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街道辦主任的致命誤會
白萬里盯著這個街道辦主任看了兩眼，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個。
早些年他接觸的第一個街道辦主任是王主任，也是眾多四合院故事裡的重要配角之一。
王主任管理期間，這街道出了不少事情，也受過處分，後來勉強是混了個順利退休。
之後來了一位周主任，現在也不知道是調走了還是退休了，反正那之後白萬里就搬走了，對街道辦後來的人事變化也不熟悉。
白萬里無視了這個街道辦主任色厲內荏的樣子，淡淡地問道：「95號四合院的跨院，是你讓拆的？」
聽到白萬里提起95號四合院的跨院，街道辦主任面色一僵，眼神里明顯閃過幾絲慌亂，然後他硬撐著說：「拆遷開發那是國家政策，有什麼問題你去找拆遷辦了解。」
就這種打太極的官場辭令，白萬里三十年前就已經聽膩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那是我的房子，我怎麼沒聽說要拆遷了？你說有國家政策是吧，把拆遷文件拿出來給我看看。」
街道辦主任一聽白萬里說那房子是他的，眼中的慌亂更甚，眼珠子亂轉，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心想：『該死的！怎麼是那房主回來了，不是說他早就調去外省工作，這輩子幾乎不會再回來了嗎？那群泥腿子害死我了！』
街道辦主任面色僵硬了片刻，然後努力擠出一個很有誠意的笑臉。
「同志，你看是這樣的啊，你在外地工作了那麼多年，不太了解現在四九城的政策，你的房子確實是被拆遷辦批准要進行拆遷的，不過按照規定，每個拆遷戶都有一筆補償款，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拿補償款給你。」
白萬里和祝卿安聽了這街道辦主任的話，都一臉莫名其妙。
白萬里自從退休之後，工作單位就一直是在四九城。
哪怕這些年外出出差公幹的事情不少，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四九城裡的，哪來的『在外地工作多年』一說？
而聽街道辦主任說要拿所謂的『補償款』，白萬里眯起眼睛：「你想賄賂我？」
街道辦主任渾身一僵，趕緊搖頭：「不是不是，那是國家給予的補償款，跟那……那什麼毫無關係。」
說完他又湊近白萬里身邊，壓低聲音道：「同志，咱都不在四九城了，有些是也別琢磨得太深，對大家都沒好處，要不晚上我做東請客吃個飯，補償款的事情嘛，咱們可以好好商量的。」
白萬里意識到這個街道辦主任似乎搞錯了一些東西，他盯著街道辦主任看了一會兒，然後對祝卿安說：「卿安，帶錘子沒？」
祝卿安從後腰摸出一把鐵錘：「一直帶著呢，習慣了。」
白萬里接過錘子，片刻之後，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就從街道辦主任的辦公室里傳了出來。
——————
街道辦里，一群辦事員盯著剛剛傳出慘叫，又已經恢復寂靜的主任辦公室。
「剛剛那聲音像不像主任的？」
「像啊，你們說主任叫得那麼慘，咱們要不要報警？」
「不要了吧，剛才進去的那一男一女……他們身上的氣勢很可怕，絕對不是普通人，說不定就是來調查主任的領導，我們還是別管了。」說話的正是剛才被白萬里的氣勢嚇到的年輕辦事員。
「可是我們還是要在主任手下工作的，就算他們是來調查主任的，萬一主任沒有被撤掉，我們這次不幫主任，以後……」
這群辦事員還沒討論出個結果，門外就傳來一陣汽車的剎車聲，然後走進來一群人，都穿著整齊的行政夾克，面容冷峻，氣勢十足，把這小小一個街道辦的小小一群辦事員嚇得瑟瑟發抖。
娘咧！今天這是怎麼了，小小一個街道辦怎麼來了那麼多大神？
帶頭的人眼神掃過一群辦事員：「你們主任辦公室在什麼地方？」
這群辦事員被嚇得膽寒，不敢隱瞞，伸手指了一下。
一群人推開門進去，就看到白萬里坐在街道辦主任的椅子上正在抽菸，原本的街道辦主任已經跟死豬一般坐在辦公桌旁邊的地上，而還有一個容貌端莊，氣質儒雅的中年婦女正拿著一把鋥亮的鐵錘。
這副奇怪的畫面讓這群人的大腦稍微宕機了一下，而街道辦主任聽到聲音，看到進來了一群陌生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好像突然遇見了救命恩人一樣，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住一人的褲腿喊道：
「同志！救命啊！」
「這個人！這個人企圖謀殺，快救救我！」
街道辦主任聲嘶力竭的喊聲讓這群人回過神來，帶頭的一個使了一下眼色，手下人立刻把街道辦主任拉開，然後他對著白萬里說：「部長，請您下達指示。」
這一句部長宛如一聲驚雷，劈中了還想哭慘求救的街道辦主任。
他臉色蒼白，身體好像失去了一切掙扎的力氣癱軟下來，只剩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萬里，嘴裡喃喃念道：
「部長？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是部長呢？」
「你應該只是成績好，走運調去外地工作的一個小幹部，怎麼可能是部長呢？」
「成績好？調去外地？」
白萬里沒有聽漏街道辦主任這句話，他仔細琢磨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剛才我聽你說話就覺得奇怪，我明明一直都在四九城工作，你怎麼會以為我在外地工作多年呢？現在聽到你這句成績好我明白了，你大概是把我和蘇楓搞混了吧。」
蘇楓是當年恢復高考之後，95號四合院最早考上大學的三個學生之一，後來她大學畢業之後調去外地的一個服裝廠工作。
前些年她帶著自己的老爹蘇武漢回四合院來還跟白萬里巧遇過，當時白萬里聽蘇楓說她在那個服裝廠幹得不錯，和原本的廠長一起帶領服裝廠進行改革，成功讓服裝廠在時代的浪潮中活了下來。
後來蘇楓的近況白萬里也不清楚，可能當上了廠長，又或者徹底進入單位做了個幹部。
這樣子的話，基本就可以和街道辦主任嘴裡的『在外地工作多年』對應上了。
這樣子白萬里似乎也明白為什麼一個街道辦主任膽大包天居然敢非法拆掉自己的老宅，還敢直接行賄到自己這個部長面前來了。
因為白萬里離開這地方太久了，很多以前跟白萬里有接觸，對這片地方有深刻了解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搬走了。
這個街道辦主任上任之後，就收了建築公司的賄賂，打算把這一片強拆掉，但街道辦主任為了避免惹上麻煩，還是派人去打聽了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大的領導。
結果在打聽到95號四合院的時候，因為大部分老人都不在了，他只打聽到那個跨院曾經住過一個領導，後來又調查到這裡出過一個考上大學當上領導的蘇楓，因為很多資料的缺失，街道辦主任把白萬里跟蘇楓弄混成一個人了。
早些年他接觸的第一個街道辦主任是王主任，也是眾多四合院故事裡的重要配角之一。
王主任管理期間，這街道出了不少事情，也受過處分，後來勉強是混了個順利退休。
之後來了一位周主任，現在也不知道是調走了還是退休了，反正那之後白萬里就搬走了，對街道辦後來的人事變化也不熟悉。
白萬里無視了這個街道辦主任色厲內荏的樣子，淡淡地問道：「95號四合院的跨院，是你讓拆的？」
聽到白萬里提起95號四合院的跨院，街道辦主任面色一僵，眼神里明顯閃過幾絲慌亂，然後他硬撐著說：「拆遷開發那是國家政策，有什麼問題你去找拆遷辦了解。」
就這種打太極的官場辭令，白萬里三十年前就已經聽膩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那是我的房子，我怎麼沒聽說要拆遷了？你說有國家政策是吧，把拆遷文件拿出來給我看看。」
街道辦主任一聽白萬里說那房子是他的，眼中的慌亂更甚，眼珠子亂轉，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心想：『該死的！怎麼是那房主回來了，不是說他早就調去外省工作，這輩子幾乎不會再回來了嗎？那群泥腿子害死我了！』
街道辦主任面色僵硬了片刻，然後努力擠出一個很有誠意的笑臉。
「同志，你看是這樣的啊，你在外地工作了那麼多年，不太了解現在四九城的政策，你的房子確實是被拆遷辦批准要進行拆遷的，不過按照規定，每個拆遷戶都有一筆補償款，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拿補償款給你。」
白萬里和祝卿安聽了這街道辦主任的話，都一臉莫名其妙。
白萬里自從退休之後，工作單位就一直是在四九城。
哪怕這些年外出出差公幹的事情不少，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四九城裡的，哪來的『在外地工作多年』一說？
而聽街道辦主任說要拿所謂的『補償款』，白萬里眯起眼睛：「你想賄賂我？」
街道辦主任渾身一僵，趕緊搖頭：「不是不是，那是國家給予的補償款，跟那……那什麼毫無關係。」
說完他又湊近白萬里身邊，壓低聲音道：「同志，咱都不在四九城了，有些是也別琢磨得太深，對大家都沒好處，要不晚上我做東請客吃個飯，補償款的事情嘛，咱們可以好好商量的。」
白萬里意識到這個街道辦主任似乎搞錯了一些東西，他盯著街道辦主任看了一會兒，然後對祝卿安說：「卿安，帶錘子沒？」
祝卿安從後腰摸出一把鐵錘：「一直帶著呢，習慣了。」
白萬里接過錘子，片刻之後，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就從街道辦主任的辦公室里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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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辦里，一群辦事員盯著剛剛傳出慘叫，又已經恢復寂靜的主任辦公室。
「剛剛那聲音像不像主任的？」
「像啊，你們說主任叫得那麼慘，咱們要不要報警？」
「不要了吧，剛才進去的那一男一女……他們身上的氣勢很可怕，絕對不是普通人，說不定就是來調查主任的領導，我們還是別管了。」說話的正是剛才被白萬里的氣勢嚇到的年輕辦事員。
「可是我們還是要在主任手下工作的，就算他們是來調查主任的，萬一主任沒有被撤掉，我們這次不幫主任，以後……」
這群辦事員還沒討論出個結果，門外就傳來一陣汽車的剎車聲，然後走進來一群人，都穿著整齊的行政夾克，面容冷峻，氣勢十足，把這小小一個街道辦的小小一群辦事員嚇得瑟瑟發抖。
娘咧！今天這是怎麼了，小小一個街道辦怎麼來了那麼多大神？
帶頭的人眼神掃過一群辦事員：「你們主任辦公室在什麼地方？」
這群辦事員被嚇得膽寒，不敢隱瞞，伸手指了一下。
一群人推開門進去，就看到白萬里坐在街道辦主任的椅子上正在抽菸，原本的街道辦主任已經跟死豬一般坐在辦公桌旁邊的地上，而還有一個容貌端莊，氣質儒雅的中年婦女正拿著一把鋥亮的鐵錘。
這副奇怪的畫面讓這群人的大腦稍微宕機了一下，而街道辦主任聽到聲音，看到進來了一群陌生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好像突然遇見了救命恩人一樣，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住一人的褲腿喊道：
「同志！救命啊！」
「這個人！這個人企圖謀殺，快救救我！」
街道辦主任聲嘶力竭的喊聲讓這群人回過神來，帶頭的一個使了一下眼色，手下人立刻把街道辦主任拉開，然後他對著白萬里說：「部長，請您下達指示。」
這一句部長宛如一聲驚雷，劈中了還想哭慘求救的街道辦主任。
他臉色蒼白，身體好像失去了一切掙扎的力氣癱軟下來，只剩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萬里，嘴裡喃喃念道：
「部長？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是部長呢？」
「你應該只是成績好，走運調去外地工作的一個小幹部，怎麼可能是部長呢？」
「成績好？調去外地？」
白萬里沒有聽漏街道辦主任這句話，他仔細琢磨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剛才我聽你說話就覺得奇怪，我明明一直都在四九城工作，你怎麼會以為我在外地工作多年呢？現在聽到你這句成績好我明白了，你大概是把我和蘇楓搞混了吧。」
蘇楓是當年恢復高考之後，95號四合院最早考上大學的三個學生之一，後來她大學畢業之後調去外地的一個服裝廠工作。
前些年她帶著自己的老爹蘇武漢回四合院來還跟白萬里巧遇過，當時白萬里聽蘇楓說她在那個服裝廠幹得不錯，和原本的廠長一起帶領服裝廠進行改革，成功讓服裝廠在時代的浪潮中活了下來。
後來蘇楓的近況白萬里也不清楚，可能當上了廠長，又或者徹底進入單位做了個幹部。
這樣子的話，基本就可以和街道辦主任嘴裡的『在外地工作多年』對應上了。
這樣子白萬里似乎也明白為什麼一個街道辦主任膽大包天居然敢非法拆掉自己的老宅，還敢直接行賄到自己這個部長面前來了。
因為白萬里離開這地方太久了，很多以前跟白萬里有接觸，對這片地方有深刻了解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搬走了。
這個街道辦主任上任之後，就收了建築公司的賄賂，打算把這一片強拆掉，但街道辦主任為了避免惹上麻煩，還是派人去打聽了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大的領導。
結果在打聽到95號四合院的時候，因為大部分老人都不在了，他只打聽到那個跨院曾經住過一個領導，後來又調查到這裡出過一個考上大學當上領導的蘇楓，因為很多資料的缺失，街道辦主任把白萬里跟蘇楓弄混成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