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你找姘頭了？
「太囂張了，那些人怎麼當街打人啊，官府也不管的。」
走遠之後，宋倩腦海中不斷想起父子倆被打的畫面，心中悲戚。
宋倩自從嫁入周家之後，周福很精明，極少讓她拋頭露面。
所以孫慶那些人還不知道周家有這麼漂亮的兒媳婦。
「聽說，斧頭幫之所以這麼囂張，是因為他們背後有一個捕快罩著。」
陳陽回憶著見聞說道。
他是賣魚的，接觸的人較多，消息也比較靈通。
這個世界，由於是武道世界的緣故，捕快都是實力比較強的武者，所以權柄比較大。
在外擁有對犯人的生殺大權，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捕快。
宋倩家住在城外一個叫三華村的地方。
大概中午的時候，陳陽拎著一盒糕點，兩條剛剛殺好的大白魚，以及三斤豬肉，終於進入村子。
村子不大，只有四十多戶人。
大家的房子都挨得比較近，宋倩遠遠一指，指著遠處一間破落的茅草屋，欣喜道：「那就是我家，家門口還有一棵棗子樹。」
中午時分，村裡的人大多在家裡納涼。
看到宋倩回來，不少人打招呼。
「宋倩，回來了啊。」
「聽說你弟昨天被人打了，傷得不輕。」
「宋倩，你快回家看看吧。」
村民們的話，讓宋倩臉色越發凝重。
她爹本就身體不好，今年一直臥床休息。
弟弟只有十五歲，雖然懂事，可最近和一個叫豹哥的人經常混跡在一起。
那個叫豹哥的他知道，是常年混跡在賭場裡的賭狗。
早年他就是輸光了自家田地，把爹娘氣死，老婆也跟人跑了。
「別著急，有我。」
陳陽握住宋倩的手，很快來到她家門口。
左側地里，一個模樣清秀，穿著打過補丁花布裙的少女，正趴在地里找著什麼。
仔細看，她身旁有一個破碗，裡面有一些糙米。
她竟然在地里找糙米屑。
這個少女，正是宋倩的妹妹，宋婉瑜。
聽說是宋倩爹娘在一處河邊撿來的，看她可憐，於是帶回了家。
「婉瑜。」宋倩喊了一聲。
「咦，姐，姐！你回來了。」
宋婉瑜聲音嬌脆，烏黑的眼睛透著欣喜之色，一把扔掉手裡撿起的糙米屑，一蹦一跳跑了過來。
等來到宋倩身邊，她抱著宋倩的手，大眼睛撲閃著看著陳陽：「姐，這是誰呀？」
「你姐夫！」宋倩笑著回應道。
宋婉瑜烏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不可思議道：「姐，你……你找……」
她很想說一句，你找姘頭了？
但她畢竟16歲了，意識到這麼說不好。
「婉瑜，你想啥呢，你姐夫已經和我公公婆婆提親了，他們同意了。」宋倩滿臉幸福之色。
宋婉瑜為姐姐感到高興：「姐，太好了，你不用守寡了，姐夫，你叫什麼呀？」
「我叫陳陽，這是送你的。」陳陽來之前，拿了一盒陳記商鋪的桂花糕。
宋婉瑜眼前一亮，欣喜地接過：「謝謝姐夫。」
「不用謝。」
陳陽看著眼前只有16歲的宋婉瑜，暗道也不知道她怎麼長的，雖然個子沒有宋倩的高，但是胸脯大得很。
人小鬼大麼？尤其是皮膚，明明一直生活在鄉下，皮膚都能掐出水來。
一看水嫩多汁啊。
他暗暗想著，宋婉瑜應該是基因好，才會生得這麼漂亮。
然後他想起宋倩之前和他說過，這個妹妹是撿來的，撿來的時候，身上穿著棉衣，還有柔軟的被子。
那可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東西啊。
…………
「你剛剛撿什麼呢？」宋倩問道。
「家裡沒什麼吃的了，我尋思著地里撿一點糙米屑，給咱爹煮粥。另外，二哥被人打了，在屋裡養傷呢。」
宋婉瑜一臉憂愁的道。
宋倩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焦急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過來找我說？」
「爹不讓，說你在婆家也不容易，為了咱們家守活寡…………」
陳陽就在身後跟著，進了屋。
屋裡只有一張桌子，三張破舊的凳子。
灶台上除了一個破爛的鍋之外，還有一個木頭臉盆，裡面是一些不知道哪裡採摘過來的野菜，焉里吧唧的。
「老大，你……你咱回來了。」
屋內，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正是宋婉瑜的父親，宋大牛。
裡屋很黑，散發一股發霉的臭味。
陳陽看到了病床上虛弱的老人，以及躺在另一個角落處的一張床，上面躺著的是一個滿臉腫成包的青年，正是宋婉瑜的弟弟宋小強。
「爹，我又嫁人了，這是陳陽，他已經給我公公婆婆提親了，他們同意了。」宋倩先是說了喜訊。
「好，好。」
看到宋倩找了個健康的漢子做夫君，老人家老懷欣慰，「你娘要是知道，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爹，老弟怎麼回事？」宋倩扭頭看向弟弟那邊。
「你自己問他，我早就和他說過，不要和林豹那樣的人混，他就是不聽！咳咳咳…………」
宋大牛因為憤怒，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少年捂著嘴，苦著臉道：「爹，以後我保證聽你的話，我其實本來也是想著跟著他混，想出人頭地，以後出去賣菜不被人欺負！哪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宋倩皺眉道。
宋小強說了起來。
從他的說辭之中，陳陽能聽出，宋家的家風其實不錯，宋小強也沒有學壞。
他跟著一個叫林豹的人混，純粹是想不被人欺負。
因為他前陣子跟人進山學習採藥，采野菜菌菇去賣。
可是菜市場那種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很多，沒點本事人家不給你地盤賣。
於是他開始跟林豹混，做他的小弟，希望能讓林豹說說，罩著他。
因此，平日裡他可沒少孝敬林豹。
哪知道林豹昨天讓他去一戶人家家裡偷東西。
宋小強自然不肯，林豹一氣之下打了他一頓。
而且還說，把宋婉瑜嫁給他林豹！
這觸犯了宋小強逆鱗，他和林豹扭打在一起。
結果顯而易見，宋小強被打得更重了，導致現在都下不了床。
「這個不能怪你弟，你弟也是想辦法找些事做，只是信錯了人。」
陳陽聽了，開口說道。
「姐夫好。」宋小強委屈地說道。
「你好好養傷，回頭去我那地方賣菜，我就是賣魚的。」陳陽說道。
「真的嗎，謝謝姐夫。」聽到這，宋小強頓時興奮了，感覺身上的傷勢也不疼了。
看到弟弟這樣，宋倩心也軟了，道：「你傷得怎麼樣？」
「就是臉上有些腫，腿一瘸一瘸的，不過今天已經好多了。」
陳陽點頭：「我去外面做飯，這幾天吃好點，傷好得快。」
來到外面，一直在偷聽說話的宋婉瑜連忙立正，烏黑的眼睛盯著陳陽，只覺得陳陽好厲害。
竟然是賣魚的。
她可是聽說，菜市場那種地方，沒本事的人連菜都不能賣呢。
而這個新姐夫，竟然能賣魚，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而且一看就很大方。
因為大姐之前嫁的那戶人家，對姐姐一點都不好。
姐姐回家一趟，也帶不了東西回家，姐姐偷偷和她說，婆家防她跟防賊似的。
但這個姐夫就不一樣了，買這麼多好吃的。
『以後我要是能像姐姐嫁這麼好的男人，那該多好啊。』
宋婉瑜痴痴地想著。
「婉瑜，你想什麼呢，和你說話沒反應？」陳陽的手在宋婉瑜面前晃了晃。
剛剛發現小姨子好像有什麼心事，問她菜刀在哪裡，問了三聲了，她都沒有反應。
「啊，姐夫，我剛剛在想事情。」
宋婉瑜鬧了個大紅臉。
「菜刀在哪？」
「在這裡。」宋婉瑜從角落裡拿出菜刀，「姐夫，你還會做飯啊。」
「那當然！」
「你真能幹。」
「婉瑜，回頭要不要住我家去，你姐說的，這次過來接你過去。」
「啊，真的啊，可以嗎？」宋婉瑜眼前一亮。
「當然可以。」
「我要去，我要去，謝謝姐夫。」
宋婉瑜哪知道，她姐姐想讓她也嫁給陳陽呢。
要是知道的話，她這時候是斷然不好意思再待在陳陽這邊的。
那多不好意思。
…………
…………
與此同時。
三華村林豹家中。
一個皮膚黝黑，個子矮小，穿著破洞衣服的青年小跑著過來。
「豹哥，豹哥！！」
「二狗，你催命啊！」林豹正在桌子上研究搖骰子賭技呢，被突然這樣打擾，讓他很不開心。
「豹哥，宋倩那個女人回來了！」李二狗氣喘吁吁，匯報自己剛剛看到的情況。
「回來了？」林豹眼睛眯起。
他和宋倩年齡相仿，那時候他可沒少打宋倩主意！
只是那時候宋大牛那老東西老當益壯，有一股蠻力氣，他不好下手。
好不容易等宋大牛病重了，聽說宋倩嫁出去了。
無奈，他只能把目標放在宋婉瑜身上。
如今，聽說宋倩回來，林豹又起了心思。
他早就聽說宋倩的男人死了，現在是個小寡婦。
寡婦啊，這更帶勁！
「好，很好，回頭等她回城，攔著她，好好耍耍！」
他本就是流氓混混，調戲女子是經常的事情。
要是宋倩態度軟弱，那他就直接拿下。
「不是啊豹哥，這次宋倩回來，身邊還跟了一個男人，宋倩好像又嫁人了，我聽人說，是城裡一個賣魚的，條件不錯，一回來就買了不少東西呢，光是豬肉，看起來就有三斤。」
「什麼？」
林豹一聽，心頭不爽：「怎麼會這樣？」
「豹哥，我覺得，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敲詐一筆，之前你不是和宋小強打架麼，他把你擦破了點皮，你可以問他要醫藥費。」
林豹眼前一亮，頓時露出兇狠的表情：「有道理，那個臭賣魚的既然條件不錯，那就給他們家還債吧。」
李二狗連連點頭。
「二狗，現在咱們過去，去拿咱們的銀子去。」
「好嘞。」李二狗十分興奮，到時候豹哥吃肉，他也能跟著喝口湯。
走遠之後，宋倩腦海中不斷想起父子倆被打的畫面，心中悲戚。
宋倩自從嫁入周家之後，周福很精明，極少讓她拋頭露面。
所以孫慶那些人還不知道周家有這麼漂亮的兒媳婦。
「聽說，斧頭幫之所以這麼囂張，是因為他們背後有一個捕快罩著。」
陳陽回憶著見聞說道。
他是賣魚的，接觸的人較多，消息也比較靈通。
這個世界，由於是武道世界的緣故，捕快都是實力比較強的武者，所以權柄比較大。
在外擁有對犯人的生殺大權，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捕快。
宋倩家住在城外一個叫三華村的地方。
大概中午的時候，陳陽拎著一盒糕點，兩條剛剛殺好的大白魚，以及三斤豬肉，終於進入村子。
村子不大，只有四十多戶人。
大家的房子都挨得比較近，宋倩遠遠一指，指著遠處一間破落的茅草屋，欣喜道：「那就是我家，家門口還有一棵棗子樹。」
中午時分，村裡的人大多在家裡納涼。
看到宋倩回來，不少人打招呼。
「宋倩，回來了啊。」
「聽說你弟昨天被人打了，傷得不輕。」
「宋倩，你快回家看看吧。」
村民們的話，讓宋倩臉色越發凝重。
她爹本就身體不好，今年一直臥床休息。
弟弟只有十五歲，雖然懂事，可最近和一個叫豹哥的人經常混跡在一起。
那個叫豹哥的他知道，是常年混跡在賭場裡的賭狗。
早年他就是輸光了自家田地，把爹娘氣死，老婆也跟人跑了。
「別著急，有我。」
陳陽握住宋倩的手，很快來到她家門口。
左側地里，一個模樣清秀，穿著打過補丁花布裙的少女，正趴在地里找著什麼。
仔細看，她身旁有一個破碗，裡面有一些糙米。
她竟然在地里找糙米屑。
這個少女，正是宋倩的妹妹，宋婉瑜。
聽說是宋倩爹娘在一處河邊撿來的，看她可憐，於是帶回了家。
「婉瑜。」宋倩喊了一聲。
「咦，姐，姐！你回來了。」
宋婉瑜聲音嬌脆，烏黑的眼睛透著欣喜之色，一把扔掉手裡撿起的糙米屑，一蹦一跳跑了過來。
等來到宋倩身邊，她抱著宋倩的手，大眼睛撲閃著看著陳陽：「姐，這是誰呀？」
「你姐夫！」宋倩笑著回應道。
宋婉瑜烏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不可思議道：「姐，你……你找……」
她很想說一句，你找姘頭了？
但她畢竟16歲了，意識到這麼說不好。
「婉瑜，你想啥呢，你姐夫已經和我公公婆婆提親了，他們同意了。」宋倩滿臉幸福之色。
宋婉瑜為姐姐感到高興：「姐，太好了，你不用守寡了，姐夫，你叫什麼呀？」
「我叫陳陽，這是送你的。」陳陽來之前，拿了一盒陳記商鋪的桂花糕。
宋婉瑜眼前一亮，欣喜地接過：「謝謝姐夫。」
「不用謝。」
陳陽看著眼前只有16歲的宋婉瑜，暗道也不知道她怎麼長的，雖然個子沒有宋倩的高，但是胸脯大得很。
人小鬼大麼？尤其是皮膚，明明一直生活在鄉下，皮膚都能掐出水來。
一看水嫩多汁啊。
他暗暗想著，宋婉瑜應該是基因好，才會生得這麼漂亮。
然後他想起宋倩之前和他說過，這個妹妹是撿來的，撿來的時候，身上穿著棉衣，還有柔軟的被子。
那可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東西啊。
…………
「你剛剛撿什麼呢？」宋倩問道。
「家裡沒什麼吃的了，我尋思著地里撿一點糙米屑，給咱爹煮粥。另外，二哥被人打了，在屋裡養傷呢。」
宋婉瑜一臉憂愁的道。
宋倩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焦急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過來找我說？」
「爹不讓，說你在婆家也不容易，為了咱們家守活寡…………」
陳陽就在身後跟著，進了屋。
屋裡只有一張桌子，三張破舊的凳子。
灶台上除了一個破爛的鍋之外，還有一個木頭臉盆，裡面是一些不知道哪裡採摘過來的野菜，焉里吧唧的。
「老大，你……你咱回來了。」
屋內，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正是宋婉瑜的父親，宋大牛。
裡屋很黑，散發一股發霉的臭味。
陳陽看到了病床上虛弱的老人，以及躺在另一個角落處的一張床，上面躺著的是一個滿臉腫成包的青年，正是宋婉瑜的弟弟宋小強。
「爹，我又嫁人了，這是陳陽，他已經給我公公婆婆提親了，他們同意了。」宋倩先是說了喜訊。
「好，好。」
看到宋倩找了個健康的漢子做夫君，老人家老懷欣慰，「你娘要是知道，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爹，老弟怎麼回事？」宋倩扭頭看向弟弟那邊。
「你自己問他，我早就和他說過，不要和林豹那樣的人混，他就是不聽！咳咳咳…………」
宋大牛因為憤怒，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少年捂著嘴，苦著臉道：「爹，以後我保證聽你的話，我其實本來也是想著跟著他混，想出人頭地，以後出去賣菜不被人欺負！哪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宋倩皺眉道。
宋小強說了起來。
從他的說辭之中，陳陽能聽出，宋家的家風其實不錯，宋小強也沒有學壞。
他跟著一個叫林豹的人混，純粹是想不被人欺負。
因為他前陣子跟人進山學習採藥，采野菜菌菇去賣。
可是菜市場那種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很多，沒點本事人家不給你地盤賣。
於是他開始跟林豹混，做他的小弟，希望能讓林豹說說，罩著他。
因此，平日裡他可沒少孝敬林豹。
哪知道林豹昨天讓他去一戶人家家裡偷東西。
宋小強自然不肯，林豹一氣之下打了他一頓。
而且還說，把宋婉瑜嫁給他林豹！
這觸犯了宋小強逆鱗，他和林豹扭打在一起。
結果顯而易見，宋小強被打得更重了，導致現在都下不了床。
「這個不能怪你弟，你弟也是想辦法找些事做，只是信錯了人。」
陳陽聽了，開口說道。
「姐夫好。」宋小強委屈地說道。
「你好好養傷，回頭去我那地方賣菜，我就是賣魚的。」陳陽說道。
「真的嗎，謝謝姐夫。」聽到這，宋小強頓時興奮了，感覺身上的傷勢也不疼了。
看到弟弟這樣，宋倩心也軟了，道：「你傷得怎麼樣？」
「就是臉上有些腫，腿一瘸一瘸的，不過今天已經好多了。」
陳陽點頭：「我去外面做飯，這幾天吃好點，傷好得快。」
來到外面，一直在偷聽說話的宋婉瑜連忙立正，烏黑的眼睛盯著陳陽，只覺得陳陽好厲害。
竟然是賣魚的。
她可是聽說，菜市場那種地方，沒本事的人連菜都不能賣呢。
而這個新姐夫，竟然能賣魚，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而且一看就很大方。
因為大姐之前嫁的那戶人家，對姐姐一點都不好。
姐姐回家一趟，也帶不了東西回家，姐姐偷偷和她說，婆家防她跟防賊似的。
但這個姐夫就不一樣了，買這麼多好吃的。
『以後我要是能像姐姐嫁這麼好的男人，那該多好啊。』
宋婉瑜痴痴地想著。
「婉瑜，你想什麼呢，和你說話沒反應？」陳陽的手在宋婉瑜面前晃了晃。
剛剛發現小姨子好像有什麼心事，問她菜刀在哪裡，問了三聲了，她都沒有反應。
「啊，姐夫，我剛剛在想事情。」
宋婉瑜鬧了個大紅臉。
「菜刀在哪？」
「在這裡。」宋婉瑜從角落裡拿出菜刀，「姐夫，你還會做飯啊。」
「那當然！」
「你真能幹。」
「婉瑜，回頭要不要住我家去，你姐說的，這次過來接你過去。」
「啊，真的啊，可以嗎？」宋婉瑜眼前一亮。
「當然可以。」
「我要去，我要去，謝謝姐夫。」
宋婉瑜哪知道，她姐姐想讓她也嫁給陳陽呢。
要是知道的話，她這時候是斷然不好意思再待在陳陽這邊的。
那多不好意思。
…………
…………
與此同時。
三華村林豹家中。
一個皮膚黝黑，個子矮小，穿著破洞衣服的青年小跑著過來。
「豹哥，豹哥！！」
「二狗，你催命啊！」林豹正在桌子上研究搖骰子賭技呢，被突然這樣打擾，讓他很不開心。
「豹哥，宋倩那個女人回來了！」李二狗氣喘吁吁，匯報自己剛剛看到的情況。
「回來了？」林豹眼睛眯起。
他和宋倩年齡相仿，那時候他可沒少打宋倩主意！
只是那時候宋大牛那老東西老當益壯，有一股蠻力氣，他不好下手。
好不容易等宋大牛病重了，聽說宋倩嫁出去了。
無奈，他只能把目標放在宋婉瑜身上。
如今，聽說宋倩回來，林豹又起了心思。
他早就聽說宋倩的男人死了，現在是個小寡婦。
寡婦啊，這更帶勁！
「好，很好，回頭等她回城，攔著她，好好耍耍！」
他本就是流氓混混，調戲女子是經常的事情。
要是宋倩態度軟弱，那他就直接拿下。
「不是啊豹哥，這次宋倩回來，身邊還跟了一個男人，宋倩好像又嫁人了，我聽人說，是城裡一個賣魚的，條件不錯，一回來就買了不少東西呢，光是豬肉，看起來就有三斤。」
「什麼？」
林豹一聽，心頭不爽：「怎麼會這樣？」
「豹哥，我覺得，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敲詐一筆，之前你不是和宋小強打架麼，他把你擦破了點皮，你可以問他要醫藥費。」
林豹眼前一亮，頓時露出兇狠的表情：「有道理，那個臭賣魚的既然條件不錯，那就給他們家還債吧。」
李二狗連連點頭。
「二狗，現在咱們過去，去拿咱們的銀子去。」
「好嘞。」李二狗十分興奮，到時候豹哥吃肉，他也能跟著喝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