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派出所賺錢
派出所門衛老王頭眯著眼打量著面前的小孩。小孩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衣著雖然樸素，但面色紅潤，顯然營養充足，不像逃荒要飯的。
「小孩，你找誰?」
「大爺，請問你們收不收獵物?我自己打的兔子！」
賈梗跟老王頭說著的時候順便把包打開了一個口子，斜著讓老王頭可以看到裡面的兔子。
老王頭剛想呵斥，哪來的小屁孩消遣自己這個老頭。
但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這麼多兔子！
灰色的毛皮在背包里顯得格外醒目，數量之多，超乎他的想像。
想到所長這陣子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想弄點肉的份額， 但是各個單位都不夠分的，哪有自家單位的事情。
「收，要收，肯定收，必須收！」老王頭激動的一把拉住賈梗，熱情的把他引著跟自己進去。
正在值班的一個民警看到老王頭領著一小孩進來，邊喝水邊好奇問道：「老王頭，這是你家親戚?」。
「這哪是我的親戚，現在這就是我們所的親戚！」
老王頭興奮的回了句就繼續領著賈梗朝樓上走去。
這個民警呆愣了片刻，看著老王頭和小孩消失在樓梯口，一臉茫然，放下水杯還在回味剛剛老王頭的話， 「雲裡霧裡的，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咚！ 咚！
老王頭來到二樓過道盡頭一間辦公室門前，用力敲響了房門。
「請進！」室內傳來所長張望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老王頭推門而入，臉上抑制不住興奮，「所長，您猜我帶誰來了？」
張望正埋首於文件堆中，聞言抬起頭，看到老王頭身後跟著個孩子，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裹，不禁皺了皺眉：
「老王頭，有話就說，別賣關子！看你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什麼事情讓你高興成這樣。」
老王頭神秘一笑，指著賈梗手中的包裹：「您瞧！都是肉！你不是正為所里肉食犯愁嗎？這孩子打獵來的，想賣給我們。」
賈梗配合地打開包裹，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兔子，確認所長看清後，又迅速系好。
張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語氣中難掩激動，「老王頭，這次你可立了大功！晚上食堂加肉！加倍！」
這段時間所里伙食差，頓頓白菜土豆，讓他也頗為頭疼，這批兔子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小朋友，這些兔子一共多少？都是你打的？」張望轉向賈梗，語氣溫和了許多。
賈梗再次打開所有包裹，讓張望和老王頭仔細檢查。
「十二隻，都是今天剛在山裡套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兔子一隻只展示給兩人看。
張望和老王頭仔細檢查了兔子，個個肥壯，皮毛油亮，心裡都十分滿意。
「這樣吧，我給你六毛錢一斤，你看怎麼樣？」張望笑著問道。
「這個價格對兔子來說也不算低了，」老王頭插話道，「現在廠里收購豬肉的價格也才一斤一塊二左右，兔子肉瘦些，價格便宜點也正常。」
賈梗點點頭，表示同意。「可以！」這個價格和他之前跟李老大談的價格差不多，而且張所長並沒有因為他是孩子就壓價，讓他很滿意。
張所長和老王頭一聽賈梗答應，更是喜上眉梢，今晚加肉的希望終於落定！
張所長大手一揮：「走，我帶你去食堂，親自給你過秤！」
他與老王頭拎著包裹，走在前面帶路。
消息不脛而走，一路上聽到風聲的同事們紛紛湧向食堂，想看看這兔肉。
「所長，晚上吃肉嗎？」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吃！今明兩天都有！」張所長豪邁地回應，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食堂師傅熟練地稱重：「所長，一共九十七斤！」
「好！」張所長轉向賈梗，笑容滿面，「小同志，跟我去財務領錢。」
圍觀的民警們聽到九十七斤這個數字，頓時一片歡呼，激動地互相猜測著今晚能分到多少肉，甚至盤算著能不能帶點回家改善伙食，給家裡也補充點油水。。
最後，賈梗是被一群興高采烈的民警簇擁著送出所里的。
臨走前，張所長塞給了他幾顆大白兔奶糖，並笑著說：「以後有獵物了，還賣給我們啊！」
賈梗看著手裡的奶糖，想到張所長那副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一共賣了五十八塊二毛錢！
回到家，賈梗找到正在廚房忙碌的秦淮茹，悄悄地把錢塞進她手裡。
「媽，這是我今天進山套兔子賣的錢，一共五十八塊二，給你！」
這筆錢來路正規，完全經得起查，所以他才能安心地全部交給母親。
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後確認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地數了數錢。
她又驚又喜，隨即擔憂地問：「兒子，賣了這麼多錢，賣給誰的？不會被舉報投機倒把吧？」
賈梗笑著解釋：「放心，賣給交道口派出所的，誰愛告誰告！」
聽到是賣給派出所的，秦淮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喜悅瞬間湧上心頭，這筆意外之財讓她如釋重負，壓在心頭許久的陰霾也減輕了許多。
加上她之前的存款，現在她已經有了一百七十多塊。
如果那些人再來催債，她大不了把所有錢都給他們，再向一大爺、二大爺和傻柱他們借一點，應該就能湊齊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兒子，你可真棒！」秦淮茹把錢小心地塞進貼身衣兜里，然後一把抱起棒梗，狠狠地親了一口。
而此時的賈東旭卻有些茫然，一整天提心弔膽，絞盡腦汁想著下班後如何躲避債主，如何應對他們的各種招數，結果卻什麼都沒派上用場。
他戰戰兢兢地跟在一大爺、二大爺和傻柱身後，回到四合院後，竟然什麼事都沒發生。
「東旭，我說吧，那些王八蛋肯定是昨天被我揍怕了，不敢來了！嘿嘿！」
傻柱昨天痛快地教訓了債主一頓，今天沒見到他們反而有些意猶未盡，直到平安回到四合院門口，才得意洋洋地對賈東旭說道。
二大爺瞥了傻柱一眼，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傻柱，你就吹吧！萬一他們知道你主動挑釁，指不定哪天晚上就堵你！」 他可沒傻柱那麼樂觀，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傻柱聞言，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被一群人堵在巷子裡，揮舞著棍棒痛毆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後，才低聲嘀咕道：「應該…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小孩，你找誰?」
「大爺，請問你們收不收獵物?我自己打的兔子！」
賈梗跟老王頭說著的時候順便把包打開了一個口子，斜著讓老王頭可以看到裡面的兔子。
老王頭剛想呵斥，哪來的小屁孩消遣自己這個老頭。
但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
這麼多兔子！
灰色的毛皮在背包里顯得格外醒目，數量之多，超乎他的想像。
想到所長這陣子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想弄點肉的份額， 但是各個單位都不夠分的，哪有自家單位的事情。
「收，要收，肯定收，必須收！」老王頭激動的一把拉住賈梗，熱情的把他引著跟自己進去。
正在值班的一個民警看到老王頭領著一小孩進來，邊喝水邊好奇問道：「老王頭，這是你家親戚?」。
「這哪是我的親戚，現在這就是我們所的親戚！」
老王頭興奮的回了句就繼續領著賈梗朝樓上走去。
這個民警呆愣了片刻，看著老王頭和小孩消失在樓梯口，一臉茫然，放下水杯還在回味剛剛老王頭的話， 「雲裡霧裡的，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咚！ 咚！
老王頭來到二樓過道盡頭一間辦公室門前，用力敲響了房門。
「請進！」室內傳來所長張望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老王頭推門而入，臉上抑制不住興奮，「所長，您猜我帶誰來了？」
張望正埋首於文件堆中，聞言抬起頭，看到老王頭身後跟著個孩子，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裹，不禁皺了皺眉：
「老王頭，有話就說，別賣關子！看你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什麼事情讓你高興成這樣。」
老王頭神秘一笑，指著賈梗手中的包裹：「您瞧！都是肉！你不是正為所里肉食犯愁嗎？這孩子打獵來的，想賣給我們。」
賈梗配合地打開包裹，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兔子，確認所長看清後，又迅速系好。
張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語氣中難掩激動，「老王頭，這次你可立了大功！晚上食堂加肉！加倍！」
這段時間所里伙食差，頓頓白菜土豆，讓他也頗為頭疼，這批兔子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小朋友，這些兔子一共多少？都是你打的？」張望轉向賈梗，語氣溫和了許多。
賈梗再次打開所有包裹，讓張望和老王頭仔細檢查。
「十二隻，都是今天剛在山裡套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兔子一隻只展示給兩人看。
張望和老王頭仔細檢查了兔子，個個肥壯，皮毛油亮，心裡都十分滿意。
「這樣吧，我給你六毛錢一斤，你看怎麼樣？」張望笑著問道。
「這個價格對兔子來說也不算低了，」老王頭插話道，「現在廠里收購豬肉的價格也才一斤一塊二左右，兔子肉瘦些，價格便宜點也正常。」
賈梗點點頭，表示同意。「可以！」這個價格和他之前跟李老大談的價格差不多，而且張所長並沒有因為他是孩子就壓價，讓他很滿意。
張所長和老王頭一聽賈梗答應，更是喜上眉梢，今晚加肉的希望終於落定！
張所長大手一揮：「走，我帶你去食堂，親自給你過秤！」
他與老王頭拎著包裹，走在前面帶路。
消息不脛而走，一路上聽到風聲的同事們紛紛湧向食堂，想看看這兔肉。
「所長，晚上吃肉嗎？」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吃！今明兩天都有！」張所長豪邁地回應，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食堂師傅熟練地稱重：「所長，一共九十七斤！」
「好！」張所長轉向賈梗，笑容滿面，「小同志，跟我去財務領錢。」
圍觀的民警們聽到九十七斤這個數字，頓時一片歡呼，激動地互相猜測著今晚能分到多少肉，甚至盤算著能不能帶點回家改善伙食，給家裡也補充點油水。。
最後，賈梗是被一群興高采烈的民警簇擁著送出所里的。
臨走前，張所長塞給了他幾顆大白兔奶糖，並笑著說：「以後有獵物了，還賣給我們啊！」
賈梗看著手裡的奶糖，想到張所長那副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一共賣了五十八塊二毛錢！
回到家，賈梗找到正在廚房忙碌的秦淮茹，悄悄地把錢塞進她手裡。
「媽，這是我今天進山套兔子賣的錢，一共五十八塊二，給你！」
這筆錢來路正規，完全經得起查，所以他才能安心地全部交給母親。
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後確認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地數了數錢。
她又驚又喜，隨即擔憂地問：「兒子，賣了這麼多錢，賣給誰的？不會被舉報投機倒把吧？」
賈梗笑著解釋：「放心，賣給交道口派出所的，誰愛告誰告！」
聽到是賣給派出所的，秦淮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喜悅瞬間湧上心頭，這筆意外之財讓她如釋重負，壓在心頭許久的陰霾也減輕了許多。
加上她之前的存款，現在她已經有了一百七十多塊。
如果那些人再來催債，她大不了把所有錢都給他們，再向一大爺、二大爺和傻柱他們借一點，應該就能湊齊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兒子，你可真棒！」秦淮茹把錢小心地塞進貼身衣兜里，然後一把抱起棒梗，狠狠地親了一口。
而此時的賈東旭卻有些茫然，一整天提心弔膽，絞盡腦汁想著下班後如何躲避債主，如何應對他們的各種招數，結果卻什麼都沒派上用場。
他戰戰兢兢地跟在一大爺、二大爺和傻柱身後，回到四合院後，竟然什麼事都沒發生。
「東旭，我說吧，那些王八蛋肯定是昨天被我揍怕了，不敢來了！嘿嘿！」
傻柱昨天痛快地教訓了債主一頓，今天沒見到他們反而有些意猶未盡，直到平安回到四合院門口，才得意洋洋地對賈東旭說道。
二大爺瞥了傻柱一眼，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傻柱，你就吹吧！萬一他們知道你主動挑釁，指不定哪天晚上就堵你！」 他可沒傻柱那麼樂觀，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傻柱聞言，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被一群人堵在巷子裡，揮舞著棍棒痛毆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後，才低聲嘀咕道：「應該…應該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