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束光照進了她的世界
「同學，你是否要當場契約？如果暫時不打算契約的話，請將覺醒台讓給其他同學。」
一旁工作人員的提醒聲將白羽拉回現實。
白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
他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蘇沐瑤，那瘦弱的肩膀讓他莫名地生出一種感同身受的悲戚。
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B級天賦，在那些S級天才眼中，與廢物何異？
他前半生的努力與付出，在雲淺淺的背叛面前，不也顯得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嗎？
而蘇沐瑤，僅僅因為覺醒的天賦「垃圾」。
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的同學，那些曾經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她的追求者，那些曾經受過她恩惠的人，轉眼之間，便化作了最兇惡的豺狼，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只可惜啊，眼睛是個好東西，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瞎子！
面對工作人員的再三催促，白羽不再猶豫，向著蘇沐瑤大步走了上去。
「咦？白羽走過來了？」
「不是吧！他不會是想和我們契約吧？」
「不要不要不要，雖然B級也還不錯，但我可丟不起這人！」
其實那個方向還有幾位已經覺醒的獸娘，她們大都是B級或C級的獸娘，但此時依然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霸凌者的隊列。
白羽？
這人其實也還不錯，但與他契約，就等同於當全校的笑話！
而且聽說他還是個孤兒，還不如找個有錢但天賦平平的御獸師契約呢！
當白羽走到她們面前時，她們心裡甚至已經想好了該如何拒絕白羽。
直接拒絕也好，但最好還是嘲弄一番，這樣說不定還能在林風和雲淺淺面前混個臉熟！
然而，當白羽走到她們面前時，卻是從她們的肩旁穿過。
「抱歉，請讓讓。」
說著，他便徑直走到了蘇沐瑤的面前。
他彎下腰，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她脖子上那個寫著「婊子」的木牌摘了下來。
他隨手一揚，將那塊木牌準確無誤地落入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看著依舊將頭埋在臂彎里的蘇沐瑤，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迴蕩在死寂的演武場：
「蘇同學，你願意成為我的靈獸，受我御使嗎？」
一語落下，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瞠目結舌地看著白羽，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就連高台之上的林風和雲淺淺，臉上的譏諷笑容也瞬間凝固。
蘇沐瑤的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蒼白如紙，卻依舊美得令人心悸的臉龐。
只是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星眸，此刻卻布滿了血絲，充滿了迷茫、痛苦與深深的絕望。
她看著白羽，看著他伸出的手，眼神呆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啊……白同學……你……你認真的嗎？可我只是E級……」
她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帶著濃濃的不確定與自卑，如同夢囈。
白羽微微一笑，笑容溫煦，宛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暫時是E級而已。」
他語氣篤定，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信任。
「我相信，你有更高的潛力，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短暫的死寂之後，演武場內，驟然爆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刺耳，更加瘋狂的嘲笑聲！
「噗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一個B級天賦的御獸師，居然要去契約一個E級的廢物獸娘？」
「這白羽是徹底瘋了！病急亂投醫啊！」
「還真是兩個廢物湊一對！一個E級禿毛貓，一個B級破爛眼，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啊！哈哈哈哈！」
「找誰不好，偏偏去找那隻連當寵物都沒人要的禿毛貓！我看他不是被刺激傻了，是精蟲上腦，想嘗嘗校花的滋味吧！」
「可不是嘛！以前蘇沐瑤高高在上，他夠不著，現在蘇沐瑤跌落塵埃，他以為自己有機會了？真是異想天開！小頭操縱大頭是這樣的！」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然而，白羽依舊神色平靜，對周圍那些聒噪的蒼蠅置若罔聞。
他的目光，始終溫和而堅定地注視著蘇沐瑤。
下一刻，在他的右手之上，一枚閃爍著淡淡青色光暈的契約環，緩緩浮現。
那契約環古樸而神秘，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安的能量波動。
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蘇沐瑤抱著雙腿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
她看著白羽掌心那枚象徵著御獸師與靈獸之間神聖羈絆的契約環，淚水，終於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她那雙絕望的眼眸中洶湧而出。
她曾經也是一個開朗活潑，對未來充滿了美好憧憬的少女。
直到一周前，那塊冰冷的覺醒石，宣判了她的「死刑」。
E級天賦【禿毛貓】。
從那一刻起，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那些曾經對她百般討好，暗送秋波的男生，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與鄙夷，甚至對她做出各種侮辱性的手勢。
那些曾經受過她幫助，與她姐妹相稱的同學，此刻卻對她避如蛇蠍，甚至落井下石，對她拳打腳踢，發泄著平日裡積累的嫉妒與不滿。
那些曾經因為她的美貌而心生嫉恨的女生，更是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至，對她進行著最殘酷的校園霸凌，逼迫她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她不哭，也不鬧。
因為她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E級天賦，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連當奴隸都不配，只是任人踐踏的塵埃。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一絲光明。
整整一周時間，她每天都在承受各種各樣的欺凌與辱罵，被逼著掛上婊子的木牌等著被人「寵幸」。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竟然會有一束光，撕裂了這濃得化不開的黑暗，照進了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
而投下這束光的，正是眼前這個，同樣被無數人嘲笑，被曾經的青梅背叛的少年——白羽。
眼前的契約環，那溫暖而純粹的能量波動，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我……」
蘇沐瑤哽咽著，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而刻薄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箭，從白羽身後呼嘯而來，打斷了她的話語。
「哈哈……白羽，你還真是餓了，什麼都敢吃啊！」
「一個E級的禿毛貓，你也下得去嘴？你就不嫌髒嗎？」
雲淺淺依偎在林風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羽和蘇沐瑤，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鄙夷。
那眼神，仿佛在看兩隻在泥潭裡打滾的豬狗。
一旁工作人員的提醒聲將白羽拉回現實。
白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
他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蘇沐瑤，那瘦弱的肩膀讓他莫名地生出一種感同身受的悲戚。
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B級天賦，在那些S級天才眼中，與廢物何異？
他前半生的努力與付出，在雲淺淺的背叛面前，不也顯得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嗎？
而蘇沐瑤，僅僅因為覺醒的天賦「垃圾」。
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的同學，那些曾經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她的追求者，那些曾經受過她恩惠的人，轉眼之間，便化作了最兇惡的豺狼，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只可惜啊，眼睛是個好東西，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瞎子！
面對工作人員的再三催促，白羽不再猶豫，向著蘇沐瑤大步走了上去。
「咦？白羽走過來了？」
「不是吧！他不會是想和我們契約吧？」
「不要不要不要，雖然B級也還不錯，但我可丟不起這人！」
其實那個方向還有幾位已經覺醒的獸娘，她們大都是B級或C級的獸娘，但此時依然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霸凌者的隊列。
白羽？
這人其實也還不錯，但與他契約，就等同於當全校的笑話！
而且聽說他還是個孤兒，還不如找個有錢但天賦平平的御獸師契約呢！
當白羽走到她們面前時，她們心裡甚至已經想好了該如何拒絕白羽。
直接拒絕也好，但最好還是嘲弄一番，這樣說不定還能在林風和雲淺淺面前混個臉熟！
然而，當白羽走到她們面前時，卻是從她們的肩旁穿過。
「抱歉，請讓讓。」
說著，他便徑直走到了蘇沐瑤的面前。
他彎下腰，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她脖子上那個寫著「婊子」的木牌摘了下來。
他隨手一揚，將那塊木牌準確無誤地落入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看著依舊將頭埋在臂彎里的蘇沐瑤，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迴蕩在死寂的演武場：
「蘇同學，你願意成為我的靈獸，受我御使嗎？」
一語落下，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瞠目結舌地看著白羽，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就連高台之上的林風和雲淺淺，臉上的譏諷笑容也瞬間凝固。
蘇沐瑤的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蒼白如紙，卻依舊美得令人心悸的臉龐。
只是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星眸，此刻卻布滿了血絲，充滿了迷茫、痛苦與深深的絕望。
她看著白羽，看著他伸出的手，眼神呆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啊……白同學……你……你認真的嗎？可我只是E級……」
她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帶著濃濃的不確定與自卑，如同夢囈。
白羽微微一笑，笑容溫煦，宛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暫時是E級而已。」
他語氣篤定，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信任。
「我相信，你有更高的潛力，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短暫的死寂之後，演武場內，驟然爆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刺耳，更加瘋狂的嘲笑聲！
「噗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一個B級天賦的御獸師，居然要去契約一個E級的廢物獸娘？」
「這白羽是徹底瘋了！病急亂投醫啊！」
「還真是兩個廢物湊一對！一個E級禿毛貓，一個B級破爛眼，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啊！哈哈哈哈！」
「找誰不好，偏偏去找那隻連當寵物都沒人要的禿毛貓！我看他不是被刺激傻了，是精蟲上腦，想嘗嘗校花的滋味吧！」
「可不是嘛！以前蘇沐瑤高高在上，他夠不著，現在蘇沐瑤跌落塵埃，他以為自己有機會了？真是異想天開！小頭操縱大頭是這樣的！」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然而，白羽依舊神色平靜，對周圍那些聒噪的蒼蠅置若罔聞。
他的目光，始終溫和而堅定地注視著蘇沐瑤。
下一刻，在他的右手之上，一枚閃爍著淡淡青色光暈的契約環，緩緩浮現。
那契約環古樸而神秘，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安的能量波動。
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蘇沐瑤抱著雙腿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
她看著白羽掌心那枚象徵著御獸師與靈獸之間神聖羈絆的契約環，淚水，終於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她那雙絕望的眼眸中洶湧而出。
她曾經也是一個開朗活潑，對未來充滿了美好憧憬的少女。
直到一周前，那塊冰冷的覺醒石，宣判了她的「死刑」。
E級天賦【禿毛貓】。
從那一刻起，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那些曾經對她百般討好，暗送秋波的男生，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與鄙夷，甚至對她做出各種侮辱性的手勢。
那些曾經受過她幫助，與她姐妹相稱的同學，此刻卻對她避如蛇蠍，甚至落井下石，對她拳打腳踢，發泄著平日裡積累的嫉妒與不滿。
那些曾經因為她的美貌而心生嫉恨的女生，更是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至，對她進行著最殘酷的校園霸凌，逼迫她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她不哭，也不鬧。
因為她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E級天賦，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連當奴隸都不配，只是任人踐踏的塵埃。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一絲光明。
整整一周時間，她每天都在承受各種各樣的欺凌與辱罵，被逼著掛上婊子的木牌等著被人「寵幸」。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竟然會有一束光，撕裂了這濃得化不開的黑暗，照進了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
而投下這束光的，正是眼前這個，同樣被無數人嘲笑，被曾經的青梅背叛的少年——白羽。
眼前的契約環，那溫暖而純粹的能量波動，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我……」
蘇沐瑤哽咽著，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而刻薄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箭，從白羽身後呼嘯而來，打斷了她的話語。
「哈哈……白羽，你還真是餓了，什麼都敢吃啊！」
「一個E級的禿毛貓，你也下得去嘴？你就不嫌髒嗎？」
雲淺淺依偎在林風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羽和蘇沐瑤，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鄙夷。
那眼神，仿佛在看兩隻在泥潭裡打滾的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