祖上手一提,額頭就留下一絲冷汗。

  「你是說讓我穿著這玩意兒和武林高手決鬥?」

  「都什麼時候了?師傅你還在意形象啊!」

  「呸!穿著這麼個鐵疙瘩,我怎麼動得起來!這是形象的問題嗎?!你這是讓我被當木樁打啊!」

  烈火老祖總感覺自己的徒弟教得好失敗,怎麼看著挺機靈的,做事兒這麼蠢。

  譚月華振振有詞,頂著自信了一圈的胸膛說道:「師傅你內力深厚,撐一會兒不成問題,不是還有烈火丹能夠提升功力嗎?

  再說了,穿上這副盔甲,那小子飛刀就對你沒有威脅了。

  到時候你三招兩式解決黃雪梅,另外那小子不是任你拿捏?」

  「......」

  烈火老祖眼角抽抽,但莫名其妙的有些心動是怎麼回事?

  這粗獷的鎧甲真是越看越合眼,充滿了男人的豪放氣息,要是給猛將穿上,放到戰場上絕對大殺器!

  想了想,到底是徒弟的一番孝心,烈火老祖還是接受了。

  他完全可以穿著鎧甲站在原地釋放火焰掌之類的招式嘛,有危險的話,自己脫離便是。

  「算了算了,難得你一片孝心。」烈火老祖慈愛的看著徒弟,「這麼多年也沒見你送師傅什麼禮物,讓你破費了。」

  「嗐,師傅咱倆客氣什麼,我之前在一個沒人的小院樹下,發現一個破舊罈子里裝了五萬兩銀票呢,這鎧甲也沒花我的錢。

  就算我加料又加價,讓他們趕工完成,也就花了幾百兩而已。」

  譚月華小手一揮,得意洋洋,土豪風範十足。

  「什......什麼?」烈火老祖通紅的的臉瞬間煞白,「小院兒,樹下,五萬兩......你把錢花完了?」

  「還剩六千兩呢,其餘的我都用來發展烈火宮了,什麼建造新房,發放俸祿,打賞下人,安撫家眷......這些不都是我在處理嗎?」

  譚月華埋怨道。

  「師傅,你就是成天當個甩手掌柜,不覺得辛苦,要是沒那筆橫財,哪有今天這麼欣欣向榮的烈火宮啊。

  嗯?你怎麼了?師傅?」

  烈火老祖捂著胸口,一副氣都喘不上來的樣子,哆哆嗦嗦道:「你才是我師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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