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每日情報系統
「老林，誰讓你到點就走的？上面安排了一個緊急任務，屋頂花園的概念方案！」組長馮升伸出手指，指著正準備下班的林默，語氣嚴厲，口沫橫飛。
「今晚12點前，無論如何，死都要給我死出來！」
最後一句話加大了音量，傳遍了偌大的辦公室，不少同事，紛紛轉頭看向林默和馮升。
「不是，老馮，你這工作安排不合理啊！下班的時候才讓我出方案，12點就要拿出來！就算我三頭六臂，6個小時，我也趕不出來啊！」林默語氣激動，但是依然保持冷靜和克制。
這個方案實際上昨天就已經被所長陳琳安排下來了，但是馮升這一組人一直忙著其他工作，根本沒有人手能做。
在臨下班前，陳琳發來信息詢問進度，臨急臨忙，馮升只能把目光放在技術尖兵林默身上。
才有了下班時間，安排任務給林默的事情發生。
「你問我，我去問誰！你知不知道這個項目，陳所費了多少功夫才攔回來的業務！」馮升沒有正面回答，反而用陳琳來壓林默。
「就是因為咱們組的業務能力強，這才交到咱們的手上！」
「這是領導對我們組能力的一種肯定！」
馮升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狠狠的敲著林默的桌面。
言語聲音和敲桌子的聲音，讓林默腦袋嗡嗡作響。
到今天為止，林默已經連續加班一個月了，因為上一個項目要得急，體量還很大，所以林默每天幾乎凌晨才下班，第二天又要正常時間上班。
他甚至試過連續一個星期睡在辦公室的行軍床上，怪不得設計院除了洗手間，還會有淋浴間。。。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下午交圖，林默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下來，正準備打算早點回出租屋，好好補補覺。
沒想到，馮升這畜生臨下班的時候，又塞了一個任務過來！
還必須要12點前，給出一稿方案！
林默看了看周圍空空的座位，其他三名組員似乎先知先覺，早早就溜之大吉。
「我就一個人，怎麼都趕不及啊！老馮，你要不讓其他人也回來幫忙弄吧！」林默強壓怒火，語氣平靜的說道。
林默的意思不是不想干，而是要干就整個組一起干，就抓著他不放，算什麼回事！
聞言，馮升不僅沒有打電話，反而幫其他人開脫，「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幫小年輕哪裡像你這麼能幹。」
「而且，這個項目多一個人做，就多一個人分錢，你乾脆全乾得了，項目的錢不就都是你的嗎？」
聽到馮升這麼說，林默的拳頭不由暗暗握緊。內心怒火唰唰的漲了起來。
實際上，這跟能力沒有關係，跟錢也沒有關係。
而是因為，其他組員都是有關係的，不是某領導的師弟師妹，就是某領導的親戚——
馮升給他們安排工作任務，都要好生伺候著。
而三十二歲的林默則不同，外地人，在中州市租房子，從小父母離異，跟爺爺一起生活。上個月因為給爺爺被車撞的原因，司機跑路，搶救和治療，欠了二十萬的外債。
最終，錢沒了，爺爺也沒了。。。
聽到欠下巨債，談了三年的女朋友都吹了。
正常父母，誰願意讓寶貝女兒跟一個欠了一身債的窮光蛋在一起。。。
所以32歲的林默，成為了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行了行了，再囉嗦兩句，方案都做好了！」馮升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耐，「你拿以前的一些項目文本，湊一下，簡單點就行。」
「雖然是這樣，但是核心的設計，還是要重新做的啊。。。」
林默話都沒說完，馮升不耐煩的搖手，轉身就下班了。
「不管你這麼多，記得12點前發我。」
那態度就像，林默是那隻「嗡嗡嗡」的蒼蠅。。。
此情此景，林默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後又握緊。
真想給這畜生一巴掌，然後揚長而去。。。林默憤恨的想著。
這個時候。
「叮」
電話來簡訊了。
林默點開一看——
那是信用卡的催款信息：
「【農業銀行】您的信用卡5577，本月應還款金額4531元，電子帳單已發郵箱，請按時還款。」
林默的存款在幫爺爺治病後，已經全花完了。
5天後要還款，僅有300多塊的銀行餘額，林默絕望的情緒蔓延開來。
工資月底才發，而且7000不到，還了4531元後，剩下2500不到，房租800，伙食1000、交通費和通訊費等等。。。。
在中州市，連活下去都非常艱難。
而且這兩年，經濟下行，就業形勢嚴峻！聽說院裡在考慮降本增效（降薪裁員）。
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他，經不起折騰。
握緊的拳頭，終於還是鬆開。
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林默憤怒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木然的坐在座位上。
他了無生氣的眼神，呆呆的看著顯示屏，就像被拴著繩子的牛馬。
自己未來的人生，一眼都能看到頭了。
下班不到十分鐘。
辦公室的其他同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林默這個工位。
「唉」，深深嘆了一口氣，林默強打精神，晚飯也不吃了，手指在鍵盤敲得飛快。
今晚除了完成工作，他別無選擇。
「叮」
「每日情報系統綁定成功，正在生成每日情報。」
聽到腦海的聲音，林默頓時愣住了。
每日情報系統，什麼東西？肯定是自己最近加班太厲害！都出現幻聽了。。。林默伸手捏了捏眉心。
「每日情報系統加載成功。」
「生成情報」
「1、您今天被安排新的工作任務，獲得相關情報——晚上10：30，所長陳琳將會回到辦公室查看方案進度。」
「2、您今天路過礦泉路，獲得相關情報——同事陳建成正準備去佳麗水療消費，派出所將於今晚11：00對該店進行突擊檢查。」
「3、您今天路過江東城中村，獲得相關情報——今晚11：30，江東一街垃圾桶內，疑似被丟棄一台全新愛瘋手機。」
「今晚12點前，無論如何，死都要給我死出來！」
最後一句話加大了音量，傳遍了偌大的辦公室，不少同事，紛紛轉頭看向林默和馮升。
「不是，老馮，你這工作安排不合理啊！下班的時候才讓我出方案，12點就要拿出來！就算我三頭六臂，6個小時，我也趕不出來啊！」林默語氣激動，但是依然保持冷靜和克制。
這個方案實際上昨天就已經被所長陳琳安排下來了，但是馮升這一組人一直忙著其他工作，根本沒有人手能做。
在臨下班前，陳琳發來信息詢問進度，臨急臨忙，馮升只能把目光放在技術尖兵林默身上。
才有了下班時間，安排任務給林默的事情發生。
「你問我，我去問誰！你知不知道這個項目，陳所費了多少功夫才攔回來的業務！」馮升沒有正面回答，反而用陳琳來壓林默。
「就是因為咱們組的業務能力強，這才交到咱們的手上！」
「這是領導對我們組能力的一種肯定！」
馮升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狠狠的敲著林默的桌面。
言語聲音和敲桌子的聲音，讓林默腦袋嗡嗡作響。
到今天為止，林默已經連續加班一個月了，因為上一個項目要得急，體量還很大，所以林默每天幾乎凌晨才下班，第二天又要正常時間上班。
他甚至試過連續一個星期睡在辦公室的行軍床上，怪不得設計院除了洗手間，還會有淋浴間。。。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下午交圖，林默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下來，正準備打算早點回出租屋，好好補補覺。
沒想到，馮升這畜生臨下班的時候，又塞了一個任務過來！
還必須要12點前，給出一稿方案！
林默看了看周圍空空的座位，其他三名組員似乎先知先覺，早早就溜之大吉。
「我就一個人，怎麼都趕不及啊！老馮，你要不讓其他人也回來幫忙弄吧！」林默強壓怒火，語氣平靜的說道。
林默的意思不是不想干，而是要干就整個組一起干，就抓著他不放，算什麼回事！
聞言，馮升不僅沒有打電話，反而幫其他人開脫，「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幫小年輕哪裡像你這麼能幹。」
「而且，這個項目多一個人做，就多一個人分錢，你乾脆全乾得了，項目的錢不就都是你的嗎？」
聽到馮升這麼說，林默的拳頭不由暗暗握緊。內心怒火唰唰的漲了起來。
實際上，這跟能力沒有關係，跟錢也沒有關係。
而是因為，其他組員都是有關係的，不是某領導的師弟師妹，就是某領導的親戚——
馮升給他們安排工作任務，都要好生伺候著。
而三十二歲的林默則不同，外地人，在中州市租房子，從小父母離異，跟爺爺一起生活。上個月因為給爺爺被車撞的原因，司機跑路，搶救和治療，欠了二十萬的外債。
最終，錢沒了，爺爺也沒了。。。
聽到欠下巨債，談了三年的女朋友都吹了。
正常父母，誰願意讓寶貝女兒跟一個欠了一身債的窮光蛋在一起。。。
所以32歲的林默，成為了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行了行了，再囉嗦兩句，方案都做好了！」馮升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耐，「你拿以前的一些項目文本，湊一下，簡單點就行。」
「雖然是這樣，但是核心的設計，還是要重新做的啊。。。」
林默話都沒說完，馮升不耐煩的搖手，轉身就下班了。
「不管你這麼多，記得12點前發我。」
那態度就像，林默是那隻「嗡嗡嗡」的蒼蠅。。。
此情此景，林默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後又握緊。
真想給這畜生一巴掌，然後揚長而去。。。林默憤恨的想著。
這個時候。
「叮」
電話來簡訊了。
林默點開一看——
那是信用卡的催款信息：
「【農業銀行】您的信用卡5577，本月應還款金額4531元，電子帳單已發郵箱，請按時還款。」
林默的存款在幫爺爺治病後，已經全花完了。
5天後要還款，僅有300多塊的銀行餘額，林默絕望的情緒蔓延開來。
工資月底才發，而且7000不到，還了4531元後，剩下2500不到，房租800，伙食1000、交通費和通訊費等等。。。。
在中州市，連活下去都非常艱難。
而且這兩年，經濟下行，就業形勢嚴峻！聽說院裡在考慮降本增效（降薪裁員）。
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他，經不起折騰。
握緊的拳頭，終於還是鬆開。
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林默憤怒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木然的坐在座位上。
他了無生氣的眼神，呆呆的看著顯示屏，就像被拴著繩子的牛馬。
自己未來的人生，一眼都能看到頭了。
下班不到十分鐘。
辦公室的其他同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林默這個工位。
「唉」，深深嘆了一口氣，林默強打精神，晚飯也不吃了，手指在鍵盤敲得飛快。
今晚除了完成工作，他別無選擇。
「叮」
「每日情報系統綁定成功，正在生成每日情報。」
聽到腦海的聲音，林默頓時愣住了。
每日情報系統，什麼東西？肯定是自己最近加班太厲害！都出現幻聽了。。。林默伸手捏了捏眉心。
「每日情報系統加載成功。」
「生成情報」
「1、您今天被安排新的工作任務，獲得相關情報——晚上10：30，所長陳琳將會回到辦公室查看方案進度。」
「2、您今天路過礦泉路，獲得相關情報——同事陳建成正準備去佳麗水療消費，派出所將於今晚11：00對該店進行突擊檢查。」
「3、您今天路過江東城中村，獲得相關情報——今晚11：30，江東一街垃圾桶內，疑似被丟棄一台全新愛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