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正門樓
對於集團公司後面的發展方向，王洛賓其實一直沒有什麼頭緒。
最好的選擇當然是進入半導體器件領域。
但是半導體領域的前期投入太高，動不動就幾十億的投入，很明顯公司目前是沒有這個實力進入的。況且高聳的技術壁壘也讓公司一時無法突破。
現在距離紅旗電子最近的產業就是彩電顯示器工業的配套產業。為彩色顯像管生產配套的零部件可以依託中國廣大的消費市場，但是同樣需要資金和技術。
公司後面到底要幹什麼，王洛賓的心中一直沒有決定。
五月份的時候，公司再次召開領導層會議，研究後面的發展方向。
與其他的企業合作開發一些新的項目還是大多數人的看法。
確實，依照紅旗電子集團當前的情況，自己獨立進入一個領域確實太冒險了。與別人合作相對更穩妥一些。
王洛賓其實心中也傾向於這個觀點，但是對於公司領導們提出的一些具體項目，他還是全部予以了否定。
比如，有人想跟廣東的一家公司合資建立一座高科技產品展銷中心，來涉足展會業務。還有人想要跟台灣的一家企業合資開發生產裝潢燈產品。
王洛賓否認這些項目，一是因為這些項目可行性不高，二是因為這些項目對於公司的產品轉型都沒有什麼幫助。公司領導們無非都是因為公司現在沒有穩定收入，而「飢不擇食」地胡亂做出的選擇。
但是很快，王洛賓就體會到了這種「飢不擇食」背後的無奈。
項目都被否決了，王洛賓只好讓公司領導們繼續尋找可能的合作項目。他本人也天天到處跑，尋找可能的機會。
但是兩個月下來，王洛賓發現真的是找不到什麼「好項目」。
真有好項目，人家為什麼要跟你合作呢？
王洛賓每天愁得寢食難安。沒有項目就沒有收入來源，沒有收入來源紅旗電子很快又將會陷入虧損。
就在王洛賓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機會」從天而降。
那是七月份的時候，秘書唐夕允來到王洛賓的辦公室。
「王總，有人找您。」
王洛賓抬起頭，問道：「誰啊？」
「他們說他們是什麼……金通房地產的，想要跟咱們合作。」
「房地產？」王洛賓很奇怪。
中國當時的房地產市場還沒有正式開始，民用住房仍然是作為福利免費分配。國內專做房地產的公司還很少。
「讓他們進來吧。」
一會，唐夕允帶著兩位年齡三十多歲，一身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見到王洛賓，趕忙上前握手。
王洛賓也起身相迎。
「你好，王總，我們是新加坡金通房地產公司的，我叫林書桓，這位是我同事，陳桂生。」
「幸會，王總。」
另一人也上前與王洛賓握手。
「你好你好。」王洛賓禮貌地回應。
「請坐吧。」
三人紛紛落座。
「是這樣，王總。我們公司是專門做房地產業務的，這次是有一個項目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合作。」
「哦，你詳細說說。」
「我們想問問你們公司的這棟樓願不願意租給我們。我們想租下來改建成一座現代化的科技商務中心。」
王洛賓愣了一下，心道：好傢夥，上來就要租我們的正門樓。
但是他並沒有急於拒絕對方，還是想再詳細了解一下看看。
他問道：「你們改建成科技商務中心是要用來做什麼呢？」
林書桓一笑說道：「其實是這樣，現在中國的經濟正在飛速發展，國外的很多企業都在進入中國。他們想要在中國落腳，總要有辦公的地方。但是蓋新的辦公樓總歸成本太高了，而且政府的土地審批也很困難。所以我們想把這座樓改建一下，為那些想要在中國發展的公司提供場地。」
「我明白了。」王洛賓點點頭：「你們是想把我們這棟樓租下來，然後在轉租給外國公司，是不是？」
「對，是這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在面對這個項目時，王洛賓終於切身體會到了其他廠領導在尋找項目時的那種「飢不擇食」。
這個項目很明顯對公司的產品轉型也沒有什麼幫助。但是當你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一個項目時，突然一個合作機會降臨在你的面前，無論它是什麼，你是都願意嘗試的。
「我們很有興趣！」王洛賓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書桓與同事對視一眼，看到王洛賓這麼痛快，兩人都很高興。
「那王總，我們商討下租金的事情吧。我們公司呢，願意每年支付租金七百萬元人民幣。租賃期限方面，我們希望至少是十五年。當然如果你們對這個時間有意見，我們還可以商量。」
王洛賓很震驚，他沒想到這個項目對方居然上來就願意出資一個億。而且每年七百萬元的租金已經快要趕上當時811廠房的租金價格了。正門樓確實很氣派，可是也老舊。對方居然能出到這個價格，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王洛賓並不了解房地產行業，對於它的盈利情況他同樣心裡也沒數。但是對方上來就報了一個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數字，他心中隱約覺得也許這個價格還有可能商量的空間。
況且但凡是出價方，不可能上來就報底價。王洛賓決定試探一下對方。
他裝作一副為難的表情：「每年七百萬……嗯……我們當然是很願意跟你們合作的。但是正門樓是我們的主樓，相當於是我們公司的象徵，七百萬的話……」
王洛賓故意沒有說下去，等著對方的反應。
對方一下子心領神會。
「我明白，王總。這樣吧，為了表示第一次合作的誠意，我們願意增加一百萬，你看怎麼樣？」
王洛賓心中更吃驚了，對方眼睛都不眨一下，輕描淡寫地就又增加了一百萬。
他心中暗自疑惑：房地產行業這麼賺錢嗎？
聽到八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王洛賓的心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答應對方了。但他覺得似乎對方還是沒有亮出底牌。
他既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拒絕。
「你們從國外跑來找我們合作，我想肯定是帶著非常大的誠意的。我們也是很有誠意的想跟你們談。但是這個正門樓對我們有不同的意義，我們還是希望它能有個好的結局。而且我們現在其實也在跟別的房地產公司談。當然你們的實力我們很認可，我們也想跟你們合作。但是既然是合作總要慎重一些嘛。」
王洛賓一頓胡說八道的「忽悠」，把對面的兩人弄得滿頭霧水。
林書桓心道：這胖子到底想說什麼？
王洛賓既沒有跟其他的房地產談合作，對方的實力他也完全不清楚。他這麼做，無非是想繼續在價格上拉扯一下。
林書桓見狀，問道：「王總，別的房地產公司也已經報過價了嗎？」
王洛賓點點頭：「對。」
林書桓在心中盤算：難道是對方的報價比我們高嗎？不應該啊。沒聽說有其他的房地產公司來北華呀。難道是當地的企業？可是北華沒有什麼有實力的房地產公司啊。
他直白地問道：「王總，對方的報價是比我們高嗎？」
王洛賓沒有回答。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對方。
林書桓一下子就確定了：對方的報價肯定比他們高。
「這樣吧，王總，我們再加一百萬。」
此時的王洛賓已經無比確定：房地產是個很賺錢的行業。
他在心裡盤算著。馬上，他就有了一個新想法。
他看向對面的兩人：「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們就跟你們合作吧。」
聽到王洛賓終於答應下來，兩人大喜過望。
「感謝，感謝王總的信任。那租金就按照每年九百萬定下來了。」
王洛賓擺了擺手：「正門樓不能租給你們。」
兩人聞言一愣，滿頭霧水，剛才還說要合作，怎麼轉頭就變卦了。
「王總，你剛才不是還說非常有興趣嗎？」
「我們確實很有興趣。但是正門樓我們不能租給你們。」
兩人又是相互對視一眼，不明白王洛賓的意思。
「那王總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不要租金，樓白給你們，算我們入伙，跟你們一起搞這個項目。」
林書桓看著王洛賓，眨了眨眼。
「王總的意思是，這棟樓算是你們入股，跟我們合資做這個項目？」
「對。我們出這棟樓，你們負責這座樓的翻新還有周邊環境的建設，利潤兩家對半分。」
「這個……」林書桓為難的一笑：「我是做不了主的，我還得請示總部的意見。」
「我明白，沒關係，你請示一下你們總經理，反正我們的條件就是這樣。你們如果能接受，我們就合作搞這個項目。」
「好的，我回去馬上致電總部請示，一定儘快答覆您。」
「好好。」王洛賓點點頭。
林書桓兩人辭別了王洛賓。
王洛賓原以為對方怎麼也要過幾天才能答覆他。沒想到第二天對方就又來了，而且答應了王洛賓的提議。
王洛賓很高興。
「那這樣，你們下周二再來一趟，我們商量一下合同的詳細條款，儘快落實這個事情。」
王洛賓又跟對方約定了下次面談的時間。
明明自己之前否決了那麼多「不靠譜」的項目。但是，這座廠里的象徵、這座初代廠長周龍嘯拼命保下來的主樓，王洛賓轉頭就給租出去了，而且是心裡沒有一絲猶豫地就答應了對方。
果然，人的妥協都是在逼急了的時候，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好的好的，王總，感謝信任。哎呀，真是沒想到國內的企業辦事效率都這麼高，兩次溝通下來就解決了。」
王洛賓沒想到對方能回復的這麼快。對方也沒有料到王洛賓能答應的這麼痛快。但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王洛賓也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周二，我們在詳細溝通。」
「好的好的。」
之所以定在下周二，是因為王洛賓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完成——說服其他公司領導。
最好的選擇當然是進入半導體器件領域。
但是半導體領域的前期投入太高，動不動就幾十億的投入，很明顯公司目前是沒有這個實力進入的。況且高聳的技術壁壘也讓公司一時無法突破。
現在距離紅旗電子最近的產業就是彩電顯示器工業的配套產業。為彩色顯像管生產配套的零部件可以依託中國廣大的消費市場，但是同樣需要資金和技術。
公司後面到底要幹什麼，王洛賓的心中一直沒有決定。
五月份的時候，公司再次召開領導層會議，研究後面的發展方向。
與其他的企業合作開發一些新的項目還是大多數人的看法。
確實，依照紅旗電子集團當前的情況，自己獨立進入一個領域確實太冒險了。與別人合作相對更穩妥一些。
王洛賓其實心中也傾向於這個觀點，但是對於公司領導們提出的一些具體項目，他還是全部予以了否定。
比如，有人想跟廣東的一家公司合資建立一座高科技產品展銷中心，來涉足展會業務。還有人想要跟台灣的一家企業合資開發生產裝潢燈產品。
王洛賓否認這些項目，一是因為這些項目可行性不高，二是因為這些項目對於公司的產品轉型都沒有什麼幫助。公司領導們無非都是因為公司現在沒有穩定收入，而「飢不擇食」地胡亂做出的選擇。
但是很快，王洛賓就體會到了這種「飢不擇食」背後的無奈。
項目都被否決了，王洛賓只好讓公司領導們繼續尋找可能的合作項目。他本人也天天到處跑，尋找可能的機會。
但是兩個月下來，王洛賓發現真的是找不到什麼「好項目」。
真有好項目，人家為什麼要跟你合作呢？
王洛賓每天愁得寢食難安。沒有項目就沒有收入來源，沒有收入來源紅旗電子很快又將會陷入虧損。
就在王洛賓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機會」從天而降。
那是七月份的時候，秘書唐夕允來到王洛賓的辦公室。
「王總，有人找您。」
王洛賓抬起頭，問道：「誰啊？」
「他們說他們是什麼……金通房地產的，想要跟咱們合作。」
「房地產？」王洛賓很奇怪。
中國當時的房地產市場還沒有正式開始，民用住房仍然是作為福利免費分配。國內專做房地產的公司還很少。
「讓他們進來吧。」
一會，唐夕允帶著兩位年齡三十多歲，一身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見到王洛賓，趕忙上前握手。
王洛賓也起身相迎。
「你好，王總，我們是新加坡金通房地產公司的，我叫林書桓，這位是我同事，陳桂生。」
「幸會，王總。」
另一人也上前與王洛賓握手。
「你好你好。」王洛賓禮貌地回應。
「請坐吧。」
三人紛紛落座。
「是這樣，王總。我們公司是專門做房地產業務的，這次是有一個項目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合作。」
「哦，你詳細說說。」
「我們想問問你們公司的這棟樓願不願意租給我們。我們想租下來改建成一座現代化的科技商務中心。」
王洛賓愣了一下，心道：好傢夥，上來就要租我們的正門樓。
但是他並沒有急於拒絕對方，還是想再詳細了解一下看看。
他問道：「你們改建成科技商務中心是要用來做什麼呢？」
林書桓一笑說道：「其實是這樣，現在中國的經濟正在飛速發展，國外的很多企業都在進入中國。他們想要在中國落腳，總要有辦公的地方。但是蓋新的辦公樓總歸成本太高了，而且政府的土地審批也很困難。所以我們想把這座樓改建一下，為那些想要在中國發展的公司提供場地。」
「我明白了。」王洛賓點點頭：「你們是想把我們這棟樓租下來，然後在轉租給外國公司，是不是？」
「對，是這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在面對這個項目時，王洛賓終於切身體會到了其他廠領導在尋找項目時的那種「飢不擇食」。
這個項目很明顯對公司的產品轉型也沒有什麼幫助。但是當你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一個項目時，突然一個合作機會降臨在你的面前，無論它是什麼，你是都願意嘗試的。
「我們很有興趣！」王洛賓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書桓與同事對視一眼，看到王洛賓這麼痛快，兩人都很高興。
「那王總，我們商討下租金的事情吧。我們公司呢，願意每年支付租金七百萬元人民幣。租賃期限方面，我們希望至少是十五年。當然如果你們對這個時間有意見，我們還可以商量。」
王洛賓很震驚，他沒想到這個項目對方居然上來就願意出資一個億。而且每年七百萬元的租金已經快要趕上當時811廠房的租金價格了。正門樓確實很氣派，可是也老舊。對方居然能出到這個價格，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王洛賓並不了解房地產行業，對於它的盈利情況他同樣心裡也沒數。但是對方上來就報了一個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數字，他心中隱約覺得也許這個價格還有可能商量的空間。
況且但凡是出價方，不可能上來就報底價。王洛賓決定試探一下對方。
他裝作一副為難的表情：「每年七百萬……嗯……我們當然是很願意跟你們合作的。但是正門樓是我們的主樓，相當於是我們公司的象徵，七百萬的話……」
王洛賓故意沒有說下去，等著對方的反應。
對方一下子心領神會。
「我明白，王總。這樣吧，為了表示第一次合作的誠意，我們願意增加一百萬，你看怎麼樣？」
王洛賓心中更吃驚了，對方眼睛都不眨一下，輕描淡寫地就又增加了一百萬。
他心中暗自疑惑：房地產行業這麼賺錢嗎？
聽到八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王洛賓的心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答應對方了。但他覺得似乎對方還是沒有亮出底牌。
他既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拒絕。
「你們從國外跑來找我們合作，我想肯定是帶著非常大的誠意的。我們也是很有誠意的想跟你們談。但是這個正門樓對我們有不同的意義，我們還是希望它能有個好的結局。而且我們現在其實也在跟別的房地產公司談。當然你們的實力我們很認可，我們也想跟你們合作。但是既然是合作總要慎重一些嘛。」
王洛賓一頓胡說八道的「忽悠」，把對面的兩人弄得滿頭霧水。
林書桓心道：這胖子到底想說什麼？
王洛賓既沒有跟其他的房地產談合作，對方的實力他也完全不清楚。他這麼做，無非是想繼續在價格上拉扯一下。
林書桓見狀，問道：「王總，別的房地產公司也已經報過價了嗎？」
王洛賓點點頭：「對。」
林書桓在心中盤算：難道是對方的報價比我們高嗎？不應該啊。沒聽說有其他的房地產公司來北華呀。難道是當地的企業？可是北華沒有什麼有實力的房地產公司啊。
他直白地問道：「王總，對方的報價是比我們高嗎？」
王洛賓沒有回答。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對方。
林書桓一下子就確定了：對方的報價肯定比他們高。
「這樣吧，王總，我們再加一百萬。」
此時的王洛賓已經無比確定：房地產是個很賺錢的行業。
他在心裡盤算著。馬上，他就有了一個新想法。
他看向對面的兩人：「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們就跟你們合作吧。」
聽到王洛賓終於答應下來，兩人大喜過望。
「感謝，感謝王總的信任。那租金就按照每年九百萬定下來了。」
王洛賓擺了擺手：「正門樓不能租給你們。」
兩人聞言一愣，滿頭霧水，剛才還說要合作，怎麼轉頭就變卦了。
「王總，你剛才不是還說非常有興趣嗎？」
「我們確實很有興趣。但是正門樓我們不能租給你們。」
兩人又是相互對視一眼，不明白王洛賓的意思。
「那王總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不要租金，樓白給你們，算我們入伙，跟你們一起搞這個項目。」
林書桓看著王洛賓，眨了眨眼。
「王總的意思是，這棟樓算是你們入股，跟我們合資做這個項目？」
「對。我們出這棟樓，你們負責這座樓的翻新還有周邊環境的建設，利潤兩家對半分。」
「這個……」林書桓為難的一笑：「我是做不了主的，我還得請示總部的意見。」
「我明白，沒關係，你請示一下你們總經理，反正我們的條件就是這樣。你們如果能接受，我們就合作搞這個項目。」
「好的，我回去馬上致電總部請示，一定儘快答覆您。」
「好好。」王洛賓點點頭。
林書桓兩人辭別了王洛賓。
王洛賓原以為對方怎麼也要過幾天才能答覆他。沒想到第二天對方就又來了，而且答應了王洛賓的提議。
王洛賓很高興。
「那這樣，你們下周二再來一趟，我們商量一下合同的詳細條款，儘快落實這個事情。」
王洛賓又跟對方約定了下次面談的時間。
明明自己之前否決了那麼多「不靠譜」的項目。但是，這座廠里的象徵、這座初代廠長周龍嘯拼命保下來的主樓，王洛賓轉頭就給租出去了，而且是心裡沒有一絲猶豫地就答應了對方。
果然，人的妥協都是在逼急了的時候，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好的好的，王總，感謝信任。哎呀，真是沒想到國內的企業辦事效率都這麼高，兩次溝通下來就解決了。」
王洛賓沒想到對方能回復的這麼快。對方也沒有料到王洛賓能答應的這麼痛快。但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王洛賓也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周二，我們在詳細溝通。」
「好的好的。」
之所以定在下周二，是因為王洛賓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完成——說服其他公司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