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秦家聚餐
「可不是嘛！不過，也不是所有城裡媳婦都帶東西回來。聽說隔壁村的那誰家閨女，前幾天回娘家要糧食，沒要到，還在家裡大鬧了一場呢！」
「哎，真是羨慕不來！生女當如秦淮茹啊！走吧，我們繼續挖野菜去，不然去晚了根都沒了。」
就剩下自己一家人秦大志才轉頭對賈東旭說道：「東旭啊，咱們這鄉下可不比城裡，就是...那什麼...有些東西咱自家人知道就行了，下次可別露財了。到時候都來咱家借糧，都住一個村，你說借吧，咱也沒那麼多，你說不借吧，這關係又壞了。」
「呃！」賈東旭尷尬的摸摸頭，剛剛好像只顧著炫耀了，忘了這茬，是有點欠妥，「那什麼，岳父，是我剛剛考慮不周，下次不會了。」
「沒什麼？都是鄉里鄉親的，咱們秦家村還算團結，倒是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不過在外面也要謹慎點，這年月露富不管是城裡還是鄉下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知道！知道！」賈東旭虛心接納。
劉桂英拉拉秦大志的手，眼神示意別再說了，心道這女兒女婿剛回來，這老頭子就在這訓人，也不看時候。
秦大志當然也懂這些，點到位置，轉頭對妻子劉桂英說：「桂英，你把這白面拿去做些饅頭，中午我們也嘗嘗。還有這肉，也拿去中午都給炒了，地窖里還有些土豆，做個土豆紅燒肉吧！」
劉桂英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笑著應道：「行，我這就去發麵！」
賈梗看到一群小孩好奇地盯著自己和小當，便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笑著說：「你們好，我叫賈梗，你們可以叫我大表哥。來，我請你們吃糖。」
孩子們紛紛看向父母。
秦大龍和秦二虎又看了看秦淮茹和賈東旭。
秦淮茹說道：「大哥，二哥，沒事，棒梗給的，讓他們吃吧。」 她雖然不知道棒梗有多少糖，但看他平時給小當吃的樣子，應該不缺。
得到父母的允許，孩子們興高采烈地圍到賈梗身邊。
賈梗把糖分給八個孩子，當然也沒忘了小當。
小當熟練地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眯著眼一臉享受。
其他幾個孩子雖然沒吃過大白兔奶糖，但也很快學會了剝糖紙，把糖紙收好放兜里後，才將糖果塞進嘴裡。
第一次嘗到甜頭的他們，興奮地跑到父母面前，嘰嘰喳喳地說：「好甜！好香！好好吃！」
賈梗心情也不錯，沒有那些勾心鬥角的家庭氛圍，這讓他感到輕鬆愉快。他又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分給在場的大人。
大家也不客氣，都放進嘴裡慢慢品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賈梗又跑到廚房，塞了一顆糖到外婆嘴裡。
「嗯！棒梗真乖！」劉桂英看著乖巧的外孫，心裡甜滋滋的。
隨後叮囑道：「棒梗出去玩吧，廚房油煙大，別弄髒了衣服！」
「沒事，外婆。」
賈梗環視簡陋的廚房，泥土壘成的灶台，以及被熏得黢黑的屋頂, 少的可憐的鍋碗瓢盆，寥寥無幾的油鹽醬醋，他感覺外公外婆家日子好像確實不太好過。
「還好，自己回來了。」 他暗自想道。
回到客廳，屋裡多了幾個人。
抱著兩個孩子跟二姥爺站一塊的應該是二姥爺的兒子兒媳，而正和母親聊天的，想必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秦京茹了。
才十二歲左右的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繼承了秦家的優良基因，模樣確實俊俏。
而秦淮茹此時正耐心地應對著堂妹秦京茹連珠炮似的提問。
「姐，城裡人是不是每頓都能吃飽啊？」
「姐，城裡人是不是每天都能吃肉呢？」
「姐，城裡人是不是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啊？」
「姐……」
秦淮茹看著好奇寶寶似的堂妹，耐心的一一解答：
「城裡吃不飽的也大有人在，不過比農村好多了。如果戶口轉過去，每個月都有定量，至少餓不死。」
兩人聊著城裡的生活，漸漸吸引了屋裡所有人的目光，大家聽到城裡的生活都感到一陣好奇。
……
「城裡到底比農村好啊，至少有個保障。」秦耀祖感嘆。
「是啊，要不人人都想往城裡跑呢？」秦守仁附和。
秦京茹兩眼放光，憧憬道：「我長大了，也要像堂姐一樣，嫁個城裡人，當個城裡姑娘！」
秦淮茹笑了笑：「我們京茹出落得這麼水靈，將來不知道便宜了誰。到時候堂姐幫你尋摸個好人家。」
「真的？」秦京茹非但不害羞，反而驚喜地反問。
秦守仁拉了她一把，訓斥道：「女孩子家家的，注意點形象！」
秦京茹昂著腦袋，理直氣壯的反駁道，「這我堂姐，我注意什麼啊？都是一家人！」。
「沒事，三叔，我以後一定幫京茹妹子在城裡找個好人家！」
秦耀祖這才想起介紹家人：「對了，光顧著聽淮茹說話，還沒介紹。這是我兒媳婦蘇悅，這兩個小傢伙是他們的孩子，今年剛剛出生的。」
隨即又嘆息道：「可惜，出生的不是個好時候啊。」
秦淮茹笑道：「秦風堂弟，你這是娶了個漂亮媳婦啊！可給咱們秦家長臉了啊。」
蘇悅有些害羞地叫了聲，「堂姐！」
眾人互相介紹完畢後，秦大志對秦大龍說：「大龍，你去你得旺叔家，喊他中午過來一起吃個飯。」
「好嘞！」秦大龍立馬跑出去通知，中午都能吃個好了，肚子裡那點存貨，消化就消化了。
賈梗又從兜里掏出幾塊大白兔奶糖，分給二姥爺和三姥爺家的每個人。
歡聲笑語中，時間過得飛快。
午飯時間快到了，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在院裡玩耍的秦愛國（秦大龍的大兒子）跑去開門，轉頭喊道：「爸，得旺爺爺來了！」
秦大志聞言迎出去：「來來，你這當大隊長的也是個大忙人啊，這么半天才來，來，裡面坐。」
「嗨，什麼大隊長，今天咱這是家庭聚會，喊我堂哥就行。對了，大志，你在家做飯也要注意點，別讓人舉報了，我這個隊長也不好處理。」秦得旺看到秦大志就出言提醒道。
「這有什麼，村里誰家現在不偷摸著自己做吃的？光靠大食堂那點東西，一家人早餓死了！」秦大志的語氣里充滿了怨氣。
「行了行了，小聲點兒，別嚷嚷。」
中午開火前，大家都湧向村里大食堂，盛回自己那份稀得幾乎照得出人影的棒子麵糊糊。這點兒東西下肚，只能勉強填點肚子, 但大家也捨不得浪費一滴。
現在大家基本都會去大食堂吃點，再自己想法搞點吃的，不然餓的可受不了。
隨著秦家廚房裡幾屜饅頭蒸好端出來，香味瞬間飄散開來，勾得眾人不停地吞咽口水。
緊接著，兩大盆土豆燒肉也端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黏在那兩盆肉上，孩子們更是不自覺地挪著小碎步，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由於人太多了，只有幾位上了年紀的長輩如秦大志那一輩，秦大龍那一輩坐著，小孩們都拿著饅頭夾了些菜，或站或坐地吃了起來。
除了老一輩，孩子們幾乎每一筷子都直奔肥滋滋的肉片而去。
秦大志他們都笑著看著，有時候還幫著夾一兩筷子。
有時候孩子們漏在桌子上的饅頭渣滓，也被他們一一撿起來吃了。
劉桂英留了一斤肉，其餘的都做了，雖然肉不多，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吃上了一兩塊。
肉不夠，但是中午的饅頭還是管夠的，做的足夠多。
除了秦淮茹一家，其他人差不多都吃了三四個大白面饅頭。
飯後，兩個瓷盆光可鑑人，連盆底的湯汁都被大家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
「呼，真舒服！好久沒吃得這麼飽了。哎，要是咱們村人都能吃飽就好了。」秦得旺吃飽喝足後感嘆道。
他想到了村里好多人家裡的困難，可自己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咱們村沒餓死人就不錯了。聽說有些受災嚴重的村子已經有人餓死了，哎，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秦大志也跟著嘆息。
下午，大家在屋裡閒聊，賈東旭時不時地跟幾個大舅子吹噓城裡的新鮮事，引得眾人一陣陣驚呼。
而此時，賈梗的心裡卻惦記著晚飯。
中午這頓幾乎把家裡的菜都吃光了，晚上總不能幹啃饅頭吧。
他把目光投向了不遠的後山，當然，他並不是真的要去打獵，而是想找個藉口，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
他走到秦淮茹身邊，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小聲道：「媽，我去後山看看，搞點吃的回來！」
「哎，真是羨慕不來！生女當如秦淮茹啊！走吧，我們繼續挖野菜去，不然去晚了根都沒了。」
就剩下自己一家人秦大志才轉頭對賈東旭說道：「東旭啊，咱們這鄉下可不比城裡，就是...那什麼...有些東西咱自家人知道就行了，下次可別露財了。到時候都來咱家借糧，都住一個村，你說借吧，咱也沒那麼多，你說不借吧，這關係又壞了。」
「呃！」賈東旭尷尬的摸摸頭，剛剛好像只顧著炫耀了，忘了這茬，是有點欠妥，「那什麼，岳父，是我剛剛考慮不周，下次不會了。」
「沒什麼？都是鄉里鄉親的，咱們秦家村還算團結，倒是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不過在外面也要謹慎點，這年月露富不管是城裡還是鄉下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知道！知道！」賈東旭虛心接納。
劉桂英拉拉秦大志的手，眼神示意別再說了，心道這女兒女婿剛回來，這老頭子就在這訓人，也不看時候。
秦大志當然也懂這些，點到位置，轉頭對妻子劉桂英說：「桂英，你把這白面拿去做些饅頭，中午我們也嘗嘗。還有這肉，也拿去中午都給炒了，地窖里還有些土豆，做個土豆紅燒肉吧！」
劉桂英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笑著應道：「行，我這就去發麵！」
賈梗看到一群小孩好奇地盯著自己和小當，便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笑著說：「你們好，我叫賈梗，你們可以叫我大表哥。來，我請你們吃糖。」
孩子們紛紛看向父母。
秦大龍和秦二虎又看了看秦淮茹和賈東旭。
秦淮茹說道：「大哥，二哥，沒事，棒梗給的，讓他們吃吧。」 她雖然不知道棒梗有多少糖，但看他平時給小當吃的樣子，應該不缺。
得到父母的允許，孩子們興高采烈地圍到賈梗身邊。
賈梗把糖分給八個孩子，當然也沒忘了小當。
小當熟練地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眯著眼一臉享受。
其他幾個孩子雖然沒吃過大白兔奶糖，但也很快學會了剝糖紙，把糖紙收好放兜里後，才將糖果塞進嘴裡。
第一次嘗到甜頭的他們，興奮地跑到父母面前，嘰嘰喳喳地說：「好甜！好香！好好吃！」
賈梗心情也不錯，沒有那些勾心鬥角的家庭氛圍，這讓他感到輕鬆愉快。他又從口袋裡掏出幾顆糖，分給在場的大人。
大家也不客氣，都放進嘴裡慢慢品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賈梗又跑到廚房，塞了一顆糖到外婆嘴裡。
「嗯！棒梗真乖！」劉桂英看著乖巧的外孫，心裡甜滋滋的。
隨後叮囑道：「棒梗出去玩吧，廚房油煙大，別弄髒了衣服！」
「沒事，外婆。」
賈梗環視簡陋的廚房，泥土壘成的灶台，以及被熏得黢黑的屋頂, 少的可憐的鍋碗瓢盆，寥寥無幾的油鹽醬醋，他感覺外公外婆家日子好像確實不太好過。
「還好，自己回來了。」 他暗自想道。
回到客廳，屋裡多了幾個人。
抱著兩個孩子跟二姥爺站一塊的應該是二姥爺的兒子兒媳，而正和母親聊天的，想必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秦京茹了。
才十二歲左右的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繼承了秦家的優良基因，模樣確實俊俏。
而秦淮茹此時正耐心地應對著堂妹秦京茹連珠炮似的提問。
「姐，城裡人是不是每頓都能吃飽啊？」
「姐，城裡人是不是每天都能吃肉呢？」
「姐，城裡人是不是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啊？」
「姐……」
秦淮茹看著好奇寶寶似的堂妹，耐心的一一解答：
「城裡吃不飽的也大有人在，不過比農村好多了。如果戶口轉過去，每個月都有定量，至少餓不死。」
兩人聊著城裡的生活，漸漸吸引了屋裡所有人的目光，大家聽到城裡的生活都感到一陣好奇。
……
「城裡到底比農村好啊，至少有個保障。」秦耀祖感嘆。
「是啊，要不人人都想往城裡跑呢？」秦守仁附和。
秦京茹兩眼放光，憧憬道：「我長大了，也要像堂姐一樣，嫁個城裡人，當個城裡姑娘！」
秦淮茹笑了笑：「我們京茹出落得這麼水靈，將來不知道便宜了誰。到時候堂姐幫你尋摸個好人家。」
「真的？」秦京茹非但不害羞，反而驚喜地反問。
秦守仁拉了她一把，訓斥道：「女孩子家家的，注意點形象！」
秦京茹昂著腦袋，理直氣壯的反駁道，「這我堂姐，我注意什麼啊？都是一家人！」。
「沒事，三叔，我以後一定幫京茹妹子在城裡找個好人家！」
秦耀祖這才想起介紹家人：「對了，光顧著聽淮茹說話，還沒介紹。這是我兒媳婦蘇悅，這兩個小傢伙是他們的孩子，今年剛剛出生的。」
隨即又嘆息道：「可惜，出生的不是個好時候啊。」
秦淮茹笑道：「秦風堂弟，你這是娶了個漂亮媳婦啊！可給咱們秦家長臉了啊。」
蘇悅有些害羞地叫了聲，「堂姐！」
眾人互相介紹完畢後，秦大志對秦大龍說：「大龍，你去你得旺叔家，喊他中午過來一起吃個飯。」
「好嘞！」秦大龍立馬跑出去通知，中午都能吃個好了，肚子裡那點存貨，消化就消化了。
賈梗又從兜里掏出幾塊大白兔奶糖，分給二姥爺和三姥爺家的每個人。
歡聲笑語中，時間過得飛快。
午飯時間快到了，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在院裡玩耍的秦愛國（秦大龍的大兒子）跑去開門，轉頭喊道：「爸，得旺爺爺來了！」
秦大志聞言迎出去：「來來，你這當大隊長的也是個大忙人啊，這么半天才來，來，裡面坐。」
「嗨，什麼大隊長，今天咱這是家庭聚會，喊我堂哥就行。對了，大志，你在家做飯也要注意點，別讓人舉報了，我這個隊長也不好處理。」秦得旺看到秦大志就出言提醒道。
「這有什麼，村里誰家現在不偷摸著自己做吃的？光靠大食堂那點東西，一家人早餓死了！」秦大志的語氣里充滿了怨氣。
「行了行了，小聲點兒，別嚷嚷。」
中午開火前，大家都湧向村里大食堂，盛回自己那份稀得幾乎照得出人影的棒子麵糊糊。這點兒東西下肚，只能勉強填點肚子, 但大家也捨不得浪費一滴。
現在大家基本都會去大食堂吃點，再自己想法搞點吃的，不然餓的可受不了。
隨著秦家廚房裡幾屜饅頭蒸好端出來，香味瞬間飄散開來，勾得眾人不停地吞咽口水。
緊接著，兩大盆土豆燒肉也端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黏在那兩盆肉上，孩子們更是不自覺地挪著小碎步，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由於人太多了，只有幾位上了年紀的長輩如秦大志那一輩，秦大龍那一輩坐著，小孩們都拿著饅頭夾了些菜，或站或坐地吃了起來。
除了老一輩，孩子們幾乎每一筷子都直奔肥滋滋的肉片而去。
秦大志他們都笑著看著，有時候還幫著夾一兩筷子。
有時候孩子們漏在桌子上的饅頭渣滓，也被他們一一撿起來吃了。
劉桂英留了一斤肉，其餘的都做了，雖然肉不多，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吃上了一兩塊。
肉不夠，但是中午的饅頭還是管夠的，做的足夠多。
除了秦淮茹一家，其他人差不多都吃了三四個大白面饅頭。
飯後，兩個瓷盆光可鑑人，連盆底的湯汁都被大家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
「呼，真舒服！好久沒吃得這麼飽了。哎，要是咱們村人都能吃飽就好了。」秦得旺吃飽喝足後感嘆道。
他想到了村里好多人家裡的困難，可自己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咱們村沒餓死人就不錯了。聽說有些受災嚴重的村子已經有人餓死了，哎，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秦大志也跟著嘆息。
下午，大家在屋裡閒聊，賈東旭時不時地跟幾個大舅子吹噓城裡的新鮮事，引得眾人一陣陣驚呼。
而此時，賈梗的心裡卻惦記著晚飯。
中午這頓幾乎把家裡的菜都吃光了，晚上總不能幹啃饅頭吧。
他把目光投向了不遠的後山，當然，他並不是真的要去打獵，而是想找個藉口，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
他走到秦淮茹身邊，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小聲道：「媽，我去後山看看，搞點吃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