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黃花閨女秦淮茹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新的一天開始了。
他起身做好早飯，喊何雨水起床，兄妹倆簡單地吃過早飯，何雨柱便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他被楊東進特意關照，可以休息半天時間。
一是因為昨天去招待會掌勺，確實辛苦。
二是因為在拘留室待了一晚，權當給他放鬆了。
「哥，我去上學啦！」何雨水背起小書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門。
何雨柱看著妹妹活潑的身影，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院子，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把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只見賈張氏，那個平日裡總是穿著打滿補丁的髒衣服，頭髮亂糟糟，像一團雜草的更年期婦女。
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半新不舊的藍色褂子，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還用一根紅頭繩扎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哪裡還有平日裡半分邋遢模樣？
更讓何雨柱驚訝的是，賈張氏手裡竟然拿著掃帚，正在院子裡一下一下地掃著地，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何雨柱心中暗自嘀咕，這賈張氏平日裡最討厭幹活，恨不得整天躺在床上，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賈張氏掃著掃著，一抬頭看見何雨柱站在門口，竟然還主動停了下來，臉上堆滿了笑容，熱情地跟他打招呼：「柱子啊，吃早飯了沒？」
何雨柱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賈張氏今天是怎麼了？
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讓人難以置信。
他可沒忘記昨天賈張氏還冤枉他下毒，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簡直比唱戲的變臉還快。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一反常態的舉動，心裡暗暗盤算，這老太婆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再聯想起昨天晚上賈張氏和賈東旭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分明是在商量什麼事情，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這賈家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沒過一會兒，只見賈東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洋溢著喜氣洋洋的笑容，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四合院。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雖然衣著樸素，但難掩清秀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
女子梳著兩條烏黑的長辮子，皮膚白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動清澈，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堅韌。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賈東旭心心念念，從鄉下帶來的對象。
「媽，我回來了！」
賈東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仿佛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帶對象回來了。
賈張氏聽到兒子的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掃帚，一路小跑地迎上前去，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哎喲，我的淮茹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可把我們盼來啦！」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的手，熱情得有些過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迎接什麼貴客呢。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熱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她紅著臉，怯生生地叫了一聲：「阿姨好……」
「哎，好好好！」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上下打量著秦淮茹，越看越滿意，「這閨女長得真俊，一看就是個勤快能幹的，東旭啊，你可真是有福氣啊！」
賈東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傻笑，眼神卻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一刻也不肯離開。
賈東旭破天荒地和院子裡的鄰居打起了招呼，還不斷給身後的俏麗女子介紹四合院裡的情況。
賈東旭的神色帶著幾分得意，仿佛在炫耀著什麼。
平時在院裡總是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他，今天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何雨柱循著喧鬧的聲音望去，這才看清了賈東旭身後的那個女子，從眉眼來看，可不就是以後得俏寡婦秦淮茹嘛。
看這樣子，應該是新媳婦第一次上門了，怪不得今天賈張氏破天荒地打掃起了衛生。
這賈張氏原來也要臉皮的啊，平時髒亂差的院子，一聽說未來兒媳婦要來，就趕緊收拾起來，生怕丟了面子。
何雨柱心中暗自好笑，目光卻忍不住在秦淮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只見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雖然樸素，卻難掩清秀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
她的皮膚白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動清澈，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堅韌。
這秦淮茹，長得確實標緻，也難怪賈東旭這小子這麼費盡心思把她從鄉下娶回來。
也難怪以後得秦寡婦，可以靠被人揩油養活一大家子人。
「傻柱，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何雨柱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秦淮茹，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怎麼樣，這鄉下丫頭長得還不錯吧？可惜啊，便宜了賈東旭那個小子！」
何雨柱白了閻埠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管得著嗎？我樂意看誰就看誰！」
說完，便不再理會閻埠貴，轉身回了屋。
賈東旭正準備帶著秦淮茹進房的時候，易中海也迎了上來。
賈東旭滿臉堆笑地給秦淮茹介紹著：「淮茹，這是我師傅，一大爺易中海，我們廠的八級鉗工，厲害著呢！」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留著平頭，一身乾淨中山裝，頗有幾分威嚴的中年男人，連忙低下頭，怯生生地叫了聲：「師傅好。」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俊秀略帶稚氣的臉龐，心中暗嘆山窩裡出了金鳳凰，這模樣，這身段，比城裡那些嬌滴滴的姑娘可標緻多了。
他那雙平時總愛裝作正直的眼睛，此時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語氣也帶著幾分平日裡少有的熱情：「好好，好孩子，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別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賈張氏在一旁早就樂開了花，她一把拉過秦淮茹的手，那雙粗糙的手掌在她白嫩的胳膊上反覆摩挲著：「哎喲，我們家東旭真是有福氣啊！」
賈東旭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他挺了挺胸脯，更加賣力地介紹著院子裡的人和事，仿佛要把這裡的一切都展示給秦淮茹看。
易中海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秦淮茹，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她內心深處的純真和善良，也看到了她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渴望。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湧上心頭，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
易中海的手懸在半空中，想要觸碰秦淮茹，卻又在觸碰到她衣角的前一秒停了下來。
秦淮茹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毒蛇猛獸盯上了一般，本能地想要逃離。
她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躲到了賈東旭的身後，試圖避開易中海那過於「熱情」的目光。
易中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掩飾性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掌，試圖化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
「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給淮茹倒杯水了，這一路過來，肯定渴壞了吧。」
賈東旭並未察覺到易中海眼中的異常，只當是秦淮茹初來乍到，害羞怕生。
他憨笑著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安慰道：「淮茹，別怕，我師父這人就這樣，看著嚴肅，其實心腸好著呢！你還沒見過世面，以後在院裡住久了就知道了，我師父可是咱們院裡最有威望的人！」
秦淮茹躲在賈東旭身後，偷偷地打量著易中海，心中卻更加忐忑不安。
她雖然年紀尚輕，但也並非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易中海剛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種侵略性和占有欲，讓她感到害怕和厭惡。
她緊緊地抓著賈東旭的衣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易中海轉身進了屋，很快便端著一杯水出來，遞到秦淮茹面前：「來，淮茹，喝口水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水杯，低聲說了句：「謝謝師傅。」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謝。」易中海笑呵呵地說道，目光卻始終在她身上游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淮茹，我跟你說啊……」
賈東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拉著秦淮茹的手，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易中海的「光輝事跡」來，「我師傅特別熱心腸，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都愛找他幫忙。你以後要是落實工作，還得我師父幫忙呢！「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打定主意，以後要儘量少和易中海接觸……
賈東旭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亂飛，全然沒注意到秦淮茹的牴觸情緒。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淮茹，我跟你說，這城裡人跟咱們鄉下可不一樣！進了工廠，那就是捧上了鐵飯碗，吃香的喝辣的，以後生了孩子，還能進廠辦學校，那日子，舒坦著呢！」
秦淮茹聽到「進工廠」三個字，眼睛才稍微亮了亮。
她這一趟進城，為的不就是擺脫農村的苦日子，成為一個城裡人嗎？
「東旭哥，進工廠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好嗎？」她怯生生地問道。
「那當然了！」賈東旭以為秦淮茹不信，趕緊拉過在一旁看熱鬧的易中海，「師父，您說是不是啊？」
易中海「嗯」了一聲，算是應和了賈東旭的話。
他看著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放緩了聲音，帶著幾分誘惑地說道：「淮茹啊，你想進城，這想法是好的。不過呢，這城裡的工作可不是那麼好找的，尤其是女同志，想進廠更是難上加難。不過你放心，你既然是東旭的對象，那就是我半個閨女，我這個當師傅的，肯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秦淮茹聽到這番話，心中才算有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激。
她抬起頭，對著易中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那就……那就謝謝一大爺了。」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那青澀又帶著幾分嬌羞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陣騷動。
他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容更加和藹可親：「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他起身做好早飯，喊何雨水起床，兄妹倆簡單地吃過早飯，何雨柱便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他被楊東進特意關照，可以休息半天時間。
一是因為昨天去招待會掌勺，確實辛苦。
二是因為在拘留室待了一晚，權當給他放鬆了。
「哥，我去上學啦！」何雨水背起小書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門。
何雨柱看著妹妹活潑的身影，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院子，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把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只見賈張氏，那個平日裡總是穿著打滿補丁的髒衣服，頭髮亂糟糟，像一團雜草的更年期婦女。
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半新不舊的藍色褂子，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還用一根紅頭繩扎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哪裡還有平日裡半分邋遢模樣？
更讓何雨柱驚訝的是，賈張氏手裡竟然拿著掃帚，正在院子裡一下一下地掃著地，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何雨柱心中暗自嘀咕，這賈張氏平日裡最討厭幹活，恨不得整天躺在床上，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賈張氏掃著掃著，一抬頭看見何雨柱站在門口，竟然還主動停了下來，臉上堆滿了笑容，熱情地跟他打招呼：「柱子啊，吃早飯了沒？」
何雨柱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賈張氏今天是怎麼了？
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讓人難以置信。
他可沒忘記昨天賈張氏還冤枉他下毒，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簡直比唱戲的變臉還快。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一反常態的舉動，心裡暗暗盤算，這老太婆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再聯想起昨天晚上賈張氏和賈東旭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分明是在商量什麼事情，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這賈家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沒過一會兒，只見賈東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洋溢著喜氣洋洋的笑容，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四合院。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雖然衣著樸素，但難掩清秀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
女子梳著兩條烏黑的長辮子，皮膚白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動清澈，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堅韌。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賈東旭心心念念，從鄉下帶來的對象。
「媽，我回來了！」
賈東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仿佛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帶對象回來了。
賈張氏聽到兒子的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掃帚，一路小跑地迎上前去，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哎喲，我的淮茹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可把我們盼來啦！」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的手，熱情得有些過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迎接什麼貴客呢。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熱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她紅著臉，怯生生地叫了一聲：「阿姨好……」
「哎，好好好！」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上下打量著秦淮茹，越看越滿意，「這閨女長得真俊，一看就是個勤快能幹的，東旭啊，你可真是有福氣啊！」
賈東旭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傻笑，眼神卻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一刻也不肯離開。
賈東旭破天荒地和院子裡的鄰居打起了招呼，還不斷給身後的俏麗女子介紹四合院裡的情況。
賈東旭的神色帶著幾分得意，仿佛在炫耀著什麼。
平時在院裡總是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他，今天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何雨柱循著喧鬧的聲音望去，這才看清了賈東旭身後的那個女子，從眉眼來看，可不就是以後得俏寡婦秦淮茹嘛。
看這樣子，應該是新媳婦第一次上門了，怪不得今天賈張氏破天荒地打掃起了衛生。
這賈張氏原來也要臉皮的啊，平時髒亂差的院子，一聽說未來兒媳婦要來，就趕緊收拾起來，生怕丟了面子。
何雨柱心中暗自好笑，目光卻忍不住在秦淮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只見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雖然樸素，卻難掩清秀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段。
她的皮膚白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動清澈，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掩蓋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堅韌。
這秦淮茹，長得確實標緻，也難怪賈東旭這小子這麼費盡心思把她從鄉下娶回來。
也難怪以後得秦寡婦，可以靠被人揩油養活一大家子人。
「傻柱，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何雨柱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秦淮茹，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怎麼樣，這鄉下丫頭長得還不錯吧？可惜啊，便宜了賈東旭那個小子！」
何雨柱白了閻埠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管得著嗎？我樂意看誰就看誰！」
說完，便不再理會閻埠貴，轉身回了屋。
賈東旭正準備帶著秦淮茹進房的時候，易中海也迎了上來。
賈東旭滿臉堆笑地給秦淮茹介紹著：「淮茹，這是我師傅，一大爺易中海，我們廠的八級鉗工，厲害著呢！」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留著平頭，一身乾淨中山裝，頗有幾分威嚴的中年男人，連忙低下頭，怯生生地叫了聲：「師傅好。」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俊秀略帶稚氣的臉龐，心中暗嘆山窩裡出了金鳳凰，這模樣，這身段，比城裡那些嬌滴滴的姑娘可標緻多了。
他那雙平時總愛裝作正直的眼睛，此時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語氣也帶著幾分平日裡少有的熱情：「好好，好孩子，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別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賈張氏在一旁早就樂開了花，她一把拉過秦淮茹的手，那雙粗糙的手掌在她白嫩的胳膊上反覆摩挲著：「哎喲，我們家東旭真是有福氣啊！」
賈東旭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他挺了挺胸脯，更加賣力地介紹著院子裡的人和事，仿佛要把這裡的一切都展示給秦淮茹看。
易中海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秦淮茹，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她內心深處的純真和善良，也看到了她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渴望。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湧上心頭，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
易中海的手懸在半空中，想要觸碰秦淮茹，卻又在觸碰到她衣角的前一秒停了下來。
秦淮茹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毒蛇猛獸盯上了一般，本能地想要逃離。
她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躲到了賈東旭的身後，試圖避開易中海那過於「熱情」的目光。
易中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掩飾性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掌，試圖化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
「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給淮茹倒杯水了，這一路過來，肯定渴壞了吧。」
賈東旭並未察覺到易中海眼中的異常，只當是秦淮茹初來乍到，害羞怕生。
他憨笑著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安慰道：「淮茹，別怕，我師父這人就這樣，看著嚴肅，其實心腸好著呢！你還沒見過世面，以後在院裡住久了就知道了，我師父可是咱們院裡最有威望的人！」
秦淮茹躲在賈東旭身後，偷偷地打量著易中海，心中卻更加忐忑不安。
她雖然年紀尚輕，但也並非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易中海剛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種侵略性和占有欲，讓她感到害怕和厭惡。
她緊緊地抓著賈東旭的衣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易中海轉身進了屋，很快便端著一杯水出來，遞到秦淮茹面前：「來，淮茹，喝口水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水杯，低聲說了句：「謝謝師傅。」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謝。」易中海笑呵呵地說道，目光卻始終在她身上游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淮茹，我跟你說啊……」
賈東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拉著秦淮茹的手，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易中海的「光輝事跡」來，「我師傅特別熱心腸，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都愛找他幫忙。你以後要是落實工作，還得我師父幫忙呢！「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打定主意，以後要儘量少和易中海接觸……
賈東旭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亂飛，全然沒注意到秦淮茹的牴觸情緒。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淮茹，我跟你說，這城裡人跟咱們鄉下可不一樣！進了工廠，那就是捧上了鐵飯碗，吃香的喝辣的，以後生了孩子，還能進廠辦學校，那日子，舒坦著呢！」
秦淮茹聽到「進工廠」三個字，眼睛才稍微亮了亮。
她這一趟進城，為的不就是擺脫農村的苦日子，成為一個城裡人嗎？
「東旭哥，進工廠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好嗎？」她怯生生地問道。
「那當然了！」賈東旭以為秦淮茹不信，趕緊拉過在一旁看熱鬧的易中海，「師父，您說是不是啊？」
易中海「嗯」了一聲，算是應和了賈東旭的話。
他看著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放緩了聲音，帶著幾分誘惑地說道：「淮茹啊，你想進城，這想法是好的。不過呢，這城裡的工作可不是那麼好找的，尤其是女同志，想進廠更是難上加難。不過你放心，你既然是東旭的對象，那就是我半個閨女，我這個當師傅的，肯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秦淮茹聽到這番話，心中才算有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激。
她抬起頭，對著易中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那就……那就謝謝一大爺了。」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那青澀又帶著幾分嬌羞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陣騷動。
他不著痕跡地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容更加和藹可親：「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