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招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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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大海揮了揮手,示意兩個民警將癱坐在地上的許大茂架起來。

  許大茂像一灘爛泥,任由他們擺布,眼神空洞,毫無生氣。

  聽到何雨柱的話,他心中湧現著萬分的懊悔,他現在終於體會到被冤枉的感覺了。

  從小到大,許大茂可沒少聯合院子裡人的欺負何雨柱,利用他耿直的暴脾氣,來坑他害他,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享受到這種待遇。

  看到現在何雨柱冷漠地表現,許大茂已經絲毫不懷疑何雨柱想藉機整死自己。

  但就此放棄反抗,可不是他許大茂的風格。

  他猛地抬起頭,如同困獸般,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看向遠處圍觀的四合院的一眾鄰居,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你們都出來說說話啊!都特麼瞎了啊!就看著他傻柱這麼仗勢欺人嗎?到底是誰打的賈張氏?到底是誰在搞破鞋?」

  許大茂聲嘶力竭地嘶吼著,仿佛把這個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唾沫星子飛濺,在清冷的月光下竟然顯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太了解四合院這幫人了,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誰會為了許大茂這種貨色出頭?

  果然,眾人看到這幅場景,全都站在原地,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熱鬧錶情。

  有些膽子小的,甚至直接躲到了家裡,生怕牽扯到一點因果。

  有些小孩子看到這樣的場景,想站出來幫許大茂說句話,卻被自己的家長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然後哭唧唧地被拉進家門。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停留在秦淮茹身上。

  許大茂看著周圍一張張麻木的臉龐,心中最後的那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他這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如何對待何雨柱的,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絕望。

  原來,自己一直都是那個被眾人厭惡的存在,而自己竟然還以此為樂。

  他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般,猛地看向站在人群邊緣,正縮頭縮腦的劉海中,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二大爺!二大爺!你快出來說句話啊!這何雨柱他要反了天了!他仗著自己有點錢就欺負人啊!」

  劉海中聽到許大茂的呼喊,心頭一驚,暗罵許大茂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試圖把自己藏得更深,生怕被何雨柱注意到。

  開玩笑,現在誰不知道何雨柱是院裡的大爺,得罪了他,以後還有好日子過?

  沒看到易中海被送了進去,等著槍斃?

  沒看到賈東旭吐血而亡?

  也就那個賈張氏命硬,耐活,被捅了七八刀,還能堅挺地活著。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當個看客吧。

  然而,何雨柱的目光卻如同獵鷹一般,精準地捕捉到了劉海中的小動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哦?二大爺,原來你還在這兒呢?正好,您是院子裡的長輩,德高望重,請您出來說說,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何雨柱到底有沒有冤枉他許大茂?」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黎大海就眼神示意手下。

  一個幹警立刻行動,像拎小雞一樣把劉海中從人群中揪了出來,連拖帶拽地帶到了院子中央。

  劉海中被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還想著躲清閒,現在卻不得不面對何雨柱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

  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點頭哈腰,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劉海中偷偷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許大茂,心裡已經把許大茂罵了個狗血淋頭。

  黎大海走到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海中,聲音低沉而威嚴:「劉海中,今天這事兒,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劉海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眼神閃爍不定,支支吾吾地開口說道:「這……這個……」

  他說話間,眼睛不住地在何雨柱和許大茂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衡量如何才能讓自己全身而退。

  就在他即將開口說出實情的時候,他咽了口唾沫,然後用一種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看到的就是賈張氏說的那樣,許大茂他故意找茬,冤枉何雨柱……」


  劉海中的話一出口,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許大茂粗重的喘息聲。

  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海中,仿佛看到了世上最滑稽的表演。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來。

  胸腔里似乎燃燒著一團怒火,將他整個人都快燒成了灰燼。

  「我看到的,就是賈張氏說的那樣!許大茂他故意找茬,冤枉何雨柱!」

  劉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討好,一絲諂媚,「然後賈張氏找他理論,他就突然出手傷人!要不是我和柱子來得快,說不定賈張氏都被他活活打死了!」

  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肥胖的手指,比劃著名,仿佛他真的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表情誇張,肢體動作也十分到位,活像一個拙劣的演員,在賣力地表演著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在許大茂的心頭。

  許大茂感受著周圍鄰居們投來的鄙夷和嫌棄的目光他如同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身體搖搖晃晃,像是風中殘燭一般。

  但他還是想做最後的掙扎,他猛地抬起頭,如同困獸一般嘶吼道:」何雨柱!

  你說你沒和秦淮茹搞破鞋!

  那我問你,她一個寡婦,大晚上地跑到你家裡幹什麼?

  我看你們就是有姦情!」

  他的聲音嘶啞而尖銳,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迴蕩在整個四合院的上空,像是臨死之前的哀嚎。

  黎大海見許大茂如此冥頑不靈,還敢繼續狡辯,眉頭緊皺,正準備上前制止。

  卻被何雨柱抬手攔了下來。

  何雨柱冷笑一聲,緩緩走下台階,來到許大茂的面前。

  他示意身邊的兩個幹警放鬆對許大茂的控制,然後抬手示意讓兩人將他扶了起來。

  兩個人心領神會,稍微用了一下力,便將許大茂從地上提了起來,許大茂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被動地任由他們擺布。

  他眼神空洞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何雨柱,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何雨柱走到許大茂的面前,一股淡淡的菸草味飄進許大茂的鼻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大茂,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嘴角的那抹嘲諷,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恐懼。

  他感覺,此時的何雨柱,像極了一頭等待獵物上鉤的獵豹,充滿了危險和不可捉摸。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今天,我還要宣布一件事。」

  何雨柱掃視一圈,對著眾人說道,眼神最終落在秦淮茹的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雨柱輕輕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摸索著什麼。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那是一張有些泛黃的表格,紙張的邊緣帶著些許褶皺,上面印著「紅星軋鋼廠」幾個醒目的黑色大字。

  他將這張紙在手中輕輕地展開,動作緩慢而優雅,仿佛在展示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紙張展開時,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拿著表格,輕輕地在許大茂的臉上拍打著,動作雖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感。

  紙張摩擦著許大茂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聲響,像是耳光一樣,一下一下地抽打著他那張蒼白而扭曲的臉。

  許大茂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他瞪大了眼睛,他試圖掙扎,但雙手被綁,根本無法動彈。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何雨柱的聲音冷酷而平靜,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他將手中的招工表格舉到許大茂的眼前,讓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找秦淮茹,就是為了說這軋鋼廠招工的事情。」

  許大茂看著近在眼前的表格,瞳孔猛地收縮,他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拿出這種東西,這根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但多年的嘴硬和不服輸的性格,讓他不肯輕易認輸。

  他梗著脖子,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依舊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朝著何雨柱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唾沫帶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但卻被何雨柱輕鬆躲過。

  他怒吼道:「呸!你一個小小的工人,憑什麼決定軋鋼廠招工的事情?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廠長啊?」

  何雨柱看著腳邊那攤粘稠的唾液,他冷冷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仿佛在看一個可憐的小丑。

  他緩緩說道:「我是誰?呵呵,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許大茂的心臟上。

  「實話告訴你,我何雨柱對軋鋼廠有突出貢獻,楊廠長特批了兩個招工名額,由我來安排。怎麼,你羨慕嗎?」

  何雨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在自取其辱。

  何雨柱的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原本寂靜的院子裡,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什麼?軋鋼廠的招工名額?還是兩個?這…這怎麼可能?」一個穿著藍色粗布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他原本有些佝僂的腰背,也因為激動而挺直了幾分。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何雨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一個穿著碎花褂子的中年婦女,雙手捂著嘴巴,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聽說,軋鋼廠的招工指標,那可是比金子還珍貴啊!一個名額就能讓全家吃香喝辣的,這何雨柱竟然能有兩個?!」

  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老頭,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驚嘆和羨慕。

  「看來,何雨柱是真的發達了,連軋鋼廠的領導都要給他面子。以後,可不能再得罪他了。」

  一個穿著乾淨利落的年輕人,若有所思地說道,

  賈張氏聽到何雨柱說有兩個招工名額時,原本因為牙疼而皺成一團的臉,瞬間舒展開來。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她甚至在心裡開始盤算起來,如果秦淮茹能得到一個招工名額,那自己以後每個月豈不是可以白白多一份收入?

  就算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間有什麼苟且之事,為了錢,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

  畢竟,有錢才能讓棒梗吃飽飯,才能讓她在院子裡抬起頭來。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話,徹底震驚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何雨柱,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自己眼裡一直都是傻子的何雨柱,竟然會有如此的能耐。

  他一直以為,何雨柱只是一個空有一身蠻力的廚子,沒想到,他竟然在軋鋼廠有了如此的地位。

  而接下來,何雨柱的話,更是讓許大茂陷入了徹底的崩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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