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沒那麼簡單
「我說，我說，別打了！」許大茂含糊不清地喊著，嗓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他努力吞咽著口水，試圖緩解腫脹帶來的疼痛，卻只感覺喉嚨像被火燒一樣。
「是李承澤，是他讓我去的！」
何雨柱眼神一凜，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許大茂的內心。
「李承澤？他讓你去婁家幹什麼？他這麼好心，讓你娶大小姐？」
聽到何雨柱的問話，許大茂哆嗦得更厲害了。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何雨柱，見對方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他讓我去逼婁曉娥嫁給我……」
「就為了噁心我？」何雨柱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早就知道李承澤和自己不對付，但沒想到這傢伙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何雨柱表情的變化，讓許大茂心驚膽戰，生怕何雨柱再次動手。
他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不……當然不是，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到何雨柱挑眉示意自己接著往下講，許大茂心裡一陣發怵，但又不敢有絲毫隱瞞。
此刻的他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聲音顫抖且斷斷續續地將李承澤的計劃給吐露了出來：「李……承澤……他……他想……」
許大茂每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就仿佛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般。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那蒼白如紙的臉頰不斷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他一邊說著話，還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瞄向何雨柱，只見對方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正變得越來越陰沉可怕，好似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沉悶的天空。
這讓本就心虛不已的許大茂心中愈發地忐忑不安起來。
他狠狠咬了咬牙，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要豁出去一樣，猛地深吸一口氣後便語速極快地繼續說道：「李承澤說……婁家……」
說到這裡時，許大茂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或者過於重大。
但在感受到來自何雨柱那冷冽目光的逼視下，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索性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李承澤說……婁家藏著大量的金條還有數不清的珍貴古董呢！」
當這句話被完整說出之後，許大茂整個人像是突然間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綿軟無力，直接癱倒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之上。
隨後便是如同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從他口中傳出，聽起來讓人感覺他仿佛隨時都會因為呼吸不暢而昏厥過去一般。
而站在一旁聽完這些話語的何雨柱，則是面色鐵青、眉頭緊皺。
只見他那雙原本就粗壯有力的大手緊緊握成拳頭，由於太過用力以至於指關節處都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咔咔」聲響。
很顯然，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早就知道李承澤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居然打起了婁家的主意。
婁曉娥在一旁聽到許大茂的說辭，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緊緊咬著下唇，身子微微顫抖，她怎麼也沒想到，李承澤竟然會如此無恥，這和明搶有什麼分別！
「李承澤！他怎麼敢！」婁曉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站起身，指著許大茂厲聲質問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許大茂慘然一笑，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婁曉娥，別看你婁家家大業大，好像比我許大茂這種工人階級強上不少，但是在李承澤這種二代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分別。在那群人眼中，我們無非就是他們隨意玩弄的耗材罷了……」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他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婁曉娥聞言，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淪為別人眼中的螻蟻。
她一直以為，憑藉婁家的地位和財富，可以保護自己不受任何傷害。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天真。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搖搖欲墜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他走到婁曉娥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婁曉娥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何雨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何雨柱就像一縷陽光，照亮了她黑暗的角落。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和婁曉娥親密的樣子，他吞了吞嘴中的血沫，緩緩說道：「在李承澤眼裡……」
許大茂吞了吞嘴中的血沫，腥甜味在口中蔓延，喉嚨的疼痛讓他說話都帶著一絲嘶啞。
「在李承澤眼裡，這天下都是他老子血里火里打下來的，所以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那就該是他的，不存在什麼搶不搶的。他想要，那就得是他的！」
婁曉娥難以置信地搖頭，姣好的面容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只見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許大茂，聲音因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劇烈顫抖著，高聲質問道：「李承澤如此肆意妄為、無法無天，難道他的父親對此竟然不聞不問嗎？難道連起碼的是非對錯觀念都喪失殆盡了不成？這世上還有王法可言嗎？！」
許大茂聞言，卻只是斜睨了婁曉娥一眼，然後以一種看待傻瓜般的輕蔑眼神凝視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諷刺意味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是這般幼稚無知呢？」
婁曉娥與許大茂對視的那一剎那，心中猛然一緊，猶如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
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腳底如毒蛇一般迅速躥升而上，直至頭頂。
就在這一瞬間，她恍然大悟——原來，李承澤的父親不但對其子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隱藏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真正元兇巨惡！
這個驚人的發現令她如遭雷擊，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原本清晰可見的世界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她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以為憑藉婁家的地位和財富，可以保護自己不受任何傷害。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幼稚，多麼可笑。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她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著顫抖的身體，不讓眼淚流下來。
「所以……」婁曉娥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所以他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
許大茂看著婁曉娥絕望的樣子，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快意。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沾著血跡的牙齒，陰惻惻地說道：「婁曉娥，你也不想想，你家不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資本家嗎？而李承澤家裡幹什麼的，不就是所謂的革你家的命嗎？」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他看上的，是你家的錢，是你家的……」
「住口！」何雨柱猛地一拳砸在許大茂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
他一把將婁曉娥拉到身後，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眼神冰冷地盯著許大茂，「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今天就廢了你！」
許大茂被何雨柱一拳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臉，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眼神怨毒地瞪著何雨柱，卻不敢再說什麼。
何雨柱低頭看著懷裡的婁曉娥，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婁曉娥緊緊抓著何雨柱的衣襟，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堅毅的臉龐，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柱子……」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
「我知道。」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後背，眼神堅定，「我知道。」
他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掃過許大茂，然後看向遠方，語氣森寒，「李承澤……」
婁曉娥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許大茂，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從小生活在優渥的環境中，從未想過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人，背地裡竟然如此齷齪。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蒼白的臉色，心中嘆了口氣。
他來自後世，對這些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他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李承澤究竟想幹什麼？」何雨柱轉頭看向許大茂，眼神凌厲如刀。
許大茂瑟縮了一下，不敢與何雨柱對視，低著頭說道：「李承澤的計劃是，先讓我娶了婁曉娥，然後……」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才繼續說道，「然後摸清婁家藏黃金和古董的地方，再找個藉口，說婁家是帝國主義的走狗，把婁家抄了……」
婁曉娥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何雨柱，指著許大茂厲聲質問道：「為什麼不直接搶？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何雨柱心疼地將婁曉娥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衣襟。
他知道，對於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來說，這樣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為什麼不直接搶？」何雨柱冷笑一聲，「還不是為了那塊遮羞布？他們要繼續打著『為人民M服務』的旗號，幹著男盜女娼的勾當！」
他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禽獸！」婁曉娥哽咽著罵道，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何雨柱輕輕撫摸著婁曉娥的頭髮，眼中閃著凶光……
他努力吞咽著口水，試圖緩解腫脹帶來的疼痛，卻只感覺喉嚨像被火燒一樣。
「是李承澤，是他讓我去的！」
何雨柱眼神一凜，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許大茂的內心。
「李承澤？他讓你去婁家幹什麼？他這麼好心，讓你娶大小姐？」
聽到何雨柱的問話，許大茂哆嗦得更厲害了。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何雨柱，見對方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他讓我去逼婁曉娥嫁給我……」
「就為了噁心我？」何雨柱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早就知道李承澤和自己不對付，但沒想到這傢伙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何雨柱表情的變化，讓許大茂心驚膽戰，生怕何雨柱再次動手。
他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不……當然不是，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到何雨柱挑眉示意自己接著往下講，許大茂心裡一陣發怵，但又不敢有絲毫隱瞞。
此刻的他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聲音顫抖且斷斷續續地將李承澤的計劃給吐露了出來：「李……承澤……他……他想……」
許大茂每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就仿佛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般。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那蒼白如紙的臉頰不斷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他一邊說著話，還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瞄向何雨柱，只見對方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正變得越來越陰沉可怕，好似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沉悶的天空。
這讓本就心虛不已的許大茂心中愈發地忐忑不安起來。
他狠狠咬了咬牙，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要豁出去一樣，猛地深吸一口氣後便語速極快地繼續說道：「李承澤說……婁家……」
說到這裡時，許大茂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或者過於重大。
但在感受到來自何雨柱那冷冽目光的逼視下，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索性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李承澤說……婁家藏著大量的金條還有數不清的珍貴古董呢！」
當這句話被完整說出之後，許大茂整個人像是突然間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綿軟無力，直接癱倒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之上。
隨後便是如同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從他口中傳出，聽起來讓人感覺他仿佛隨時都會因為呼吸不暢而昏厥過去一般。
而站在一旁聽完這些話語的何雨柱，則是面色鐵青、眉頭緊皺。
只見他那雙原本就粗壯有力的大手緊緊握成拳頭，由於太過用力以至於指關節處都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咔咔」聲響。
很顯然，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早就知道李承澤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居然打起了婁家的主意。
婁曉娥在一旁聽到許大茂的說辭，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緊緊咬著下唇，身子微微顫抖，她怎麼也沒想到，李承澤竟然會如此無恥，這和明搶有什麼分別！
「李承澤！他怎麼敢！」婁曉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站起身，指著許大茂厲聲質問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許大茂慘然一笑，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婁曉娥，別看你婁家家大業大，好像比我許大茂這種工人階級強上不少，但是在李承澤這種二代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分別。在那群人眼中，我們無非就是他們隨意玩弄的耗材罷了……」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他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婁曉娥聞言，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淪為別人眼中的螻蟻。
她一直以為，憑藉婁家的地位和財富，可以保護自己不受任何傷害。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天真。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搖搖欲墜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他走到婁曉娥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婁曉娥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何雨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何雨柱就像一縷陽光，照亮了她黑暗的角落。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和婁曉娥親密的樣子，他吞了吞嘴中的血沫，緩緩說道：「在李承澤眼裡……」
許大茂吞了吞嘴中的血沫，腥甜味在口中蔓延，喉嚨的疼痛讓他說話都帶著一絲嘶啞。
「在李承澤眼裡，這天下都是他老子血里火里打下來的，所以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那就該是他的，不存在什麼搶不搶的。他想要，那就得是他的！」
婁曉娥難以置信地搖頭，姣好的面容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只見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許大茂，聲音因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劇烈顫抖著，高聲質問道：「李承澤如此肆意妄為、無法無天，難道他的父親對此竟然不聞不問嗎？難道連起碼的是非對錯觀念都喪失殆盡了不成？這世上還有王法可言嗎？！」
許大茂聞言，卻只是斜睨了婁曉娥一眼，然後以一種看待傻瓜般的輕蔑眼神凝視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諷刺意味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是這般幼稚無知呢？」
婁曉娥與許大茂對視的那一剎那，心中猛然一緊，猶如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
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腳底如毒蛇一般迅速躥升而上，直至頭頂。
就在這一瞬間，她恍然大悟——原來，李承澤的父親不但對其子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隱藏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真正元兇巨惡！
這個驚人的發現令她如遭雷擊，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原本清晰可見的世界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她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以為憑藉婁家的地位和財富，可以保護自己不受任何傷害。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幼稚，多麼可笑。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她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著顫抖的身體，不讓眼淚流下來。
「所以……」婁曉娥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所以他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
許大茂看著婁曉娥絕望的樣子，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快意。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沾著血跡的牙齒，陰惻惻地說道：「婁曉娥，你也不想想，你家不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資本家嗎？而李承澤家裡幹什麼的，不就是所謂的革你家的命嗎？」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他看上的，是你家的錢，是你家的……」
「住口！」何雨柱猛地一拳砸在許大茂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
他一把將婁曉娥拉到身後，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眼神冰冷地盯著許大茂，「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今天就廢了你！」
許大茂被何雨柱一拳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臉，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眼神怨毒地瞪著何雨柱，卻不敢再說什麼。
何雨柱低頭看著懷裡的婁曉娥，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婁曉娥緊緊抓著何雨柱的衣襟，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堅毅的臉龐，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柱子……」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
「我知道。」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後背，眼神堅定，「我知道。」
他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掃過許大茂，然後看向遠方，語氣森寒，「李承澤……」
婁曉娥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許大茂，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從小生活在優渥的環境中，從未想過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人，背地裡竟然如此齷齪。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蒼白的臉色，心中嘆了口氣。
他來自後世，對這些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他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李承澤究竟想幹什麼？」何雨柱轉頭看向許大茂，眼神凌厲如刀。
許大茂瑟縮了一下，不敢與何雨柱對視，低著頭說道：「李承澤的計劃是，先讓我娶了婁曉娥，然後……」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才繼續說道，「然後摸清婁家藏黃金和古董的地方，再找個藉口，說婁家是帝國主義的走狗，把婁家抄了……」
婁曉娥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何雨柱，指著許大茂厲聲質問道：「為什麼不直接搶？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何雨柱心疼地將婁曉娥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衣襟。
他知道，對於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來說，這樣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為什麼不直接搶？」何雨柱冷笑一聲，「還不是為了那塊遮羞布？他們要繼續打著『為人民M服務』的旗號，幹著男盜女娼的勾當！」
他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禽獸！」婁曉娥哽咽著罵道，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何雨柱輕輕撫摸著婁曉娥的頭髮，眼中閃著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