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總算把燙手山芋給踢走了
陳主任和年輕幹事的心臟，也跟著這聲音狠狠一抽。
「好一個『家庭矛盾』！」李玉琴冷笑一聲，眼神像是兩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陳主任。
「我看，我之前說你們縱容大隊裡的人搞封建迷信，違背黨的移風易俗方針，還真是沒說錯！」
「潑黑狗血驅邪，這不叫封建迷信叫什麼？」
「你們身為大隊幹部，不制止，不批評，反而用一句輕飄飄的『家庭矛盾』就想糊弄過去！」
「你們當官的，連家庭矛盾都管不了，是打算管什麼？國際要事？星球大戰？」
「呵！你們管得上嗎？」
「我看你們不是不管，是根本不敢管，不想管！」
「我看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陳主任只覺得後背「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層白毛汗！
他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了，身邊這個廢物點心小蔡口中的「難纏」，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這哪裡是難纏？
這分明就是個扣帽子的祖宗！
三言兩語之間，一頂「縱容封建迷信」、「違背黨的方針」、「不作為」的大帽子，就嚴嚴實實地扣在了他們紅星大隊部的頭上！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主任還干不幹了？！
陳主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又在下一秒漲成了豬肝色。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堆滿了義正詞嚴的表情：「這位大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們怎麼可能縱容封建迷信？我們黨和政府，向來是堅決反對這些東西的！」
「但是，咱們大隊裡這麼多人，上千口子，我們幹部精力也有限，也不可能隨時隨地盯著每一個人在幹什麼！」
「工作上，偶爾出現一些疏漏，那也是正常的嘛！」
「不過！」他話鋒一轉，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今天既然反映了這個情況，那就是對我們工作的監督和幫助！我們非常感謝！」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大隊部管定了！我們一定會立刻去調查核實，嚴肅處理！絕對會杜絕這種事情的再次發生！」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旁邊的年輕幹事小蔡，眼睛都聽直了。
他滿眼崇拜地望著自己的領導，心裡的小人兒瘋狂鼓掌。
看看！看看！什麼叫水平！
這就叫水平！
三言兩語就把一頂黑鍋甩得乾乾淨淨，還順便表達了立場，安撫了群眾，簡直是滴水不漏！
果然主任就是主任，薑還是老的辣啊！
他覺得，今天這事兒，穩了。
然而，李玉琴聽完，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只是淡淡地，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是嗎？」
她輕輕開口，反問道：「那如果，你們杜絕不了呢？」
「如果，我媽她不思悔改，下次還找人來潑我呢？如果，大隊裡還有其他人，也學著搞這些封建迷信呢？」
「那我是不是就得再來大隊部舉報一次，然後你們再『嚴肅處理』一次？」
陳主任被她問得一愣。
他下意識地就想說：「那不然呢？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嘛！」
可他的話還沒出口，李玉琴的聲音就再一次響了起來，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所以，你們所謂的『為人民服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就是跟那池塘里的癩蛤蟆一樣，我們群眾不戳一下，你們就不打算跳一下，是嗎？」
「嗡！」陳主任的腦袋，像是被人用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
「你！這位大姐！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點吧！」他氣得手指都開始發抖，那份好不容易裝出來的官威，此刻碎得一乾二淨。
癩蛤蟆？
她居然敢說他們這些黨的幹部是癩蛤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李玉琴聞言，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迎著陳主任那要吃人的目光，不閃不避：「嫌我說話難聽？」
「可我說的，難道不是你們正在做的事情嗎？」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鷹。
「你們放著問題的根源不去解決，不去宣傳，不去教育，光等著別人把問題擺到你面前才去處理。」
「那可不就是跟那癩蛤蟆一樣嗎？」
「怎麼？事情做得，話就說不得了？」
「呵！」陳主任被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那笑聲里，帶著三分惱怒，七分不屑。
他死死地盯著李玉琴，像是要從她臉上盯出個窟窿來：「從根源上解決？」
他重複了一遍李玉琴的話，尾音拖得老長，充滿了譏諷。
「那你說說，怎麼個從根源上解決法？」
「難不成，讓我們大隊部出面，把你親媽給抓起來，關進學習班裡去？」
說完，他又覺得不解氣，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年輕幹事小蔡嘀咕了一句：「真是莫名其妙，這本來不就是你們自己家裡的矛盾嗎？」
「關上門，母女倆吵一架，罵幾句，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非要鬧到大隊部來，好像我們整天閒著沒事幹一樣！」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李玉琴聽得一清二楚。
小蔡在一旁聽著，連連點頭，看向李玉琴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不耐煩。
是啊，這女人也太能折騰了！
陳主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把頭轉向李玉琴：「對了，我問你，你是哪個村裡的？」
「你們村里沒幹部嗎？這麼點事，你去找你們村裡的幹部管管不就行了？」
他這話，明擺著就是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再給扔出去。
李玉琴聽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我們村裡的幹部要能管得了，我還用得著騎十幾里地，跑到你這兒來？」
這話，直接把陳主任的後路給堵死了。
陳主任的臉，又一次漲成了豬肝色。
李玉琴卻不等他再開口。
她「噌」地一下，從那條長板凳上站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行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顆石頭，重重地砸在了辦公室里兩個男人的心上，「我看出來了，你們大隊部，也就是個擺設。」
「既然你們管不了，那我就不麻煩你們了。」
她轉身，邁開步子就往門口走。
「我自己去找，能管得了這件事的人去管！」
她的話，擲地有聲：「畢竟，我那個親媽，現在都已經打起了退伍軍人的主意，想要侵占國家發給退伍軍人的補貼了！」
「這種事，我想，總該有人能管得了！」
話音落下，她的人已經推開辦公室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將她的背影拉得老長。
「砰！」
門被輕輕帶上。
辦公室里，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年輕幹事小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鬆快了。
他立刻轉過頭，滿臉崇拜地看向陳主任，激動地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主任！還是您厲害啊！」
「您瞧瞧，您這三言兩語的，不就把這難纏的婆娘給打發走了？」
陳主任的腰杆，瞬間挺得筆直。
他端起桌上那只可憐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故作深沉地喝了一口水。
「哼，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啊，就得用點手段。」
他臉上那得意的神情，還沒維持過三秒鐘——
腦子裡，卻像是有一道閃電，猛地劈了下來！
他想起了李玉琴臨走前說的那最後一句話。
退伍軍人！
侵占國家補貼！
「唰！」一層冰冷的汗珠，瞬間就從陳主任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壞了！」他「啪」的一聲把搪瓷缸子重重地砸在桌上，一把就抓住了旁邊小蔡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鐵鉗。
「還愣著幹什麼！」
他衝著小蔡，幾乎是咆哮出聲：「快！快去把人給我叫回來！不！是請回來！！」
小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魂飛魄散，胳膊被抓得生疼。
「啊？主、主任……為啥啊？」
他結結巴巴地問，滿臉都是不解。
「這不就是個家庭矛盾嗎？她媽想搶她家錢，這種事咱們是真的不好解決啊！」
「解決個屁的家庭矛盾！」
陳主任氣得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小蔡的臉上。
「你個豬腦子！你沒聽見她最後說的那句話嗎！」
「退伍軍人！國家補貼！」
「她這哪是回家了？她這是要捅到上面去啊！」
「這要是讓武裝部，甚至讓縣裡知道了，說我們紅星大隊部對退伍軍人的困難不管不問，縱容家屬侵占國家補貼……你我兩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小蔡的腦袋「嗡」的一聲，也炸了！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我……我這就去！」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辦公室，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往大隊部外面追。
「好一個『家庭矛盾』！」李玉琴冷笑一聲，眼神像是兩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陳主任。
「我看，我之前說你們縱容大隊裡的人搞封建迷信，違背黨的移風易俗方針，還真是沒說錯！」
「潑黑狗血驅邪，這不叫封建迷信叫什麼？」
「你們身為大隊幹部，不制止，不批評，反而用一句輕飄飄的『家庭矛盾』就想糊弄過去！」
「你們當官的，連家庭矛盾都管不了，是打算管什麼？國際要事？星球大戰？」
「呵！你們管得上嗎？」
「我看你們不是不管，是根本不敢管，不想管！」
「我看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陳主任只覺得後背「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層白毛汗！
他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了，身邊這個廢物點心小蔡口中的「難纏」，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這哪裡是難纏？
這分明就是個扣帽子的祖宗！
三言兩語之間，一頂「縱容封建迷信」、「違背黨的方針」、「不作為」的大帽子，就嚴嚴實實地扣在了他們紅星大隊部的頭上！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主任還干不幹了？！
陳主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又在下一秒漲成了豬肝色。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臉上堆滿了義正詞嚴的表情：「這位大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
「我們怎麼可能縱容封建迷信？我們黨和政府，向來是堅決反對這些東西的！」
「但是，咱們大隊裡這麼多人，上千口子，我們幹部精力也有限，也不可能隨時隨地盯著每一個人在幹什麼！」
「工作上，偶爾出現一些疏漏，那也是正常的嘛！」
「不過！」他話鋒一轉，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今天既然反映了這個情況，那就是對我們工作的監督和幫助！我們非常感謝！」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大隊部管定了！我們一定會立刻去調查核實，嚴肅處理！絕對會杜絕這種事情的再次發生！」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旁邊的年輕幹事小蔡，眼睛都聽直了。
他滿眼崇拜地望著自己的領導，心裡的小人兒瘋狂鼓掌。
看看！看看！什麼叫水平！
這就叫水平！
三言兩語就把一頂黑鍋甩得乾乾淨淨，還順便表達了立場，安撫了群眾，簡直是滴水不漏！
果然主任就是主任，薑還是老的辣啊！
他覺得，今天這事兒，穩了。
然而，李玉琴聽完，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只是淡淡地，甚至可以說是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是嗎？」
她輕輕開口，反問道：「那如果，你們杜絕不了呢？」
「如果，我媽她不思悔改，下次還找人來潑我呢？如果，大隊裡還有其他人，也學著搞這些封建迷信呢？」
「那我是不是就得再來大隊部舉報一次，然後你們再『嚴肅處理』一次？」
陳主任被她問得一愣。
他下意識地就想說：「那不然呢？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嘛！」
可他的話還沒出口，李玉琴的聲音就再一次響了起來，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所以，你們所謂的『為人民服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就是跟那池塘里的癩蛤蟆一樣，我們群眾不戳一下，你們就不打算跳一下，是嗎？」
「嗡！」陳主任的腦袋，像是被人用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
「你！這位大姐！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點吧！」他氣得手指都開始發抖，那份好不容易裝出來的官威，此刻碎得一乾二淨。
癩蛤蟆？
她居然敢說他們這些黨的幹部是癩蛤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李玉琴聞言，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迎著陳主任那要吃人的目光，不閃不避：「嫌我說話難聽？」
「可我說的，難道不是你們正在做的事情嗎？」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鷹。
「你們放著問題的根源不去解決，不去宣傳，不去教育，光等著別人把問題擺到你面前才去處理。」
「那可不就是跟那癩蛤蟆一樣嗎？」
「怎麼？事情做得，話就說不得了？」
「呵！」陳主任被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那笑聲里，帶著三分惱怒，七分不屑。
他死死地盯著李玉琴，像是要從她臉上盯出個窟窿來：「從根源上解決？」
他重複了一遍李玉琴的話，尾音拖得老長，充滿了譏諷。
「那你說說，怎麼個從根源上解決法？」
「難不成，讓我們大隊部出面，把你親媽給抓起來，關進學習班裡去？」
說完，他又覺得不解氣，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年輕幹事小蔡嘀咕了一句：「真是莫名其妙，這本來不就是你們自己家裡的矛盾嗎？」
「關上門，母女倆吵一架，罵幾句，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非要鬧到大隊部來，好像我們整天閒著沒事幹一樣！」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李玉琴聽得一清二楚。
小蔡在一旁聽著，連連點頭，看向李玉琴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不耐煩。
是啊，這女人也太能折騰了！
陳主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把頭轉向李玉琴：「對了，我問你，你是哪個村裡的？」
「你們村里沒幹部嗎？這麼點事，你去找你們村裡的幹部管管不就行了？」
他這話，明擺著就是想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再給扔出去。
李玉琴聽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我們村裡的幹部要能管得了，我還用得著騎十幾里地，跑到你這兒來？」
這話，直接把陳主任的後路給堵死了。
陳主任的臉，又一次漲成了豬肝色。
李玉琴卻不等他再開口。
她「噌」地一下，從那條長板凳上站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行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顆石頭，重重地砸在了辦公室里兩個男人的心上，「我看出來了，你們大隊部，也就是個擺設。」
「既然你們管不了，那我就不麻煩你們了。」
她轉身，邁開步子就往門口走。
「我自己去找，能管得了這件事的人去管！」
她的話，擲地有聲：「畢竟，我那個親媽，現在都已經打起了退伍軍人的主意，想要侵占國家發給退伍軍人的補貼了！」
「這種事，我想，總該有人能管得了！」
話音落下，她的人已經推開辦公室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將她的背影拉得老長。
「砰！」
門被輕輕帶上。
辦公室里，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年輕幹事小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鬆快了。
他立刻轉過頭，滿臉崇拜地看向陳主任，激動地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主任！還是您厲害啊！」
「您瞧瞧，您這三言兩語的，不就把這難纏的婆娘給打發走了？」
陳主任的腰杆，瞬間挺得筆直。
他端起桌上那只可憐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故作深沉地喝了一口水。
「哼，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啊，就得用點手段。」
他臉上那得意的神情，還沒維持過三秒鐘——
腦子裡，卻像是有一道閃電，猛地劈了下來！
他想起了李玉琴臨走前說的那最後一句話。
退伍軍人！
侵占國家補貼！
「唰！」一層冰冷的汗珠，瞬間就從陳主任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壞了！」他「啪」的一聲把搪瓷缸子重重地砸在桌上，一把就抓住了旁邊小蔡的胳膊，力氣大得像是鐵鉗。
「還愣著幹什麼！」
他衝著小蔡，幾乎是咆哮出聲：「快！快去把人給我叫回來！不！是請回來！！」
小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魂飛魄散，胳膊被抓得生疼。
「啊？主、主任……為啥啊？」
他結結巴巴地問，滿臉都是不解。
「這不就是個家庭矛盾嗎？她媽想搶她家錢，這種事咱們是真的不好解決啊！」
「解決個屁的家庭矛盾！」
陳主任氣得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小蔡的臉上。
「你個豬腦子！你沒聽見她最後說的那句話嗎！」
「退伍軍人！國家補貼！」
「她這哪是回家了？她這是要捅到上面去啊！」
「這要是讓武裝部，甚至讓縣裡知道了，說我們紅星大隊部對退伍軍人的困難不管不問，縱容家屬侵占國家補貼……你我兩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小蔡的腦袋「嗡」的一聲，也炸了！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我……我這就去！」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了辦公室，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往大隊部外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