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父親的軍功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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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父親的軍功章,求婚

  「別光說不練啊。」

  吳萌起鬨上癮:「快點跪下求婚,大家都等著呢。」

  「行了,別起鬨了。」

  李亮薅著她的衣領,把人揪回來:「沒有戒指求什麼婚?」

  「戒指,我還真的有」

  顧彬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的小禮盒,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

  盒子裡果然裝著一枚精緻小巧的白金鑽指。

  戒指式樣簡潔,窄邊的圓弧形上鑲嵌了六顆細小的碎鑽。

  晶瑩剔透的鑽石,在陽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仿佛擁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移不開眼。

  「白金鑽戒?!」

  沒有女人不喜歡鑽戒,在場的女士都驚訝的瞪大了眼,不約而同的向前湊,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讓我也看看」

  吳萌也想看,用力掙脫了李亮的手。

  「你就別湊熱鬧了。」

  李亮人高胳膊長,不待其逃離,又薅著衣領把人揪了回來。

  「熙雨,這枚戒指是我臨時買的,你先戴上試試。」

  顧彬深情款款,雙手托舉著盒子,來到林熙雨面前:「正式結婚的時候,我再給你買個更大的。」

  這人,也不提前說一聲,突然來這麼一出。

  林熙雨磨了磨後牙槽,湧起一股想要咬他一口的衝動。

  「熙雨,戴上吧,人家小彬可是一片真心,早就準備好,等著這一刻了。」

  杜導等人顯然知曉內情,攝像大哥拉近鏡頭。

  許毅站在姐姐身邊,笑得像是一隻偷腥的貓,實力搶鏡。

  「你們都串通好了?」

  林熙雨倍感無語:「就瞞著我一個人?」

  「我們早就說了,會讓你度過特別有紀念意義的一天。」

  副導笑得像是一隻狡詐的狐狸。

  「戴上。」

  「戴上。」

  「戴上。」

  節目組其他工作人員在李艷的帶頭下,很有節奏地拍著手掌烘托氣氛。

  許毅也扯著小嗓子狼嚎,興奮的又蹦又跳。

  林熙雨心跳加速,下意識的看向姥姥,徵求姥姥的同意。

  姥姥笑容滿面,慈愛的點了點頭。

  林熙雨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局促不安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

  顧彬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唇角微微上揚,從盒子裡取出戒指。

  林熙雨沒有再糾結,任由他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親一個,親一個」

  小院裡瞬間喧鬧起來,副導帶頭起鬨,嚎叫的那叫一個響亮。

  林熙雨臉頰火燒火燎的燙。

  顧彬眉眼溫柔,俯下身子,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呦」

  四下里喧鬧聲一片,夾雜著刺耳的口哨聲。

  林熙雨羞的不敢抬頭,用手捂住了臉。

  「中午的殺青宴我請客。」

  顧彬志得意滿,豪氣的大手一揮:「清泉居*老濟南魯菜館,酒水管夠,大家敞開了喝,不醉不歸!」

  「好!」

  「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必須喝個痛快!」

  「不能給狀元郎省錢。」

  「哈哈哈。」

  有熱鬧可湊,有酒暢飲,所有人都來了精神,節目組一行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我先過去訂房間。」

  王帆心裡有點酸,看著這一幕格外扎眼。

  「我和你一塊兒去。」

  李亮不愧是髮小,看出他情緒不對勁,哥倆好似的搭上了他的肩膀。

  「你去幹嘛?」

  王帆嫌棄的甩開他的胳膊:「我的摩托車不載男人。」


  「靠。」

  李亮氣笑了:「你小子,帶個人還挑三揀四的,你想稍美女,人家得搭理你才行啊。」

  「我跟他去吧。」

  許潔心思不純,又把主意打到了王帆身上。

  王帆騎著摩托車,一看就是有錢的主,沒能在電視上露臉,釣個富二代,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你?」

  王帆心氣不順,嘴巴比平時更毒:「你也算美女?母豬都能上樹了。」

  「咳咳。」

  李亮差點沒憋住笑,一口唾沫噴出來。

  「你說誰是母豬?」

  許潔自詡美女,狐狸眼勾人的很,在學校里也有不少男生追求,沒想到王帆是個眼瘸的,竟然看不上她。

  她在親人的驕縱下,從小囂張慣了的,豈能咽下這口氣。

  母豬兩個字入耳,她臉色大變,一把揪住王帆的衣服,擋住了他的去路。

  「閃開,好狗不擋道。」

  王帆懶得理她,使了點蠻力將人推開。

  許潔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破口大罵。

  「咋地了這是」

  表姐聽到動靜,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

  林熙雨聽到動靜,也從堂屋裡走了出來。

  「瘋婆子。」

  王帆瞥了眼林熙雨手上戴的戒指,心裡更是煩躁的不行。

  「許潔,你又在鬧什麼?」

  林熙雨走至兩人身前,俏臉一沉:「這裡是我家,容不得你撒潑。」

  「你算哪根蔥?憑什麼說我?」

  許潔被人冷落了一上午,又妒又恨,她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林熙雨冷嘲熱諷:「憑你是烈士子女?要不是有二十分的加分,你能考上華東師範大學?你就是踩著你爸的屍體,吃人血饅頭長大的,有什麼資格對我耀武揚威?」

  「閉嘴!」

  林熙雨右拳攥得死緊,骨節發白。

  「我說的不對嗎?」

  許潔肆意的嘲諷,唇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故意向前湊了湊,貼近了她的耳朵:「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衝動,撩撥幾句就受不了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爸的軍功章在哪兒?告訴你吧,我早就扔進下水道里了,你這輩子也找不到了。」

  「我殺了你!」

  林熙雨情緒瞬間崩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一幕和十年前一模一樣,那時候許潔也是故意弄丟了軍功章刺激林熙雨,讓她情緒失控,當著繼父許衛國的面廝打她,饒破了她的臉,被許衛國用藤條抽的皮開肉綻,以不服管教為由攆出家門。

  「熙雨。」

  「住手!」

  陳秀蘭嚇得臉色發白,許衛國則是怒吼著衝過來,揚起手臂就要打人。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顧彬及時趕到,反手一握,抓住他的手腕,一個背摔,把人扔了出去。

  許衛國狠狠的砸在地上,肩膀著地,疼的面容扭曲,半響沒吱聲。

  「老許!」

  陳秀蘭嚇傻了,顧不得養女,顫巍巍的走過去,想要把他扶起來。

  「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管你閨女。」

  許衛國窩了一股邪火,對她也沒好氣:「她再不放手,咱倆就離婚。」

  「熙雨,放手!」

  「媽讓你放手,你聽到了嗎?」

  「你再掐她,就要把她掐死了。」

  「一個軍功章,沒了就沒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你爸那個沒良心的,拋下咱們孤兒寡母,一個人就這麼走了,我好不容易忘了他,你又開始鬧騰,你是想把你媽逼死嗎?」

  陳秀蘭眼眶瞬間紅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林熙雨動作一滯,充血的眼睛逐漸有了焦距。

  「熙雨,為了個人渣,不值得生氣,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要自己動手,讓我來,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包括欺負你的人」

  顧彬心疼極了,從後面摟住她,與她緊密相貼,用自己的方式給予她支持和溫暖。

  林熙雨倚靠著寬厚的胸膛,逐漸恢復了神智,緩緩的鬆開了手。

  「咳咳。」

  許潔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痕,痛苦的喘了幾口氣,又把目標轉向節目組一行人,開始挑唆:「你們看到了嗎,這才是她的真面目,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根本就不是善茬,從小就喜歡打架,發起瘋來誰也治不了,就她這樣的瘋子,當什麼泉城代言人,真是可笑。」

  「啪!」

  表姐忍無可忍,給了她一巴掌:「你明知道軍功章是熙雨的心結,是她爸爸留給她的唯一的紀念,你還故意弄丟了刺激她,你這樣的蛇蠍心腸,才是最惡毒的,滾,現在就滾出去,這個家不歡迎你。」

  「趕緊滾,再不滾別怪我打女人。」

  王帆厭惡至極,用力推搡她,許潔穿著高跟鞋,腳下一拐,又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她扭傷了腳,疼的鬼哭狼嚎。

  「你們,欺人太甚。」

  許衛國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表姐和王帆罵罵咧咧。

  「你也滾。」

  表姐不客氣的拍開他的手:「這個家也不歡迎你,你最好讓你閨女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打死打殘了是她自找的。」

  「陳秀蘭,你聽見了嗎?」

  許衛國不敢再動手打人,一肚子邪火都發泄在林熙雨的母親身上:「你的家人就是這樣對我的,咱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離就離,有什麼大不了的。」

  表姐火大:「像你這樣的男人,只會拿老婆出氣,誰稀罕和你過日子,離了更好。」

  「哼,咱們走。」

  許衛國臉色鐵青,恨恨的一甩手,扶起許潔,父女倆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林熙雨看著兩人的背影,想起自己的親生父親,鼻頭髮酸,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瞼里落了下來。

  「姐姐」

  許毅剛才也被嚇壞了,一直躲在姥姥背後,直到此刻才敢露頭,顛顛的跑過來抱住了姐姐。

  「姐姐,不哭。」

  他仰著頭,小臉滿是認真:「以後許潔再欺負你,等我長大了,我幫你打她。」

  「嘿,你這個小滑頭。」

  表姐此刻看姓許的都不順眼,笑著刺撓他:「剛才躲哪兒去了,人都走了才出來,許潔也是你姐姐,你和她有什麼仇怨,在這兒裝好人?」

  「許潔可壞了。」

  許毅童言無忌:「她也經常欺負我,叫我許小多,說我生出來就是多餘的,她還說媽是小三,妄想爭奪家產,她爸爸只喜歡她媽媽一個人,家裡的錢也是她媽媽留給她的,我和我媽別想拿一分錢。」

  「二姨不是小三。」

  表姐當著外人的面,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二姨和他爸結婚前,她媽早就死了,就算死了娘的孩子可憐,她也不能信口雌黃,把怨氣都發泄在你們姐弟倆身上。」

  「蕾姐,儘快找個合適的房子,搬遷之前收拾妥當。」

  顧彬劍眉緊蹙:「熙雨不能回那個家,把她的戶口遷出來,徹底和那父女倆斷絕關係。」

  「成,這事交給我。」

  表姐和他想法一致:「我也是這麼想的,就在青龍后街找吧,那兒房子多,離東門小商品批發市場也近,租個稍微大點的,姥姥一家人都搬過去,免得和我爸媽擠,我哥也快娶媳婦了,我家那點地方,真的擠不下。」

  「健哥沒來嗎?」

  許毅聽到表哥,小眼神亮了。

  表哥在,誰還敢欺負他們。

  「嗐,我哥在山裡巡線,不好請假,回不來。」

  表姐仍然氣不順:「要是我哥在,那父女倆還能囂張的起來,一拳頭就給他揍老實了。」

  「租一套不夠。」

  顧彬思索片刻,又說:「租兩套房子,最好離得近一些,方便互相照顧。」

  「兩套?」

  表姐一愣:「為什麼要兩套?租個小三室,我和熙雨住一間就行。」


  「兩套。」

  顧彬揉了揉許毅的小腦袋,眉眼冷冽。

  「你說兩套就兩套。」

  表姐反應也不慢,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陳秀蘭母子倆,瞬間明白過來。

  「杜導,不好意思啊,鬧成這樣,讓你們看笑話了。」

  姥姥見不得二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無奈之下,只能自己出面打圓場。

  「老太太,沒關係的」

  杜導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誰家還沒個糟心事呢。」

  「我家這兩個閨女,沒一個省心的。」

  姥姥無奈苦笑:「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看不開,還不如外孫女懂事。」

  「人生坎坷,坎坷人生。」

  杜導端著導演范兒一本正經的忽悠:「要不都說不坎坷就不是人生呢,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一帆風順,吃一塹長一智,有些事沒必要多想,遇到坎,自己想開了,跨過去就是了。」

  「閨女大了,我是不想操心了。」

  姥姥慈愛的笑笑,看向林熙雨的目光滿是心疼:「熙雨是真的受委屈了,他爸爸犧牲那年她才8歲,那么小的孩子,許衛國那個畜生,他也下的去手,用藤條抽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沒一個好地方,我看了都想掐死他們父女倆,要不是看在秀蘭已經懷了身孕的份上,無論如何也要讓她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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