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初入軋鋼廠
何雨柱躺在闊別一個月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朦朧中，一陣痒痒的感覺擾了他的清夢。
他睜開眼，看到妹妹雨水正調皮地撥弄他的鼻子。
「哥，你總算回來了！」雨水興奮地撲進他懷裡。
何雨柱緊緊摟住妹妹，一個月不見，雨水似乎又長高了一些。
兄妹重逢的喜悅過後，雨水的小嘴撅了起來：「哥，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這麼久？都不管我了！」
何雨柱連忙賠不是，解釋自己出去工作了，而且還帶了個天大的驚喜回來。
「什麼驚喜？」雨水好奇地追問。
何雨柱故作神秘：「我給你找了個嫂子！以後咱家不再就咱倆了。」
雨水一聽，眼睛瞪得溜圓，纏著何雨柱問東問西，想知道未來嫂子的模樣、姓名。
何雨柱笑著承諾，過段時間就帶她去見。
「這還差不多！」雨水這才滿意地放過他。
軋鋼廠的手續還沒辦妥，何雨柱在家等了兩天。
期間，他特地去了趟峨眉酒家，向師父南不易和經理楊東進辭行。
兩人都流露出不舍，他們期盼著何雨柱能繼承衣缽，成為一代名廚，但也明白他的志向遠大，只能鼓勵他好好干。
經過幾天的等待，張海洋親自將調令以及介紹信送到了何雨柱手中。
何雨柱摩挲著薄薄的紙張，心中百感交集。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要去一次軋鋼廠，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廚子了。
張海洋一臉惋惜：「柱子啊，你真不再考慮考慮？留在軍委會多好，吃香喝辣的，何必去軋鋼廠受苦？」
何雨柱爽朗一笑：「哪兒都能發光發熱嘛！再說，我也想體驗一下工人的生活。」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如果真不行，再去求張主任幫忙也不遲。」
張海洋見他去意已決，只得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就此告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精神抖擻地來到了軋鋼廠。
高聳的煙囪噴吐著濃煙，巨大的廠房連綿不絕，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來來往往的工人如同勤勞的螞蟻，構成一幅熱火朝天的工業圖景。
這規模，這氣派，遠比電視劇里呈現的要恢弘百倍！
何雨柱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對軋鋼廠的認知是多麼的狹隘。
在人事處登記完信息後，按照何雨柱向張春明提的要求，如願被分到了一車間。
前來接他的人事處主任劉成，身材矮胖，笑眯眯的，十分和藹。
得知何雨柱住在南鑼鼓巷的四合院後，劉成明顯愣了一下：「你和易中海、劉海中住一個院子？」
何雨柱點頭稱是。
劉成沉吟片刻，隨即說道：「這樣也好，正好讓劉海中帶你熟悉一下廠里的環境。」
劉海中遠遠地就看到何雨柱的身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等聽到劉成說何雨柱也來一車間工作後，他更是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好好的峨眉酒家大廚不當，跑來車間當工人？
劉海中心中暗自揣測：這傻柱一定是犯了什麼大錯，被發配到這兒來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疑惑，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迎了上去：「柱子，你居然到我們廠來工作？」
「二大爺。」
何雨柱淡淡地回應，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他不由得想起之前雷厲幫何雨柱站台的場景，心中又多了幾分猜測。
他打定主意，這小子現在邪乎得很，自己還是不要招惹他。
「走吧，我帶你四處看看。」劉海中強作鎮定，率先邁步向前。
何雨柱緊隨其後，嘴角微微上揚。
通往一車間的路上，劉海中仿佛一隻驕傲的孔雀，挺著肚子，邁著八字步，一路走來，不斷有人和他打招呼。
「喲，劉師傅，這是帶新人呢？」
「海中啊，這小伙子看著精神，是你新收的徒弟？」
劉海中一一回應，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還不忘時不時地瞥一眼身後的何雨柱，享受著眾人艷羨的目光。
進了車間，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夾雜著金屬碰撞的噹噹聲，一股濃重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何雨柱環顧四周，只見各種工具機五花八門，產地標識也各不相同，有蘇式、美式、德式，甚至還有幾台老式的日式工具機，像一個小型萬國博覽會。
「柱子，看到沒？這些都是咱們廠的寶貝疙瘩！」
劉海中指著那些工具機，唾沫星子亂飛，「這些工具機啊，都是從不同國家進口的，有些是接收解放前的，你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門道嗎？」
不等何雨柱回答，劉海中便自顧自地炫耀起來：「不同國家的工具機啊，它們的標準是不一樣的！比如說，美國的工具機用的是英制單位，而蘇聯的工具機用的是公制單位。還有啊，它們的螺紋標準、錐度標準、公差等級也都不一樣，這要是搞混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以前只有老易和我，對這些東西手拿把掐。
但是現在易中海蹲監獄去了，也只有我門清兒。
劉海中正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不同國家工具機標準的差異，例如英制螺紋和公制螺紋的牙型、尺寸、精度等方面的不同，以及這些差異會對零件的互換性、精度和裝配帶來怎樣的影響。
甚至還提到了不同國家工具機導軌的結構形式、精度等級以及潤滑方式的差異，以及這些差異對工具機的加工精度、穩定性和使用壽命的影響。
說得頭頭是道，仿佛自己是什麼機械專家。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何雨柱腦海中響起了一個清脆的電子音。
【恭喜宿主激活技能「機械精通」等級5級，熟練度0/10000。】
因為何雨柱已經有【廚藝】【格鬥】兩個6級技能，所以這次【機械精通】直接從5級開始。
他知道，這將是他改變命運的又一利器！
劉海中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何雨柱卻已經走神了。
他看著眼前這些來自不同國家的工具機，他知道，這些工具機標準不統一，確實會造成零件精度、生產效率等方面的問題。
「二大爺，您說得對，這些工具機確實……」
何雨柱突然打斷了劉海中的話，「不過，我覺得……」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車間深處，「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何雨柱跟著劉海中繼續參觀了鍛工車間，震耳欲聾的錘擊聲讓他皺起了眉頭。
他注意到，鍛造錘的落點控制不夠精確，導致鍛件的尺寸偏差較大，需要大量的後續加工，效率低下。
在銑工車間，老舊的銑床顫動劇烈，加工精度難以保證，一些複雜的零件表面粗糙，甚至出現明顯的刀痕。
最後，他們來到電子車間，這裡的情況更糟，許多電子元件都是手工焊接，不僅速度慢，而且容易出現虛焊、漏焊等問題，產品的可靠性難以保障。
「二大爺，我看咱們廠的設備好像有些老舊啊。」何雨柱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劉海中一聽，立刻挺起了胸脯，一副專家模樣：「這你就不懂了，傻柱。這些設備雖然老舊，但都是從國外進口的，技術含量高得很！咱們廠的老師傅，那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用這些設備照樣能做出好產品！」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反駁。
他知道，在當前的技術條件下，這些設備確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與後世的技術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中午，何雨柱跟著劉海中去食堂吃飯。
看著窗口擺放的二和面饅頭、豆芽炒土豆絲、白菜湯，何雨柱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隨便拿了兩個饅頭，一勺豆芽土豆絲，嘗了一口，一股寡淡無味的感覺充斥著口腔。
「這菜……」何雨柱欲言又止。
「怎麼？傻柱，你還不滿意啊？這可是咱們廠最好的伙食了！當然沒法和你在峨眉酒家的吃食相比。」
劉海中得意洋洋地說道，「你要知道，這年頭能吃飽飯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吃完飯，兩人回到車間。幾個工人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柱。
「二大爺，這是您新收的徒弟？」一個工人問道。
「不是徒弟，是正式職工。」劉海中糾正道，「這是何雨柱，以後跟咱們在一車間工作。」
「喲，正式工啊！那可是好事情！」工人們紛紛向何雨柱表示祝賀，態度也比之前熱情了許多。
畢竟，在這個年代，正式工的身份可是相當吃香的。
何雨柱也笑著回應，很快便和工人們打成一片。
朦朧中，一陣痒痒的感覺擾了他的清夢。
他睜開眼，看到妹妹雨水正調皮地撥弄他的鼻子。
「哥，你總算回來了！」雨水興奮地撲進他懷裡。
何雨柱緊緊摟住妹妹，一個月不見，雨水似乎又長高了一些。
兄妹重逢的喜悅過後，雨水的小嘴撅了起來：「哥，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這麼久？都不管我了！」
何雨柱連忙賠不是，解釋自己出去工作了，而且還帶了個天大的驚喜回來。
「什麼驚喜？」雨水好奇地追問。
何雨柱故作神秘：「我給你找了個嫂子！以後咱家不再就咱倆了。」
雨水一聽，眼睛瞪得溜圓，纏著何雨柱問東問西，想知道未來嫂子的模樣、姓名。
何雨柱笑著承諾，過段時間就帶她去見。
「這還差不多！」雨水這才滿意地放過他。
軋鋼廠的手續還沒辦妥，何雨柱在家等了兩天。
期間，他特地去了趟峨眉酒家，向師父南不易和經理楊東進辭行。
兩人都流露出不舍，他們期盼著何雨柱能繼承衣缽，成為一代名廚，但也明白他的志向遠大，只能鼓勵他好好干。
經過幾天的等待，張海洋親自將調令以及介紹信送到了何雨柱手中。
何雨柱摩挲著薄薄的紙張，心中百感交集。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要去一次軋鋼廠，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廚子了。
張海洋一臉惋惜：「柱子啊，你真不再考慮考慮？留在軍委會多好，吃香喝辣的，何必去軋鋼廠受苦？」
何雨柱爽朗一笑：「哪兒都能發光發熱嘛！再說，我也想體驗一下工人的生活。」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如果真不行，再去求張主任幫忙也不遲。」
張海洋見他去意已決，只得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就此告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精神抖擻地來到了軋鋼廠。
高聳的煙囪噴吐著濃煙，巨大的廠房連綿不絕，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來來往往的工人如同勤勞的螞蟻，構成一幅熱火朝天的工業圖景。
這規模，這氣派，遠比電視劇里呈現的要恢弘百倍！
何雨柱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對軋鋼廠的認知是多麼的狹隘。
在人事處登記完信息後，按照何雨柱向張春明提的要求，如願被分到了一車間。
前來接他的人事處主任劉成，身材矮胖，笑眯眯的，十分和藹。
得知何雨柱住在南鑼鼓巷的四合院後，劉成明顯愣了一下：「你和易中海、劉海中住一個院子？」
何雨柱點頭稱是。
劉成沉吟片刻，隨即說道：「這樣也好，正好讓劉海中帶你熟悉一下廠里的環境。」
劉海中遠遠地就看到何雨柱的身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等聽到劉成說何雨柱也來一車間工作後，他更是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好好的峨眉酒家大廚不當，跑來車間當工人？
劉海中心中暗自揣測：這傻柱一定是犯了什麼大錯，被發配到這兒來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疑惑，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迎了上去：「柱子，你居然到我們廠來工作？」
「二大爺。」
何雨柱淡淡地回應，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他不由得想起之前雷厲幫何雨柱站台的場景，心中又多了幾分猜測。
他打定主意，這小子現在邪乎得很，自己還是不要招惹他。
「走吧，我帶你四處看看。」劉海中強作鎮定，率先邁步向前。
何雨柱緊隨其後，嘴角微微上揚。
通往一車間的路上，劉海中仿佛一隻驕傲的孔雀，挺著肚子，邁著八字步，一路走來，不斷有人和他打招呼。
「喲，劉師傅，這是帶新人呢？」
「海中啊，這小伙子看著精神，是你新收的徒弟？」
劉海中一一回應，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還不忘時不時地瞥一眼身後的何雨柱，享受著眾人艷羨的目光。
進了車間，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夾雜著金屬碰撞的噹噹聲，一股濃重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何雨柱環顧四周，只見各種工具機五花八門，產地標識也各不相同，有蘇式、美式、德式，甚至還有幾台老式的日式工具機，像一個小型萬國博覽會。
「柱子，看到沒？這些都是咱們廠的寶貝疙瘩！」
劉海中指著那些工具機，唾沫星子亂飛，「這些工具機啊，都是從不同國家進口的，有些是接收解放前的，你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門道嗎？」
不等何雨柱回答，劉海中便自顧自地炫耀起來：「不同國家的工具機啊，它們的標準是不一樣的！比如說，美國的工具機用的是英制單位，而蘇聯的工具機用的是公制單位。還有啊，它們的螺紋標準、錐度標準、公差等級也都不一樣，這要是搞混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以前只有老易和我，對這些東西手拿把掐。
但是現在易中海蹲監獄去了，也只有我門清兒。
劉海中正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不同國家工具機標準的差異，例如英制螺紋和公制螺紋的牙型、尺寸、精度等方面的不同，以及這些差異會對零件的互換性、精度和裝配帶來怎樣的影響。
甚至還提到了不同國家工具機導軌的結構形式、精度等級以及潤滑方式的差異，以及這些差異對工具機的加工精度、穩定性和使用壽命的影響。
說得頭頭是道，仿佛自己是什麼機械專家。
就在這時，「叮」的一聲，何雨柱腦海中響起了一個清脆的電子音。
【恭喜宿主激活技能「機械精通」等級5級，熟練度0/10000。】
因為何雨柱已經有【廚藝】【格鬥】兩個6級技能，所以這次【機械精通】直接從5級開始。
他知道，這將是他改變命運的又一利器！
劉海中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何雨柱卻已經走神了。
他看著眼前這些來自不同國家的工具機，他知道，這些工具機標準不統一，確實會造成零件精度、生產效率等方面的問題。
「二大爺，您說得對，這些工具機確實……」
何雨柱突然打斷了劉海中的話，「不過，我覺得……」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車間深處，「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何雨柱跟著劉海中繼續參觀了鍛工車間，震耳欲聾的錘擊聲讓他皺起了眉頭。
他注意到，鍛造錘的落點控制不夠精確，導致鍛件的尺寸偏差較大，需要大量的後續加工，效率低下。
在銑工車間，老舊的銑床顫動劇烈，加工精度難以保證，一些複雜的零件表面粗糙，甚至出現明顯的刀痕。
最後，他們來到電子車間，這裡的情況更糟，許多電子元件都是手工焊接，不僅速度慢，而且容易出現虛焊、漏焊等問題，產品的可靠性難以保障。
「二大爺，我看咱們廠的設備好像有些老舊啊。」何雨柱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劉海中一聽，立刻挺起了胸脯，一副專家模樣：「這你就不懂了，傻柱。這些設備雖然老舊，但都是從國外進口的，技術含量高得很！咱們廠的老師傅，那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用這些設備照樣能做出好產品！」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反駁。
他知道，在當前的技術條件下，這些設備確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與後世的技術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中午，何雨柱跟著劉海中去食堂吃飯。
看著窗口擺放的二和面饅頭、豆芽炒土豆絲、白菜湯，何雨柱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隨便拿了兩個饅頭，一勺豆芽土豆絲，嘗了一口，一股寡淡無味的感覺充斥著口腔。
「這菜……」何雨柱欲言又止。
「怎麼？傻柱，你還不滿意啊？這可是咱們廠最好的伙食了！當然沒法和你在峨眉酒家的吃食相比。」
劉海中得意洋洋地說道，「你要知道，這年頭能吃飽飯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吃完飯，兩人回到車間。幾個工人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柱。
「二大爺，這是您新收的徒弟？」一個工人問道。
「不是徒弟，是正式職工。」劉海中糾正道，「這是何雨柱，以後跟咱們在一車間工作。」
「喲，正式工啊！那可是好事情！」工人們紛紛向何雨柱表示祝賀，態度也比之前熱情了許多。
畢竟，在這個年代，正式工的身份可是相當吃香的。
何雨柱也笑著回應，很快便和工人們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