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大嫂早啊，我睡好了，現在睜開眼就想起床~」李向東跟陸晚婷打著招呼。
「洗臉吧，吃完早飯還要去鎮上接專家呢。」陸晚婷提醒道。
「嗯，今天你和晚晴都不要去上工吧。」
「好~」
很快早飯就準備好了，稀飯，玉米粑粑，兩個雞蛋，還有一小碗蘿蔔乾鹹菜。
李向東的胃口特別好，風捲殘雲般，吃得津津有味。
不過，
他只吃了一個雞蛋，剝開剩下的另一個遞到了陸晚婷的嘴邊，「大嫂，你吃這個，我已經吃飽了。」
「我不喜歡吃雞蛋，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兩個正合適~」陸晚婷微微搖頭。
「那你吃一口~」
李向東知道大嫂捨不得吃，這些雞蛋還是鄰居家送的結婚賀禮，以後可以多買點回來。
陸晚婷猶豫了片刻，輕啟貝齒，咬了一小口咀嚼著，水汪汪的眼眸瞄了一眼李向東又快速地移開，
絕美的面龐爬上一絲淡粉的紅色。
「可以了~」
李向東知道再勸她也不會吃了，於是將剩下的大半顆雞蛋，塞進自己的嘴裡，邊吃邊說：「大嫂，真好吃~」
陸晚婷的臉更紅了，埋頭喝著稀飯。
OS:臭東子，那可是我吃剩下的，有口水呢，也不嫌臊。
__
吃過早飯，李向東就出發去土門公社。
身體改造後，步行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只用了20分鐘就到了土門公社的車站。
德竹縣城到土門公社，每天只有一班改裝的客車，早上過來，晚上回去，這算是比較好的情況，隔壁公社每周只開3趟。
10分鐘後，班車到站。
李向東連忙朝客車走過去，正好秦心仁下了車。
「秦醫生早~」
李向東接過他的醫藥箱。
「早，小李，土門公社也不遠嘛~咱們走吧。」秦心仁精神矍鑠，微笑著說道。
「好，還要走半個小時的路呢~」
「沒問題，我平常早上鍛鍊都要跑一個小時~」
「難怪你的精神這麼好~」
「再說說你大哥的情況~」
「......」
兩個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到家了。
陸晚晴也已經從知青點回來。
李向東相互做了簡單介紹，陸晚婷泡了一盅白糖開水給秦心仁。
「我們去看看你哥吧~」秦心仁喝了一口水，顧不上休息。
「好~」
秦心仁跟著陸晚婷來到歇房屋，立即進入了工作狀態。
打開醫藥箱，掛起聽診器，望聞問切，又仔細研究了以往的方子。
但是李讓向東感覺到不妙的是，大哥李向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李向東握著他瘦骨嶙峋的手，心中一陣傷感。
「大哥，秦醫生是老專家，你要有信心啊~」
床上的李向北雙目緊閉，口不能言，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眼角已經濕潤。
半個小時後。
秦心仁走出來歇房屋，面色凝重。
「秦醫生，怎麼樣啊~能康復嗎？」陸晚婷緊張地問道。
「恕我直言，病情非常嚴重了，不僅僅是脊椎的問題，有多種併發症，並且已經到了晚期，
能堅持到現在，除了他的意志力很頑強以外，還有就是你們護理得也很好。」
秦心仁開始收拾醫藥箱。
「秦醫生，麻煩你開方子，用最好的藥，不用考慮錢的問題~」李向東心中驀地一沉。
醫生不開方子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不是錢的問題，準備後事吧~」秦心仁搖了搖頭，微微嘆息一聲，「就這幾天~」
話音落下，
全屋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儘管大家都有心裡準備，但是親耳聽到醫生下的結論，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大嫂哭了。
晚晴也哭了。
「謝謝秦醫生。」
李向東強忍著眼淚，將秦心仁送到了土門公社車站。
然後平復心情，去公社文教組詢問陸晚晴的高考政審情況。
打聽一番，終於找到了文教組組長馮德朗。
「陸晚晴~」
馮德朗拿起一張政審名單搜索著，幾分鐘後，抬起頭對李向東說道：「政審材料還沒送來，馬上要初試了，
你去催一下大隊和公社，三天內必須到位，否則陸晚晴的考試資格就要被取消。」
「謝謝馮主任~一般這是什麼情況呢？」李向東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有妖，晚晴的擔心不無道理。
「一般情況就是陸晚晴的成分有問題，她父母摘帽的批文還沒下來，大隊或者公社卡住了她的政審材料~」
「你要抓緊時間去處理~」
「否則，今年她又參加不了，這個女生我知道，已經連續兩年被刷了~」
馮德朗有些惋惜地說道。
「我與陸晚晴結婚了，我的成分是貧農，她作為我的妻子應該可以參加高考吧？」
李向東問道。
「道理是這樣的，可是執行起來又是另一個樣，你最好去找大隊部說清楚~」
「知道了，謝謝~」
李向東告辭出來，心中的無名之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瑪德，這幫人欺人太甚，也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念及此，
他邁開大步朝磨盤大隊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磨盤大隊，大隊部。
格外冷清，因為社員們都在出工。
靠裡面一間辦公室內。
大隊長李富貴正半眯著雙眼請神。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又關上，有人陰悄悄地溜了進來。
李富貴聳了聳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直竄鼻腔，他知道是自己的老相好送貨上門了，正是大隊婦女主任孫翠花。
「貴哥，我來了~」孫翠花的雙手熟練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你男人呢~」
李富貴慵懶地問道。
「那個不中用的廢物去隔壁大隊做木工活了~現在要嗎？」孫翠花嬌嗔道。
「嘶~不要，今天沒興趣~」
「切，不會是劉文紅昨天晚上把你榨乾了吧？
「我都一年沒碰過她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劉文紅那騷勁兒，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咳咳，扯遠了~」
「......」
兩人正在說話之間，
「扣扣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孫翠花明顯有些慌亂，手足無措，李富貴倏地睜開眼睛，坐直了身板，示意孫翠花去開門。
孫翠花這才鎮定下來，攏了一下頭髮，扯了扯襯衣，瞄了一眼自家鼓鼓脹脹的胸脯，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洗臉吧，吃完早飯還要去鎮上接專家呢。」陸晚婷提醒道。
「嗯，今天你和晚晴都不要去上工吧。」
「好~」
很快早飯就準備好了，稀飯，玉米粑粑，兩個雞蛋，還有一小碗蘿蔔乾鹹菜。
李向東的胃口特別好，風捲殘雲般，吃得津津有味。
不過，
他只吃了一個雞蛋，剝開剩下的另一個遞到了陸晚婷的嘴邊，「大嫂，你吃這個，我已經吃飽了。」
「我不喜歡吃雞蛋，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兩個正合適~」陸晚婷微微搖頭。
「那你吃一口~」
李向東知道大嫂捨不得吃，這些雞蛋還是鄰居家送的結婚賀禮，以後可以多買點回來。
陸晚婷猶豫了片刻，輕啟貝齒，咬了一小口咀嚼著，水汪汪的眼眸瞄了一眼李向東又快速地移開，
絕美的面龐爬上一絲淡粉的紅色。
「可以了~」
李向東知道再勸她也不會吃了，於是將剩下的大半顆雞蛋，塞進自己的嘴裡，邊吃邊說：「大嫂，真好吃~」
陸晚婷的臉更紅了，埋頭喝著稀飯。
OS:臭東子，那可是我吃剩下的，有口水呢，也不嫌臊。
__
吃過早飯，李向東就出發去土門公社。
身體改造後，步行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只用了20分鐘就到了土門公社的車站。
德竹縣城到土門公社，每天只有一班改裝的客車，早上過來，晚上回去，這算是比較好的情況，隔壁公社每周只開3趟。
10分鐘後，班車到站。
李向東連忙朝客車走過去，正好秦心仁下了車。
「秦醫生早~」
李向東接過他的醫藥箱。
「早，小李，土門公社也不遠嘛~咱們走吧。」秦心仁精神矍鑠，微笑著說道。
「好，還要走半個小時的路呢~」
「沒問題，我平常早上鍛鍊都要跑一個小時~」
「難怪你的精神這麼好~」
「再說說你大哥的情況~」
「......」
兩個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到家了。
陸晚晴也已經從知青點回來。
李向東相互做了簡單介紹，陸晚婷泡了一盅白糖開水給秦心仁。
「我們去看看你哥吧~」秦心仁喝了一口水，顧不上休息。
「好~」
秦心仁跟著陸晚婷來到歇房屋，立即進入了工作狀態。
打開醫藥箱，掛起聽診器，望聞問切，又仔細研究了以往的方子。
但是李讓向東感覺到不妙的是，大哥李向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李向東握著他瘦骨嶙峋的手，心中一陣傷感。
「大哥，秦醫生是老專家，你要有信心啊~」
床上的李向北雙目緊閉，口不能言，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眼角已經濕潤。
半個小時後。
秦心仁走出來歇房屋，面色凝重。
「秦醫生，怎麼樣啊~能康復嗎？」陸晚婷緊張地問道。
「恕我直言，病情非常嚴重了，不僅僅是脊椎的問題，有多種併發症，並且已經到了晚期，
能堅持到現在，除了他的意志力很頑強以外，還有就是你們護理得也很好。」
秦心仁開始收拾醫藥箱。
「秦醫生，麻煩你開方子，用最好的藥，不用考慮錢的問題~」李向東心中驀地一沉。
醫生不開方子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不是錢的問題，準備後事吧~」秦心仁搖了搖頭，微微嘆息一聲，「就這幾天~」
話音落下，
全屋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儘管大家都有心裡準備，但是親耳聽到醫生下的結論，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大嫂哭了。
晚晴也哭了。
「謝謝秦醫生。」
李向東強忍著眼淚，將秦心仁送到了土門公社車站。
然後平復心情，去公社文教組詢問陸晚晴的高考政審情況。
打聽一番，終於找到了文教組組長馮德朗。
「陸晚晴~」
馮德朗拿起一張政審名單搜索著，幾分鐘後，抬起頭對李向東說道：「政審材料還沒送來，馬上要初試了，
你去催一下大隊和公社，三天內必須到位，否則陸晚晴的考試資格就要被取消。」
「謝謝馮主任~一般這是什麼情況呢？」李向東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有妖，晚晴的擔心不無道理。
「一般情況就是陸晚晴的成分有問題，她父母摘帽的批文還沒下來，大隊或者公社卡住了她的政審材料~」
「你要抓緊時間去處理~」
「否則，今年她又參加不了，這個女生我知道，已經連續兩年被刷了~」
馮德朗有些惋惜地說道。
「我與陸晚晴結婚了，我的成分是貧農，她作為我的妻子應該可以參加高考吧？」
李向東問道。
「道理是這樣的，可是執行起來又是另一個樣，你最好去找大隊部說清楚~」
「知道了，謝謝~」
李向東告辭出來，心中的無名之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瑪德，這幫人欺人太甚，也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念及此，
他邁開大步朝磨盤大隊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磨盤大隊，大隊部。
格外冷清，因為社員們都在出工。
靠裡面一間辦公室內。
大隊長李富貴正半眯著雙眼請神。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又關上，有人陰悄悄地溜了進來。
李富貴聳了聳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直竄鼻腔，他知道是自己的老相好送貨上門了，正是大隊婦女主任孫翠花。
「貴哥，我來了~」孫翠花的雙手熟練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你男人呢~」
李富貴慵懶地問道。
「那個不中用的廢物去隔壁大隊做木工活了~現在要嗎？」孫翠花嬌嗔道。
「嘶~不要，今天沒興趣~」
「切，不會是劉文紅昨天晚上把你榨乾了吧？
「我都一年沒碰過她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劉文紅那騷勁兒，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咳咳，扯遠了~」
「......」
兩人正在說話之間，
「扣扣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孫翠花明顯有些慌亂，手足無措，李富貴倏地睜開眼睛，坐直了身板，示意孫翠花去開門。
孫翠花這才鎮定下來，攏了一下頭髮，扯了扯襯衣，瞄了一眼自家鼓鼓脹脹的胸脯，走過去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