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加盟？
李玉琴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
她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
「人手，不需要我們自己出，」她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篤定，「我們可以讓其他想掙錢的人，用跟你一樣的方式，從我們這裡拿貨，交錢。」
「讓他們，也來加盟。」
「加盟？」這兩個字，對林子豪來說，簡直比剛才喬明遠說的那些話還要陌生。
他嘴巴半張著，愣愣地看著李玉琴，滿臉都寫著「這是什麼意思」。
李玉琴看他這副呆樣，就知道這超前的詞彙讓他CPU都干燒了。
林子豪撓了撓後腦勺，總算回過神來。
他沒糾結那個聽不懂的詞，而是順著自己的思路，急切地開口：「琴姐，咱們現在不是不缺原材料了嗎？」
「養殖場那邊的原料管夠！」
他眼睛放光，興奮地比劃著名：「那咱們每天多做點，多賣點，不就行了？」
「幹嘛還要搞那麼麻煩？」
在他看來，這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李玉琴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沉靜，帶著一種超越他這個年紀的深思：「子豪，你想得太簡單了。」
「我們現在在的那兩個區域，每天能吃掉的滷味是有一個數的。」
「或許現在還沒到頂，但總有一天會到的。」
她停頓了一下，給他消化的時間：「等到了那個數，就是飽和了。」
「到時候，我們就算做得再多，也賣不出去了，只能白白壞在手裡。」
飽和？又是一個新詞。
林子豪眉頭緊鎖，還是一副雲裡霧裡的樣子。
看著他那張寫滿「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的臉，李玉琴耐心地繼續解釋。
「這麼說吧，咱們清河縣城，從東到西，騎車得大半個多小時吧？」
林子豪下意識地點頭：「差不多。」
「那你想想，住在城東頭的人，會天天花一個小時來回，就為了買咱們一口滷肉吃嗎？」
「偶爾嘗個鮮，有可能。」
李玉琴的語氣篤定又清晰：「但天天來，絕無可能，大家都要上班，要過日子，沒那麼多閒工夫。」
這話太實在了，林子豪瞬間就懂了。
是啊，誰會為了口吃的，天天跑那麼遠的路？
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
「琴姐你的意思是，城南那邊的人想吃，但是離得太遠，所以他們就沒買成，咱們也沒賺到他們的錢！」
「對，」李玉琴讚許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林子豪的思路一下子被打開了，眼睛都亮了。
「那咱們也去北門那邊，或者城南，再擺一個攤子？」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這樣一來，咱們就能把全縣城的生意都給抓手裡了！」
說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可是……那咱們就更忙不過來了啊。」
「到時候，就得請人來看攤子，還得請人去做了。」
「請來的人，萬一偷奸耍滑，或者偷學了咱們的方子自己干怎麼辦？」
他想到的，全是最現實的問題。
李玉琴看著他，終於笑著搖了搖頭：「所以啊，我才說，要『加盟』。」
她一字一頓，把剛才那個詞又重複了一遍：「為什麼要我們自己去擺攤？為什麼要我們自己去請人？」
「我們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用自己的本錢，自己的小推車，來幫我們賣貨呢？」
林子豪的呼吸一滯。
李玉琴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你想想你。」
「你是不是自己準備的小推車，自己找的地方？」
「你每天要做的，只是從我這裡拿走做好的滷味，賣掉，然後把錢和固定的成本給我就行。」
「剩下的，不就全是你的嗎？」
轟的一聲！林子豪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玉琴，嘴巴越張越大，眼睛裡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對啊！
他自己，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琴姐……」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你的意思是，讓別人……也變成我這樣？」
「讓他們自己當老闆，咱們……咱們只管供貨？」
如此一來，他們根本不用多花一分錢，不用多費一點心去管理。
就能讓他們的滷味，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在整個清河縣遍地開花！
李玉琴看著他那副快要飄上天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又想得美了。
她適時地潑了一盆冷水：「先別高興得太早。」
「他們，跟咱們倆，還是不一樣的。」
林子豪臉上的狂喜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啊？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李玉琴耐心地敲了敲桌子，把他的魂兒給叫回來：「我們倆，是原始合伙人。」
她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租倉庫的錢，從養殖場進原料的錢，都是咱們倆一人一半出的，對不對？」
林子豪下意識地點頭：「對。」
「但他們不一樣，」李玉琴的眼神銳利起來，帶著生意人的精明，「他們來，頂多算是散戶進貨。」
「我們把做好的滷味，用一個比市面上便宜的價格賣給他們，他們自己推著車子出去賣，能賺多少，是他們自己的本事。」
林子豪的腦子努力轉著，總算是捋順了這其中的關係。
「我明白了，咱們是總批發，他們是小零售！」
李玉琴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至於咱們倆賺的錢。」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林子豪。
「我七，你三。」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林子豪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不是覺得分得少，而是……
「還能有我的？！」他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琴姐，我……我還能分到三成？」
這下，輪到李玉琴愣住了。
她看著林子豪那張又驚又喜、仿佛撿了天大便宜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這傻小子！
「你說的這是什麼傻話？」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租倉庫你沒掏錢？」
「從養殖場進貨你沒掏錢？」
「那些雞鴨邊角料，難道是大風颳來的？」
「既然是合夥做生意，賺了錢，當然有你的一份！」
李玉琴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股暖流，狠狠地撞進了林子豪的心裡。
他鼻子一酸，眼眶都有些發熱。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這麼鄭重地把他當成一個平等的「合伙人」。
不是跟班，不是小弟，是合伙人！
「琴姐……」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抖了，「那……那這生意要是真做起來了！」
他眼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
「咱們以後，豈不是都不用自己出去擺攤了？」
「就坐在家裡，等著那些人上門來送錢？！」
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
林子豪激動得滿臉通紅，心裡那點對父親的怨氣，早就被這巨大的喜悅沖得煙消雲散。
他現在無比慶幸，慶幸自己那天鬼使神差地跑到機械廠門口，叫住了李玉琴！
這哪裡是叫住了個琴姐，這分明是抱上了一根金大腿！
他搓著手，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人來幹嗎？」
「我認識好幾個手腳麻利的，肯定願意干！」
李玉琴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大幹一場的猴急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把你急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們現在的小屋：「咱們自己這個攤子，每天到底能賣掉多少，市場到底有多大，還沒摸清楚呢。」
「這叫調查市場飽和度，懂不懂？」
又是一個新詞。
林子豪茫然地搖了搖頭。
李玉琴繼續說：「還有，陳場長那邊，每天能穩定地給咱們供應多少原料，這也是個未知數。」
「咱們得根據原料的數量，來規劃到底能發展多少個攤子，不然到時候人家來拿貨，咱們沒東西給，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嗎？」
飽和度？規劃？
林子豪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他索性放棄了思考，反正，他也想不明白。
但他聽話啊！
林子豪猛地一拍胸膛，發出一聲悶響：「琴姐，我聽不懂！」
他咧開嘴，笑得一臉燦爛：「但是沒關係！」
「反正你說什麼，我就跟著幹什麼！」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玉琴的眉頭卻是皺了皺：「你現在不懂，沒關係。」
她的指尖點在了林子豪的腦門上，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但你得給我記住，以後得學，得好好學！」
林子豪被她這一下點得一愣，有些懵圈。
「不然，你以後怎麼當大老闆？」李玉琴的話語擲地有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怎麼管你手底下那些人？」
林子豪的臉頰微微一紅，剛才的興奮勁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敲打沖淡了不少。
他那點小聰明，在李玉琴面前仿佛被看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琴姐，我……」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愧和認真的保證，「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學！」
李玉琴看著他那副像是被抓了現行的乖學生模樣，心裡暗自發笑。
她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
「人手，不需要我們自己出，」她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篤定，「我們可以讓其他想掙錢的人，用跟你一樣的方式，從我們這裡拿貨，交錢。」
「讓他們，也來加盟。」
「加盟？」這兩個字，對林子豪來說，簡直比剛才喬明遠說的那些話還要陌生。
他嘴巴半張著，愣愣地看著李玉琴，滿臉都寫著「這是什麼意思」。
李玉琴看他這副呆樣，就知道這超前的詞彙讓他CPU都干燒了。
林子豪撓了撓後腦勺，總算回過神來。
他沒糾結那個聽不懂的詞，而是順著自己的思路，急切地開口：「琴姐，咱們現在不是不缺原材料了嗎？」
「養殖場那邊的原料管夠！」
他眼睛放光，興奮地比劃著名：「那咱們每天多做點，多賣點，不就行了？」
「幹嘛還要搞那麼麻煩？」
在他看來，這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李玉琴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沉靜，帶著一種超越他這個年紀的深思：「子豪，你想得太簡單了。」
「我們現在在的那兩個區域，每天能吃掉的滷味是有一個數的。」
「或許現在還沒到頂，但總有一天會到的。」
她停頓了一下，給他消化的時間：「等到了那個數，就是飽和了。」
「到時候，我們就算做得再多，也賣不出去了，只能白白壞在手裡。」
飽和？又是一個新詞。
林子豪眉頭緊鎖，還是一副雲裡霧裡的樣子。
看著他那張寫滿「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的臉，李玉琴耐心地繼續解釋。
「這麼說吧，咱們清河縣城，從東到西，騎車得大半個多小時吧？」
林子豪下意識地點頭：「差不多。」
「那你想想，住在城東頭的人，會天天花一個小時來回，就為了買咱們一口滷肉吃嗎？」
「偶爾嘗個鮮，有可能。」
李玉琴的語氣篤定又清晰：「但天天來，絕無可能，大家都要上班，要過日子，沒那麼多閒工夫。」
這話太實在了，林子豪瞬間就懂了。
是啊，誰會為了口吃的，天天跑那麼遠的路？
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
「琴姐你的意思是，城南那邊的人想吃，但是離得太遠，所以他們就沒買成，咱們也沒賺到他們的錢！」
「對，」李玉琴讚許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林子豪的思路一下子被打開了，眼睛都亮了。
「那咱們也去北門那邊，或者城南，再擺一個攤子？」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這樣一來，咱們就能把全縣城的生意都給抓手裡了！」
說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可是……那咱們就更忙不過來了啊。」
「到時候，就得請人來看攤子，還得請人去做了。」
「請來的人，萬一偷奸耍滑，或者偷學了咱們的方子自己干怎麼辦？」
他想到的，全是最現實的問題。
李玉琴看著他，終於笑著搖了搖頭：「所以啊，我才說，要『加盟』。」
她一字一頓，把剛才那個詞又重複了一遍：「為什麼要我們自己去擺攤？為什麼要我們自己去請人？」
「我們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用自己的本錢，自己的小推車，來幫我們賣貨呢？」
林子豪的呼吸一滯。
李玉琴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你想想你。」
「你是不是自己準備的小推車，自己找的地方？」
「你每天要做的，只是從我這裡拿走做好的滷味，賣掉，然後把錢和固定的成本給我就行。」
「剩下的，不就全是你的嗎？」
轟的一聲！林子豪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玉琴，嘴巴越張越大，眼睛裡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對啊！
他自己，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琴姐……」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你的意思是，讓別人……也變成我這樣？」
「讓他們自己當老闆，咱們……咱們只管供貨？」
如此一來，他們根本不用多花一分錢，不用多費一點心去管理。
就能讓他們的滷味，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在整個清河縣遍地開花！
李玉琴看著他那副快要飄上天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又想得美了。
她適時地潑了一盆冷水：「先別高興得太早。」
「他們，跟咱們倆，還是不一樣的。」
林子豪臉上的狂喜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啊？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李玉琴耐心地敲了敲桌子，把他的魂兒給叫回來：「我們倆，是原始合伙人。」
她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租倉庫的錢，從養殖場進原料的錢，都是咱們倆一人一半出的，對不對？」
林子豪下意識地點頭：「對。」
「但他們不一樣，」李玉琴的眼神銳利起來，帶著生意人的精明，「他們來，頂多算是散戶進貨。」
「我們把做好的滷味，用一個比市面上便宜的價格賣給他們，他們自己推著車子出去賣，能賺多少，是他們自己的本事。」
林子豪的腦子努力轉著，總算是捋順了這其中的關係。
「我明白了，咱們是總批發，他們是小零售！」
李玉琴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至於咱們倆賺的錢。」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林子豪。
「我七，你三。」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林子豪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不是覺得分得少，而是……
「還能有我的？！」他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琴姐，我……我還能分到三成？」
這下，輪到李玉琴愣住了。
她看著林子豪那張又驚又喜、仿佛撿了天大便宜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這傻小子！
「你說的這是什麼傻話？」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租倉庫你沒掏錢？」
「從養殖場進貨你沒掏錢？」
「那些雞鴨邊角料，難道是大風颳來的？」
「既然是合夥做生意，賺了錢，當然有你的一份！」
李玉琴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股暖流，狠狠地撞進了林子豪的心裡。
他鼻子一酸，眼眶都有些發熱。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這麼鄭重地把他當成一個平等的「合伙人」。
不是跟班，不是小弟，是合伙人！
「琴姐……」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抖了，「那……那這生意要是真做起來了！」
他眼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
「咱們以後，豈不是都不用自己出去擺攤了？」
「就坐在家裡，等著那些人上門來送錢？！」
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
林子豪激動得滿臉通紅，心裡那點對父親的怨氣，早就被這巨大的喜悅沖得煙消雲散。
他現在無比慶幸，慶幸自己那天鬼使神差地跑到機械廠門口，叫住了李玉琴！
這哪裡是叫住了個琴姐，這分明是抱上了一根金大腿！
他搓著手，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人來幹嗎？」
「我認識好幾個手腳麻利的，肯定願意干！」
李玉琴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大幹一場的猴急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把你急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們現在的小屋：「咱們自己這個攤子，每天到底能賣掉多少，市場到底有多大，還沒摸清楚呢。」
「這叫調查市場飽和度，懂不懂？」
又是一個新詞。
林子豪茫然地搖了搖頭。
李玉琴繼續說：「還有，陳場長那邊，每天能穩定地給咱們供應多少原料，這也是個未知數。」
「咱們得根據原料的數量，來規劃到底能發展多少個攤子，不然到時候人家來拿貨，咱們沒東西給，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嗎？」
飽和度？規劃？
林子豪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他索性放棄了思考，反正，他也想不明白。
但他聽話啊！
林子豪猛地一拍胸膛，發出一聲悶響：「琴姐，我聽不懂！」
他咧開嘴，笑得一臉燦爛：「但是沒關係！」
「反正你說什麼，我就跟著幹什麼！」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玉琴的眉頭卻是皺了皺：「你現在不懂，沒關係。」
她的指尖點在了林子豪的腦門上，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但你得給我記住，以後得學，得好好學！」
林子豪被她這一下點得一愣，有些懵圈。
「不然，你以後怎麼當大老闆？」李玉琴的話語擲地有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怎麼管你手底下那些人？」
林子豪的臉頰微微一紅，剛才的興奮勁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敲打沖淡了不少。
他那點小聰明，在李玉琴面前仿佛被看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琴姐，我……」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愧和認真的保證，「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學！」
李玉琴看著他那副像是被抓了現行的乖學生模樣，心裡暗自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