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想吃罰酒,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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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普通住家小院,裡面有三四個人在說話。

  「東哥,我也不繞圈子,我們除開違法的不做啥都做,混口飯吃,想跟你合作。」

  阿彪讓人抽來一把椅子請李向東坐下,散了香菸,上了茶。

  「合作什麼?怎麼合作?」

  李向東淡淡問道。

  「當然是山貨,比如人參鹿茸熊瞎子什麼的都可以,合作方式嘛,有兩種,一種是將山貨直接賣給我們,價格好說;

  另一種是我們為你提供安全保證,每月交管理費10000塊,只要按時繳納管理費,我保證在德竹縣範圍內,沒人敢找你的麻煩。」

  阿彪吸了一口煙笑道。

  「我沒有什麼山貨,也不需要保護。」李向東根本接招,心中驀然一沉:瑪德,是誰泄露了我的商業機密?

  知道自己賣野山參的人不多,目前看來,最有可能還是兩個合作夥伴廖建軍和張洪偉。

  他們為啥要泄露合作夥伴的信息?

  這時,李向東突然想起張洪偉的合伙人苟學禮,剛才臉上怪異的表情,這個人是菜刀幫的,想黑吃?

  他下意識瞄了一眼阿彪的胳膊,想看看是否有菜刀刺青,然而被長袖遮住了,根本看不到。

  「東哥,說笑了,我不會打胡亂說的,你有山貨而且數量不小。」

  「要是我兩種方式都不選呢?告辭。」李向東漠然起身,他打算走人,OS:十有八九這夥人是幫派的,

  野山參的交易絕不能直接與他們做,與價格無關。

  「東哥,有錢一起賺嘛。」阿彪面色一沉。

  幾個雜皮立即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光頭叫囂道:「你踏馬的算哪顆蔥,在德竹還沒有人敢不給彪哥面子,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啪。」

  李向東抬手就是兩個耳光扇了過去,冷冷道:「我就想吃罰酒。」

  「嗷喲。」

  光頭慘叫一聲,臉上頓時留下兩道鮮紅的掌印,腦袋暈乎乎的,好半天才清醒過來,捂住臉嚎叫道:

  「你踏馬敢打我,兄弟們給我上,不教訓一下這個龜兒子,他不知道馬王爺長了三隻眼。」

  另外四個雜皮聞言,立即從腰間抽出一把寒氣森然的菜刀,朝著李向東猛撲上來。

  李向東也不廢話,當即發動藍色體質的速度,瞬間身形幻化成了一道影子突出了包圍。

  「咔嚓。」

  「咔嚓。」

  「......」

  伴隨著骨頭折斷的聲音,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哐當。」

  「哐當。」

  「......」

  幾把菜刀紛紛掉落在地上。

  雜皮們的手腕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不再受大腦控制,驚恐得瞪大眼睛,像見了閻王一樣,渾身篩糠。

  阿彪臉部肌肉狠狠地抽搐幾下,面如死灰,完全被這突然的變故整懵逼了。

  尼瑪,四個人身手了得的兄弟,手持菜刀,竟然頃刻間被廢了手腕,這太恐怖了!

  他自己都沒看清楚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李向東是練家子!遇到硬茬子了!

  半天他才從懵懂中醒來,連忙喊道:

  「大家都別衝動,東哥,誤會啊,兄弟們只是嚇一嚇你,沒有真想動手啊,你看這事鬧的。」

  「沒工夫在這裡陪你玩,菜刀幫的菜刀玩得不熟啊,別再來打我的主意,否則後果自負。」

  李向東冷哼一聲,轉身大踏步離開了四合院。

  果然是苟學禮在搗鬼,張洪偉跟這樣的人合夥太危險了,再過一段時間這條線必須要放棄。

  「李向東,有點名堂,難怪這麼牛皮轟轟的,不過我菜刀幫也不是軟柿子,你娃死定了。」

  看著李向東遠去的背影,阿彪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惡狠狠地嘀咕道。

  ......

  回到磨盤大隊剛好12:00。

  「大嫂,晚晴,我回來了。」李向東將自行車停好,朝灶屋喊道。

  「東子,今天回來得正合適,我們馬上開飯。」陸晚婷從灶屋出來,加了一瓢熱水在臉盆里,笑著說,「快洗洗。」

  「大嫂,這是今天掙的錢。」李向東掏出500塊大團結塞進陸晚婷胸前的圍裙口袋裡,「你看看家裡需要什麼就買。」

  「這麼多啊,東子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了,家裡現在啥都不缺,社員們一個個都眼紅得要命,你可要注意安全。」

  「曉得了,仇富心理作怪。」

  「東子回來了啊,高考後我怎麼變懶了,嗚嗚。」這時,陸晚晴從歇房屋裡抱著李向東噘起嘴撒嬌。

  「這是暫時的動力缺失,等你上了大學,確立了新的目標,馬上就會激情四溢。」

  李向東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有道理,我盼著錄取通知書早點下來,要不你帶我去玉兔山打獵吧?你答應過我的。」

  「玉兔山太危險,你還是負責貌美如花就可以了,這幾天你整理一下行裝,看看還要準備些什麼大學用品。」

  「好吧。」

  ......

  與此同時。

  不遠處,一座三合院內。

  李向南看著桌上的飯菜,一點食慾都沒有。

  上一次去表白陸晚婷遭到拒絕,還被李向東弄傷了手腕,懷恨在心,一直悶悶不樂。

  「瞧你那點出息,土門公社這麼多女人你不要,偏偏喜歡一個寡婦,你把我們家臉都丟盡了。」

  劉冬梅翻了一個大白眼。

  「向東子憑什麼,不就是打獵掙了幾個臭錢嗎?我聽說劉耀武要收拾他。」

  李向南摸了摸受傷的手腕,悻悻道:「瓜娃子,太無情了,連堂哥都下狠手,我就希望劉耀武弄他。」

  「你有本事也去掙錢啊,哪個女人不喜歡錢,陸晚婷那麼妖俏,沒有錢可養不起,

  劉耀武是個二桿子,你別去跟到他瞎混,我倒是聽說他也在打陸晚婷的主意,當心他把你吃了骨頭都不吐。」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只是想借他的手教訓一下向東子。」

  「唉,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吃飯,沒有女人就不活啊,陸晚婷這個浪蹄子,氣死老娘了。」

  ......

  八月的夜晚,空氣依然燥熱,知了仍然不知疲倦地嘶鳴。

  「東子,我想洗個澡,汗水都濕透了。」

  陸晚晴搖了搖李向東的胳膊,羞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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