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抓住內鬼了!
自從被張春明教育要悄悄潛伏之後，何雨柱沒有繼續大張旗鼓地搞安全工作，反而悄悄轉入地下，默默地觀察著三車間的事情。
平日裡還要去陪林正南下棋，還要上林詩雅的文化課，忙得不亦樂乎。
何雨柱偷偷調查發現，林正南的生活非常單純，基本就是辦公室和家裡，兩點一線，和工作之外的事情幾乎沒有交際，似乎可以排除從林正南這裡泄密的嫌疑了。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這天工廠剛剛下班，夕陽的餘暉灑在414廠的大門上，給灰色的廠房鍍上了一層金邊。
門衛齊德隆，一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老兵，照例仔細檢查著工人們的隨身物品。
對這個號稱414廠門神的齊德隆，大家都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讓任何心懷鬼胎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老齊，今天檢查得夠仔細啊！」
三車間主任韓絕峰爽朗地笑著，也只有在面對這個老友之時，韓主任才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裡面裝著他的筆記本和一些辦公文具。
他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一絲疲憊。
齊德隆嚴肅地點了點頭：「韓主任，例行公事，您配合一下。」
他一絲不苟地檢查著韓絕峰的公文包，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理解，理解。」韓絕峰依然保持著笑容，顯得非常配合。
他掏出煙盒，遞給齊德隆一支：「老齊，辛苦了。」
齊德隆擺了擺手：「韓主任，您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檢查完畢，齊德隆將布袋遞還給韓絕峰：「韓主任，您可以走了。」
韓絕峰接過布袋，正準備離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停了下來：「老齊，我聽說最近峨眉酒家的菜不錯啊，咱們什麼時候去搓一頓？」
齊德隆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說道：「那就麻煩韓主任了。」
「小事一樁，都是老朋友了。」韓絕峰笑了笑，轉身離去。
他走得輕鬆自在，腳步輕快，絲毫沒有異樣。
齊德隆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就在韓絕峰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齊德隆突然心頭一緊，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等等！」
齊德隆的喊聲如同炸雷一般，在414廠的大門口炸響。
夕陽的餘暉仿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迅速躲進了雲層後面，廠門口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齊德隆身上。
「誰都不許動！」齊德隆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緩蹲下身子，從地上捏起了一根細小的鋼材碎屑，那碎屑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如同惡魔的眼睛，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齊德隆戴上老花鏡，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碎屑，仿佛要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這一幕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414廠是國家重點軍工企業，保密級別極高，目前正在研製的「紅魚」項目更是絕密中的絕密。
按照廠里的規定，誇張一點說，就是連車間的灰塵都不能帶出廠房，更何況是這種可能泄露國家機密的鋼材碎屑！
「這……這怎麼回事？」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著，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是啊，這鋼屑是從哪兒來的？」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不會是……」有人慾言又止，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韓絕峰身上。
他剛剛從這裡走過，這鋼屑出現在這裡，很難不讓人懷疑他。
韓絕峰也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齊德隆緩緩站起身，手中的鋼屑在他指尖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廠門口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韓絕峰身上，語氣冰冷地說道：「韓主任，這東西，你認識嗎？」
韓絕峰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閃爍，不敢與齊德隆對視。
「老齊，這……這肯定是個誤會……」韓絕峰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誤會？」齊德隆平靜地回復了一聲，「韓主任，這給我說沒有用啊，請你立刻跟我到傳達室，接受進一步檢查！」
韓絕峰被這個突發情況給弄懵了，一臉迷茫。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鋼屑是怎麼跑到他腳下的。
他拼命地回憶著今天的一切，試圖找到一絲線索，卻一無所獲。
他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而危險。
齊德隆不顧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神色嚴肅，重新關上廠房大門，還親自上了一把鎖，回頭告訴眾人：「對不住大夥了，今天沒查清楚前，誰都不能離開工廠。」
然後直接將韓絕峰「請」到了傳達室內。
眾人全部圍堵到傳達室的窗戶上，透過玻璃看熱鬧，竊竊私語，猜測著事情的真相。
齊德隆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不管韓絕峰怎麼解釋，他都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徑直給廠保衛處打電話。
他表示自己有重要情況匯報，並向電話那頭的人說明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三車間車間主任韓絕峰攜帶有不明鋼屑，現申請對韓絕峰進行檢查。
得到電話那頭的肯定答覆後，齊德隆這才放下電話，眼神銳利地盯著韓絕峰，仿佛要把他看穿。
「韓主任，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齊德隆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韓絕峰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老齊，我真不知道這鋼屑是怎麼回事啊！我今天一直在車間工作，根本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你的說法，等保衛處的人來了他們自然會再次核實。現在請你配合我接受檢查！」齊德隆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何雨柱站在窗戶外靜靜地觀察著傳達室一切，他注意到韓絕峰的慌亂和無措，不像是在演戲。
難道真的是冤枉了他？
何雨柱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
齊德隆看向窗外，目光在圍觀的眾人中掃視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何雨柱身上。
他大步走到門口，打開門鎖，對著外面喊道：「何雨柱同志，你是廠里保衛處的，又是三車間的安全專員，請你進來做個見證。」
何雨柱聞言，心中疑惑更甚，卻也立刻從人群中擠出來，走進傳達室。
齊德隆在他身後迅速把門鎖上，這舉動讓何雨柱心頭一跳。
他轉頭看向韓絕峰，兩人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傳達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齊德隆神情嚴肅，冷聲對韓絕峰說道：「請交出你的公文包。」
韓絕峰臉色一變，強作鎮定地問道：「老齊，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
齊德隆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把公文包交出來。
沉默，有時比言語更有力量，它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韓絕峰喘不過氣來。
「老齊，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朋友，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韓絕峰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韓主任，現在可不是講交情的時候，」齊德隆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現在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事關『紅魚』項目，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輕心。」
說罷，他不再理會韓絕峰的辯解，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韓絕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公文包被奪走，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他知道，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齊德隆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動作粗暴地拉開拉鏈，開始仔細翻找起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仿佛要將公文包撕裂一般。
何雨柱和韓絕峰都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齊德隆的一舉一動。
傳達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齊德隆翻找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的眉頭緊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平日裡還要去陪林正南下棋，還要上林詩雅的文化課，忙得不亦樂乎。
何雨柱偷偷調查發現，林正南的生活非常單純，基本就是辦公室和家裡，兩點一線，和工作之外的事情幾乎沒有交際，似乎可以排除從林正南這裡泄密的嫌疑了。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這天工廠剛剛下班，夕陽的餘暉灑在414廠的大門上，給灰色的廠房鍍上了一層金邊。
門衛齊德隆，一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老兵，照例仔細檢查著工人們的隨身物品。
對這個號稱414廠門神的齊德隆，大家都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讓任何心懷鬼胎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老齊，今天檢查得夠仔細啊！」
三車間主任韓絕峰爽朗地笑著，也只有在面對這個老友之時，韓主任才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裡面裝著他的筆記本和一些辦公文具。
他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一絲疲憊。
齊德隆嚴肅地點了點頭：「韓主任，例行公事，您配合一下。」
他一絲不苟地檢查著韓絕峰的公文包，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理解，理解。」韓絕峰依然保持著笑容，顯得非常配合。
他掏出煙盒，遞給齊德隆一支：「老齊，辛苦了。」
齊德隆擺了擺手：「韓主任，您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檢查完畢，齊德隆將布袋遞還給韓絕峰：「韓主任，您可以走了。」
韓絕峰接過布袋，正準備離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停了下來：「老齊，我聽說最近峨眉酒家的菜不錯啊，咱們什麼時候去搓一頓？」
齊德隆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說道：「那就麻煩韓主任了。」
「小事一樁，都是老朋友了。」韓絕峰笑了笑，轉身離去。
他走得輕鬆自在，腳步輕快，絲毫沒有異樣。
齊德隆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就在韓絕峰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齊德隆突然心頭一緊，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等等！」
齊德隆的喊聲如同炸雷一般，在414廠的大門口炸響。
夕陽的餘暉仿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迅速躲進了雲層後面，廠門口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齊德隆身上。
「誰都不許動！」齊德隆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緩蹲下身子，從地上捏起了一根細小的鋼材碎屑，那碎屑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如同惡魔的眼睛，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齊德隆戴上老花鏡，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碎屑，仿佛要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這一幕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414廠是國家重點軍工企業，保密級別極高，目前正在研製的「紅魚」項目更是絕密中的絕密。
按照廠里的規定，誇張一點說，就是連車間的灰塵都不能帶出廠房，更何況是這種可能泄露國家機密的鋼材碎屑！
「這……這怎麼回事？」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著，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是啊，這鋼屑是從哪兒來的？」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不會是……」有人慾言又止，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韓絕峰身上。
他剛剛從這裡走過，這鋼屑出現在這裡，很難不讓人懷疑他。
韓絕峰也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齊德隆緩緩站起身，手中的鋼屑在他指尖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廠門口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韓絕峰身上，語氣冰冷地說道：「韓主任，這東西，你認識嗎？」
韓絕峰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閃爍，不敢與齊德隆對視。
「老齊，這……這肯定是個誤會……」韓絕峰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誤會？」齊德隆平靜地回復了一聲，「韓主任，這給我說沒有用啊，請你立刻跟我到傳達室，接受進一步檢查！」
韓絕峰被這個突發情況給弄懵了，一臉迷茫。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鋼屑是怎麼跑到他腳下的。
他拼命地回憶著今天的一切，試圖找到一絲線索，卻一無所獲。
他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而危險。
齊德隆不顧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神色嚴肅，重新關上廠房大門，還親自上了一把鎖，回頭告訴眾人：「對不住大夥了，今天沒查清楚前，誰都不能離開工廠。」
然後直接將韓絕峰「請」到了傳達室內。
眾人全部圍堵到傳達室的窗戶上，透過玻璃看熱鬧，竊竊私語，猜測著事情的真相。
齊德隆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不管韓絕峰怎麼解釋，他都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徑直給廠保衛處打電話。
他表示自己有重要情況匯報，並向電話那頭的人說明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三車間車間主任韓絕峰攜帶有不明鋼屑，現申請對韓絕峰進行檢查。
得到電話那頭的肯定答覆後，齊德隆這才放下電話，眼神銳利地盯著韓絕峰，仿佛要把他看穿。
「韓主任，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齊德隆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韓絕峰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老齊，我真不知道這鋼屑是怎麼回事啊！我今天一直在車間工作，根本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你的說法，等保衛處的人來了他們自然會再次核實。現在請你配合我接受檢查！」齊德隆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何雨柱站在窗戶外靜靜地觀察著傳達室一切，他注意到韓絕峰的慌亂和無措，不像是在演戲。
難道真的是冤枉了他？
何雨柱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
齊德隆看向窗外，目光在圍觀的眾人中掃視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何雨柱身上。
他大步走到門口，打開門鎖，對著外面喊道：「何雨柱同志，你是廠里保衛處的，又是三車間的安全專員，請你進來做個見證。」
何雨柱聞言，心中疑惑更甚，卻也立刻從人群中擠出來，走進傳達室。
齊德隆在他身後迅速把門鎖上，這舉動讓何雨柱心頭一跳。
他轉頭看向韓絕峰，兩人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傳達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齊德隆神情嚴肅，冷聲對韓絕峰說道：「請交出你的公文包。」
韓絕峰臉色一變，強作鎮定地問道：「老齊，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
齊德隆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把公文包交出來。
沉默，有時比言語更有力量，它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韓絕峰喘不過氣來。
「老齊，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朋友，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韓絕峰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韓主任，現在可不是講交情的時候，」齊德隆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現在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事關『紅魚』項目，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輕心。」
說罷，他不再理會韓絕峰的辯解，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韓絕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公文包被奪走，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他知道，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齊德隆將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動作粗暴地拉開拉鏈，開始仔細翻找起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仿佛要將公文包撕裂一般。
何雨柱和韓絕峰都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齊德隆的一舉一動。
傳達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窒息。
齊德隆翻找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的眉頭緊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