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生命總會自己尋找出路
……
「這就是凡人引以為傲的『弒神』？」
玄冥看著手中的光球，眼神淡漠，「連我的掌心都沖不破，也敢妄稱逆天？」
隨後，他手掌一翻。
那團光球瞬間湮滅，化作虛無。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唐雅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她想起了當年那些狂妄的聯邦高層，想起了他們手握「天誅」時的不可一世。
如今看來，那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對著天空中的巨龍揮舞著牙籤，還以為自己掌握了屠龍的神器。
「神與凡的差距，從來不是能量的多少。」
玄冥轉過身，看著唐雅，也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而是對規則的掌控。」
「唐雅，記住這一點。」
「你要造的，不是威力更大的炮仗。」
「而是能夠……承載規則的容器。」
……
神界，歲月流轉。
對於神明而言，二十年不過是一次稍微長點的閉關，但對於下界的斗羅星來說，這又是一次滄海桑田的萬年輪迴。
正如玄冥所預料的那樣，霍雨浩當年留下的「魂靈體系」，這顆曾經被視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種子，在漫長的歲月中，最終還是結出了扭曲的果實。
傳靈塔，這個曾經象徵著和平與希望的組織，如今已經變成了聯邦最大的魂獸販賣機構。
人類魂師的貪婪就像是無底洞。他們不再滿足於尋找那些瀕死或自願的魂獸，而是開始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擁有強大血脈、卻還在成長期的幼獸。
強迫契約、血脈抽取、靈魂奴役……
原本平等的「夥伴」關係，變成了赤裸裸的主奴契約。
魂獸一族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在星斗大森林深處，新一代的凶獸霸主們發出了忿怒的咆哮。
人類與魂獸之間的衝突，從最初的零星摩擦，逐漸演變成了席捲整個大陸的全面對抗。
精靈星那邊，新一代的龍族們更是摩拳擦掌，好幾次都想跨越位面，殺回斗羅星給同胞報仇。
若不是帝天死死攔著，這場衝突恐怕早就升級成了兩個星球、兩個種族之間的滅絕性戰爭。
……
神界，大神圈前線指揮部。
霍雨浩站在星圖前，看著那顆蔚藍色的斗羅星，眼中的光芒複雜難明。
此時的他，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一身深藍色的神甲，背後懸浮著七圈象徵著一級神巔峰的神環，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
這萬年來，他在神界的最前線南征北戰，開拓了數十個新位面。
再過些年，只要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就是新的神王。
可是現在，看著那顆生他養他的母星，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體系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的心，涼了。
「這就是……人性嗎？」
霍雨浩緊緊握著拳頭，「我給了他們最好的制度，給了他們最光明的未來。結果，他們卻把它變成了最大的罪惡。」
「貪婪、自私、短視……」
「這就是玄冥前輩當年為什麼不願意管的原因嗎？」
一旁，天夢冰蠶化作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雨浩，別看了。」
「有些東西，根子上就是壞的。你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現在的斗羅星，魂獸一族並不弱小，它們有足夠的力量去反抗，去爭取自己的生存空間。這是屬於它們的戰爭，也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優勝劣汰。」
「只要不搞種族滅絕，龍神大人都不會插手，你又何必去操那份閒心？」
霍雨浩沉默良久，最終鬆開了拳頭。
「是啊。」
他轉過身，不再去看那顆讓他失望透頂的星球，目光投向了那浩瀚無垠的宇宙深處。
「我累了。」
「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
「走吧，天夢哥。聽說毀滅神王那邊發現了一個疑似擁有至高神遺蹟的超遠古位面，正召集人手去探索。」
「與其在這裡看著那些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生氣，不如……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天外有天。」
……
神界中樞。
玄冥和比比東並肩而立，看著霍雨浩決然離去的背影，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
「看來，這小子終於悟了。」
比比東輕笑一聲，「放下了對故土的執念，放下了那種想要當救世主的虛榮心。這一次，他是真的要邁向神王境了。」
「也是好事。」
玄冥淡淡地說道，「神，就該有神的格局。如果一直被一個星球的興衰榮辱所束縛，那他這輩子也就只能是個高級一點的保姆。」
「至於斗羅星……」
玄冥的目光掃過那片戰火紛飛的大陸，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隨他們去吧。」
「只要不觸碰神界的底線，不搞大屠殺，不發動滅絕性戰爭，那就讓他們自己折騰。」
「生命總會自己尋找出路。」
「無論是人類毀滅魂獸，還是魂獸反推人類，亦或是雙方在血與火中達成新的平衡。」
「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玄冥！」
千仞雪一臉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一張圖紙，「快看快看！小雅那丫頭搞出大動靜了！」
「什麼大動靜？」玄冥挑眉。
「神王級機甲！真正的神王級機甲！」
千仞雪把圖紙往桌子上一拍，眼睛都在發光，「她把那台黑暗血魔徹底重鑄了！用了整整一百塊太初神鐵，核心換成了從小舞那裡借來的破壞神核，甚至還刻畫了一部分我的天使審判法則！」
「據她說，這玩意兒一旦啟動，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越神王的一擊！」
「這丫頭給它起了個新名字，叫終焉天使！」
「超越神王的一擊？」
聽到這個描述，就連一向淡定的比比東都忍不住動容了。
「真的假的？那丫頭能造出這種東西？」
「當然是真的！」
千仞雪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剛才親自去試了一下，差點被那玩意兒一炮轟飛！」
玄冥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走，去看看。」
「既然凡界那邊沒什麼看頭了，那就去看看咱們自家的小天才，到底給神界整出了個什麼樣的大殺器。」
「要是真有那麼厲害……」
玄冥看向窗外那無盡的虛空，「那咱們的大神圈計劃，或許……可以步子邁得更大一點了。」(本章完)
「這就是凡人引以為傲的『弒神』？」
玄冥看著手中的光球，眼神淡漠，「連我的掌心都沖不破，也敢妄稱逆天？」
隨後，他手掌一翻。
那團光球瞬間湮滅，化作虛無。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唐雅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她想起了當年那些狂妄的聯邦高層，想起了他們手握「天誅」時的不可一世。
如今看來，那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對著天空中的巨龍揮舞著牙籤，還以為自己掌握了屠龍的神器。
「神與凡的差距，從來不是能量的多少。」
玄冥轉過身，看著唐雅，也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而是對規則的掌控。」
「唐雅，記住這一點。」
「你要造的，不是威力更大的炮仗。」
「而是能夠……承載規則的容器。」
……
神界，歲月流轉。
對於神明而言，二十年不過是一次稍微長點的閉關，但對於下界的斗羅星來說，這又是一次滄海桑田的萬年輪迴。
正如玄冥所預料的那樣，霍雨浩當年留下的「魂靈體系」，這顆曾經被視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種子，在漫長的歲月中，最終還是結出了扭曲的果實。
傳靈塔，這個曾經象徵著和平與希望的組織，如今已經變成了聯邦最大的魂獸販賣機構。
人類魂師的貪婪就像是無底洞。他們不再滿足於尋找那些瀕死或自願的魂獸，而是開始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擁有強大血脈、卻還在成長期的幼獸。
強迫契約、血脈抽取、靈魂奴役……
原本平等的「夥伴」關係，變成了赤裸裸的主奴契約。
魂獸一族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在星斗大森林深處，新一代的凶獸霸主們發出了忿怒的咆哮。
人類與魂獸之間的衝突，從最初的零星摩擦，逐漸演變成了席捲整個大陸的全面對抗。
精靈星那邊，新一代的龍族們更是摩拳擦掌，好幾次都想跨越位面，殺回斗羅星給同胞報仇。
若不是帝天死死攔著，這場衝突恐怕早就升級成了兩個星球、兩個種族之間的滅絕性戰爭。
……
神界，大神圈前線指揮部。
霍雨浩站在星圖前，看著那顆蔚藍色的斗羅星，眼中的光芒複雜難明。
此時的他，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一身深藍色的神甲，背後懸浮著七圈象徵著一級神巔峰的神環，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
這萬年來，他在神界的最前線南征北戰，開拓了數十個新位面。
再過些年，只要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就是新的神王。
可是現在，看著那顆生他養他的母星，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體系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他的心，涼了。
「這就是……人性嗎？」
霍雨浩緊緊握著拳頭，「我給了他們最好的制度，給了他們最光明的未來。結果，他們卻把它變成了最大的罪惡。」
「貪婪、自私、短視……」
「這就是玄冥前輩當年為什麼不願意管的原因嗎？」
一旁，天夢冰蠶化作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雨浩，別看了。」
「有些東西，根子上就是壞的。你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現在的斗羅星，魂獸一族並不弱小，它們有足夠的力量去反抗，去爭取自己的生存空間。這是屬於它們的戰爭，也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優勝劣汰。」
「只要不搞種族滅絕，龍神大人都不會插手，你又何必去操那份閒心？」
霍雨浩沉默良久，最終鬆開了拳頭。
「是啊。」
他轉過身，不再去看那顆讓他失望透頂的星球，目光投向了那浩瀚無垠的宇宙深處。
「我累了。」
「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
「走吧，天夢哥。聽說毀滅神王那邊發現了一個疑似擁有至高神遺蹟的超遠古位面，正召集人手去探索。」
「與其在這裡看著那些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生氣，不如……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天外有天。」
……
神界中樞。
玄冥和比比東並肩而立，看著霍雨浩決然離去的背影，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
「看來，這小子終於悟了。」
比比東輕笑一聲，「放下了對故土的執念，放下了那種想要當救世主的虛榮心。這一次，他是真的要邁向神王境了。」
「也是好事。」
玄冥淡淡地說道，「神，就該有神的格局。如果一直被一個星球的興衰榮辱所束縛，那他這輩子也就只能是個高級一點的保姆。」
「至於斗羅星……」
玄冥的目光掃過那片戰火紛飛的大陸，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隨他們去吧。」
「只要不觸碰神界的底線，不搞大屠殺，不發動滅絕性戰爭，那就讓他們自己折騰。」
「生命總會自己尋找出路。」
「無論是人類毀滅魂獸，還是魂獸反推人類，亦或是雙方在血與火中達成新的平衡。」
「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玄冥！」
千仞雪一臉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一張圖紙，「快看快看！小雅那丫頭搞出大動靜了！」
「什麼大動靜？」玄冥挑眉。
「神王級機甲！真正的神王級機甲！」
千仞雪把圖紙往桌子上一拍，眼睛都在發光，「她把那台黑暗血魔徹底重鑄了！用了整整一百塊太初神鐵，核心換成了從小舞那裡借來的破壞神核，甚至還刻畫了一部分我的天使審判法則！」
「據她說，這玩意兒一旦啟動，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越神王的一擊！」
「這丫頭給它起了個新名字，叫終焉天使！」
「超越神王的一擊？」
聽到這個描述，就連一向淡定的比比東都忍不住動容了。
「真的假的？那丫頭能造出這種東西？」
「當然是真的！」
千仞雪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剛才親自去試了一下，差點被那玩意兒一炮轟飛！」
玄冥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走，去看看。」
「既然凡界那邊沒什麼看頭了，那就去看看咱們自家的小天才，到底給神界整出了個什麼樣的大殺器。」
「要是真有那麼厲害……」
玄冥看向窗外那無盡的虛空，「那咱們的大神圈計劃，或許……可以步子邁得更大一點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