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羽：來，拿小兔兔練練手吧
「說真的，林風這哥們兒，能處。」
回到星光孤兒院以後，白羽由衷地感嘆道。
「咱們這一打瞌睡，他就給送枕頭來了。我才剛琢磨著讓你走『神恩竊取者』的路線，他就把這種帶著外神之力的寶貝，親自送到了我們手上。」
這份「大禮」，實在是太及時了。
蘇沐瑤沒有理會他的調侃，那雙金色的瞳孔，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桌上的晶體，眉頭緊鎖。
「雲淺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困惑。
那個綠色的身影，那種毫無情感的執行力，那種詭異的強大，都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白羽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具體情況我說不清楚。」他搖了搖頭，沉吟片刻，「但有一點基本可以確定，她和我們之前在城郊遇到的那些傀儡，狀態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說是同出一源。」
蘇沐瑤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的意思是，那些傀儡，是林家製造的？」
這個猜測，讓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如果一個S級天賦的天之驕子，星竹市大家族的繼承人，竟然在背地裡進行著這種慘無人道的非法改造實驗。
那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足以讓整個星竹市都為之震動！
那可是林家啊！
「可能性很大。」白羽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只可惜，唯一的物證，我的手機，已經被雲淺淺捏成了碎片，現在我們空口無憑，也沒辦法指證他。」
他揉了揉眉心，繼續說道。
「想要真正弄清楚這一切，恐怕只有一個辦法了。」
蘇沐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她知道白羽說的是什麼。
期末考！
金色的瞳孔中，戰意如火，悄然燃燒。
白羽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話題拉回到了眼前的猩紅晶體上。
「先別想那麼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這個。」
他指著晶體，「雖然這東西散發的是『猩紅』法則的氣息，而你覺醒的『終末』屬於另一種法則，但對你而言，這並不衝突。」
「因為現在的你，是『神恩竊取者』。」
蘇沐瑤聞言，帶著一絲好奇，緩緩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那個猩紅晶體。
指尖傳來的，並非玉石的冰冷堅硬。
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奇異彈性的觸感。
「噗通。」
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搏動，順著她的指尖，直接傳遞到了她的心底。
蘇沐瑤的臉色瞬間變了！
「它……它在跳！」
她像是觸電一般縮回了手，那雙絕美的金色瞳孔中，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不是晶石……這像是一顆心臟！」
「沒錯。」白羽的表情十分平靜，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猩紅的法則，其本源所代表的，就是生命。」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講述古老秘聞的深邃。
「一種扭曲的、瘋狂的、無窮無盡的生命力。
它可以汲取萬物的生命，來補充自身，甚至……壯大自身。」
白羽看著蘇沐瑤，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能將這股力量徹底馴服，化為己用，那幾乎就等於，讓你擁有了一把永不捲刃的飲血劍。」
「飲血劍？」
「那是什麼？」蘇沐瑤愣了一下，這個詞彙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咳咳。」白羽乾咳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不重要，就是一個比喻。」
他迅速將話題帶了回來，表情重新變得嚴肅。
「這東西，名為『猩紅心核』，是古代某個信奉『猩紅外神』的邪教，通過獻祭無數生靈，才從外神那裡換取到的一絲法則具現物。」
「按理說，這種充滿了污染與瘋狂意志的遺物，只有那些邪教徒才能使用，任何正常人接觸，都會被其中的瘋狂意志侵蝕，最終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白羽的目光落在蘇沐瑤的身上，帶著一絲灼熱。
「但你不一樣，你的『神恩竊取者』天賦可以繞過它的意志，直接竊取它最本源的力量！」
蘇沐瑤聽得心神震動。
她隱隱明白了白羽的意思，但也生出了新的疑惑。
「既然這東西如此邪異，那林風要它做什麼？」她忍不住問道，「他……他該不會也是什麼邪教徒吧？」
「不清楚。」白羽搖了搖頭，「或許他有別的辦法來利用這東西，又或許，他本身就和那個古老的邪教有什麼牽連。這些謎團，只能等我們以後去揭開了。」
他看著蘇沐瑤，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信任。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嘗試去馴服它，竊取它！」
蘇沐瑤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微微起伏，那雙金色的瞳孔中，所有的疑惑與不安都緩緩褪去，最終化作了磐石般的堅定。
她不再猶豫，重新盤膝坐下，將那枚「猩紅遺物」捧在了自己的雙掌之間。
「我該怎麼做？」蘇沐瑤問。
白羽道：「放空心神，運轉你的天賦，去感受它，然後吞噬它！」
蘇沐瑤緩緩閉上了雙眼。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顆「心臟」在有力地搏動，每一次跳動，都仿佛有一股充滿了暴虐、瘋狂、嗜血的意念，如潮水般向她的腦海衝擊而來！
那是一種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碎，將她的靈魂染成血色的恐怖意志！
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在接觸的瞬間，就會精神崩潰。
但蘇沐...瑤，只是眉頭微微一蹙。
下一刻，她體內的天賦之力，那源自「終末」法則的至高力量，被悍然催動！
嗡！
一縷縷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金色絲線，從她的掌心浮現，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那枚猩紅心核。
這些金色的絲線，巧妙地繞開了它，精準地刺入了猩紅心核的本源深處！
猩紅心核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股瘋狂的意志衝擊力瞬間暴漲了數倍！
蘇沐瑤的嬌軀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
金色的絲線，開始以一種蠻橫而霸道的方式，瘋狂地抽取著心核內部那股純粹的、代表著「生命」本源的猩紅能量！
一縷縷猩紅色的氣流，被金色的絲線強行從心核中剝離，順著蘇沐瑤的手臂，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轟！
一股灼熱到仿佛要將她融化的能量，在她的經脈中轟然炸開！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如果說，她自身「終末」的力量，是寂靜的、冰冷的、代表著萬物終結的死亡。
那麼這股猩紅的力量，就是狂暴的、炙熱的、代表著無限增殖的生命！
一冷一熱，一生一死！
兩種截然相反的法則之力，在她的體內，展開了最為原始的碰撞與交鋒！
蘇沐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皮膚之下，時而浮現金色的神聖紋路，時而又被詭異的血色脈絡所占據。
她的氣息，在冰冷與狂暴之間，瘋狂地切換！
白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雙拳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握住。
他的【破妄之眼】早已開啟到極致，蘇沐瑤身體內每一絲能量的流動，每一次法則的碰撞，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眼中。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
從午夜，到黎明。
窗外的天色，由深邃的墨藍，漸漸染上了一層魚肚白。
整整半天的時間過去。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戶，照在蘇沐瑤那張蒼白卻又帶著一絲妖異紅暈的俏臉上時，她緊閉的雙眼，才終於猛地睜開！
轟！
兩道實質般的精光，一道是代表「終末」的璀璨金芒，另一道，則是代表「猩紅」的妖異血光，從她的瞳孔中一閃而逝！
「呼……」
蘇沐瑤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濁氣，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枚原本光芒璀璨，仿佛蘊含著一片血色星河的猩紅心核，此刻已經變得黯淡了許多，那有力的搏動，也變得微弱了不少。
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多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股充滿了侵略性與生命力的力量。
「我好像……能感覺到它了。」蘇沐瑤抬起頭，看向白羽，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使用它，有沒有辦法……嘗試一下？」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成功馴服這股力量，但附近的活物除了白羽，就是孤兒院的阿姨或小孩。
總不能拿它們試驗吧？
關鍵是之前用來測試「終末」的木人樁，本身也沒有生命力，猩紅好像毫無作用。
「簡單。」
聞言，白羽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仿佛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轉身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鐵籠子。
籠子裡，裝著幾隻毛茸茸、白胖胖的兔子。
它們正擠在一起，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好奇又無辜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剛才你在馴服猩紅的時候，我順手點的快遞，」白羽指了指籠子，笑得像只狐狸。「來，拿它們練練手吧。」
回到星光孤兒院以後，白羽由衷地感嘆道。
「咱們這一打瞌睡，他就給送枕頭來了。我才剛琢磨著讓你走『神恩竊取者』的路線，他就把這種帶著外神之力的寶貝，親自送到了我們手上。」
這份「大禮」，實在是太及時了。
蘇沐瑤沒有理會他的調侃，那雙金色的瞳孔，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桌上的晶體，眉頭緊鎖。
「雲淺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困惑。
那個綠色的身影，那種毫無情感的執行力，那種詭異的強大，都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白羽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具體情況我說不清楚。」他搖了搖頭，沉吟片刻，「但有一點基本可以確定，她和我們之前在城郊遇到的那些傀儡，狀態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說是同出一源。」
蘇沐瑤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的意思是，那些傀儡，是林家製造的？」
這個猜測，讓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如果一個S級天賦的天之驕子，星竹市大家族的繼承人，竟然在背地裡進行著這種慘無人道的非法改造實驗。
那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足以讓整個星竹市都為之震動！
那可是林家啊！
「可能性很大。」白羽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只可惜，唯一的物證，我的手機，已經被雲淺淺捏成了碎片，現在我們空口無憑，也沒辦法指證他。」
他揉了揉眉心，繼續說道。
「想要真正弄清楚這一切，恐怕只有一個辦法了。」
蘇沐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她知道白羽說的是什麼。
期末考！
金色的瞳孔中，戰意如火，悄然燃燒。
白羽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話題拉回到了眼前的猩紅晶體上。
「先別想那麼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這個。」
他指著晶體，「雖然這東西散發的是『猩紅』法則的氣息，而你覺醒的『終末』屬於另一種法則，但對你而言，這並不衝突。」
「因為現在的你，是『神恩竊取者』。」
蘇沐瑤聞言，帶著一絲好奇，緩緩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那個猩紅晶體。
指尖傳來的，並非玉石的冰冷堅硬。
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奇異彈性的觸感。
「噗通。」
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搏動，順著她的指尖，直接傳遞到了她的心底。
蘇沐瑤的臉色瞬間變了！
「它……它在跳！」
她像是觸電一般縮回了手，那雙絕美的金色瞳孔中，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不是晶石……這像是一顆心臟！」
「沒錯。」白羽的表情十分平靜，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猩紅的法則，其本源所代表的，就是生命。」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講述古老秘聞的深邃。
「一種扭曲的、瘋狂的、無窮無盡的生命力。
它可以汲取萬物的生命，來補充自身，甚至……壯大自身。」
白羽看著蘇沐瑤，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能將這股力量徹底馴服，化為己用，那幾乎就等於，讓你擁有了一把永不捲刃的飲血劍。」
「飲血劍？」
「那是什麼？」蘇沐瑤愣了一下，這個詞彙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咳咳。」白羽乾咳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不重要，就是一個比喻。」
他迅速將話題帶了回來，表情重新變得嚴肅。
「這東西，名為『猩紅心核』，是古代某個信奉『猩紅外神』的邪教，通過獻祭無數生靈，才從外神那裡換取到的一絲法則具現物。」
「按理說，這種充滿了污染與瘋狂意志的遺物，只有那些邪教徒才能使用，任何正常人接觸，都會被其中的瘋狂意志侵蝕，最終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白羽的目光落在蘇沐瑤的身上，帶著一絲灼熱。
「但你不一樣，你的『神恩竊取者』天賦可以繞過它的意志，直接竊取它最本源的力量！」
蘇沐瑤聽得心神震動。
她隱隱明白了白羽的意思，但也生出了新的疑惑。
「既然這東西如此邪異，那林風要它做什麼？」她忍不住問道，「他……他該不會也是什麼邪教徒吧？」
「不清楚。」白羽搖了搖頭，「或許他有別的辦法來利用這東西，又或許，他本身就和那個古老的邪教有什麼牽連。這些謎團，只能等我們以後去揭開了。」
他看著蘇沐瑤，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信任。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嘗試去馴服它，竊取它！」
蘇沐瑤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微微起伏，那雙金色的瞳孔中，所有的疑惑與不安都緩緩褪去，最終化作了磐石般的堅定。
她不再猶豫，重新盤膝坐下，將那枚「猩紅遺物」捧在了自己的雙掌之間。
「我該怎麼做？」蘇沐瑤問。
白羽道：「放空心神，運轉你的天賦，去感受它，然後吞噬它！」
蘇沐瑤緩緩閉上了雙眼。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顆「心臟」在有力地搏動，每一次跳動，都仿佛有一股充滿了暴虐、瘋狂、嗜血的意念，如潮水般向她的腦海衝擊而來！
那是一種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碎，將她的靈魂染成血色的恐怖意志！
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在接觸的瞬間，就會精神崩潰。
但蘇沐...瑤，只是眉頭微微一蹙。
下一刻，她體內的天賦之力，那源自「終末」法則的至高力量，被悍然催動！
嗡！
一縷縷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金色絲線，從她的掌心浮現，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那枚猩紅心核。
這些金色的絲線，巧妙地繞開了它，精準地刺入了猩紅心核的本源深處！
猩紅心核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股瘋狂的意志衝擊力瞬間暴漲了數倍！
蘇沐瑤的嬌軀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
金色的絲線，開始以一種蠻橫而霸道的方式，瘋狂地抽取著心核內部那股純粹的、代表著「生命」本源的猩紅能量！
一縷縷猩紅色的氣流，被金色的絲線強行從心核中剝離，順著蘇沐瑤的手臂，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轟！
一股灼熱到仿佛要將她融化的能量，在她的經脈中轟然炸開！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如果說，她自身「終末」的力量，是寂靜的、冰冷的、代表著萬物終結的死亡。
那麼這股猩紅的力量，就是狂暴的、炙熱的、代表著無限增殖的生命！
一冷一熱，一生一死！
兩種截然相反的法則之力，在她的體內，展開了最為原始的碰撞與交鋒！
蘇沐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皮膚之下，時而浮現金色的神聖紋路，時而又被詭異的血色脈絡所占據。
她的氣息，在冰冷與狂暴之間，瘋狂地切換！
白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雙拳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握住。
他的【破妄之眼】早已開啟到極致，蘇沐瑤身體內每一絲能量的流動，每一次法則的碰撞，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眼中。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
從午夜，到黎明。
窗外的天色，由深邃的墨藍，漸漸染上了一層魚肚白。
整整半天的時間過去。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戶，照在蘇沐瑤那張蒼白卻又帶著一絲妖異紅暈的俏臉上時，她緊閉的雙眼，才終於猛地睜開！
轟！
兩道實質般的精光，一道是代表「終末」的璀璨金芒，另一道，則是代表「猩紅」的妖異血光，從她的瞳孔中一閃而逝！
「呼……」
蘇沐瑤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濁氣，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枚原本光芒璀璨，仿佛蘊含著一片血色星河的猩紅心核，此刻已經變得黯淡了許多，那有力的搏動，也變得微弱了不少。
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多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股充滿了侵略性與生命力的力量。
「我好像……能感覺到它了。」蘇沐瑤抬起頭，看向白羽，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使用它，有沒有辦法……嘗試一下？」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成功馴服這股力量，但附近的活物除了白羽，就是孤兒院的阿姨或小孩。
總不能拿它們試驗吧？
關鍵是之前用來測試「終末」的木人樁，本身也沒有生命力，猩紅好像毫無作用。
「簡單。」
聞言，白羽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仿佛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轉身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鐵籠子。
籠子裡，裝著幾隻毛茸茸、白胖胖的兔子。
它們正擠在一起，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好奇又無辜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剛才你在馴服猩紅的時候，我順手點的快遞，」白羽指了指籠子，笑得像只狐狸。「來，拿它們練練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