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進局子了
何雨柱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他一把攥住男人衣領，幾乎沒怎麼用力，就幾乎將這個男人給舉了起來。
他冷笑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還敢罵人？我看你是反了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你再罵一句我聽聽，看我敢不敢抽死你這小狗日的！」
何雨柱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加冷酷，仿佛死神的低語。
那男人被何雨柱的氣勢震懾，一時間有些語塞，但他當著自己媳婦兒的面，哪裡肯輕易認慫。
他強撐著面子，挺起胸膛，想要挽回一絲顏面，「你他媽的敢打老子，老子……」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揮起拳頭，直奔何雨柱的面門而去。
男人這一拳頭，軟綿無力，毫無章法，完全是外強中乾。
在何雨柱看來，簡直如同孩童的嬉鬧。
他現在也算「身經百戰」，對付這種貨色簡直是輕而易舉。
只見何雨柱左手輕描淡寫地一抬，精準地擋住了男人的拳頭。
隨即，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清脆而有力，如同鞭子抽在肉上，空氣中都仿佛帶著一絲震盪。
男人慘叫一聲，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耳朵里也開始迴蕩著陣陣耳鳴。
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青年，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吃了虧，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起來，哪裡還顧得上顏面，怒吼一聲，如同瘋狗一般朝何雨柱撲了過去，張牙舞爪，試圖和何雨柱扭打在一起。
何雨柱的眼神更加冰冷，他冷笑一聲，面對男人毫無章法的攻擊，他輕蔑地搖了搖頭，隨即右腳如同閃電般踢出，狠狠地踹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砰！」的一聲悶響，男人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電影告示牌上。
示牌上撞得稀巴爛，碎屑四處飛濺，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男人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只能痛苦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青年竟然如此強悍，三下兩下就將一個大男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何雨柱的目光冰冷，掃視著周圍的人，身上的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
他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
「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囂張？」何雨柱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後轉過頭，看著林詩雅的方向。
他的眼神柔和了下來，仿佛冰雪消融，露出了溫和的光芒。
「詩雅，你沒事吧？」他輕聲問道，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林詩雅搖了搖頭，臉上的擔憂之色仍然沒有褪去。
她看著何雨柱，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寧靜。
「你敢打我老公！我和你拼了！」
女人尖銳的叫喊聲，像是一把刺耳的刀子，劃破了餐廳里原本就緊張的空氣。
她雙眼赤紅，像是發了瘋的母獅，張牙舞爪地撲向何雨柱。
她那乾枯的手指，指甲又長又尖，在空中劃出道道寒光，仿佛要將何雨柱撕成碎片。
林詩雅見狀，心頭一驚，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攔。
她連忙伸出手，想要拉住那個女人，卻沒想到，女人的目標瞬間轉移。
那女人原本還氣勢洶洶地沖向何雨柱。
看到林詩雅伸出手，以為是來和自己作對的，立刻如同惡狼般調轉方向，那滿是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詩雅。
她尖叫一聲，手臂揮舞，朝著林詩雅的臉就抓了過去。
林詩雅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她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她能感覺到，女人指尖上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就會劃破自己的臉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動了。
他的動作如同一道閃電，快到幾乎看不清。
只見他腳下一錯，身形一晃，便來到了林詩雅的面前。
他伸出右腿，如同趕走蒼蠅一般，狠狠地踢在了女人的腰上。
「砰！」又是一聲悶響，女人慘叫一聲，身體如同一團破麻袋一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慘叫聲，聽得周圍人頭皮發麻，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關切地看著林詩雅，語氣里充滿了擔憂，「詩雅，你有沒有事？」
林詩雅驚魂未定，臉色蒼白，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沒事，你……你小心。」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女人。
他的眼神冷酷，如同寒冰一般，沒有絲毫的憐憫。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那個原本躺在地上，還在哀嚎的男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猛地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臉色猙獰，雙眼充血，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張牙舞爪，再次朝著何雨柱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軟綿無力，而是充滿了瘋狂和決絕，仿佛要和何雨柱同歸於盡一般。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讓何雨柱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心裡略微有些意外。
「啊！」男人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吼叫，帶著無比的憤怒，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直接沖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瘋狗般的男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疑惑，難道自己剛才那一腳，踹壞了他的腦子？
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
這男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疑惑歸疑惑，拳頭可不會停下。
面對男人瘋狗般的攻擊，何雨柱迅速反應，一個側身躲過男人的撲擊，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
這一拳，何雨柱用上了巧勁，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他只想制服男人，並不想造成嚴重的傷害。
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男人的肚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
男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哎喲哎喲」的呻吟聲。
這下，場面徹底亂了套。
女人見狀，哭喊聲更加悽厲，像死了爹媽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到男人身上，哭天搶地地喊著：「殺人了！殺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人了啊！」
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看到這一幕，紛紛指責何雨柱下手太狠。
有人甚至開始打電話報警，說這裡有人當街行兇。
何雨柱簡直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明明是見義勇為，怎麼反倒成了眾矢之的？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由遠及近。
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電影院門口。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車，分開人群，來到了事發現場。
一個年輕的警察，面容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然後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女人看到警察來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著撲了過去，指著何雨柱說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打人！把我老公都打死了！」
男人也在地上呻吟著，指著何雨柱，斷斷續續地說道：「他……他打我……」
林詩雅在一旁看得著急，想要解釋，卻被何雨柱拉住。
何雨柱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必須先去派出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警察了解了大概情況後，便將何雨柱、林詩雅，以及那對夫妻，還有那個被踩腳的男人，一起帶回了派出所。
……
在派出所，一個年輕的幹警口氣嚴厲地問：「是誰先動的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內心的怒火，打算解釋清楚。
但他剛開口說：「同志，你聽我解釋……」
年輕的幹警就打斷了他，臉色一沉，厲聲道：「我問你誰先動的手？哪兒這麼多廢話？」
何雨柱感到一股無名火在胸中燃燒，但我知道在這個時候衝動不得。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平靜地回答：「是我先動的手。」
幹警一聽，臉上的表情更加嚴厲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文件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他大聲呵斥道：「好啊，在公共場所聚眾鬥毆，擾亂社會治安，還滿不在乎？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告訴你們，這是專政機關，是專門管你們這些地痞流氓的，老實點，你……」
他一指何雨柱，眼神中帶著得意和挑釁，「斜眼瞪我幹什麼？不服氣是不是？」
何雨柱強壓住內心的怒火，用儘量柔和的語氣說：「同志，我……」
幹警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囂張：「別給我來這套，你們這些小混混，進了派出所就得老實點。現在，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開始慢慢講述事情的經過：「我們是在正常排隊等著買票，那個男人和這兩口子吵起來，我們本來想調解……」
幹警不耐煩地打斷他：「別給我編故事了，你們這些小混混就是喜歡在外面惹是生非。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經常這樣？」
何雨柱臉色一沉，但仍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同志，我真的沒有撒謊，你聽我把話說完……」
幹警斜眼掃了他一眼，語氣更加蠻橫：「斜眼瞪我幹什麼？你是不是不服氣？告訴你，這裡不是你外面橫行霸道的地方，你現在給我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何雨柱強壓住內心的怒火，用儘量柔和的語氣說：「同志，你這個態度可不好，總該把事情問清楚嘛，問清以後該批評誰就批評誰……」
話還沒說完，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夾雜著某種刺鼻的劣質香水味撲面而來，熏得何雨柱差點沒忍住打個噴嚏。
他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這才看清面前這位「幹警」的全貌：制服皺巴巴的，領口油光鋥亮，一顆紐扣還搖搖欲墜地掛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殉職。
臉上油光滿面，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透著股精明和狡猾，怎麼看都不像個秉公執法的公僕，倒像是個……
地痞流氓？
「問清楚？問你媽！」年輕幹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裡面的茶水濺出來幾滴，在桌面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三角眼瞪得溜圓，幾乎要爆出來。
「我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老子？你以為你是誰？！」
他唾沫星子橫飛，噴了何雨柱一臉，一股令人作嘔的口臭味直衝鼻腔。
何雨柱下意識地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沾上了一點黏膩的液體，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噁心和怒火。
派出所的燈光有些昏暗，照在那位「幹警」的臉上，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他甚至能看到對方嘴角殘留的飯粒，以及牙齒上黃褐色的污垢，耳邊嗡嗡作響，是對方粗魯的咆哮聲。
何雨柱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胸腔里像是有團火在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炸裂。
他冷笑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還敢罵人？我看你是反了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你再罵一句我聽聽，看我敢不敢抽死你這小狗日的！」
何雨柱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加冷酷，仿佛死神的低語。
那男人被何雨柱的氣勢震懾，一時間有些語塞，但他當著自己媳婦兒的面，哪裡肯輕易認慫。
他強撐著面子，挺起胸膛，想要挽回一絲顏面，「你他媽的敢打老子，老子……」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揮起拳頭，直奔何雨柱的面門而去。
男人這一拳頭，軟綿無力，毫無章法，完全是外強中乾。
在何雨柱看來，簡直如同孩童的嬉鬧。
他現在也算「身經百戰」，對付這種貨色簡直是輕而易舉。
只見何雨柱左手輕描淡寫地一抬，精準地擋住了男人的拳頭。
隨即，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清脆而有力，如同鞭子抽在肉上，空氣中都仿佛帶著一絲震盪。
男人慘叫一聲，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耳朵里也開始迴蕩著陣陣耳鳴。
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青年，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吃了虧，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起來，哪裡還顧得上顏面，怒吼一聲，如同瘋狗一般朝何雨柱撲了過去，張牙舞爪，試圖和何雨柱扭打在一起。
何雨柱的眼神更加冰冷，他冷笑一聲，面對男人毫無章法的攻擊，他輕蔑地搖了搖頭，隨即右腳如同閃電般踢出，狠狠地踹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砰！」的一聲悶響，男人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電影告示牌上。
示牌上撞得稀巴爛，碎屑四處飛濺，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男人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只能痛苦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青年竟然如此強悍，三下兩下就將一個大男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何雨柱的目光冰冷，掃視著周圍的人，身上的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
他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
「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囂張？」何雨柱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後轉過頭，看著林詩雅的方向。
他的眼神柔和了下來，仿佛冰雪消融，露出了溫和的光芒。
「詩雅，你沒事吧？」他輕聲問道，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林詩雅搖了搖頭，臉上的擔憂之色仍然沒有褪去。
她看著何雨柱，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寧靜。
「你敢打我老公！我和你拼了！」
女人尖銳的叫喊聲，像是一把刺耳的刀子，劃破了餐廳里原本就緊張的空氣。
她雙眼赤紅，像是發了瘋的母獅，張牙舞爪地撲向何雨柱。
她那乾枯的手指，指甲又長又尖，在空中劃出道道寒光，仿佛要將何雨柱撕成碎片。
林詩雅見狀，心頭一驚，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攔。
她連忙伸出手，想要拉住那個女人，卻沒想到，女人的目標瞬間轉移。
那女人原本還氣勢洶洶地沖向何雨柱。
看到林詩雅伸出手，以為是來和自己作對的，立刻如同惡狼般調轉方向，那滿是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詩雅。
她尖叫一聲，手臂揮舞，朝著林詩雅的臉就抓了過去。
林詩雅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她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她能感覺到，女人指尖上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就會劃破自己的臉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動了。
他的動作如同一道閃電，快到幾乎看不清。
只見他腳下一錯，身形一晃，便來到了林詩雅的面前。
他伸出右腿，如同趕走蒼蠅一般，狠狠地踢在了女人的腰上。
「砰！」又是一聲悶響，女人慘叫一聲，身體如同一團破麻袋一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慘叫聲，聽得周圍人頭皮發麻，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關切地看著林詩雅，語氣里充滿了擔憂，「詩雅，你有沒有事？」
林詩雅驚魂未定，臉色蒼白，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沒事，你……你小心。」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女人。
他的眼神冷酷，如同寒冰一般，沒有絲毫的憐憫。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那個原本躺在地上，還在哀嚎的男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猛地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臉色猙獰，雙眼充血，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張牙舞爪，再次朝著何雨柱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軟綿無力，而是充滿了瘋狂和決絕，仿佛要和何雨柱同歸於盡一般。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讓何雨柱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心裡略微有些意外。
「啊！」男人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吼叫，帶著無比的憤怒，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直接沖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眉頭微微皺起，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瘋狗般的男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疑惑，難道自己剛才那一腳，踹壞了他的腦子？
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
這男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疑惑歸疑惑，拳頭可不會停下。
面對男人瘋狗般的攻擊，何雨柱迅速反應，一個側身躲過男人的撲擊，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
這一拳，何雨柱用上了巧勁，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他只想制服男人，並不想造成嚴重的傷害。
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男人的肚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
男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哎喲哎喲」的呻吟聲。
這下，場面徹底亂了套。
女人見狀，哭喊聲更加悽厲，像死了爹媽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到男人身上，哭天搶地地喊著：「殺人了！殺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人了啊！」
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看到這一幕，紛紛指責何雨柱下手太狠。
有人甚至開始打電話報警，說這裡有人當街行兇。
何雨柱簡直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明明是見義勇為，怎麼反倒成了眾矢之的？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由遠及近。
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電影院門口。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車，分開人群，來到了事發現場。
一個年輕的警察，面容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然後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女人看到警察來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著撲了過去，指著何雨柱說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打人！把我老公都打死了！」
男人也在地上呻吟著，指著何雨柱，斷斷續續地說道：「他……他打我……」
林詩雅在一旁看得著急，想要解釋，卻被何雨柱拉住。
何雨柱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必須先去派出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警察了解了大概情況後，便將何雨柱、林詩雅，以及那對夫妻，還有那個被踩腳的男人，一起帶回了派出所。
……
在派出所，一個年輕的幹警口氣嚴厲地問：「是誰先動的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內心的怒火，打算解釋清楚。
但他剛開口說：「同志，你聽我解釋……」
年輕的幹警就打斷了他，臉色一沉，厲聲道：「我問你誰先動的手？哪兒這麼多廢話？」
何雨柱感到一股無名火在胸中燃燒，但我知道在這個時候衝動不得。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平靜地回答：「是我先動的手。」
幹警一聽，臉上的表情更加嚴厲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文件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他大聲呵斥道：「好啊，在公共場所聚眾鬥毆，擾亂社會治安，還滿不在乎？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告訴你們，這是專政機關，是專門管你們這些地痞流氓的，老實點，你……」
他一指何雨柱，眼神中帶著得意和挑釁，「斜眼瞪我幹什麼？不服氣是不是？」
何雨柱強壓住內心的怒火，用儘量柔和的語氣說：「同志，我……」
幹警冷笑一聲，語氣更加囂張：「別給我來這套，你們這些小混混，進了派出所就得老實點。現在，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開始慢慢講述事情的經過：「我們是在正常排隊等著買票，那個男人和這兩口子吵起來，我們本來想調解……」
幹警不耐煩地打斷他：「別給我編故事了，你們這些小混混就是喜歡在外面惹是生非。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經常這樣？」
何雨柱臉色一沉，但仍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同志，我真的沒有撒謊，你聽我把話說完……」
幹警斜眼掃了他一眼，語氣更加蠻橫：「斜眼瞪我幹什麼？你是不是不服氣？告訴你，這裡不是你外面橫行霸道的地方，你現在給我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何雨柱強壓住內心的怒火，用儘量柔和的語氣說：「同志，你這個態度可不好，總該把事情問清楚嘛，問清以後該批評誰就批評誰……」
話還沒說完，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夾雜著某種刺鼻的劣質香水味撲面而來，熏得何雨柱差點沒忍住打個噴嚏。
他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這才看清面前這位「幹警」的全貌：制服皺巴巴的，領口油光鋥亮，一顆紐扣還搖搖欲墜地掛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殉職。
臉上油光滿面，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透著股精明和狡猾，怎麼看都不像個秉公執法的公僕，倒像是個……
地痞流氓？
「問清楚？問你媽！」年輕幹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裡面的茶水濺出來幾滴，在桌面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三角眼瞪得溜圓，幾乎要爆出來。
「我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老子？你以為你是誰？！」
他唾沫星子橫飛，噴了何雨柱一臉，一股令人作嘔的口臭味直衝鼻腔。
何雨柱下意識地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沾上了一點黏膩的液體，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噁心和怒火。
派出所的燈光有些昏暗，照在那位「幹警」的臉上，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他甚至能看到對方嘴角殘留的飯粒，以及牙齒上黃褐色的污垢，耳邊嗡嗡作響，是對方粗魯的咆哮聲。
何雨柱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胸腔里像是有團火在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