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泄密的可能
林詩雅把整理好的三車間資料遞給何雨柱，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抱怨道：「韓主任也真是的，什麼破事都推給你。這都幾點了，我肚子都餓扁了。」
何雨柱接過資料，笑著說：「辛苦林技術員了，我請你吃飯，就當是賠罪。」
林詩雅擺了擺手，「算了吧，食堂的飯菜早就沒了。再說，跟你出去吃飯，萬一被別人看見，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閒話呢。」
「怕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雨柱毫不在意，但這個時代物資供應不充足，確實也沒法現在去吃東西。
何雨柱只好表示自己的辦公室，有做好的川味的冷吃牛肉，問林詩雅想不想試試。
林詩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跟著何雨柱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來到何雨柱的座位，打開滿滿一飯盒的冷吃牛肉，邊吃邊聊。
「何雨柱，你老實告訴我，你來414廠到底是為了什麼？」林詩雅盯著何雨柱，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何雨柱放下筷子，故作神秘地說：「當然是為了保衛國家安全。」
「少來這套，」林詩雅撇了撇嘴，「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廠里讓你在三車間搞安全生產月的事情，你卻天天往我這裡跑，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林技術員啊，您可真是聰慧過人吶，仿佛這世間就沒有能瞞得過您的事兒呢。說實在話，對於這個安全生產月呀，我的確挺感興趣的。不過嘛，比起它來，我對您可是更有興趣喲！」
聽到這話，林詩雅那白皙的面龐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可愛動人。
她嬌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沒好氣兒地道：「哎呀，你這傢伙，盡會胡說八道！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的，小心我真的要跟你生氣啦！」
說完，還故意將頭扭向一旁，假裝不理睬他。
……
這天下班，何雨柱又死皮賴臉地找到林詩雅，繼續打聽三車間的事情。
林詩雅不想跟何雨柱談論工廠方面的信息，反而對何雨柱的家裡比較感興趣。
她問了何雨柱的家庭成員，知道他母親早逝，父親跑路，一個人拉扯著一個妹妹，感覺有些心疼。
「不容易啊。」林詩雅感嘆道，「你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顧妹妹，真是辛苦。」
「習慣了。」何雨柱淡淡一笑，「我妹妹很懂事，也很聽話，給我省了不少心。」
林詩雅繼續詢問何雨柱，問他之前在哪裡工作。
何雨柱隨口回答在西北。
林詩雅眼睛一轉，立即說道：「你不是從西北來的。」
何雨柱心裡一驚，他不知道林詩雅是怎麼看出來的，連忙詢問：「為什麼說我不是西北來的？」
林詩雅並沒有識破何雨柱的真實身份，她只是平日裡喜歡看福爾摩斯，看到人和事就喜歡推理一番。
這本書自從1896 年傳入華夏以來，確實在這片不太注重邏輯學的土地上，收穫了不少擁躉。
只聽林詩雅說到：「何雨柱，你雖然面色黝黑，但是皮膚卻還算細膩，根本不像是在西北大漠裡工作多年的人。」
何雨柱看著林詩雅狡黠的目光，意識到自己撒謊被識破了……
何雨柱眼見被林詩雅看出來自己撒謊，後背驚起一層薄汗。
他腦筋飛轉，急中生智道：「我在西北……主要是在辦公室工作，處理一些文書資料，所以皮膚沒有想像中那麼粗糙。」
林詩雅聞言，狡黠一笑，眼波流轉，像盛開的桃花般嬌艷。
「這是一個不錯的理由，哈哈哈。」
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臉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活潑的氣息。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又帶著幾分俏皮可愛的女孩，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連忙岔開話題：「對了，林技術員，安全生產月馬上就要熱火朝天的搞起來了，咱們科室的活動方案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詩雅聽到何雨柱又提起工作，原本明媚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小嘴一撅，氣鼓鼓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就往辦公室跑去。
「哎，林技術員……」何雨柱話還沒說完，林詩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姑娘脾氣還真是說來就來。
不一會兒，林詩雅抱著一大摞資料，氣勢洶洶地走了回來。
「砰」的一聲，她把資料重重地放在何雨柱面前，語氣帶著一絲嗔怪：「何雨柱同志，你要的活動方案、規章制度、防範流程我都已經寫好了，你慢慢看吧！」
說完，她一甩馬尾辮，轉身就走，留下何雨柱一個人對著小山一樣的資料發愣。
何雨柱看著林詩雅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資料，喃喃自語道：「這丫頭……」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剛看了兩行字，就聽到身後再次傳來那個清脆的聲音：
「看不懂就問我！」
何雨柱坐在辦公桌前，目光看似落在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上，但實際上他的思緒早已飄向了遠方，對於身旁林詩雅那若有若無的小情緒，更是渾然未覺。
只見他機械地翻動著手中的紙張，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繁瑣複雜的規章制度、防範流程映入眼帘。
然而，這些在旁人眼中或許至關重要的內容，於他而言卻仿佛味同嚼蠟一般，毫無吸引力可言。
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這上面，那些生硬刻板的條文規定實在是太過枯燥乏味，難以引起他絲毫的興趣。
相比之下，何雨柱真正關心的是三車間日常工作中的具體細節。
那裡才是充滿未知與變化的地方，有著無數潛藏在明面之下的暗流涌動等待著他去探索和發現。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詩雅，開門見山地問道：「林技術員，如果有人想竊取A2特種鋼的樣品，你覺得從哪個環節下手比較方便？」
林詩雅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什麼？竊取A2特種鋼？你瘋了嗎？那可是國家重點項目，防守比金庫還嚴密，誰敢打它的主意？」
何雨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我只是假設，假設而已。你就當做是幫我完善保衛方案，提供一點思路。」
林詩雅雖然覺得何雨柱的想法有些天馬行空，但她還是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梳理著紛繁複雜的思緒。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語氣嚴肅地說道：「A2特種鋼在實驗、生產、存放上都有極其嚴格的要求。從原材料進廠到成品出廠，每一個環節都有專人負責，層層把關。軍方代表和戰士更是全程監督，片刻不離左右，幾乎是寸步不離。就算是切割鋼材產生的碎屑，也會專門收集起來稱重，以防丟失。想要從廠房裡盜竊A2特種鋼，幾乎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聽著林詩雅的解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有規律，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這麼說來，這A2特種鋼還真是固若金湯啊……」何雨柱意味深長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詩雅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沒錯，除非……」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除非有人裡應外合。」
何雨柱眼睛一亮，追問道：「裡應外合？怎麼說？」
林詩雅解釋道：「理論上來說，如果內部人員與外部人員勾結，比如篡改數據、偷換樣品，那確實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A2特種鋼偷運出去。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畢竟參與A2特種鋼項目的人員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詩雅一眼。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林詩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忙的景象。
他轉過身，看著林詩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不過，再嚴密的糧倉，也難免會混入老鼠……」
他讓林詩雅大膽想像一切可能性，不要被固有的思維限制住。
林詩雅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男人，深邃的眼神中仿佛蘊藏著洞察一切的智慧，她也不禁認真思考起來。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
辦公室里，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卻有些凝重。
「理論上，廠里的管理非常嚴格，每個環節都有人負責，還有軍方代表監督，想要偷東西出去確實很難。」
林詩雅喃喃自語，眉頭緊鎖，像是在努力解開一個複雜的謎題。
「但是……」她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如果有人在稱重環節做手腳呢？」
何雨柱聞言，一臉急切地看著林詩雅，急切地等待著下文。
何雨柱接過資料，笑著說：「辛苦林技術員了，我請你吃飯，就當是賠罪。」
林詩雅擺了擺手，「算了吧，食堂的飯菜早就沒了。再說，跟你出去吃飯，萬一被別人看見，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閒話呢。」
「怕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雨柱毫不在意，但這個時代物資供應不充足，確實也沒法現在去吃東西。
何雨柱只好表示自己的辦公室，有做好的川味的冷吃牛肉，問林詩雅想不想試試。
林詩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跟著何雨柱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來到何雨柱的座位，打開滿滿一飯盒的冷吃牛肉，邊吃邊聊。
「何雨柱，你老實告訴我，你來414廠到底是為了什麼？」林詩雅盯著何雨柱，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何雨柱放下筷子，故作神秘地說：「當然是為了保衛國家安全。」
「少來這套，」林詩雅撇了撇嘴，「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廠里讓你在三車間搞安全生產月的事情，你卻天天往我這裡跑，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林技術員啊，您可真是聰慧過人吶，仿佛這世間就沒有能瞞得過您的事兒呢。說實在話，對於這個安全生產月呀，我的確挺感興趣的。不過嘛，比起它來，我對您可是更有興趣喲！」
聽到這話，林詩雅那白皙的面龐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可愛動人。
她嬌嗔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沒好氣兒地道：「哎呀，你這傢伙，盡會胡說八道！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的，小心我真的要跟你生氣啦！」
說完，還故意將頭扭向一旁，假裝不理睬他。
……
這天下班，何雨柱又死皮賴臉地找到林詩雅，繼續打聽三車間的事情。
林詩雅不想跟何雨柱談論工廠方面的信息，反而對何雨柱的家裡比較感興趣。
她問了何雨柱的家庭成員，知道他母親早逝，父親跑路，一個人拉扯著一個妹妹，感覺有些心疼。
「不容易啊。」林詩雅感嘆道，「你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顧妹妹，真是辛苦。」
「習慣了。」何雨柱淡淡一笑，「我妹妹很懂事，也很聽話，給我省了不少心。」
林詩雅繼續詢問何雨柱，問他之前在哪裡工作。
何雨柱隨口回答在西北。
林詩雅眼睛一轉，立即說道：「你不是從西北來的。」
何雨柱心裡一驚，他不知道林詩雅是怎麼看出來的，連忙詢問：「為什麼說我不是西北來的？」
林詩雅並沒有識破何雨柱的真實身份，她只是平日裡喜歡看福爾摩斯，看到人和事就喜歡推理一番。
這本書自從1896 年傳入華夏以來，確實在這片不太注重邏輯學的土地上，收穫了不少擁躉。
只聽林詩雅說到：「何雨柱，你雖然面色黝黑，但是皮膚卻還算細膩，根本不像是在西北大漠裡工作多年的人。」
何雨柱看著林詩雅狡黠的目光，意識到自己撒謊被識破了……
何雨柱眼見被林詩雅看出來自己撒謊，後背驚起一層薄汗。
他腦筋飛轉，急中生智道：「我在西北……主要是在辦公室工作，處理一些文書資料，所以皮膚沒有想像中那麼粗糙。」
林詩雅聞言，狡黠一笑，眼波流轉，像盛開的桃花般嬌艷。
「這是一個不錯的理由，哈哈哈。」
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臉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活潑的氣息。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又帶著幾分俏皮可愛的女孩，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連忙岔開話題：「對了，林技術員，安全生產月馬上就要熱火朝天的搞起來了，咱們科室的活動方案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詩雅聽到何雨柱又提起工作，原本明媚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小嘴一撅，氣鼓鼓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就往辦公室跑去。
「哎，林技術員……」何雨柱話還沒說完，林詩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姑娘脾氣還真是說來就來。
不一會兒，林詩雅抱著一大摞資料，氣勢洶洶地走了回來。
「砰」的一聲，她把資料重重地放在何雨柱面前，語氣帶著一絲嗔怪：「何雨柱同志，你要的活動方案、規章制度、防範流程我都已經寫好了，你慢慢看吧！」
說完，她一甩馬尾辮，轉身就走，留下何雨柱一個人對著小山一樣的資料發愣。
何雨柱看著林詩雅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資料，喃喃自語道：「這丫頭……」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剛看了兩行字，就聽到身後再次傳來那個清脆的聲音：
「看不懂就問我！」
何雨柱坐在辦公桌前，目光看似落在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上，但實際上他的思緒早已飄向了遠方，對於身旁林詩雅那若有若無的小情緒，更是渾然未覺。
只見他機械地翻動著手中的紙張，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繁瑣複雜的規章制度、防範流程映入眼帘。
然而，這些在旁人眼中或許至關重要的內容，於他而言卻仿佛味同嚼蠟一般，毫無吸引力可言。
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這上面，那些生硬刻板的條文規定實在是太過枯燥乏味，難以引起他絲毫的興趣。
相比之下，何雨柱真正關心的是三車間日常工作中的具體細節。
那裡才是充滿未知與變化的地方，有著無數潛藏在明面之下的暗流涌動等待著他去探索和發現。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詩雅，開門見山地問道：「林技術員，如果有人想竊取A2特種鋼的樣品，你覺得從哪個環節下手比較方便？」
林詩雅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什麼？竊取A2特種鋼？你瘋了嗎？那可是國家重點項目，防守比金庫還嚴密，誰敢打它的主意？」
何雨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我只是假設，假設而已。你就當做是幫我完善保衛方案，提供一點思路。」
林詩雅雖然覺得何雨柱的想法有些天馬行空，但她還是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梳理著紛繁複雜的思緒。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語氣嚴肅地說道：「A2特種鋼在實驗、生產、存放上都有極其嚴格的要求。從原材料進廠到成品出廠，每一個環節都有專人負責，層層把關。軍方代表和戰士更是全程監督，片刻不離左右，幾乎是寸步不離。就算是切割鋼材產生的碎屑，也會專門收集起來稱重，以防丟失。想要從廠房裡盜竊A2特種鋼，幾乎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聽著林詩雅的解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有規律，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這麼說來，這A2特種鋼還真是固若金湯啊……」何雨柱意味深長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詩雅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沒錯，除非……」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除非有人裡應外合。」
何雨柱眼睛一亮，追問道：「裡應外合？怎麼說？」
林詩雅解釋道：「理論上來說，如果內部人員與外部人員勾結，比如篡改數據、偷換樣品，那確實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A2特種鋼偷運出去。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畢竟參與A2特種鋼項目的人員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詩雅一眼。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林詩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忙的景象。
他轉過身，看著林詩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不過，再嚴密的糧倉，也難免會混入老鼠……」
他讓林詩雅大膽想像一切可能性，不要被固有的思維限制住。
林詩雅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男人，深邃的眼神中仿佛蘊藏著洞察一切的智慧，她也不禁認真思考起來。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
辦公室里，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卻有些凝重。
「理論上，廠里的管理非常嚴格，每個環節都有人負責，還有軍方代表監督，想要偷東西出去確實很難。」
林詩雅喃喃自語，眉頭緊鎖，像是在努力解開一個複雜的謎題。
「但是……」她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如果有人在稱重環節做手腳呢？」
何雨柱聞言，一臉急切地看著林詩雅，急切地等待著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