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波瀾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花，拍打在414廠厚重的鐵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天色陰沉，仿佛預示著什麼。
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們裹緊棉襖，三三兩兩地湧出廠房，急匆匆地往家趕。
林詩雅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白色的哈氣在空中迅速消散。
她故意磨蹭著，整理著圖紙，直到偌大的車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昏黃的燈光灑下來，照在冰冷的鋼鐵機器上，更顯空曠寂寥。
她快步走到那台引發事故的德國工具機前，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記錄冊和一支筆，她開始逐項記錄工具機上的參數設置。
幾百項數據，密密麻麻，如同蝌蚪般跳躍在紙上。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的手指凍得僵硬，筆尖也幾次停頓，但她依舊堅持著，直到最後一項數據記錄完畢。
回到家，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林詩雅草草地吃了幾口，便迫不及待地拿出記錄冊，向父親林正南求助。
「爸，您看看，這些數據有沒有問題？」
林正南放下筷子，接過記錄冊，仔細地翻看著。
密密麻麻的數據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些都是那台德國工具機的參數？」
「嗯。」林詩雅點點頭，「我怕記錯，特意等車間沒人了才去抄下來的。」
林正南嘆了口氣：「這機器當初是東德專家調試的，具體參數我也記不清了。想要知道有沒有問題，只能去資料室查閱當時的原始數據對比一下。」
「我知道，我明天就去。」林詩雅語氣堅定。
「怎麼突然想起查這個了？」林正南有些疑惑。
林詩雅便將盧海宇的猜測告訴了父親。
林正南聽後，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真有人故意篡改數據，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沉吟片刻，又說道，「這件事你一定要認真調查清楚，也正好藉此機會好好學習一下這台德國工具機的性能參數。」
看到女兒如此認真負責，林正南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又打趣道：「怎麼，你還學起何雨柱搞保衛工作了？」
林詩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她心裡明白，這件事關係重大，她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第二天清晨，薄霧瀰漫，414廠的大門緩緩打開。
林詩雅裹緊外套，快步走進廠區，手裡緊緊攥著那本記錄冊……
她徑直走向廠辦，腳步堅定而有力。
凜冽的寒風依舊肆虐，雪花飄飄灑灑，給414廠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林詩雅趁著午休的間隙，手裡緊緊攥著記錄冊，快步走向廠辦。
她找到資料室管理員李琳，開門見山地說：「李姐，我想核對一下一台德國工具機的原始數據。」
李琳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哪台工具機？什麼數據？」
林詩雅將記錄冊遞過去，指著其中一頁說：「就是這台，前段時間出了點小事故的德國進口工具機，我想對比一下原始數據，看看參數設置有沒有問題。」
李琳翻看著密密麻麻的數據，眉頭微微皺起：「這數據量可不小啊，你打算什麼時候核對？」
「我想今天晚上加個班，可以嗎？」林詩雅語氣誠懇，「白天工作忙，怕影響進度。」
李琳沉吟片刻，說：「晚上加班需要特殊審批，我得跟領導匯報一下。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通知你。」
「好的，謝謝李姐。」林詩雅道謝後轉身離開。
林詩雅剛走不久，一個身影便閃身進了廠辦。
正在埋頭寫材料的李琳抬頭一看，原來是三車間的工程師李滿軍。
她忍不住打趣道：「喲，今天你們三車間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往我們廠辦跑，看樣子生產任務不飽和啊？」
李滿軍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湊上前追問道：「還有誰來過啊？」
李琳笑著說道：「還能有誰，咱們廠花林詩雅唄。」
「她來幹嘛？」李滿軍看似無意地問道，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說是要核對一台什麼德國機器的數據，要今晚上去資料室。」
李琳漫不經心地回答，繼續低頭寫材料。
李滿軍聞言一愣，手中的圖紙滑落到地上，他彎腰撿起圖紙，語氣略帶驚訝：「晚上去啊？真是勞模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德國工具機的數據，可是機密啊……」
李琳聞言感嘆道：「誰說不是呢！小雅這孩子也真是的，有問題幹嘛不直接問她爸林總工去？林總工可是咱們廠里的技術大拿，什麼不懂啊！」
李滿軍乾笑了兩聲，搓了搓手，說道：「李姐，您這話可就說笑了。那德國工具機的參數，好幾百項呢，密密麻麻的，就是林總工也記不全啊。再說，林總工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也是，林總工管著整個廠的技術研發，哪有空管這些瑣碎的事情。」
李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小雅這孩子也真是認真負責，為了核對個數據，還要晚上加班，真是勞模啊。」
李滿軍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李姐，林詩雅到底要查什麼數據啊？能跟您說說嗎？」
李琳不疑有他，便將林詩雅的話複述了一遍：「說是前段時間那台德國工具機出了點小事故，她懷疑是參數設置有問題，所以想來資料室查一下原始數據，對比一下。」
李滿軍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他很快便掩飾了過去，故作驚訝地說道：「哦？參數設置有問題？這可是大事啊！這德國工具機可是咱們廠的寶貝疙瘩，要是參數設置出了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可不是嘛！」李琳也跟著附和道，「所以啊，我才說小雅這孩子認真負責，一點小問題都不放過。不像有些人啊，就知道偷懶耍滑。」
李滿軍訕訕地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李姐，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下半年的勞保用品什麼時候發？我家裡肥皂、毛巾什麼的都用完了，老婆孩子天天催我呢。」
李琳狐疑的目光在李滿軍臉上停留了幾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滿軍，你問這個勞保用品的事兒，是不是問錯地方了？這玩意兒一向都是工會管的，跟我們廠辦有啥關係？」
李滿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乾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哎喲，李姐，您這話說的，這勞保的錢，還不是得你們廠辦找領導簽字才能支出去？我就是想先問問情況，省得到時候來回跑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我再去工會辦公室問問，回頭再來找您。」
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廠辦，留下李琳一頭霧水地坐在那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過多久，林詩雅就接到了李琳的電話，通知她廠里已經批准了她晚上使用資料室的申請，讓她到時候直接去廠辦機要科領鑰匙。
林詩雅得到消息後，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她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她立刻去了門衛處，找到齊德隆，特意跟他打了個招呼：「齊師傅，我晚上要去資料室查點東西，可能會晚點走，麻煩您到時候給我留個門。」
齊德隆爽朗地笑了：「沒問題啊，詩雅啊！不過你也別太晚了，大晚上的廠辦一個人都沒有，怪嚇人的。還有啊，鑰匙可不准帶回家，這是紀律啊！」
林詩雅也笑著回應：「要不都說您是我們414的門神，是模範呢！」
齊德隆被誇得哈哈大笑，林詩雅繼續說道：「您放心，我已經和廠辦的王秘書約好了，晚上八點半把鑰匙還給他。」
她再次向齊德隆道謝後，便轉身返回了三車間。
正當林詩雅要進車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正是何雨柱。
林詩雅眼睛一亮，連忙喊道：「何雨柱！正好有事找你！」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詩雅，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林大工程師，找我有什麼事啊？」
林詩雅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去資料室查些資料，按照廠里的規定，要去保衛處登記，還得派個人跟著。我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何雨柱一聽，立馬拍著胸脯說道：「什麼叫派個人啊？我何雨柱直管你們三車間，這是我的責任範圍！我跟你去，別人去我還不放心呢！」
他故意說得義正言辭，仿佛這是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林詩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那就麻煩你了。」
她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有何雨柱在，不然晚上一個人去資料室，還真有點害怕。
「小事一樁！」 何雨柱故作豪邁地擺擺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林詩雅手中的記錄冊，「你要查什麼資料啊？這麼神秘兮兮的？」
林詩雅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何雨柱實情：「是關於那台德國工具機的原始數據。我懷疑上次的事故不是意外，可能是有人故意篡改了參數設置。」
何雨柱聞言，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篡改參數？這可是大事！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晚上八點在檔案館門口見面。
天色陰沉，仿佛預示著什麼。
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們裹緊棉襖，三三兩兩地湧出廠房，急匆匆地往家趕。
林詩雅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白色的哈氣在空中迅速消散。
她故意磨蹭著，整理著圖紙，直到偌大的車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昏黃的燈光灑下來，照在冰冷的鋼鐵機器上，更顯空曠寂寥。
她快步走到那台引發事故的德國工具機前，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記錄冊和一支筆，她開始逐項記錄工具機上的參數設置。
幾百項數據，密密麻麻，如同蝌蚪般跳躍在紙上。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的手指凍得僵硬，筆尖也幾次停頓，但她依舊堅持著，直到最後一項數據記錄完畢。
回到家，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林詩雅草草地吃了幾口，便迫不及待地拿出記錄冊，向父親林正南求助。
「爸，您看看，這些數據有沒有問題？」
林正南放下筷子，接過記錄冊，仔細地翻看著。
密密麻麻的數據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些都是那台德國工具機的參數？」
「嗯。」林詩雅點點頭，「我怕記錯，特意等車間沒人了才去抄下來的。」
林正南嘆了口氣：「這機器當初是東德專家調試的，具體參數我也記不清了。想要知道有沒有問題，只能去資料室查閱當時的原始數據對比一下。」
「我知道，我明天就去。」林詩雅語氣堅定。
「怎麼突然想起查這個了？」林正南有些疑惑。
林詩雅便將盧海宇的猜測告訴了父親。
林正南聽後，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真有人故意篡改數據，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沉吟片刻，又說道，「這件事你一定要認真調查清楚，也正好藉此機會好好學習一下這台德國工具機的性能參數。」
看到女兒如此認真負責，林正南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又打趣道：「怎麼，你還學起何雨柱搞保衛工作了？」
林詩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她心裡明白，這件事關係重大，她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第二天清晨，薄霧瀰漫，414廠的大門緩緩打開。
林詩雅裹緊外套，快步走進廠區，手裡緊緊攥著那本記錄冊……
她徑直走向廠辦，腳步堅定而有力。
凜冽的寒風依舊肆虐，雪花飄飄灑灑，給414廠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林詩雅趁著午休的間隙，手裡緊緊攥著記錄冊，快步走向廠辦。
她找到資料室管理員李琳，開門見山地說：「李姐，我想核對一下一台德國工具機的原始數據。」
李琳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哪台工具機？什麼數據？」
林詩雅將記錄冊遞過去，指著其中一頁說：「就是這台，前段時間出了點小事故的德國進口工具機，我想對比一下原始數據，看看參數設置有沒有問題。」
李琳翻看著密密麻麻的數據，眉頭微微皺起：「這數據量可不小啊，你打算什麼時候核對？」
「我想今天晚上加個班，可以嗎？」林詩雅語氣誠懇，「白天工作忙，怕影響進度。」
李琳沉吟片刻，說：「晚上加班需要特殊審批，我得跟領導匯報一下。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通知你。」
「好的，謝謝李姐。」林詩雅道謝後轉身離開。
林詩雅剛走不久，一個身影便閃身進了廠辦。
正在埋頭寫材料的李琳抬頭一看，原來是三車間的工程師李滿軍。
她忍不住打趣道：「喲，今天你們三車間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往我們廠辦跑，看樣子生產任務不飽和啊？」
李滿軍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湊上前追問道：「還有誰來過啊？」
李琳笑著說道：「還能有誰，咱們廠花林詩雅唄。」
「她來幹嘛？」李滿軍看似無意地問道，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說是要核對一台什麼德國機器的數據，要今晚上去資料室。」
李琳漫不經心地回答，繼續低頭寫材料。
李滿軍聞言一愣，手中的圖紙滑落到地上，他彎腰撿起圖紙，語氣略帶驚訝：「晚上去啊？真是勞模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德國工具機的數據，可是機密啊……」
李琳聞言感嘆道：「誰說不是呢！小雅這孩子也真是的，有問題幹嘛不直接問她爸林總工去？林總工可是咱們廠里的技術大拿，什麼不懂啊！」
李滿軍乾笑了兩聲，搓了搓手，說道：「李姐，您這話可就說笑了。那德國工具機的參數，好幾百項呢，密密麻麻的，就是林總工也記不全啊。再說，林總工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也是，林總工管著整個廠的技術研發，哪有空管這些瑣碎的事情。」
李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小雅這孩子也真是認真負責，為了核對個數據，還要晚上加班，真是勞模啊。」
李滿軍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李姐，林詩雅到底要查什麼數據啊？能跟您說說嗎？」
李琳不疑有他，便將林詩雅的話複述了一遍：「說是前段時間那台德國工具機出了點小事故，她懷疑是參數設置有問題，所以想來資料室查一下原始數據，對比一下。」
李滿軍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他很快便掩飾了過去，故作驚訝地說道：「哦？參數設置有問題？這可是大事啊！這德國工具機可是咱們廠的寶貝疙瘩，要是參數設置出了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可不是嘛！」李琳也跟著附和道，「所以啊，我才說小雅這孩子認真負責，一點小問題都不放過。不像有些人啊，就知道偷懶耍滑。」
李滿軍訕訕地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李姐，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下半年的勞保用品什麼時候發？我家裡肥皂、毛巾什麼的都用完了，老婆孩子天天催我呢。」
李琳狐疑的目光在李滿軍臉上停留了幾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滿軍，你問這個勞保用品的事兒，是不是問錯地方了？這玩意兒一向都是工會管的，跟我們廠辦有啥關係？」
李滿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乾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哎喲，李姐，您這話說的，這勞保的錢，還不是得你們廠辦找領導簽字才能支出去？我就是想先問問情況，省得到時候來回跑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我再去工會辦公室問問，回頭再來找您。」
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廠辦，留下李琳一頭霧水地坐在那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過多久，林詩雅就接到了李琳的電話，通知她廠里已經批准了她晚上使用資料室的申請，讓她到時候直接去廠辦機要科領鑰匙。
林詩雅得到消息後，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她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她立刻去了門衛處，找到齊德隆，特意跟他打了個招呼：「齊師傅，我晚上要去資料室查點東西，可能會晚點走，麻煩您到時候給我留個門。」
齊德隆爽朗地笑了：「沒問題啊，詩雅啊！不過你也別太晚了，大晚上的廠辦一個人都沒有，怪嚇人的。還有啊，鑰匙可不准帶回家，這是紀律啊！」
林詩雅也笑著回應：「要不都說您是我們414的門神，是模範呢！」
齊德隆被誇得哈哈大笑，林詩雅繼續說道：「您放心，我已經和廠辦的王秘書約好了，晚上八點半把鑰匙還給他。」
她再次向齊德隆道謝後，便轉身返回了三車間。
正當林詩雅要進車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正是何雨柱。
林詩雅眼睛一亮，連忙喊道：「何雨柱！正好有事找你！」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林詩雅，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林大工程師，找我有什麼事啊？」
林詩雅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去資料室查些資料，按照廠里的規定，要去保衛處登記，還得派個人跟著。我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何雨柱一聽，立馬拍著胸脯說道：「什麼叫派個人啊？我何雨柱直管你們三車間，這是我的責任範圍！我跟你去，別人去我還不放心呢！」
他故意說得義正言辭，仿佛這是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林詩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那就麻煩你了。」
她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有何雨柱在，不然晚上一個人去資料室，還真有點害怕。
「小事一樁！」 何雨柱故作豪邁地擺擺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林詩雅手中的記錄冊，「你要查什麼資料啊？這麼神秘兮兮的？」
林詩雅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何雨柱實情：「是關於那台德國工具機的原始數據。我懷疑上次的事故不是意外，可能是有人故意篡改了參數設置。」
何雨柱聞言，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篡改參數？這可是大事！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晚上八點在檔案館門口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