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翻在地
夜深了，拘留室里的人逐漸安靜下來，只有此起彼伏的鼾聲迴蕩在狹小的空間裡。
何雨柱靠在牆角，閉著眼睛假寐。
他並沒有睡著，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他必須養精蓄銳。
明天一早，他還要去軍委會的招待宴上掌勺。
這是他的一次重大機遇，要是搞砸了，以後就別想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微微睜開眼，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小混蛋一伙人還沒睡，正聚在一起小聲地說著什麼，不時發出陣陣猥瑣的笑聲。
何雨柱心裡冷笑，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安什麼好心，不過他也不怕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雨柱聽著周圍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大部分人都已經睡著了。
他更加小心謹慎，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容易出事。
小混蛋看著何雨柱似乎睡著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他給周圍的人使了一個眼神，一個瘦高個立刻心領神會地從懷裡掏出一根掰斷的牙刷，遞給小混蛋。
小混蛋接過牙刷，在手裡掂了掂，眼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他們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慢慢地朝著何雨柱圍攏過來……
拘留室里昏暗的燈光下，何雨柱的身影半隱半現。
他看似睡著了，呼吸平穩綿長，但實際上，他一直保持著警惕，眼皮下的眼珠隨著周圍細微的聲響轉動。
小混蛋等人的靠近並沒有逃過他的耳朵，他們的呼吸聲、衣服摩擦聲、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都像是在他耳邊敲響的警鐘。
小混蛋等人自以為動作輕巧，殊不知在何雨柱眼裡，他們就像是在做慢動作一樣拙劣。
他看著小混蛋手裡明晃晃的斷柄牙刷，心中冷笑，就這點伎倆，也敢來班門弄斧。
就在小混蛋拿著牙刷，對準何雨柱的腰部猛刺過來的時候，何雨柱動了！
他猛地一個翻身，速度快如閃電，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小混蛋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拘留室里炸開，小混蛋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了拘留室里的人，原本此起彼伏的鼾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有人迷迷糊糊地問道。
小混蛋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早有防備，而且反應如此迅速，身手如此了得。
「你，你……」小混蛋指著何雨柱，咬牙切齒，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混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懾力，仿佛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小混蛋等人心頭，讓他們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小混蛋帶來的幾個人見狀，連忙上前扶起小混蛋，一個個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
「你小子找死！」其中一個瘦高個從地上撿起那根斷柄牙刷，再次沖向何雨柱。
何雨柱冷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一把搶過斷柄牙刷，反手一巴掌將瘦高個打翻在地……
瘦高個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一空，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被打的偏過臉去，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拘留室，瘦高個抱著右手在地上翻滾，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面。
「我的手！我的手！」瘦高個聲嘶力竭的哭喊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何雨柱甩了甩手，剛才那一巴掌他用了全力，此刻，斷柄牙刷赫然插進了瘦高個的右手掌心！
「還有誰？！」何雨柱環顧一圈，眼神凌厲如刀，語氣冰冷如霜。
剩下的幾個人都被何雨柱這狠辣的手段嚇住了，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小混蛋見自己的小弟被打，怒火中燒，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你小子敢打我兄弟，你死定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我大哥可是黎……」
「啪！」
何雨柱一個箭步衝到小混蛋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直接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我管你大哥是誰！今天你敢來招惹我，我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何雨柱怒吼道，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小混蛋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他捂著臉，驚恐地看著何雨柱，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竟然如此兇狠。
「上！給我上！打死他！打死他！」
小混蛋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知道今天不拼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也顧不得害怕了，一咬牙，抄起身邊的雜物就朝何雨柱撲了過去。
何雨柱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拳腳快如閃電，招招狠辣，直擊要害。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過後，小混蛋帶來的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一個個鼻青臉腫，痛苦不堪。
何雨柱拍了拍手，一臉不屑地看著地上這群烏合之眾，冷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混？真是不自量力！」
他走到小混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小混蛋被何雨柱的眼神嚇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冷笑一聲，鬆開他的衣領，蹲下身，在小混蛋驚恐的目光中，拔出剛才那個斷柄牙刷，作勢就要插進小混蛋的眼睛裡……
「別……別……」
「別……別……」小混蛋的聲音顫抖著，像風中落葉般無力。
他毫不懷疑，下一秒，這根沾滿鮮血的牙刷就會刺穿他的眼球。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下身一股溫熱，竟是失禁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卻不見一絲溫度。
就當牙刷尖距離小混蛋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時候，他右手猛地一偏，伴隨著「噗」的一聲，牙刷竟直直地插進了被來往腳步踩踏得硬邦邦的土路面里！
小混蛋甚至能感受到牙刷帶起的勁風颳過臉頰的刺痛感，他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牙刷，以及牙刷上沾染著的點點血跡，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癱軟在地。
「知道怕了？」
何雨柱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混蛋，語氣淡漠得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記住，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人敢動我，或者動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說罷，何雨柱不再理會癱軟在地上的小混蛋等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拘留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之後，小混蛋才仿佛從噩夢中驚醒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身旁的幾個小嘍囉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哎喲，我的腿啊，斷了斷了……」
「我的鼻子，好像不能呼吸了……」
「柱子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聽著小弟們殺豬般的慘叫，小混蛋心中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都給我閉嘴！」小混蛋怒吼一聲，小弟們立刻停止了哀嚎，一個個驚恐地看著他。
「一群廢物！」小混蛋一腳踹在身邊一個小弟身上，怒罵道，「連一個人都搞不定，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黎大海帶著幾個警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躺了一地？」黎大海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皺，出聲問道。
小混蛋看到黎大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撲到他面前，指著拘留室門口的方向，哭喊道：「黎所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那個，他……他……」
小混蛋說到這裡，突然看到了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黎大海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了，問道：「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小混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實情，而是指著自己和幾個小弟，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我們剛才在玩，不小心摔倒了……」
黎大海聞言，臉色頓時一黑，他看著小混蛋等人身上的傷痕，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冷冷地看了小混蛋一眼，然後揮了揮手，說道：「行了，都起來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說罷，黎大海帶著人氣沖沖地走了。
何雨柱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小混蛋，這小子居然沒跟黎大海告狀？難道轉性了？
見何雨柱看著自己，小混蛋咧著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問何雨柱：「柱子哥，您看這……咱道上的人也有自己的規矩，不會出賣你的。」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問道：「怎麼，你不打算問問我，為什麼黎大海要對付我？」
小混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何雨柱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他眼珠一轉，立刻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對啊，柱子哥，您到底哪裡得罪黎所長了？讓他專門把我叫出去，交待要好好收拾您一頓？」
何雨柱淡淡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你應該知道，黎大海是什麼樣的人。」
小混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黎所長……他可是這一片的地頭蛇，黑白兩道通吃，誰敢惹他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知道，就應該明白，我一個廚子，怎麼可能得罪得了他？要怪，只能怪有些人想要借刀殺人，把我當成了替罪羊。」
小混蛋臉色一變，他當然明白何雨柱話里的意思，但他不敢接這個話茬，只是低著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何雨柱也不點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以後出去了，好好過日子，別再自不量力了。」
小混蛋如蒙大赦，連聲道謝，然後一瘸一拐地帶著小弟們離開了找位置休息起來。
何雨柱靠在牆角，閉著眼睛假寐。
他並沒有睡著，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他必須養精蓄銳。
明天一早，他還要去軍委會的招待宴上掌勺。
這是他的一次重大機遇，要是搞砸了，以後就別想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微微睜開眼，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小混蛋一伙人還沒睡，正聚在一起小聲地說著什麼，不時發出陣陣猥瑣的笑聲。
何雨柱心裡冷笑，他知道這些人不會安什麼好心，不過他也不怕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雨柱聽著周圍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大部分人都已經睡著了。
他更加小心謹慎，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容易出事。
小混蛋看著何雨柱似乎睡著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他給周圍的人使了一個眼神，一個瘦高個立刻心領神會地從懷裡掏出一根掰斷的牙刷，遞給小混蛋。
小混蛋接過牙刷，在手裡掂了掂，眼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他們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慢慢地朝著何雨柱圍攏過來……
拘留室里昏暗的燈光下，何雨柱的身影半隱半現。
他看似睡著了，呼吸平穩綿長，但實際上，他一直保持著警惕，眼皮下的眼珠隨著周圍細微的聲響轉動。
小混蛋等人的靠近並沒有逃過他的耳朵，他們的呼吸聲、衣服摩擦聲、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都像是在他耳邊敲響的警鐘。
小混蛋等人自以為動作輕巧，殊不知在何雨柱眼裡，他們就像是在做慢動作一樣拙劣。
他看著小混蛋手裡明晃晃的斷柄牙刷，心中冷笑，就這點伎倆，也敢來班門弄斧。
就在小混蛋拿著牙刷，對準何雨柱的腰部猛刺過來的時候，何雨柱動了！
他猛地一個翻身，速度快如閃電，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小混蛋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拘留室里炸開，小混蛋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了拘留室里的人，原本此起彼伏的鼾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有人迷迷糊糊地問道。
小混蛋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早有防備，而且反應如此迅速，身手如此了得。
「你，你……」小混蛋指著何雨柱，咬牙切齒，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混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懾力，仿佛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小混蛋等人心頭，讓他們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小混蛋帶來的幾個人見狀，連忙上前扶起小混蛋，一個個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
「你小子找死！」其中一個瘦高個從地上撿起那根斷柄牙刷，再次沖向何雨柱。
何雨柱冷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一把搶過斷柄牙刷，反手一巴掌將瘦高個打翻在地……
瘦高個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一空，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被打的偏過臉去，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拘留室，瘦高個抱著右手在地上翻滾，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面。
「我的手！我的手！」瘦高個聲嘶力竭的哭喊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何雨柱甩了甩手，剛才那一巴掌他用了全力，此刻，斷柄牙刷赫然插進了瘦高個的右手掌心！
「還有誰？！」何雨柱環顧一圈，眼神凌厲如刀，語氣冰冷如霜。
剩下的幾個人都被何雨柱這狠辣的手段嚇住了，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小混蛋見自己的小弟被打，怒火中燒，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你小子敢打我兄弟，你死定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我大哥可是黎……」
「啪！」
何雨柱一個箭步衝到小混蛋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直接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我管你大哥是誰！今天你敢來招惹我，我就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何雨柱怒吼道，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小混蛋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他捂著臉，驚恐地看著何雨柱，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竟然如此兇狠。
「上！給我上！打死他！打死他！」
小混蛋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知道今天不拼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也顧不得害怕了，一咬牙，抄起身邊的雜物就朝何雨柱撲了過去。
何雨柱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拳腳快如閃電，招招狠辣，直擊要害。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過後，小混蛋帶來的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一個個鼻青臉腫，痛苦不堪。
何雨柱拍了拍手，一臉不屑地看著地上這群烏合之眾，冷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混？真是不自量力！」
他走到小混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小混蛋被何雨柱的眼神嚇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冷笑一聲，鬆開他的衣領，蹲下身，在小混蛋驚恐的目光中，拔出剛才那個斷柄牙刷，作勢就要插進小混蛋的眼睛裡……
「別……別……」
「別……別……」小混蛋的聲音顫抖著，像風中落葉般無力。
他毫不懷疑，下一秒，這根沾滿鮮血的牙刷就會刺穿他的眼球。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下身一股溫熱，竟是失禁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卻不見一絲溫度。
就當牙刷尖距離小混蛋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時候，他右手猛地一偏，伴隨著「噗」的一聲，牙刷竟直直地插進了被來往腳步踩踏得硬邦邦的土路面里！
小混蛋甚至能感受到牙刷帶起的勁風颳過臉頰的刺痛感，他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牙刷，以及牙刷上沾染著的點點血跡，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癱軟在地。
「知道怕了？」
何雨柱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小混蛋，語氣淡漠得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記住，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人敢動我，或者動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說罷，何雨柱不再理會癱軟在地上的小混蛋等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拘留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之後，小混蛋才仿佛從噩夢中驚醒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身旁的幾個小嘍囉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哎喲，我的腿啊，斷了斷了……」
「我的鼻子，好像不能呼吸了……」
「柱子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聽著小弟們殺豬般的慘叫，小混蛋心中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都給我閉嘴！」小混蛋怒吼一聲，小弟們立刻停止了哀嚎，一個個驚恐地看著他。
「一群廢物！」小混蛋一腳踹在身邊一個小弟身上，怒罵道，「連一個人都搞不定，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黎大海帶著幾個警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躺了一地？」黎大海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皺，出聲問道。
小混蛋看到黎大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撲到他面前，指著拘留室門口的方向，哭喊道：「黎所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那個，他……他……」
小混蛋說到這裡，突然看到了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黎大海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了，問道：「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小混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實情，而是指著自己和幾個小弟，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我們剛才在玩，不小心摔倒了……」
黎大海聞言，臉色頓時一黑，他看著小混蛋等人身上的傷痕，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冷冷地看了小混蛋一眼，然後揮了揮手，說道：「行了，都起來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說罷，黎大海帶著人氣沖沖地走了。
何雨柱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小混蛋，這小子居然沒跟黎大海告狀？難道轉性了？
見何雨柱看著自己，小混蛋咧著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問何雨柱：「柱子哥，您看這……咱道上的人也有自己的規矩，不會出賣你的。」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問道：「怎麼，你不打算問問我，為什麼黎大海要對付我？」
小混蛋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何雨柱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他眼珠一轉，立刻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對啊，柱子哥，您到底哪裡得罪黎所長了？讓他專門把我叫出去，交待要好好收拾您一頓？」
何雨柱淡淡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你應該知道，黎大海是什麼樣的人。」
小混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黎所長……他可是這一片的地頭蛇，黑白兩道通吃，誰敢惹他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知道，就應該明白，我一個廚子，怎麼可能得罪得了他？要怪，只能怪有些人想要借刀殺人，把我當成了替罪羊。」
小混蛋臉色一變，他當然明白何雨柱話里的意思，但他不敢接這個話茬，只是低著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何雨柱也不點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以後出去了，好好過日子，別再自不量力了。」
小混蛋如蒙大赦，連聲道謝，然後一瘸一拐地帶著小弟們離開了找位置休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