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盤棋，落子無悔
病房的空氣降至冰點。
「王局，不是讓你安排人負責保護朱平嗎？」羅茜滿臉清冷的盯著王磊，「人死了不說，居然都被火化了，你這是嚴重瀆職，明白嗎？」
王磊如鯁在喉，滿臉冷汗，好半晌才嘟囔著解釋：「韓書記，車禍發生後，我就被叫到縣裡開會，醫院這邊一直是李副局在負責……」
「那你把李少傑叫來！」羅茜清喝一聲。
王磊忙掏出手機撥通李少傑的電話。
病床上的韓若雲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異常的平靜，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中一般。
不到五分鐘，李少傑便急匆匆地趕來。
「韓書記、王局，你們找我？」李少傑滿臉焦急。
「李副局，說說朱平的情況。」韓若雲目光落在李少傑身上。
「好的！」李少傑看了一眼在場幾人，滿臉正色：「下午他老婆來看朱平，我的人認為是家屬，就沒有阻攔，她離開後不久，朱平死亡，初步診斷是心衰導致。」
「後來他老婆趁著我的人不注意，自行通過醫院將朱平屍體運走，並且火化。」
「如此關鍵的人證，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被帶走，這是嚴重的玩忽職守！」韓若雲聲音異常寒冷。
「韓書記，主要是朱平正常死亡！」李少傑正要解釋，但看到韓若雲表情，話鋒一轉，「當然，這事情我們的確有責任，我檢討！」
「行啦！」韓若雲打斷李少傑的話，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去負責其他案子，車禍案交給王局長全權負責。」
李少傑還想辯解，但看韓若雲的臉色和態度，只能應承下來，「好，一切按照韓書記指示辦。」
「行啦，你先去忙吧。」韓若雲冷淡地說了一聲。
李少傑在離開之後，目光在蘇陽身上停留了三秒鐘，眼睛深處釋放出一抹寒色。
「王局，你也是聰明人，這場車禍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我想你也感覺到了吧？」韓若雲聲音不大，卻字字震耳，「從現在開始這件案子，你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即可！」
「我明白！」王磊後脊背一陣陣的發涼，現在看來韓若雲並沒有失憶，一切都只是假象！
韓若雲的話，讓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但也意味著對他足夠的信任。
「這樣，你找幾個絕對信得過下屬，隨時待命！」
「好的，韓書記，我現在就去。」王磊說完，急忙離開病房。
「看來，有些人，真的急了！」韓若雲收回目光，落在蘇陽身上，滿臉決絕，「蘇陽，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蘇陽挺了挺脊樑，和韓若雲四目相對，眼神中沒有絲毫懼怕之意，「韓書記，請您放心，死亡，從來不是終點，朱平的死，恰恰說明，這些人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我還是那句話，換屆選舉之前，我一定查到真兇！」
這盤棋，落子無悔，既然有人想往蘇陽身上潑髒水，讓他當替死鬼，那便如他們所願，不妨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朱平死亡，線索中斷！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韓若雲面露疑惑之色。
「韓書記，接下來我想從兩方面入手！」蘇陽面色嚴肅，斬釘截鐵：「一方面調查朱平家人和社會關係，另一方面調查縣裡的車輛維修保養記錄！不過這個需要羅主任幫忙調查。」
「沒問題！」羅茜痛快答應。
「韓書記這邊，讓王磊安排信得過的人保護，接下來的事情我需要方鴻幫忙！」
「沒問題！」韓若雲言簡意賅，目光轉向羅茜，「給蘇陽準備一輛車子，不要用縣委縣政府的，目標太大。對方的能量很大，動作也快，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好的，韓書記，我來安排！」羅茜說完，直接撥通王磊電話，讓對方派人保護韓若雲。
王磊親自帶來三個人，其中為首的是他一手提拔的刑警隊長周正明，忠誠可靠。
韓若雲安全得到保障後，羅茜帶著蘇陽和方鴻離開。
一個小時後，醫院後面的一條僻靜的小巷裡，韓若雲開來一輛銀灰色五菱麵包車。
「油已經加滿了，還有這兩千塊現金，你們都是剛畢業的窮學生，手頭緊，以備不時之需！」韓若雲下車將車鑰匙和錢遞給蘇陽。
「瞧不起誰呢？」方鴻望著韓若雲冷艷的臉，忍不住嘟囔，「我和陽哥以後是要掙大錢的！」
「你一個警察，如果以後掙了大錢，那就離吃牢飯不遠了。」羅茜語氣清冷。
「你……」
「好了，謝謝羅主任。」蘇陽一把拉住方鴻，接過鑰匙和錢，滿臉鄭重：「羅主任，記住我交代你查的事情，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時間緊迫，現在不是鬥嘴和內訌的時候！
「陽哥，這羅茜也太能裝高冷了。」方鴻滿臉不爽。
「她不是裝高冷，她是真高冷！」蘇陽面色冷峻地告誡：「沒事別招惹她，辦好我們自己的事，未來前途肯定在她之上！」
「這我信！」方鴻滿臉崇拜的望著蘇陽，「陽哥你真是太牛了，剛回來半天，就成了縣委辦的人，說真的，看你今天這架勢，就好像你早就知道韓書記會出事，專門等著救她似的。」
蘇陽緊握方向盤，目視前方的雙眼，瞬間變得幽深起來，語氣嚴肅道：「方鴻，你記住，這場車禍背後牽扯的東西，超乎你的想像，少說少問，知道得太多，對你不利！跟著我，按我說的做就行，明白嗎？」
方鴻瞬間被蘇陽氣場所震懾，喉頭聳動一下，忙正色道：「明白！陽哥，以後我全聽你的！」
很快，兩人到了朱平一家人居住的老破小區，蘇陽將車子停在路邊，下車在水果攤買了點蘋果和橘子。
駕車徑直駛入小區，按照羅茜告訴他的地址，直接將車停在朱平家單元門門口，朱平家在一樓。
進入樓道，蘇陽在前，方鴻拎著水果跟在後面，站在朱平家門口，「咚咚咚……」
蘇陽調整呼吸，抬手敲了敲房門。
片刻，門內傳來腳步聲，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四十歲上下，雙眼紅腫、面色憔悴的女人警惕地打量著蘇陽和方鴻。
蘇陽判斷，這應該便是朱平的老婆趙紅梅。
「你們是……」對方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
「哦，我們是縣委辦的。」蘇陽忙出示工作證，「朱師傅的事情，我們縣裡也很痛心，派我們兩位代表組織慰問一下家屬。」
「不用了！」趙紅梅的反應出乎意料的生硬，她立刻拒絕，眼神躲閃：「我們都很好，不需要慰問，謝謝！」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王局，不是讓你安排人負責保護朱平嗎？」羅茜滿臉清冷的盯著王磊，「人死了不說，居然都被火化了，你這是嚴重瀆職，明白嗎？」
王磊如鯁在喉，滿臉冷汗，好半晌才嘟囔著解釋：「韓書記，車禍發生後，我就被叫到縣裡開會，醫院這邊一直是李副局在負責……」
「那你把李少傑叫來！」羅茜清喝一聲。
王磊忙掏出手機撥通李少傑的電話。
病床上的韓若雲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異常的平靜，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中一般。
不到五分鐘，李少傑便急匆匆地趕來。
「韓書記、王局，你們找我？」李少傑滿臉焦急。
「李副局，說說朱平的情況。」韓若雲目光落在李少傑身上。
「好的！」李少傑看了一眼在場幾人，滿臉正色：「下午他老婆來看朱平，我的人認為是家屬，就沒有阻攔，她離開後不久，朱平死亡，初步診斷是心衰導致。」
「後來他老婆趁著我的人不注意，自行通過醫院將朱平屍體運走，並且火化。」
「如此關鍵的人證，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被帶走，這是嚴重的玩忽職守！」韓若雲聲音異常寒冷。
「韓書記，主要是朱平正常死亡！」李少傑正要解釋，但看到韓若雲表情，話鋒一轉，「當然，這事情我們的確有責任，我檢討！」
「行啦！」韓若雲打斷李少傑的話，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你去負責其他案子，車禍案交給王局長全權負責。」
李少傑還想辯解，但看韓若雲的臉色和態度，只能應承下來，「好，一切按照韓書記指示辦。」
「行啦，你先去忙吧。」韓若雲冷淡地說了一聲。
李少傑在離開之後，目光在蘇陽身上停留了三秒鐘，眼睛深處釋放出一抹寒色。
「王局，你也是聰明人，這場車禍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我想你也感覺到了吧？」韓若雲聲音不大，卻字字震耳，「從現在開始這件案子，你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即可！」
「我明白！」王磊後脊背一陣陣的發涼，現在看來韓若雲並沒有失憶，一切都只是假象！
韓若雲的話，讓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但也意味著對他足夠的信任。
「這樣，你找幾個絕對信得過下屬，隨時待命！」
「好的，韓書記，我現在就去。」王磊說完，急忙離開病房。
「看來，有些人，真的急了！」韓若雲收回目光，落在蘇陽身上，滿臉決絕，「蘇陽，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蘇陽挺了挺脊樑，和韓若雲四目相對，眼神中沒有絲毫懼怕之意，「韓書記，請您放心，死亡，從來不是終點，朱平的死，恰恰說明，這些人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我還是那句話，換屆選舉之前，我一定查到真兇！」
這盤棋，落子無悔，既然有人想往蘇陽身上潑髒水，讓他當替死鬼，那便如他們所願，不妨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朱平死亡，線索中斷！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韓若雲面露疑惑之色。
「韓書記，接下來我想從兩方面入手！」蘇陽面色嚴肅，斬釘截鐵：「一方面調查朱平家人和社會關係，另一方面調查縣裡的車輛維修保養記錄！不過這個需要羅主任幫忙調查。」
「沒問題！」羅茜痛快答應。
「韓書記這邊，讓王磊安排信得過的人保護，接下來的事情我需要方鴻幫忙！」
「沒問題！」韓若雲言簡意賅，目光轉向羅茜，「給蘇陽準備一輛車子，不要用縣委縣政府的，目標太大。對方的能量很大，動作也快，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好的，韓書記，我來安排！」羅茜說完，直接撥通王磊電話，讓對方派人保護韓若雲。
王磊親自帶來三個人，其中為首的是他一手提拔的刑警隊長周正明，忠誠可靠。
韓若雲安全得到保障後，羅茜帶著蘇陽和方鴻離開。
一個小時後，醫院後面的一條僻靜的小巷裡，韓若雲開來一輛銀灰色五菱麵包車。
「油已經加滿了，還有這兩千塊現金，你們都是剛畢業的窮學生，手頭緊，以備不時之需！」韓若雲下車將車鑰匙和錢遞給蘇陽。
「瞧不起誰呢？」方鴻望著韓若雲冷艷的臉，忍不住嘟囔，「我和陽哥以後是要掙大錢的！」
「你一個警察，如果以後掙了大錢，那就離吃牢飯不遠了。」羅茜語氣清冷。
「你……」
「好了，謝謝羅主任。」蘇陽一把拉住方鴻，接過鑰匙和錢，滿臉鄭重：「羅主任，記住我交代你查的事情，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時間緊迫，現在不是鬥嘴和內訌的時候！
「陽哥，這羅茜也太能裝高冷了。」方鴻滿臉不爽。
「她不是裝高冷，她是真高冷！」蘇陽面色冷峻地告誡：「沒事別招惹她，辦好我們自己的事，未來前途肯定在她之上！」
「這我信！」方鴻滿臉崇拜的望著蘇陽，「陽哥你真是太牛了，剛回來半天，就成了縣委辦的人，說真的，看你今天這架勢，就好像你早就知道韓書記會出事，專門等著救她似的。」
蘇陽緊握方向盤，目視前方的雙眼，瞬間變得幽深起來，語氣嚴肅道：「方鴻，你記住，這場車禍背後牽扯的東西，超乎你的想像，少說少問，知道得太多，對你不利！跟著我，按我說的做就行，明白嗎？」
方鴻瞬間被蘇陽氣場所震懾，喉頭聳動一下，忙正色道：「明白！陽哥，以後我全聽你的！」
很快，兩人到了朱平一家人居住的老破小區，蘇陽將車子停在路邊，下車在水果攤買了點蘋果和橘子。
駕車徑直駛入小區，按照羅茜告訴他的地址，直接將車停在朱平家單元門門口，朱平家在一樓。
進入樓道，蘇陽在前，方鴻拎著水果跟在後面，站在朱平家門口，「咚咚咚……」
蘇陽調整呼吸，抬手敲了敲房門。
片刻，門內傳來腳步聲，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四十歲上下，雙眼紅腫、面色憔悴的女人警惕地打量著蘇陽和方鴻。
蘇陽判斷，這應該便是朱平的老婆趙紅梅。
「你們是……」對方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
「哦，我們是縣委辦的。」蘇陽忙出示工作證，「朱師傅的事情，我們縣裡也很痛心，派我們兩位代表組織慰問一下家屬。」
「不用了！」趙紅梅的反應出乎意料的生硬，她立刻拒絕，眼神躲閃：「我們都很好，不需要慰問，謝謝！」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