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請客吃飯
下了班之後，王紅婷跟陳天順兩人推著自行車來到一處飯館門口。
這家飯館雖然不是像富景大飯店那樣的高檔場所，但是也不差。況且那個年代下次館子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比較奢侈的事情。
兩人來的時候正是飯點，店裡的生意很火爆，大廳里幾乎座無缺席，看樣子菜品味道不錯。
而這家飯館也是陳天順提前打探過情況的，不光味道不錯，主要是價格也比較實惠，尚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兩人走進飯店。
服務員見到有客人登門，上前詢問。
「你好，同志，你們幾個人？」
陳天順打量了一下飯店內的情況，問道：「你們還有雅間嗎？」
服務員一愣，又問了一遍：「有，你們幾個人吃飯啊？」
陳天順想都沒想地說道：「七八個人吧，我們倆先過來點菜，你們安排個小雅間給我們。」
服務員一聽，完全沒有懷疑陳天順的話，帶著兩人就來到了雅間。
兩人坐下之後，服務員遞上了菜單。
「王姐，你看看，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王紅婷打量了陳天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那我可就隨便點了。」
陳天順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她不會真的宰我一頓吧。
他故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嗨，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呵呵，算了，你做東，我今天客隨主便，你點什麼我就吃什麼。」
王紅婷又把菜單推回給了陳天順。
「這……那好吧。」陳天順又裝作勉強的樣子接過了菜單。
最終他點了兩個葷菜兩個素菜還有一個涼菜。
菜品的價格他之前都了解過了，這幾道菜不光價格不算貴，而且看起來也很有面子。
他看向王紅婷：「姐，我聽說，你是東北人？」
「對，瀋陽人。」
「哦……那咱……要不喝點？」
王紅婷又是微微一笑：「可以啊。」
於是陳天順又要了一瓶白酒。
服務員一一記下，然後問道：「菜要過一會上嗎？」
「不用，你現在上吧。」
服務員覺得有點可疑。
「你不是說你們有七八個人嗎？」
「我們邊吃邊等不行嗎？」
服務員一臉懷疑的神色打量著陳天順，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菜和酒很快就端了上來。服務員故意只拿來了兩個酒盅，走的時候還故意白了一眼陳天順。陳天順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陳天順先給王紅婷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來，姐，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然後兩人邊吃菜邊閒聊，陳天順再也沒動過一旁的白酒。
陳天順其實酒量很一般，之所以點一瓶白酒，其實是想顯得自己「周到」一些。
王紅婷一看兩人光顧著說話了，聊得倒是很開心，酒是一點沒見少。
她又端起了酒杯：「來，弟，再走一個。」
陳天順趕忙端起酒杯，兩人又是一飲而盡。
兩杯酒下去，陳天順已經有些臉紅。
王紅婷見狀，剛吃了兩口菜又端起了酒杯。
「來，弟，再走一個。」
「哎哎，我敬您。」
這三杯酒可能只有一兩，但陳天順已經感到有些頭暈了。
「哎，弟，你們這個計財部到底是幹嘛的，你說了半天我怎麼也沒弄明白。」
「我們其實是專門給公司籌措資金的。」
「籌措資金？」
「對。」
「怎麼籌措啊？」
王紅婷不問還好，這一問陳天順就是一肚子苦水。
「你可別提了，姐。怎麼籌措？那我怎麼知道怎麼籌措？我們王總就跟我說公司手裡的資金不富裕，讓我去想想辦法。還專門給我成立個新部門。我這個部長說的好聽是一個部門領導，可是整個部門就我自己，我就是個光杆司令啊。」
「哦……」王紅婷點點頭。
「那你這活可是不好干吶。」
「何止不好干吶，天天都愁死我了。你說我上哪去籌資金去？我原本想著再試試拉點投資進來。但你說誰願意再投資我們公司啊。」
「你還想拉投資？」王紅婷有點嘲諷似地笑了笑。
「弟，你們公司的情況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啊。774原本都是快要倒閉的廠了，後來是被你們王總一招股份制改造給強行救回來了。這些年都是半死不活的。投資要看回報，誰能投資你們啊。」
「是啊，所以說都愁死我了。」
王紅婷沒有接話，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陳天順好像突然想起來似地問道：「哎，姐，我聽說我們公司好像是你們的股東是嗎？」
「對，你們是第二大股東。但說實話……你們其實沒什麼話語權，第一大股東是日本人，董事長是北華市的市長，你們這個第二大股東就是個每年領領分紅的擺設。」
「哦……哎，姐，我跟您打聽打聽，我們公司每年從北華•柏上能拿多少錢啊？」
「每年幾千萬吧。」
「哦……那今年呢？」
「今年哪能知道啊，這剛下半年，你看你這問題問的。」王紅婷一笑說道。
「哦哦……也是。」陳天順尷尬地一笑。
他轉頭接著問道：「那您估計能有多少？」
王紅婷有點警覺起來。
「今年還說不準，但是保不齊能破億。」
「能破億嗎！」陳天順很吃驚。
王紅婷不屑地說道：「哪有什麼，你是不知道北華•柏上有多賺錢。今年上半年帳已經都結算清楚了。光今年上半年利潤就有三個多億。下半年要是再有三個億，你們今年的分紅不就有一個億了嘛。」
陳天順目瞪口呆，他沒說話，低頭沉思了一下。
他給王紅婷又倒了一杯酒。
「來，姐，我再敬你一杯。」
陳天順喝掉這杯酒之後，一臉諂笑：「姐，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小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王紅婷心說你可算說到正題了。
「你說，能幫我肯定幫你。」
「就是你看既然你們上半年的帳已經都結算清楚了，能不能把我們上半年的分紅先給我們。」
王紅婷一驚，她原本以為陳天順最多也就請她幫忙牽線搭橋聯繫聯繫企業投資，或者年底結算的時候儘快把錢打給他們。她萬萬沒想到陳天順居然是要求她把上半年的分紅先結算給他們。
「這個不行。」王紅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姐，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難為你了，你幫幫弟，我也真是沒別的辦法了。」
「弟，這個忙真不是我不幫你啊。一年分紅一次是第一次股東大會時就決定了的。你們當時的廠長張克祥也在的，他也同意了的。」
其實張克祥當時提議半年分紅一次，但是北華市政府不同意，以「會對外企造成不好的投資影響」為由拒絕了張克祥的提議。最終第一次股東大會確定了一年分紅一次的制度，張克祥只好同意。
「是，我知道，我這不是請您幫幫忙嘛。您幫忙想想辦法，要不你說我們王總給我的這個任務我怎麼完成。您幫幫忙。」
「弟。」王紅婷湊近過去，一臉嚴肅地看向陳天順：「你知道你這個要求有多離譜嗎？你一開口就是跟我要幾千萬啊。」
「不能全結算給我們也沒事。先結個一千萬，實在不行幾百萬也可以啊。」
陳天順其實當時心裡想著，能拿到一百萬都燒高香了。
「真不行！提前結算得全部股東同意才可以，我真沒辦法幫你。」
王紅婷說的是實話，這件事情她確實沒辦法。
「幫幫忙，幫幫忙，姐。」
陳天順死皮賴臉地跟王紅婷磨了半個小時，王紅婷始終沒鬆口。
見王紅婷就不答應，陳天順乾脆說道：「姐，這個事弟弟是只能求你了。只要你能幫忙，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王紅婷看著陳天順通紅的臉，調侃地說道：「你可拉到吧。還幹什麼都行。那你把這瓶酒都幹了，我就幫你協調。」
「真的？」
「真的啊。」
王紅婷知道陳天順沒多少酒量，幾杯酒下肚就已經這副樣子了，怎麼可能幹掉剩下的多半瓶呢。她其實只是逗他。
誰知道陳天順也是個莽夫。
王紅婷一說完，他抄起酒瓶仰脖就開始「咕咚咕咚」往嘴裡灌，瓶子裡的酒飛速地消失。
王紅婷目瞪口呆地看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瓶酒幾乎已經被陳天順喝光。
「哎，不行，你不能喝了，快放下。」
王紅婷從陳天順的手中奪過了酒瓶，一瓶酒已經被他完全喝光了。
「你看我跟你說著玩的，你怎麼還當真呢？」
陳天順沒忍住打了個嗝，滿嘴的酒氣噴涌而出。
王紅婷無奈地看著陳天順：「你也太莽了，你這一瓶酒幹下去，你能受得了啊。」
「姐，幫幫忙。」陳天順緊皺著眉頭說道。
看到陳天順這個樣子，王紅婷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樣吧，提前結給你們分紅這個肯定是不行，那個得董事會通過了才行。但是我這邊從帳上批給你們一筆四百萬的款，算是你們借的。等到分紅的時候，直接從你們分紅里再扣除。你看這樣行不行？」
雖然陳天順已經有些迷糊了，但是一聽到有四百萬瞬間又清醒了過來。
「可以，太可以了。謝謝，謝謝我姐。」
「別謝了，你以後別這麼莽就行了。好傢夥，你這再出點事。」
「嗨，沒事，這點酒……嗝……我還能喝。」
王紅婷心道：完了，都開始吹牛了。
王紅婷知道陳天順確實快不行了。
「快別喝了，你趕緊回家歇著吧。」
「回……回家。等會……我先把帳結了。」
陳天順迷迷糊糊地把帳結了，王紅婷怕他摔倒，扶著他走出了飯館。
「你還行嗎？我給你叫輛計程車吧。」
「沒事……我沒醉……就是有點頭暈。」
說著，陳天順就朝自己停在一邊的自行車走去。
「你別騎車了，多危險啊。你等會，我給你叫輛車。」
「不用……不用，姐。你放心。我一點事都沒有。」
王紅婷看著步子都走不穩的陳天順，對他這句話非常懷疑。
陳天順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還不忘回頭跟王紅婷打了個招呼：「走了啊，姐。」
說完，他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
王紅婷看著陳天順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背影，心裡頓感奇怪。你真別說，他路都走不穩了，騎車倒騎的挺穩當。
這家飯館雖然不是像富景大飯店那樣的高檔場所，但是也不差。況且那個年代下次館子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比較奢侈的事情。
兩人來的時候正是飯點，店裡的生意很火爆，大廳里幾乎座無缺席，看樣子菜品味道不錯。
而這家飯館也是陳天順提前打探過情況的，不光味道不錯，主要是價格也比較實惠，尚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兩人走進飯店。
服務員見到有客人登門，上前詢問。
「你好，同志，你們幾個人？」
陳天順打量了一下飯店內的情況，問道：「你們還有雅間嗎？」
服務員一愣，又問了一遍：「有，你們幾個人吃飯啊？」
陳天順想都沒想地說道：「七八個人吧，我們倆先過來點菜，你們安排個小雅間給我們。」
服務員一聽，完全沒有懷疑陳天順的話，帶著兩人就來到了雅間。
兩人坐下之後，服務員遞上了菜單。
「王姐，你看看，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王紅婷打量了陳天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那我可就隨便點了。」
陳天順心裡「咯噔」一下，心說她不會真的宰我一頓吧。
他故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嗨，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呵呵，算了，你做東，我今天客隨主便，你點什麼我就吃什麼。」
王紅婷又把菜單推回給了陳天順。
「這……那好吧。」陳天順又裝作勉強的樣子接過了菜單。
最終他點了兩個葷菜兩個素菜還有一個涼菜。
菜品的價格他之前都了解過了，這幾道菜不光價格不算貴，而且看起來也很有面子。
他看向王紅婷：「姐，我聽說，你是東北人？」
「對，瀋陽人。」
「哦……那咱……要不喝點？」
王紅婷又是微微一笑：「可以啊。」
於是陳天順又要了一瓶白酒。
服務員一一記下，然後問道：「菜要過一會上嗎？」
「不用，你現在上吧。」
服務員覺得有點可疑。
「你不是說你們有七八個人嗎？」
「我們邊吃邊等不行嗎？」
服務員一臉懷疑的神色打量著陳天順，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菜和酒很快就端了上來。服務員故意只拿來了兩個酒盅，走的時候還故意白了一眼陳天順。陳天順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陳天順先給王紅婷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來，姐，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然後兩人邊吃菜邊閒聊，陳天順再也沒動過一旁的白酒。
陳天順其實酒量很一般，之所以點一瓶白酒，其實是想顯得自己「周到」一些。
王紅婷一看兩人光顧著說話了，聊得倒是很開心，酒是一點沒見少。
她又端起了酒杯：「來，弟，再走一個。」
陳天順趕忙端起酒杯，兩人又是一飲而盡。
兩杯酒下去，陳天順已經有些臉紅。
王紅婷見狀，剛吃了兩口菜又端起了酒杯。
「來，弟，再走一個。」
「哎哎，我敬您。」
這三杯酒可能只有一兩，但陳天順已經感到有些頭暈了。
「哎，弟，你們這個計財部到底是幹嘛的，你說了半天我怎麼也沒弄明白。」
「我們其實是專門給公司籌措資金的。」
「籌措資金？」
「對。」
「怎麼籌措啊？」
王紅婷不問還好，這一問陳天順就是一肚子苦水。
「你可別提了，姐。怎麼籌措？那我怎麼知道怎麼籌措？我們王總就跟我說公司手裡的資金不富裕，讓我去想想辦法。還專門給我成立個新部門。我這個部長說的好聽是一個部門領導，可是整個部門就我自己，我就是個光杆司令啊。」
「哦……」王紅婷點點頭。
「那你這活可是不好干吶。」
「何止不好干吶，天天都愁死我了。你說我上哪去籌資金去？我原本想著再試試拉點投資進來。但你說誰願意再投資我們公司啊。」
「你還想拉投資？」王紅婷有點嘲諷似地笑了笑。
「弟，你們公司的情況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啊。774原本都是快要倒閉的廠了，後來是被你們王總一招股份制改造給強行救回來了。這些年都是半死不活的。投資要看回報，誰能投資你們啊。」
「是啊，所以說都愁死我了。」
王紅婷沒有接話，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陳天順好像突然想起來似地問道：「哎，姐，我聽說我們公司好像是你們的股東是嗎？」
「對，你們是第二大股東。但說實話……你們其實沒什麼話語權，第一大股東是日本人，董事長是北華市的市長，你們這個第二大股東就是個每年領領分紅的擺設。」
「哦……哎，姐，我跟您打聽打聽，我們公司每年從北華•柏上能拿多少錢啊？」
「每年幾千萬吧。」
「哦……那今年呢？」
「今年哪能知道啊，這剛下半年，你看你這問題問的。」王紅婷一笑說道。
「哦哦……也是。」陳天順尷尬地一笑。
他轉頭接著問道：「那您估計能有多少？」
王紅婷有點警覺起來。
「今年還說不準，但是保不齊能破億。」
「能破億嗎！」陳天順很吃驚。
王紅婷不屑地說道：「哪有什麼，你是不知道北華•柏上有多賺錢。今年上半年帳已經都結算清楚了。光今年上半年利潤就有三個多億。下半年要是再有三個億，你們今年的分紅不就有一個億了嘛。」
陳天順目瞪口呆，他沒說話，低頭沉思了一下。
他給王紅婷又倒了一杯酒。
「來，姐，我再敬你一杯。」
陳天順喝掉這杯酒之後，一臉諂笑：「姐，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小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王紅婷心說你可算說到正題了。
「你說，能幫我肯定幫你。」
「就是你看既然你們上半年的帳已經都結算清楚了，能不能把我們上半年的分紅先給我們。」
王紅婷一驚，她原本以為陳天順最多也就請她幫忙牽線搭橋聯繫聯繫企業投資，或者年底結算的時候儘快把錢打給他們。她萬萬沒想到陳天順居然是要求她把上半年的分紅先結算給他們。
「這個不行。」王紅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姐，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難為你了，你幫幫弟，我也真是沒別的辦法了。」
「弟，這個忙真不是我不幫你啊。一年分紅一次是第一次股東大會時就決定了的。你們當時的廠長張克祥也在的，他也同意了的。」
其實張克祥當時提議半年分紅一次，但是北華市政府不同意，以「會對外企造成不好的投資影響」為由拒絕了張克祥的提議。最終第一次股東大會確定了一年分紅一次的制度，張克祥只好同意。
「是，我知道，我這不是請您幫幫忙嘛。您幫忙想想辦法，要不你說我們王總給我的這個任務我怎麼完成。您幫幫忙。」
「弟。」王紅婷湊近過去，一臉嚴肅地看向陳天順：「你知道你這個要求有多離譜嗎？你一開口就是跟我要幾千萬啊。」
「不能全結算給我們也沒事。先結個一千萬，實在不行幾百萬也可以啊。」
陳天順其實當時心裡想著，能拿到一百萬都燒高香了。
「真不行！提前結算得全部股東同意才可以，我真沒辦法幫你。」
王紅婷說的是實話，這件事情她確實沒辦法。
「幫幫忙，幫幫忙，姐。」
陳天順死皮賴臉地跟王紅婷磨了半個小時，王紅婷始終沒鬆口。
見王紅婷就不答應，陳天順乾脆說道：「姐，這個事弟弟是只能求你了。只要你能幫忙，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王紅婷看著陳天順通紅的臉，調侃地說道：「你可拉到吧。還幹什麼都行。那你把這瓶酒都幹了，我就幫你協調。」
「真的？」
「真的啊。」
王紅婷知道陳天順沒多少酒量，幾杯酒下肚就已經這副樣子了，怎麼可能幹掉剩下的多半瓶呢。她其實只是逗他。
誰知道陳天順也是個莽夫。
王紅婷一說完，他抄起酒瓶仰脖就開始「咕咚咕咚」往嘴裡灌，瓶子裡的酒飛速地消失。
王紅婷目瞪口呆地看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瓶酒幾乎已經被陳天順喝光。
「哎，不行，你不能喝了，快放下。」
王紅婷從陳天順的手中奪過了酒瓶，一瓶酒已經被他完全喝光了。
「你看我跟你說著玩的，你怎麼還當真呢？」
陳天順沒忍住打了個嗝，滿嘴的酒氣噴涌而出。
王紅婷無奈地看著陳天順：「你也太莽了，你這一瓶酒幹下去，你能受得了啊。」
「姐，幫幫忙。」陳天順緊皺著眉頭說道。
看到陳天順這個樣子，王紅婷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樣吧，提前結給你們分紅這個肯定是不行，那個得董事會通過了才行。但是我這邊從帳上批給你們一筆四百萬的款，算是你們借的。等到分紅的時候，直接從你們分紅里再扣除。你看這樣行不行？」
雖然陳天順已經有些迷糊了，但是一聽到有四百萬瞬間又清醒了過來。
「可以，太可以了。謝謝，謝謝我姐。」
「別謝了，你以後別這麼莽就行了。好傢夥，你這再出點事。」
「嗨，沒事，這點酒……嗝……我還能喝。」
王紅婷心道：完了，都開始吹牛了。
王紅婷知道陳天順確實快不行了。
「快別喝了，你趕緊回家歇著吧。」
「回……回家。等會……我先把帳結了。」
陳天順迷迷糊糊地把帳結了，王紅婷怕他摔倒，扶著他走出了飯館。
「你還行嗎？我給你叫輛計程車吧。」
「沒事……我沒醉……就是有點頭暈。」
說著，陳天順就朝自己停在一邊的自行車走去。
「你別騎車了，多危險啊。你等會，我給你叫輛車。」
「不用……不用，姐。你放心。我一點事都沒有。」
王紅婷看著步子都走不穩的陳天順，對他這句話非常懷疑。
陳天順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還不忘回頭跟王紅婷打了個招呼：「走了啊，姐。」
說完，他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
王紅婷看著陳天順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背影，心裡頓感奇怪。你真別說，他路都走不穩了，騎車倒騎的挺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