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給你洗一輩子腳！
喬鯉鯉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又有些怯生生的：「媽，我……我不要。」
「傻孩子，媽給你買是應該的！」李玉琴直接拉著她到了服裝區。
她給喬鯉鯉挑了好幾件顏色鮮亮的連衣裙，又買了新書包，新文具，還有各種小女孩喜歡的頭花發卡，甚至各種文具都買了，還給她買了個新書包，把之前繼承的她姐的那個舊書包給換了下來。
喬鯉鯉抱著懷裡的大包小包，小臉蛋紅撲撲的，幸福得像是做夢一樣。
「媽，我們今天……是過年嗎？」她小聲問。
李玉琴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以後媽天天都讓你像過年！」
不過李玉琴又想到喬明遠腿傷好了之後，去郵局上班，單位離家還有段距離，走路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喬明遠腿傷好了之後，因為傷到了骨頭，走路還是有些跛腳的。
李玉琴不想喬明遠被其他人看笑話。
於是，她又帶著喬鯉鯉去了賣自行車的櫃檯。
「走，咱們再去給你爸準備一個禮物！」
「同志，買輛自行車。」
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鋥光瓦亮。
「媽你要給爸買自行車啊！」喬鯉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自行車票……」
她壓低了聲音：「你不是說攢著給二叔買，好讓他娶媳婦了嗎？」
聽喬鯉鯉提到了李國勇，李玉琴的臉沉了沉，隨即就冷哼了一聲：「他不配！」
喬鯉鯉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她媽這是……咋了？跟二叔吵架了？
李玉琴付了錢，讓喬鯉鯉坐在后座上，她自己騎著車，載著女兒往新家去。
喬鯉鯉坐在車后座，摟著媽媽的腰，小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兒，清脆的笑聲灑了一路。
喬鯉鯉滿心幸福，可是走著走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媽，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咱們不回村里了嗎？」喬鯉鯉看著陌生的路，有些困惑。
李玉琴的語氣歡快：「部隊不是給你爸分了房子嗎？我們以後就住城裡了！以後鯉鯉上學也方便！」
「真的嗎？！太好啦！」喬鯉鯉的眼睛亮晶晶的，「以後不用每個星期坐車了！」
她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去新家看看是什麼樣子的了！
回到家，喬明遠已經把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
他正想著李玉琴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就聽到窗外傳來了喬鯉鯉的聲音。
「爸！爸！」
喬明遠走到窗戶邊，就看到樓下，李玉琴推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進來，後面還跟著拎滿東西、一臉興奮的喬鯉鯉。
「爸！你看！媽剛買的自行車！」喬鯉鯉衝著喬明遠直招手。
喬明遠眼睛都直了：「玉琴，這……這自行車……」
「給你買的，」李玉琴把車梯支好，擦了擦額角的汗，把車鎖好，才直起身，臉上笑靨如花，「等你腿好了去上班，騎車方便。」
喬明遠看著那輛自行車，又看看笑容滿面的李玉琴和小女兒，喉頭哽了哽，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地問：「這車……不會過兩天，就給你弟弟他們送去了吧？」
李玉琴聽著丈夫那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自嘲的問話，心裡又是一陣抽疼。
她知道，喬明遠這是被她上輩子無休止的扶弟行為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明遠，你看著我。」李玉琴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堅定。
「這自行車，是給你買的，就是你的。以後，咱們家的任何東西，沒有經過你和我的同意，誰也別想動一根手指頭！我的弟弟們，更不配！」
喬明遠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疑慮和不安，似乎被她這堅定的目光碟機散了幾分。
他又囁嚅道：「可……可我這腳還沒好呢，騎不了啊。」
李玉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傻樣兒！腿傷了，養養不就好了？」
「醫生不是說了嗎？好好養著，很快就能下地了。到時候，你就能騎著這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去郵局上班了！」
她語氣輕快，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喬明遠看著她，心裡仿佛是被柔軟的棉花糖包裹著，軟軟的，暖暖的，甜甜的。
母女倆說說笑笑地上了樓，喬鯉鯉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把懷裡的大包小包往炕上一放。
「爸！爸！你看！媽媽給我買的新衣服！還有新書包！新文具！」
小姑娘獻寶似的，把一件件嶄新的東西攤開來給喬明遠看，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喜悅。
喬明遠看著那些顏色鮮亮的連衣裙，看著那個嶄新的帆布書包，還有那些漂亮的文具盒、鉛筆、橡皮，震驚不已。
他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這都是你媽給你買的？」
「對呀！媽媽今天可大方了！」喬鯉鯉抱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在身上比劃著名，小臉蛋紅撲撲的。
喬明遠心裡翻江倒海。
他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個月前，他從部隊探親回家的時候，鯉鯉還偷偷跟他抹眼淚，小聲抱怨說媽媽偏心，不給她買新衣服，卻偷偷拿錢給她那個好吃懶做的表哥李明買球鞋。
那時候，小丫頭眼裡的失落和委屈，看得他心都揪著疼。
這才多久？玉琴……她真的變了？
喬明遠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妻子，又看看一臉幸福的小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他當然希望這是真的，可……這樣的轉變，真的能持久嗎？會不會只是曇花一現？
李玉琴沒注意到丈夫複雜的眼神，她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給這一大一小做頓好吃的。
她系上圍裙，鑽進了嶄新的廚房。
淘米，洗菜，切肉，點火，燒油……
很快，飯菜的香味就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紅燒肉燉得軟糯入味，入口即化；麻婆豆腐麻辣鮮香；清炒時蔬碧綠生青，爽口解膩；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湯，金黃誘人。
三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吃飯啦！」李玉琴解下圍裙，笑著招呼道。
喬鯉鯉早就聞著香味湊到了桌邊，看到那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哇！好香啊！媽媽，你今天做的菜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還香！」
喬明遠也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過來，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餐，眼眶有些發熱。
多少年了，他沒在家吃過這麼舒心的一頓飯了。
李玉琴給父女倆一人夾了一大塊紅燒肉，看著他們吃得心滿意足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她感慨地輕聲道：「要是錦錦也在就好了，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該多好啊！」
喬鯉鯉猛地點頭：「對對！姐姐在的話就更好了！還有姐夫！」
李玉琴的眸色暗了暗。
是了，現在錦錦的丈夫林雲深還好好的，還沒犧牲。
這輩子，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那場意外，絕對不能讓大女兒喬錦錦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想到上輩子，女婿林雲深犧牲後，他那個狼心狗肺的媽，是怎麼霸占了所有的撫恤金和補貼，一分錢沒給錦錦，還把錦錦像扔垃圾一樣淨身出戶趕回娘家的。
想到這裡，李玉琴就恨得牙根痒痒！
錦錦的婆家，簡直就是一窩子吸血的畜生！
如果不是林雲深那孩子人確實不錯，對錦錦也好，就沖他那個狗屎一樣的家庭，李玉琴上輩子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讓錦錦跟他離婚！
不過，現在距離林雲深犧牲還有很長的時間，她倒也不用操之過急，有的是時間慢慢籌劃。
吃過晚飯，油光鋥亮的碗筷堆在桌上。
喬明遠習慣性地就想伸手去收拾。
「你別動！」李玉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你腿上有傷呢，安安穩穩坐著歇息，這些我來弄。」
喬明遠有些不好意思：「這點活兒……」
「爸！媽！你們都歇著！我來收拾！」不等喬明遠說完，一旁的喬鯉鯉已經機靈地站了起來，麻利地開始收拾碗筷。
小姑娘動作雖然還有些生疏，但卻十分認真。
李玉琴和喬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暖意。
這才是家的樣子啊。
夜漸漸深了。
李玉琴端著一盆溫熱的水走進臥室，放到床邊。
「明遠，來，我給你洗洗腳。」
喬明遠正靠在床頭看一份舊報紙，聞言嚇了一跳，手裡的報紙都差點掉了。
「玉琴！你這是幹啥！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來就好！」他慌忙擺手，臉都有些紅了。
李玉琴卻是不由分說，蹲下身就要去脫他的襪子。
「你腳上還有傷呢，不方便彎腰。」
「不不不，我能行！」喬明遠急得額頭都冒汗了，「哪能讓你給我洗腳啊！這可不成！」
在他心裡，李玉琴是他的媳婦兒，是他要疼惜的人，怎麼能讓她做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李玉琴抬起頭，看著他窘迫又堅持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
她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那行啊，等你腿好了，你再給我洗回來，不就行了？」
喬明遠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憨厚又溫柔的笑容。
「好！」他鄭重地點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等我腿好了，我給你洗一輩子腳！」
「傻孩子，媽給你買是應該的！」李玉琴直接拉著她到了服裝區。
她給喬鯉鯉挑了好幾件顏色鮮亮的連衣裙，又買了新書包，新文具，還有各種小女孩喜歡的頭花發卡，甚至各種文具都買了，還給她買了個新書包，把之前繼承的她姐的那個舊書包給換了下來。
喬鯉鯉抱著懷裡的大包小包，小臉蛋紅撲撲的，幸福得像是做夢一樣。
「媽，我們今天……是過年嗎？」她小聲問。
李玉琴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以後媽天天都讓你像過年！」
不過李玉琴又想到喬明遠腿傷好了之後，去郵局上班，單位離家還有段距離，走路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喬明遠腿傷好了之後，因為傷到了骨頭，走路還是有些跛腳的。
李玉琴不想喬明遠被其他人看笑話。
於是，她又帶著喬鯉鯉去了賣自行車的櫃檯。
「走，咱們再去給你爸準備一個禮物！」
「同志，買輛自行車。」
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鋥光瓦亮。
「媽你要給爸買自行車啊！」喬鯉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自行車票……」
她壓低了聲音：「你不是說攢著給二叔買，好讓他娶媳婦了嗎？」
聽喬鯉鯉提到了李國勇，李玉琴的臉沉了沉，隨即就冷哼了一聲：「他不配！」
喬鯉鯉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她媽這是……咋了？跟二叔吵架了？
李玉琴付了錢，讓喬鯉鯉坐在后座上，她自己騎著車，載著女兒往新家去。
喬鯉鯉坐在車后座，摟著媽媽的腰，小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兒，清脆的笑聲灑了一路。
喬鯉鯉滿心幸福，可是走著走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媽，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咱們不回村里了嗎？」喬鯉鯉看著陌生的路，有些困惑。
李玉琴的語氣歡快：「部隊不是給你爸分了房子嗎？我們以後就住城裡了！以後鯉鯉上學也方便！」
「真的嗎？！太好啦！」喬鯉鯉的眼睛亮晶晶的，「以後不用每個星期坐車了！」
她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去新家看看是什麼樣子的了！
回到家，喬明遠已經把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
他正想著李玉琴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就聽到窗外傳來了喬鯉鯉的聲音。
「爸！爸！」
喬明遠走到窗戶邊，就看到樓下，李玉琴推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進來，後面還跟著拎滿東西、一臉興奮的喬鯉鯉。
「爸！你看！媽剛買的自行車！」喬鯉鯉衝著喬明遠直招手。
喬明遠眼睛都直了：「玉琴，這……這自行車……」
「給你買的，」李玉琴把車梯支好，擦了擦額角的汗，把車鎖好，才直起身，臉上笑靨如花，「等你腿好了去上班，騎車方便。」
喬明遠看著那輛自行車，又看看笑容滿面的李玉琴和小女兒，喉頭哽了哽，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地問：「這車……不會過兩天，就給你弟弟他們送去了吧？」
李玉琴聽著丈夫那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自嘲的問話，心裡又是一陣抽疼。
她知道，喬明遠這是被她上輩子無休止的扶弟行為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明遠，你看著我。」李玉琴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堅定。
「這自行車，是給你買的，就是你的。以後，咱們家的任何東西，沒有經過你和我的同意，誰也別想動一根手指頭！我的弟弟們，更不配！」
喬明遠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疑慮和不安，似乎被她這堅定的目光碟機散了幾分。
他又囁嚅道：「可……可我這腳還沒好呢，騎不了啊。」
李玉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傻樣兒！腿傷了，養養不就好了？」
「醫生不是說了嗎？好好養著，很快就能下地了。到時候，你就能騎著這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去郵局上班了！」
她語氣輕快，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喬明遠看著她，心裡仿佛是被柔軟的棉花糖包裹著，軟軟的，暖暖的，甜甜的。
母女倆說說笑笑地上了樓，喬鯉鯉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把懷裡的大包小包往炕上一放。
「爸！爸！你看！媽媽給我買的新衣服！還有新書包！新文具！」
小姑娘獻寶似的，把一件件嶄新的東西攤開來給喬明遠看，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喜悅。
喬明遠看著那些顏色鮮亮的連衣裙，看著那個嶄新的帆布書包，還有那些漂亮的文具盒、鉛筆、橡皮，震驚不已。
他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這都是你媽給你買的？」
「對呀！媽媽今天可大方了！」喬鯉鯉抱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在身上比劃著名，小臉蛋紅撲撲的。
喬明遠心裡翻江倒海。
他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個月前，他從部隊探親回家的時候，鯉鯉還偷偷跟他抹眼淚，小聲抱怨說媽媽偏心，不給她買新衣服，卻偷偷拿錢給她那個好吃懶做的表哥李明買球鞋。
那時候，小丫頭眼裡的失落和委屈，看得他心都揪著疼。
這才多久？玉琴……她真的變了？
喬明遠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妻子，又看看一臉幸福的小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他當然希望這是真的，可……這樣的轉變，真的能持久嗎？會不會只是曇花一現？
李玉琴沒注意到丈夫複雜的眼神，她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給這一大一小做頓好吃的。
她系上圍裙，鑽進了嶄新的廚房。
淘米，洗菜，切肉，點火，燒油……
很快，飯菜的香味就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紅燒肉燉得軟糯入味，入口即化；麻婆豆腐麻辣鮮香；清炒時蔬碧綠生青，爽口解膩；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湯，金黃誘人。
三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吃飯啦！」李玉琴解下圍裙，笑著招呼道。
喬鯉鯉早就聞著香味湊到了桌邊，看到那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哇！好香啊！媽媽，你今天做的菜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還香！」
喬明遠也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過來，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餐，眼眶有些發熱。
多少年了，他沒在家吃過這麼舒心的一頓飯了。
李玉琴給父女倆一人夾了一大塊紅燒肉，看著他們吃得心滿意足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她感慨地輕聲道：「要是錦錦也在就好了，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該多好啊！」
喬鯉鯉猛地點頭：「對對！姐姐在的話就更好了！還有姐夫！」
李玉琴的眸色暗了暗。
是了，現在錦錦的丈夫林雲深還好好的，還沒犧牲。
這輩子，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那場意外，絕對不能讓大女兒喬錦錦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想到上輩子，女婿林雲深犧牲後，他那個狼心狗肺的媽，是怎麼霸占了所有的撫恤金和補貼，一分錢沒給錦錦，還把錦錦像扔垃圾一樣淨身出戶趕回娘家的。
想到這裡，李玉琴就恨得牙根痒痒！
錦錦的婆家，簡直就是一窩子吸血的畜生！
如果不是林雲深那孩子人確實不錯，對錦錦也好，就沖他那個狗屎一樣的家庭，李玉琴上輩子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讓錦錦跟他離婚！
不過，現在距離林雲深犧牲還有很長的時間，她倒也不用操之過急，有的是時間慢慢籌劃。
吃過晚飯，油光鋥亮的碗筷堆在桌上。
喬明遠習慣性地就想伸手去收拾。
「你別動！」李玉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你腿上有傷呢，安安穩穩坐著歇息，這些我來弄。」
喬明遠有些不好意思：「這點活兒……」
「爸！媽！你們都歇著！我來收拾！」不等喬明遠說完，一旁的喬鯉鯉已經機靈地站了起來，麻利地開始收拾碗筷。
小姑娘動作雖然還有些生疏，但卻十分認真。
李玉琴和喬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暖意。
這才是家的樣子啊。
夜漸漸深了。
李玉琴端著一盆溫熱的水走進臥室，放到床邊。
「明遠，來，我給你洗洗腳。」
喬明遠正靠在床頭看一份舊報紙，聞言嚇了一跳，手裡的報紙都差點掉了。
「玉琴！你這是幹啥！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來就好！」他慌忙擺手，臉都有些紅了。
李玉琴卻是不由分說，蹲下身就要去脫他的襪子。
「你腳上還有傷呢，不方便彎腰。」
「不不不，我能行！」喬明遠急得額頭都冒汗了，「哪能讓你給我洗腳啊！這可不成！」
在他心裡，李玉琴是他的媳婦兒，是他要疼惜的人，怎麼能讓她做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李玉琴抬起頭，看著他窘迫又堅持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
她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那行啊，等你腿好了，你再給我洗回來，不就行了？」
喬明遠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憨厚又溫柔的笑容。
「好！」他鄭重地點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等我腿好了，我給你洗一輩子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