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噴射機賈張氏
賈張氏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八個棒子麵窩頭下肚，撐的她直想躺下。
可看著剩下的棒子麵，她又忍不住盤算起來，這一整袋，少說也能讓她吃上半個月了！
她美滋滋地想著，起身收拾碗筷。
收拾完，她又仔仔細細地將那袋寶貝棒子麵放進了柜子里，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一大媽爽朗的聲音：「賈家嫂子，在家嗎？」
賈張氏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一大媽和二大媽，兩人臉上都帶著熱情的笑容。
「喲，兩位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賈張氏陰陽怪氣地問道。
「這不是街道辦組織大家去澡堂泡澡嘛，這不，想著來叫上你一起。」一大媽笑呵呵地說道。
「泡澡？」賈張氏撇了撇嘴，「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住折騰，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二大媽見狀，連忙說道：「哎呀，嫂子，這可是好事啊！這天氣不爽利，去澡堂好好洗洗多舒服啊！再說，街道辦可是發了澡票的，不去白不去啊！」
賈張氏本來不為所動，但二大媽提到「澡票」兩個字，就忍不住心動了。
賈張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哎喲，你看我這記性，街道辦發了澡票這事兒，我差點忘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吧！」
一大媽和二大媽見她答應，都很高興，三人有說有笑地往澡堂走去。
到了澡堂，人頭攢動，熱氣騰騰。
賈張氏領了毛巾和肥皂，慢吞吞地進了更衣室。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票，正是幾個月前她「順」手牽羊，從傻柱那拿的澡票。
而街道辦這次發的，又被她聰明地省下來了。
換好衣服，賈張氏進了公共澡堂。
一大媽和二大媽已經泡在池子裡，見她來了，熱絡地招呼她過去。
賈張氏扭著肥胖的身軀，一步一挪地走到池邊，小心翼翼地坐進熱水裡。
頓時，一股暖流包裹全身，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還是這澡堂好啊，這熱水泡著，真是舒坦！」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搓著自己肥厚的胳膊，仿佛要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搓掉。
「可不是嘛！」一大媽應和道，「這鬼天氣，出了一身汗，也就這熱水澡最解乏了。」
三個女人一邊泡澡一邊閒聊，從家長里短聊到誰家兒子結婚，誰家閨女找了對象，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賈張氏今天心情格外舒暢，泡在熱水中，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朵盛開的「富貴牡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甚至開始盤算，等會兒回去，要不要獎勵自己再吃兩個棒子麵窩頭。
「哎喲……」
一陣輕微的腹痛打斷了賈張氏的美好幻想，她不禁皺了皺眉，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泡澡時間太長，有些累了。
她換了個姿勢，繼續跟一大媽和二大媽聊天。
然而，腹部的疼痛卻越來越明顯，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肚子裡攪動著，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賈張氏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她咬著牙，強忍著不適，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肚子……」
一大媽和二大媽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賈張氏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身體搖搖欲墜……
賈張氏只覺得天旋地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下腹直衝腸道。
「噗——」
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在熱氣騰騰的澡堂里炸響。
緊接著，一股黃色的水柱「咻」一下從賈張氏泡在水裡的屁股底下噴射而出，在清澈的池水中炸開一朵渾濁的「水花」。
「我的天爺啊！」離賈張氏最近的二大媽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劃破了澡堂的寧靜。
「發生什麼事了？」其他正在泡澡的女人們紛紛轉頭，好奇地看向這邊。
只見賈張氏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她雙手緊緊地捂住肚子，雙腿無力地顫抖著。
而她身下的池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染上一層令人作嘔的黃色。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迅速在澡堂里蔓延開來，女人們紛紛捂住鼻子，驚慌失措地躲避著這片被污染的水域。
「嘔——」
不知道是誰帶頭乾嘔了一聲，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在澡堂里響成一片。
賈張氏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澡堂里拉了肚子！
她艱難地挪動著身子，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腹部的絞痛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狼狽地扒著池邊，強忍著噁心和疼痛，一點一點地往上挪動。
「賈家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一大媽泡在離賈張氏不遠的地方，剛才閉著眼睛享受，直到被這突如其來的騷亂驚醒。
她睜開眼，在霧氣繚繞之下，看到賈張氏正光著屁股艱難地從水裡往外爬，還以為她洗好了要出去，便熱情地招呼道：「哎喲，你著什麼急啊，不多泡一會兒？」
賈張氏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聽得進一大媽的話。
她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只想儘快逃離這個讓她顏面掃地的地方。
她弓著身子，雙手撐著池邊，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
「哎喲，你看看你，著什麼急啊，來來來，我扶你一把。」一大媽見賈張氏要走，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熱情地伸手去扶她。
賈張氏沒時間理會一大媽，她憋著一肚子氣，剛想貓著腰從池子裡出來，誰知肚子裡的邪火再次翻騰起來。
「咻——」
又是一股黃色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賈張氏的身下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啊——」一大媽伸出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賈張氏，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噴泉」擊中。
「......」
黃色的液體不偏不倚，全部噴到了一大媽的臉上，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一大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僵硬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
她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試圖從眼前這荒誕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嘔——」一大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她終於忍不住，彎下腰，扶著池邊乾嘔起來。
賈張氏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肚子裡的絞痛一陣強過一陣，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理會其他事情了。
「賈張氏！你個挨千刀的！你……」
一大媽終於緩過勁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穢物，噁心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平日裡裝出來的和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給我閉嘴！」賈張氏現在可沒心情和一大媽吵架，她捂著肚子，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你算老幾？！」
一大媽像是一隻被點燃的炮仗，整個人都陷入瘋魔，對著賈張氏咆哮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和你沒完！」
賈張氏已經顧不得理會一大媽的叫囂了，她現在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解決問題。
她感覺到一股更加洶湧的洪流正在襲來，她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啊——」賈張氏發出一聲慘叫，猛地躍出池子……
賈張氏猛地躍出池子，光著腳丫子，腳底一滑，「嗵」地一聲，像塊從天上掉下來的肥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喲——」賈張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屁股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可她現在哪還顧得上屁股疼啊，肚子裡翻江倒海，那感覺就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裡面奔騰，隨時都要決堤而出。
她只能死死地捂著屁股，企圖用這種方法來阻止即將到來的「洪災」。
但事與願違，黃色的液體還是從她的五指間噴涌而出，像噴泉一樣，朝著四面八方飛濺。
「我的媽呀！」
「快閃開！」
「這也太臭了吧！」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驚呼著躲避，生怕被這「天降甘霖」給淋到。
有些反應慢的，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身一臉，頓時跳著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一大媽離得最近，躲閃不及，被噴了個正著。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上那黃色的不明液體，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賈張氏！你個殺千刀的！我要殺了你！」一大媽徹底崩潰了，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
賈張氏現在哪還有力氣和一大媽吵架啊，她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拉出來了，整個人虛脫無力，癱坐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想出來見人了。
八個棒子麵窩頭下肚，撐的她直想躺下。
可看著剩下的棒子麵，她又忍不住盤算起來，這一整袋，少說也能讓她吃上半個月了！
她美滋滋地想著，起身收拾碗筷。
收拾完，她又仔仔細細地將那袋寶貝棒子麵放進了柜子里，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一大媽爽朗的聲音：「賈家嫂子，在家嗎？」
賈張氏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一大媽和二大媽，兩人臉上都帶著熱情的笑容。
「喲，兩位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賈張氏陰陽怪氣地問道。
「這不是街道辦組織大家去澡堂泡澡嘛，這不，想著來叫上你一起。」一大媽笑呵呵地說道。
「泡澡？」賈張氏撇了撇嘴，「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住折騰，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二大媽見狀，連忙說道：「哎呀，嫂子，這可是好事啊！這天氣不爽利，去澡堂好好洗洗多舒服啊！再說，街道辦可是發了澡票的，不去白不去啊！」
賈張氏本來不為所動，但二大媽提到「澡票」兩個字，就忍不住心動了。
賈張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哎喲，你看我這記性，街道辦發了澡票這事兒，我差點忘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吧！」
一大媽和二大媽見她答應，都很高興，三人有說有笑地往澡堂走去。
到了澡堂，人頭攢動，熱氣騰騰。
賈張氏領了毛巾和肥皂，慢吞吞地進了更衣室。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票，正是幾個月前她「順」手牽羊，從傻柱那拿的澡票。
而街道辦這次發的，又被她聰明地省下來了。
換好衣服，賈張氏進了公共澡堂。
一大媽和二大媽已經泡在池子裡，見她來了，熱絡地招呼她過去。
賈張氏扭著肥胖的身軀，一步一挪地走到池邊，小心翼翼地坐進熱水裡。
頓時，一股暖流包裹全身，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還是這澡堂好啊，這熱水泡著，真是舒坦！」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搓著自己肥厚的胳膊，仿佛要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搓掉。
「可不是嘛！」一大媽應和道，「這鬼天氣，出了一身汗，也就這熱水澡最解乏了。」
三個女人一邊泡澡一邊閒聊，從家長里短聊到誰家兒子結婚，誰家閨女找了對象，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賈張氏今天心情格外舒暢，泡在熱水中，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朵盛開的「富貴牡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甚至開始盤算，等會兒回去，要不要獎勵自己再吃兩個棒子麵窩頭。
「哎喲……」
一陣輕微的腹痛打斷了賈張氏的美好幻想，她不禁皺了皺眉，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泡澡時間太長，有些累了。
她換了個姿勢，繼續跟一大媽和二大媽聊天。
然而，腹部的疼痛卻越來越明顯，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肚子裡攪動著，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賈張氏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她咬著牙，強忍著不適，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肚子……」
一大媽和二大媽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賈張氏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身體搖搖欲墜……
賈張氏只覺得天旋地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下腹直衝腸道。
「噗——」
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在熱氣騰騰的澡堂里炸響。
緊接著，一股黃色的水柱「咻」一下從賈張氏泡在水裡的屁股底下噴射而出，在清澈的池水中炸開一朵渾濁的「水花」。
「我的天爺啊！」離賈張氏最近的二大媽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劃破了澡堂的寧靜。
「發生什麼事了？」其他正在泡澡的女人們紛紛轉頭，好奇地看向這邊。
只見賈張氏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她雙手緊緊地捂住肚子，雙腿無力地顫抖著。
而她身下的池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染上一層令人作嘔的黃色。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迅速在澡堂里蔓延開來，女人們紛紛捂住鼻子，驚慌失措地躲避著這片被污染的水域。
「嘔——」
不知道是誰帶頭乾嘔了一聲，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在澡堂里響成一片。
賈張氏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澡堂里拉了肚子！
她艱難地挪動著身子，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腹部的絞痛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狼狽地扒著池邊，強忍著噁心和疼痛，一點一點地往上挪動。
「賈家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一大媽泡在離賈張氏不遠的地方，剛才閉著眼睛享受，直到被這突如其來的騷亂驚醒。
她睜開眼，在霧氣繚繞之下，看到賈張氏正光著屁股艱難地從水裡往外爬，還以為她洗好了要出去，便熱情地招呼道：「哎喲，你著什麼急啊，不多泡一會兒？」
賈張氏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聽得進一大媽的話。
她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只想儘快逃離這個讓她顏面掃地的地方。
她弓著身子，雙手撐著池邊，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
「哎喲，你看看你，著什麼急啊，來來來，我扶你一把。」一大媽見賈張氏要走，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熱情地伸手去扶她。
賈張氏沒時間理會一大媽，她憋著一肚子氣，剛想貓著腰從池子裡出來，誰知肚子裡的邪火再次翻騰起來。
「咻——」
又是一股黃色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賈張氏的身下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啊——」一大媽伸出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賈張氏，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噴泉」擊中。
「......」
黃色的液體不偏不倚，全部噴到了一大媽的臉上，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一大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僵硬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
她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試圖從眼前這荒誕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嘔——」一大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她終於忍不住，彎下腰，扶著池邊乾嘔起來。
賈張氏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肚子裡的絞痛一陣強過一陣，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理會其他事情了。
「賈張氏！你個挨千刀的！你……」
一大媽終於緩過勁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穢物，噁心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平日裡裝出來的和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給我閉嘴！」賈張氏現在可沒心情和一大媽吵架，她捂著肚子，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你算老幾？！」
一大媽像是一隻被點燃的炮仗，整個人都陷入瘋魔，對著賈張氏咆哮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和你沒完！」
賈張氏已經顧不得理會一大媽的叫囂了，她現在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解決問題。
她感覺到一股更加洶湧的洪流正在襲來，她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啊——」賈張氏發出一聲慘叫，猛地躍出池子……
賈張氏猛地躍出池子，光著腳丫子，腳底一滑，「嗵」地一聲，像塊從天上掉下來的肥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喲——」賈張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屁股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可她現在哪還顧得上屁股疼啊，肚子裡翻江倒海，那感覺就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裡面奔騰，隨時都要決堤而出。
她只能死死地捂著屁股，企圖用這種方法來阻止即將到來的「洪災」。
但事與願違，黃色的液體還是從她的五指間噴涌而出，像噴泉一樣，朝著四面八方飛濺。
「我的媽呀！」
「快閃開！」
「這也太臭了吧！」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驚呼著躲避，生怕被這「天降甘霖」給淋到。
有些反應慢的，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身一臉，頓時跳著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一大媽離得最近，躲閃不及，被噴了個正著。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上那黃色的不明液體，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賈張氏！你個殺千刀的！我要殺了你！」一大媽徹底崩潰了，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破口大罵。
賈張氏現在哪還有力氣和一大媽吵架啊，她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拉出來了，整個人虛脫無力，癱坐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想出來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