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盧海宇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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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提供的圖紙很快就被送到了喬山手中。

  喬山小心翼翼地展開圖紙,仔細比對後,臉色驟變。

  這些線條、標註,分明是假的!

  他怒火中燒,狠狠地將圖紙摔在桌上。

  「該死的李滿軍,竟然敢耍我!」

  會不會是何雨柱中途掉包了圖紙呢?

  喬山感覺不太可能。

  如果何雨柱想換掉圖紙,待價而沽,現在也應該給自己出價了。

  如果何雨柱是共D那邊的人,現在自己應該不會如此輕鬆。

  雖然暫時排除了何雨柱的問題,但沒拿到真圖紙這個問題,依然在面前擺著。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不能及時拿到真正的圖紙,他的計劃就會徹底失敗。

  他必須另想辦法。

  喬山最終將心思放在了意外發展的盧海宇身上。

  他找到了盧海宇,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你喜歡林詩雅。」

  盧海宇愣了一下,臉色微紅,但隨即又黯淡下來:「可是……她喜歡的是何雨柱。」

  喬山冷笑一聲:「那如果何雨柱消失了呢?」

  盧海宇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渴望。

  喬山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父親最近身體不好,需要一大筆錢治病。」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放在桌上。

  「只要你幫我拿到A2鋼材進廠的具體時間和流程,搞到新部件的圖紙,這些錢就是你的。不僅如此,我還能幫你除掉何雨柱,讓你有機會追求林詩雅。」

  盧海宇內心掙扎著。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父親的病……

  還有林詩雅……

  他猶豫了。

  喬山見狀,加了一把火:「你也不用急著做決定,好好考慮一下。不過,你父親的腿……」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聽說最近摔斷了,挺嚴重的。」

  盧海宇臉色大變,他急忙追問:「我爸的腿好好的,怎麼會摔斷?你……你做了什麼?」

  喬山聳了聳肩,語氣冰冷:「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是誰幹的。 他們還說,如果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下一個就是林詩雅……」

  巨大的恐懼籠罩著盧海宇,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最終,他無力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與此同時,414廠里,韓絕峰精神抖擻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他養病期間,車間的工作一直由李滿軍和盧海宇一起代理。

  盧海宇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轉正,當上副主任,沒想到韓絕峰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看著韓絕峰走進辦公室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安。

  果然不出盧海宇所料,當韓絕峰知道自己養病期間,盧海宇和李滿軍兩人因為競爭副主任搞得滿城風雨時,對盧海宇意見很大,準備將他調往一線維修車間。

  韓絕峰其實是因為李滿軍的死惱火盧海宇,因為兩人之前為了副主任的位置爭得不可開交,所以就是出於私心才把盧海宇調離鍛鍊。

  在他看來,盧海宇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影響了車間的正常運作,必須得讓這個年輕人冷靜冷靜,不能再讓他在車間裡興風作浪了。

  「海宇,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韓絕峰淡淡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不可置疑的權威。

  盧海宇強擠出一絲笑容,迎了上去,心中卻已經瀰漫起了一股不安。

  他清楚地知道,韓絕峰的這一句話絕不是簡單的表揚,而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韓主任,您沒事吧?養病期間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盧海宇儘量保持著禮貌,但內心的緊張還是讓他的話語顯得有些生硬。

  韓絕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里藏著一絲冷意,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我印象深刻。」

  韓絕峰頓了頓,眼神更加銳利,「不過,車間的工作不能總是一成不變。既然你和李滿軍在副主任的位置上爭得不可開交,那我就讓你去一線維修車間鍛鍊一下。這樣對你也有好處,對車間也是個新的嘗試。」


  盧海宇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到一陣絕望。

  「韓主任,您……這是什麼意思?」他盡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但聲音還是微微顫抖起來。

  韓絕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很簡單,你被調到一線維修車間了。這樣做對你有好處,也能讓你冷靜冷靜。」

  盧海宇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調到維修車間,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再也拿不到喬山要的資料,這樣自己和家人都將面臨巨大的危險。

  他試圖辯解:「韓主任,我……我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但我會改正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韓絕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決定已經下了,下個月初你就到維修車間報到。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盧海宇感到自己幾乎要崩潰。

  他匆匆離開了辦公室,心中一片混亂。

  他知道,自己必須找人幫忙,否則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盧海宇首先想到了林正南總工程師。

  林正南是廠里的技術負責人,對廠里的情況了如指掌,也是少數幾個能影響韓絕峰決定的人之一。

  他急匆匆地趕往醫院,希望能求得林正南的幫助。

  然而,當他趕到醫院時,卻被告知林正南還在「裝病」,並沒有回廠上班。

  盧海宇心如刀絞,他在病房外徘徊了許久,終於還是沒有勇氣再敲門。

  望著緊閉的房門,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如果回不去,喬山一定會殺了我……」

  盧海宇低聲自語,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絕望。

  他緊握雙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到一個解決辦法,否則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他猛地轉身,朝著喬山的住處走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必須趕緊找到喬山,求他放過自己和家人。

  盧海宇跌跌撞撞地來到喬山的診所,一把推開門,語氣近乎哀求:「喬醫生,求求你,放過我和我的家人吧!我……我被調到維修車間了,根本接觸不到那些資料,我……我已經沒用了!」

  喬山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剪著指甲,頭也不抬地冷笑道:「調到維修車間?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盧海宇,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放下指甲刀,目光如刀般射向盧海宇,「你父親的腿還好嗎?可別腿還沒有好,又發生其他什麼意外才是啊。」

  聽到這句話,盧海宇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咬著牙,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想讓你明白,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喬山站起身,走到盧海宇面前,語氣冰冷,「要麼乖乖聽話,要麼……」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威脅,「你應該知道後果。」

  幾天後,噩耗傳來。

  盧海宇的父親從醫院的樓梯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還好被人及時發現,沒有什麼大事。

  他瘋了一樣跑到喬山的診所,一把揪住喬山的衣領,怒吼道:「是你!是你乾的對不對!你個禽獸!」

  喬山冷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殘忍:「沒錯,是我做的。怎麼,心疼了?心疼就乖乖聽話,否則……」

  他拍了拍盧海宇的臉,「你父親的另一條腿,可還沒斷呢。」

  盧海宇頹然地鬆開手,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獵物,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這張巨大的網。

  父親的傷勢,喬山的威脅,還有即將到來的調職……

  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診所,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絕望,恐懼,憤怒……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盧海宇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保衛處,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求求你,一定要加強巡邏,保護好新部件的圖紙和新進廠的鋼材!」


  他語無倫次,滿頭大汗,驚恐的神色讓何雨柱不禁皺起了眉頭。

  「盧海宇,你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何雨柱扶住他,關切地問道。

  盧海宇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反覆強調要加強安保。

  何雨柱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不對勁,這小子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安撫了盧海宇幾句,讓他先回去工作。

  隨後,他開始仔細回憶最近發生的種種事件,試圖找出其中的關聯。

  李滿軍的死,盧海宇的反常舉動,還有他今天這番奇怪的請求……

  種種跡象表明,事情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他決定找個機會和盧海宇好好談談。

  第二天,在宿舍里,何雨柱找到了盧海宇,開門見山地問道:「海宇,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幫你的。」

  盧海宇臉色蒼白,眼神躲閃,連連搖頭:「沒……沒什麼事,柱子,您多慮了。」

  他越是遮掩,何雨柱就越肯定他有事瞞著自己。

  但他沒有逼迫盧海宇,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記住,我們是好朋友,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

  就在盧海宇倉惶不可終日的時候,林正南終於從醫院「康復」出院,新部件的試生產也重新提上日程。

  然而,盧海宇心中的恐懼卻絲毫沒有減輕。

  他依舊不願意偷竊圖紙,這激怒了喬山。

  喬山決定給這小子再施加一點壓力,他找到一群地痞流氓,讓他們去騷擾林詩雅,以此來逼迫盧海宇就範。

  這天傍晚,盧海宇下班後,遠遠地跟著林詩雅,想鼓起勇氣向她坦白一切,尋求她的幫助。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兩個黑衣男子突然竄出來,不由分說地將林詩雅拖進了巷子裡。

  盧海宇大驚失色,剛想衝上去,就被另外幾名男子圍住,拳打腳踢。

  「住手!」 一聲怒吼傳來,何雨柱如同天神下凡般衝進了人群,三拳兩腳就將幾名流氓打倒在地。

  其中一名流氓趁亂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朝林詩雅沖了過去。

  「詩雅,小心!」盧海宇奮不顧身地擋在林詩雅面前,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腹部。

  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盧海宇痛苦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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