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恥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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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被眾人盯得心裡發毛,腦子飛快地轉著,想著該怎麼圓謊。

  忽然,她靈光一閃,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傻柱,敢做不敢當!我親眼看見你天天從這酒樓里拿大魚大肉回家,你還有沒有把店裡的規矩放在眼裡?!」

  聽到這話,周圍看熱鬧的食客們議論紛紛,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楊東進也微微皺眉,店裡確實有規定,職工不能私自帶走食堂的食材,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被這樣公開指責,還是會影響酒樓的聲譽。

  何雨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賈張氏為了誣陷自己,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他剛想開口反駁,卻被身旁的南不易拉住了。

  南不易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賈張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拿東西了?」何雨柱強壓著怒火,冷聲問道。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每天下班不是提個飯盒就是拿個油紙包,裡面裝的不是肉是什麼?你敢說你沒拿過?」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撒謊,反正她一口咬定何雨柱偷東西,看他怎麼辯解。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同情賈張氏的人,頓時變了臉色。

  峨眉酒家可是國營飯店,偷拿東西可是要吃官司的。

  「我說大媽,你可不能亂說啊!」

  「就是,柱子可是咱們這兒出了名的好人,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我看啊,你是看雨柱日子過得好,眼紅了吧!」

  ……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指責起賈張氏來。

  是啊,他們這些人,哪個沒帶過剩菜剩飯回家?

  這在他們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現在被賈張氏這個潑婦當眾點破,誰知道以後楊經理還允不允許了。

  這不是犯了眾怒麼!

  「你……你們……」賈張氏指著眾人,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東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雖然對賈張氏的行為感到厭惡,但畢竟是在自家店門口發生的糾紛,他也不好置之不理。

  「這位大媽,」楊東進走到賈張氏面前,語氣嚴肅地問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說何雨柱偷東西,可有證據?」

  「我……我……」賈張氏支支吾吾,哪裡有什麼證據。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請你不要在這裡胡亂指責別人。」楊東進的語氣更加嚴厲了幾分,「你這樣污衊一位優秀的員工,對我們酒樓的聲譽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我……我沒有……」賈張氏還想狡辯,卻被楊東進打斷。

  「這位大媽,你和何雨柱,是什麼關係?」

  賈張氏沒想到楊東進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才不情不願地回答道:「他……他是我的鄰居……」

  楊東進聽完,頓時明白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楊東進嘴角的那絲冷笑,在賈張氏看來,卻如同嘲諷一般,刺眼無比。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楊東進的眼睛。

  賈張氏被楊東進凌厲的眼神看得心裡一虛,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什麼關係?我和他一個院裡住著,看他天天偷拿東西,看不下去,來說道說道不行嗎?!」

  楊東進被賈張氏這番義正言辭的話氣笑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老太婆就是個無賴,逮誰咬誰的那種。

  「既然是鄰居,」楊東進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想必你對何師傅的情況也有一定的了解,你知道何師傅每個月工資是多少吧?」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梗著脖子說道:「他一個學徒,每個月頂天就幾塊錢,能有多少工資?還不夠他自己一個人吃的,還想天天吃肉,做夢呢!」

  「是嗎?」楊東進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何雨柱,問道:「何師傅,你每個月工資多少?」

  何雨柱本來還憋著一肚子火,但看到楊東進三言兩語就將賈張氏的氣焰壓了下去,心裡頓時痛快了不少。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楊經理,我現在的工資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客人,尤其是賈張氏,看到她臉上那副貪婪的表情,心裡冷笑一聲,這才繼續說道:「150塊!」

  「什麼?!」

  「150塊?!」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知道,這年頭普通工人的工資也就三四十塊錢,就算是易中海那種八級鉗工,一個月也就不到一百塊!

  賈張氏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150塊?!這怎麼可能?!傻柱一個廚子,怎麼可能一個月拿這麼多錢?!這比易中海那個八級鉗工都高啊!

  楊東進看著賈張氏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冷笑一聲,繼續火上澆油地說道:「這位大媽,你現在還覺得何師傅需要偷拿食堂的東西嗎?他就算頓頓吃肉,也花不了這麼多錢吧?」

  周圍的人看向賈張氏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這老太婆,為了污衊何雨柱,竟然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真是太不要臉了!

  賈張氏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她看著何雨柱,眼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嫉妒的火焰在賈張氏心中熊熊燃燒,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眼珠一轉,立刻找到了新的攻擊點,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傻柱,一個月掙這麼多錢,卻在院裡裝窮,從來不接濟我們孤兒寡母!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傻柱,你一個月150塊,怎麼也得分點給我們家東旭吧!」

  賈張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立刻開始撒潑打滾。

  周圍的人聽了賈張氏的話,都忍不住搖頭。

  這老太婆,真是屬狗的,咬著人就不放,見不得別人好。

  何雨柱一個月掙150塊是他的本事,憑什麼要接濟你們家?

  楊東進也被賈張氏的無恥震驚了,他冷冷地說道:「這位大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何師傅接濟誰是他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就是,這老太婆,你還要不要臉了?柱子憑什麼要接濟你家?」

  「就是,別人又不是你家的搖錢樹!」

  賈張氏見眾人都不幫她說話,心裡更加惱怒,指著何雨柱對楊東進說道:「楊經理,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小子在院裡橫行霸道,根本不尊老愛幼,你一定要好好管教他!」

  楊東進看著賈張氏那副惡毒的嘴臉,心裡一陣厭惡。

  「就是,賈張氏,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何師傅平時幫了我們家多少忙了,你怎麼能這樣污衊他?」

  「這老太婆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自己家兒子不爭氣,就想著從別人身上吸血!」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為何雨柱辯解。

  楊東進看著這一幕,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他知道賈張氏這是在故意找茬,想要藉機訛詐何雨柱。

  賈張氏見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頓時有些心虛。

  她眼珠一轉,準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哎,賈張氏,你還沒說清楚呢,怎麼就想走?」

  然而,何雨柱卻早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賈張氏被何雨柱攔住去路,頓時慌了神,她色厲內荏地叫嚷道:「傻柱,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別亂來啊!」

  「亂來的是你吧,賈張氏!」何雨柱怒極反笑,「你跑到我工作的地方來污衊我,還打傷了服務員,今天這事兒沒完!」

  賈張氏心虛地瞟了一眼周圍,見眾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知道今天這事兒是賴不掉了。

  她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哭天搶地地說道:「哎喲,傻柱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一把年紀了,怎麼敢打人呢?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怕你在外面學壞,偷人家東西……」

  「夠了!」何雨柱厲聲打斷了她,「賈張氏,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偷什麼東西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我……我……」賈張氏被何雨柱的氣勢嚇住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楊經理,麻煩你報公安吧。」

  何雨柱不再理會賈張氏,轉頭對楊東進說道,「今天這事兒,我一定要讓公安同志來評評理!」


  楊東進早就對賈張氏的行為感到不滿,此時見何雨柱要報警,自然不會阻止。

  他點點頭,對身邊的服務員說道:「小李,你去打個電話,就說咱們店裡有人鬧事,打傷了人,讓公安同志趕緊過來一趟。」

  「哎,好嘞!」服務員小李應了一聲,轉身跑進了後廚。

  賈張氏一聽要報公安,頓時慌了神。

  她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哀求道:「傻柱,柱子啊!是嬸兒錯了,嬸兒不該冤枉你,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她,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說道:「賈張氏,晚了!你今天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賈張氏見求何雨柱無用,又轉頭去求楊東進:「經理,經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楊東進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這位大媽,你求我也沒用。打人、污衊,這都是犯法的事兒,我可沒有權利包庇你。你還是等著跟公安同志解釋吧!」

  賈張氏見求饒無望,頓時癱坐在地上,像一攤爛泥一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這次徹底完了……」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公安同志走了進來……

  兩名公安同志走進峨眉酒家,環視四周,很快便鎖定了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

  其中一位年長的公安同志上前一步,嚴肅地問道:「誰報的案?發生了什麼事?」

  楊東進連忙迎上前去,指著賈張氏說道:「同志,就是這位大媽,她跑到我們店裡來鬧事,還打傷了我們的服務員。」

  年輕的公安同志走到賈張氏面前,厲聲問道:「這位大媽,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為什麼要打人?」

  賈張氏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聽到公安同志的詢問,更是嚇得瑟瑟發抖,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我……我沒有打人,我只是……我只是……」

  「你還想狡辯!」楊東進指著賈張氏的鼻子,怒斥道,「你剛才打人的時候,可是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你還想抵賴不成?」

  「就是,就是!」周圍的食客也紛紛指責賈張氏。

  年長的公安同志見狀,知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他朝年輕的公安同志使了個眼色,說道:「把人帶走!」

  兩名公安同志一左一右架起賈張氏,準備將她帶離現場。

  賈張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拼命掙扎著,哭喊道:「我沒有打人,你們不能抓我!放開我,放開我!」

  「老實點!」年輕的公安同志呵斥道,「再不老實,就給你上手銬了!」

  賈張氏被公安同志拖著往外走,她心裡又急又怕,情急之下,竟然嚇到小便失禁,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哎呦,真噁心!」

  「這老太太也太沒素質了吧!」

  周圍的食客紛紛掩鼻躲避,對賈張氏更是鄙夷不屑。

  被拖到峨眉酒家門口的賈張氏,看到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掙扎著跪倒在何雨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道:「柱子啊,柱子!是嬸兒錯了,嬸兒不該冤枉你,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跟公安同志說說情,讓他們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張氏,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緩緩開口道:「賈張氏,你有今天,真是活該!」

  賈張氏愣住了,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往日裡,只要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何雨柱總會心軟,可今天……

  「柱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嬸子呢?嬸子知道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嬸子這一次吧!」

  賈張氏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試圖用裝可憐喚醒何雨柱的同情。

  「賈張氏,公安同志面前,是非曲直自有公斷,我何雨柱可沒本事左右執法人員。」

  何雨柱冷冷地說完,轉頭對兩位公安同志說道,「同志,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正的結果。」

  「你……」

  賈張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罵,「好你個何雨柱,你個白眼狼,沒良心的東西!我老婆子好吃好喝地伺候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報答我的?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賈張氏,飯是你做的,還是衣服是你洗的?什麼叫你伺候我這麼多年?到了現在,你還想混淆視聽?」

  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打斷賈張氏的表演,「我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你了!今天這事兒,誰也別想偏袒誰,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賈張氏見何雨柱鐵了心不肯幫忙,頓時像一頭髮瘋的母獸,對著何雨柱又抓又撓,「我和你死小子拼了!你個沒良心的畜生,喪盡天良的東西!不得好死……」

  兩位公安同志見狀,連忙上前制止了賈張氏的瘋狂舉動,將她押上了停在路邊的吉普車。

  賈張氏被帶走後,圍觀的群眾也漸漸散去。

  楊東進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柱子,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以後可得長點心眼,別再讓人欺負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目送楊東進離開。

  他知道,賈張氏這件事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

  傍晚,易中海和賈東旭急匆匆地趕到了派出所。

  他們接到通知,說賈張氏因為尋釁滋事、故意傷人被拘留了,讓他們趕緊過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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