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公審大會
風捲殘雲般，消息傳遍了整個大院，甚至連隔壁大院都有人聞訊而來。
眾人帶著易中海、賈張氏來到中院，各家各戶也從家裡搬來桌椅板凳，儼然一副看大戲的架勢。
有好事的如何雨柱等人，不僅端坐在前排，還嗑著花生，邊吃邊看，主打一個吃瓜群眾的自我修養。
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大院中間，正前面是一張八仙桌，正中的位置原本是易中海的，現在卻坐著一臉得意的劉海中，左側的座位坐著閻埠貴，兩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易中海，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
其餘的人分坐在四周，將易中海和賈張氏團團圍在中間。
當然，作為「受害者」的賈張氏是坐著的，三大媽還在她旁邊不停地安慰，時不時地還添油加醋幾句，直聽得賈張氏哭聲更甚。
易中海的臉色比紙還白，他環顧四周，看到的全是冷漠、嘲諷、幸災樂禍的目光。
他曾經在這個院裡呼風喚雨，一言九鼎，備受尊敬，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劉海中看人到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今天，我們在這裡召開全院大會，是為了揭露易中海同志的醜惡行徑！賈張氏同志親眼目睹易中海對她耍流氓……」
他開始講了賈張氏對易中海耍流氓的指控還算正常，說著說著就開始控訴易中海這些年在四合院大搞一言堂云云，閻埠貴多次想打斷他，可劉海中說得興起，攔都攔不住。
劉海中還大言不慚地表示以後這個大院裡都是自己做主，一定會為各位居民謀福利云云。
沒想到一通演講下來，響應者寥寥，倒是何雨柱喝起了倒彩：「二大爺，您這官癮是越來越大了啊！」
劉海中看沒人響應自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才讓賈張氏陳述事情的經過。
賈張氏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易中海的「罪行」。
在賈張氏的描述中，易中海早就對她垂涎三尺，多次暗示想發展她成為情人，卻被自己義正言辭地拒絕，活脫脫一個貞潔烈婦的形象。
這次不知道易中海抽了什麼瘋，居然想對她用強，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兒子的面！
幸虧自己拼死反抗，才沒讓這個老流氓得逞。
說到激動處，賈張氏甚至開始捶胸頓足，哭天搶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賈張氏繪聲繪色的表演，讓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信以為真，紛紛對易中海指指點點。
閻埠貴坐在一旁，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小聲嘀咕：「嘖嘖嘖，老易啊老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三大媽也跟著幫腔：「可不是嘛，平時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齷齪！」
何雨柱坐在前排，嗑著花生，看得津津有味。
他早就知道賈張氏是什麼德行，這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本事，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易中海雖然平時喜歡算計，總是偽裝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來。
易中海臉色鐵青，幾次想要開口解釋，都被劉海中打斷。
劉海中現在是徹底掌握了話語權，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一大爺的美好未來。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將易中海徹底地批倒批臭！
他得意洋洋地環視眾人，高聲宣布：「現在，請受害者賈張氏同志，指認罪犯！」
賈張氏聞言，立刻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易中海，聲嘶力竭地喊道：「就是他！就是這個老流氓！他想要玷污我！」
四合院裡的眾人聽到賈張氏的話，頓時一片譁然。
有人信以為真，指著易中海罵「老流氓」；也有人表示懷疑，畢竟賈張氏的為人大家心裡都有數，這潑婦撒潑耍賴的本事可是遠近聞名。
一時之間，院子裡像炸開了鍋，亂作一團。
易中海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被劉海中一把攔住。
「老易啊，現在可不是你說話的時候，等賈張氏同志說完，自然有你解釋的機會。」
劉海中心裡暗自得意，這可是扳倒易中海，自己上位一大爺的大好時機！
他用力拍了幾下桌子，示意眾人安靜，「大家靜一靜！靜一靜！讓賈張氏同志把話說完！」
賈張氏見眾人被自己唬住，更加得意，哭得更大聲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易中海的「罪行」。
「這個老易啊，平時看著道貌岸然的，沒想到背後竟然是這樣的人！他早就對我……對我心懷不軌，還經常……經常……」賈張氏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欲語還休的樣子，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浮想聯翩。
「他還經常以幫助我們家的名義，對我……對我動手動腳！這次更是變本加厲，想要……想要……」
賈張氏說到這裡，捂著臉哭得更加傷心欲絕，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賈張氏抹了抹硬擠出來的幾顆眼淚，眼珠子一轉，說道：「易中海這老東西，平日裡幫襯著我們賈家，這次做出這種糊塗事，肯定是有挾恩圖報的意思！不過看在鄰居的情分上，我可以原諒他一次，但……得賠償我一千塊錢！」
聽到要賠償一千塊錢，眾人又是一陣譁然。
一千塊！
這在當時可是個天文數字！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大媽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跳起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賈張氏，你個得了失心瘋的玩意兒！想屁吃呢！明明是你平日裡就主動勾搭老易這個老匹夫！老易還經常拿自己的工資偷偷摸摸地補貼你們賈家！上次柱子都說賈東旭可能是老易的親兒子，現在看來還真有這種可能！」
賈張氏哪裡受得了這等污衊，跳著腳跟一大媽對罵：「你個老虔婆，血口噴人！」
一大媽簡直氣瘋了，口不擇言道：「憑什麼算我們老易耍流氓！要算也只能算通姦！而且老易平時都給了你錢，相當於是你賈張氏當妓女，出來賣！」
一大媽的話，將這場鬧劇推向了高潮。
就連何雨柱都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精彩的劇情。
易中海聽到自己媳婦兒這麼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一大媽說她是出來賣的妓女，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掙脫三大媽的拉扯，尖叫一聲，衝上去就和一大媽扭打在一起。
她下手又狠又毒，又是抓臉，又是扯頭髮，不一會兒兩人臉上全是血痕。
「住手！」一聲低沉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在四合院上空炸響。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黎大海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年輕的公安，手裡拿著警棍，氣勢洶洶。
黎大海的出現，讓原本熱鬧的四合院瞬間鴉雀無聲。
賈張氏和一大媽也停止了廝打，氣喘吁吁地瞪著對方。
一大媽頭髮散亂，臉上幾道血痕觸目驚心。
賈張氏也好不到哪去，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嘴角也掛了彩。
「怎麼回事？大白天就打架鬥毆，還有沒有王法！」
黎大海掃視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賈張氏和一大媽身上，語氣嚴厲。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立刻哭天搶地起來：「黎所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老虔婆污衊我，說我是妓女，敗壞我的名聲！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一大媽也不甘示弱，指著賈張氏反駁：「公安同志，是她先污衊老易耍流氓，我才跟她動手的！是她先動的手！」
易中海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眼神中充滿了求助的意味。
何雨柱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心裡暗自冷笑。
他巴不得這幾個老傢伙鬧得越大越好，最好全都進去蹲幾天，省得天天算計他。
黎大海聽完兩人的話，眉頭緊鎖。
他雖然知道四合院裡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斷，但今天這事鬧得也太大了。
他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誰先動的手？都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四合院裡頓時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每個人都添油加醋，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把對方說成是十惡不赦的壞蛋。
黎大海聽得頭都大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黎所長，事情是這樣的……」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眾人的胃口，然後才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當然，他巧妙地隱去了自己推波助瀾的部分，把矛盾的焦點都集中在易中海、賈張氏和一大媽身上。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了賈張氏如何控訴易中海，一大媽如何反擊，以及兩人如何扭打在一起的場景，聽得眾人津津有味。
就連黎大海身後的兩名公安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雨柱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眾人帶著易中海、賈張氏來到中院，各家各戶也從家裡搬來桌椅板凳，儼然一副看大戲的架勢。
有好事的如何雨柱等人，不僅端坐在前排，還嗑著花生，邊吃邊看，主打一個吃瓜群眾的自我修養。
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大院中間，正前面是一張八仙桌，正中的位置原本是易中海的，現在卻坐著一臉得意的劉海中，左側的座位坐著閻埠貴，兩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易中海，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
其餘的人分坐在四周，將易中海和賈張氏團團圍在中間。
當然，作為「受害者」的賈張氏是坐著的，三大媽還在她旁邊不停地安慰，時不時地還添油加醋幾句，直聽得賈張氏哭聲更甚。
易中海的臉色比紙還白，他環顧四周，看到的全是冷漠、嘲諷、幸災樂禍的目光。
他曾經在這個院裡呼風喚雨，一言九鼎，備受尊敬，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劉海中看人到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今天，我們在這裡召開全院大會，是為了揭露易中海同志的醜惡行徑！賈張氏同志親眼目睹易中海對她耍流氓……」
他開始講了賈張氏對易中海耍流氓的指控還算正常，說著說著就開始控訴易中海這些年在四合院大搞一言堂云云，閻埠貴多次想打斷他，可劉海中說得興起，攔都攔不住。
劉海中還大言不慚地表示以後這個大院裡都是自己做主，一定會為各位居民謀福利云云。
沒想到一通演講下來，響應者寥寥，倒是何雨柱喝起了倒彩：「二大爺，您這官癮是越來越大了啊！」
劉海中看沒人響應自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才讓賈張氏陳述事情的經過。
賈張氏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易中海的「罪行」。
在賈張氏的描述中，易中海早就對她垂涎三尺，多次暗示想發展她成為情人，卻被自己義正言辭地拒絕，活脫脫一個貞潔烈婦的形象。
這次不知道易中海抽了什麼瘋，居然想對她用強，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兒子的面！
幸虧自己拼死反抗，才沒讓這個老流氓得逞。
說到激動處，賈張氏甚至開始捶胸頓足，哭天搶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賈張氏繪聲繪色的表演，讓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信以為真，紛紛對易中海指指點點。
閻埠貴坐在一旁，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小聲嘀咕：「嘖嘖嘖，老易啊老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三大媽也跟著幫腔：「可不是嘛，平時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齷齪！」
何雨柱坐在前排，嗑著花生，看得津津有味。
他早就知道賈張氏是什麼德行，這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本事，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易中海雖然平時喜歡算計，總是偽裝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來。
易中海臉色鐵青，幾次想要開口解釋，都被劉海中打斷。
劉海中現在是徹底掌握了話語權，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一大爺的美好未來。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將易中海徹底地批倒批臭！
他得意洋洋地環視眾人，高聲宣布：「現在，請受害者賈張氏同志，指認罪犯！」
賈張氏聞言，立刻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易中海，聲嘶力竭地喊道：「就是他！就是這個老流氓！他想要玷污我！」
四合院裡的眾人聽到賈張氏的話，頓時一片譁然。
有人信以為真，指著易中海罵「老流氓」；也有人表示懷疑，畢竟賈張氏的為人大家心裡都有數，這潑婦撒潑耍賴的本事可是遠近聞名。
一時之間，院子裡像炸開了鍋，亂作一團。
易中海臉色鐵青，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被劉海中一把攔住。
「老易啊，現在可不是你說話的時候，等賈張氏同志說完，自然有你解釋的機會。」
劉海中心裡暗自得意，這可是扳倒易中海，自己上位一大爺的大好時機！
他用力拍了幾下桌子，示意眾人安靜，「大家靜一靜！靜一靜！讓賈張氏同志把話說完！」
賈張氏見眾人被自己唬住，更加得意，哭得更大聲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易中海的「罪行」。
「這個老易啊，平時看著道貌岸然的，沒想到背後竟然是這樣的人！他早就對我……對我心懷不軌，還經常……經常……」賈張氏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欲語還休的樣子，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浮想聯翩。
「他還經常以幫助我們家的名義，對我……對我動手動腳！這次更是變本加厲，想要……想要……」
賈張氏說到這裡，捂著臉哭得更加傷心欲絕，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賈張氏抹了抹硬擠出來的幾顆眼淚，眼珠子一轉，說道：「易中海這老東西，平日裡幫襯著我們賈家，這次做出這種糊塗事，肯定是有挾恩圖報的意思！不過看在鄰居的情分上，我可以原諒他一次，但……得賠償我一千塊錢！」
聽到要賠償一千塊錢，眾人又是一陣譁然。
一千塊！
這在當時可是個天文數字！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大媽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跳起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賈張氏，你個得了失心瘋的玩意兒！想屁吃呢！明明是你平日裡就主動勾搭老易這個老匹夫！老易還經常拿自己的工資偷偷摸摸地補貼你們賈家！上次柱子都說賈東旭可能是老易的親兒子，現在看來還真有這種可能！」
賈張氏哪裡受得了這等污衊，跳著腳跟一大媽對罵：「你個老虔婆，血口噴人！」
一大媽簡直氣瘋了，口不擇言道：「憑什麼算我們老易耍流氓！要算也只能算通姦！而且老易平時都給了你錢，相當於是你賈張氏當妓女，出來賣！」
一大媽的話，將這場鬧劇推向了高潮。
就連何雨柱都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精彩的劇情。
易中海聽到自己媳婦兒這麼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一大媽說她是出來賣的妓女，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掙脫三大媽的拉扯，尖叫一聲，衝上去就和一大媽扭打在一起。
她下手又狠又毒，又是抓臉，又是扯頭髮，不一會兒兩人臉上全是血痕。
「住手！」一聲低沉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在四合院上空炸響。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黎大海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年輕的公安，手裡拿著警棍，氣勢洶洶。
黎大海的出現，讓原本熱鬧的四合院瞬間鴉雀無聲。
賈張氏和一大媽也停止了廝打，氣喘吁吁地瞪著對方。
一大媽頭髮散亂，臉上幾道血痕觸目驚心。
賈張氏也好不到哪去，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嘴角也掛了彩。
「怎麼回事？大白天就打架鬥毆，還有沒有王法！」
黎大海掃視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賈張氏和一大媽身上，語氣嚴厲。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立刻哭天搶地起來：「黎所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老虔婆污衊我，說我是妓女，敗壞我的名聲！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一大媽也不甘示弱，指著賈張氏反駁：「公安同志，是她先污衊老易耍流氓，我才跟她動手的！是她先動的手！」
易中海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眼神中充滿了求助的意味。
何雨柱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心裡暗自冷笑。
他巴不得這幾個老傢伙鬧得越大越好，最好全都進去蹲幾天，省得天天算計他。
黎大海聽完兩人的話，眉頭緊鎖。
他雖然知道四合院裡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斷，但今天這事鬧得也太大了。
他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誰先動的手？都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四合院裡頓時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每個人都添油加醋，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把對方說成是十惡不赦的壞蛋。
黎大海聽得頭都大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黎所長，事情是這樣的……」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眾人的胃口，然後才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當然，他巧妙地隱去了自己推波助瀾的部分，把矛盾的焦點都集中在易中海、賈張氏和一大媽身上。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了賈張氏如何控訴易中海，一大媽如何反擊，以及兩人如何扭打在一起的場景，聽得眾人津津有味。
就連黎大海身後的兩名公安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雨柱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