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閻解成的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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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爺家

  二大媽正跟劉海中說道:「老劉,你說這棒梗怎麼那麼厲害,都買上自行車了,咱家都還沒有呢。要是咱兒子...」

  「行了行了!你兒子什麼樣你不知道?他能打獵,母豬都能上樹!」

  劉光天和劉光福根本不敢吱聲,只能儘量減少動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劉光奇已經入職了紡織廠,平時都住在廠里,已經好多天沒回家了。

  閻埠貴家,一家人也在議論賈梗。與另外兩家不同,閻埠貴正為自己的遠見沾沾自喜。

  「怎麼樣,我說什麼來著?跟著棒梗指定有好處!這才多久,棒梗就買了輛自行車。說不定以後解放也學會了捕獵,咱家也能添輛新自行車!」

  想到這裡,閻埠貴不放心地問:「解放,棒梗怎麼捕獵的,你前陣子跟他去學會了嗎?」

  「學廢了,怎麼了?爸,你想自己去?」

  「去什麼去!我是想讓你大哥去!他那臨時工一天才幾毛錢,要是去捕獵,我也不多求,有棒梗十分之一的本事,一天也能賺幾塊,比打臨工強多了!」

  閻埠貴越說越興奮:「到時候,院裡工資最高的就是我們閻家了!呵呵!」

  累了一天的閻解成也動了心。自己累死累活一天才幾毛錢,棒梗這么小一個月就能買自行車,自己為什麼不行?

  他看著二弟,催促道:「解放,快跟哥說說,棒梗怎麼抓的,我明天就去試試!」 他已經迫不及待,幻想著一天抓兩隻野雞野兔,能賣七八塊錢,一個月豈不是兩百多!嘶!難怪棒梗能買車,原來打獵這麼賺錢!他眼裡幾乎冒出了紅光。

  閻解放被他哥灼熱的目光看得發毛:「大哥,你別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就是棒梗的打獵方式可能有點難度!」

  「切,什麼難度,你都能學會,我會學不會?」

  「我剛剛是說學廢了!不是學會了!」

  「放心,棒梗那小子都能抓到,我一個二十歲的大小伙子還能不行?你只管告訴我方法。」 閻解成滿腦子都是一個月兩百多塊,哪裡聽得進其他勸告。

  「行吧。」 閻解放見勸不動,也就不再勸了。他知道大哥沒有賈梗那神乎其神的本事,對他實在不抱希望。

  他把棒梗打野雞的方法講了一下,其實也沒啥講的,就拿著石子打就行。

  閻解成一聽這麼簡單?他比劃了一下,這能打得准嗎,他有點不自信了。要不自己到時候還是再下幾個套子。

  閻解放遞過去一個石子,想看看自己老哥有沒有那天賦。

  閻解成接過瞄準牆上的一點位置就砸過去,閻解放捂臉,差的太遠了。

  「哥,要不咱算了吧!」

  閻解成也有點尷尬,「明天把你的彈弓借我用下,我就不信,我用彈弓還打不著。」

  閻解放肉痛的道:「行!不過你到時候打的獵物賺了錢要分我點。」

  「哎呀,就借你彈弓用下,都是親兄弟還說那些。爸媽,你們看老弟,居然還跟我談這些?」

  「行行行,給你!別給我弄壞了!」

  「放心,看我明天的!」

  院裡的鄰居們偶爾也會談及賈梗,只是賈梗不帶他們家孩子一起,他們也只能羨慕嫉妒恨。

  晚上11點左右,賈梗準時去了交易四合院。

  他知道李老大可能還沒完全恢復,但萬一對方去了,他也不想失約。

  來到四合院,果然空無一人。

  賈梗沒有把東西拿出來,只是找了個角落,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賈梗看了眼懷表,已經是午夜12點了。他收起懷表,幾個利落的動作後,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出現時,賈梗已經在李老大小黑市附近。他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一下,黑市沒有開張。精神力延伸到李老大的小院,發現也是空無一人。

  「嗯?去哪兒了?難道被這次的事情整怕了?還是說躲起來養傷了?算了,先回去。」 賈梗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第二天,賈梗打算再次去山裡的時候,閻解放和閻解曠打算跟著去。

  賈梗想著跟著也好,正好到時候可以幫著解釋。

  閻解放也主動說起自家自己老哥打算去打獵的事情。


  賈梗說道:「他能捕獵到,那是他的本事,也能讓你家日子好過點。」

  「日子好過就算了吧,就我爸那性格,就算我哥打到了獵物,估計也會被他賣了。」 閻解放無奈地說道,「不過我哥倒是挺有信心的,今天一大早就提著個大麻袋,帶了個窩窩頭出發了,看樣子是打算在山裡待一天。」

  「那就祝他好運。」 賈梗心裡清楚,自己是靠著空間作弊才收穫頗豐,他倒要看看,不靠空間,閻解成能不能有所收穫。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晚上,賈梗帶著閻解放和閻解曠去派出所,把今天收穫的11隻兔子送了過去。

  從派出所出來,賈梗心道:「還差6隻,明天再來一次就還清了。」

  「呃,棒梗,你就這麼給他們了嗎,也沒見你收錢呢!」閻解放理解不了棒梗這麼做的原因。

  賈梗解釋道:「這是昨天答應他們的,換車票欠他們的,不然你以為自行車票是怎麼來的。」

  閻解放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傍晚,幾人回到四合院,卻發現前院圍了一圈人,正對著閻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哎喲,聽說閻解成今天進山被野豬追著跑,那叫一個慘啊!」

  「我聽說是追野雞的時候滾下山坡了,褲子都磨破了,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了,嘖嘖嘖……」

  閻解放和閻解曠一聽,心裡頓時一緊,拔腿就往家跑,一邊跑一邊喊:「大哥!大哥!」

  屋裡,閻解成已經換好了衣服。聽到兩個弟弟咋咋呼呼的聲音,他沒好氣地吼道:「喊什麼喊!你大哥還沒死呢!」

  兄弟倆看到大哥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大哥,我們聽院裡的大嬸說……」閻解曠氣喘吁吁的說道。

  「就是衣服破了點兒,」閻解成不耐煩地打斷他,「她們就愛亂嚼舌根,別理她們。」

  閻解放關切地問道:「沒事就好。哥,今天有收穫嗎?」

  閻解成想起自己夸下的海口,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支支吾吾地:「有……是有,不過……我把它們放了。」

  「放了?」兄弟倆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自家大哥。這可不像他們老哥的作風,怎麼會把到手的獵物放走?

  感受到弟弟們懷疑的目光,閻解成惱羞成怒,梗著脖子說:「怎麼著?我抓的太小了,放生不行嗎?」

  說完,他再也受不了家人探究的眼神,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裡屋。

  實際上,他根本不可能告訴家人,他是踩到一隻老鼠,被嚇得跳起來,結果到手的獵物跑了,雖然是一隻小老鼠。

  「哎,這兔子野雞的怎麼就這麼難抓呢?」閻解成盤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地嘀咕著,一邊還不停地撓著身上被蚊子叮咬的紅包,罵道:

  「這該死的蚊子,這山上也太多了!」

  他撩起褲腿,胳膊上全是又紅又腫的包。

  「明天再去一天,不行就不去了,誰愛去誰去!」閻解成抱怨了一句,又覺得身上奇癢無比,忍不住繼續抓撓起來。

  賈梗聽到鄰居們的議論,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發現閻解成毫髮無損,便失去了興趣。估計只是進山弄得灰頭土臉,被大家添油加醋地傳開了。

  回到家,賈張氏一臉幸災樂禍地跟賈梗繪聲繪色地描述閻解成空手而歸的狼狽樣。

  隨後,她又開始吐槽二大媽白天來找她聊天的事: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讓你帶劉光天兄弟倆一起嗎?想得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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