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要債上門
「棒梗，我剛剛去周圍打聽了一下，這些人好像是來找你爸賈東旭的，好像是欠了什麼錢不還。」閻解放從人群中來到賈梗面前，小聲說道。
賈梗看這些人的樣子，就差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幾個字了，於是也準備進去看看情況。
「幹什麼的？小屁孩一邊玩去！」堵在門口的一個小混混看到幾個小孩過來，開口呵斥道。
賈梗問道：「我們就是這個院的，我們回家，你們是誰？堵在這裡幹什麼？」
「我特麼在這裡幹嘛還跟你說？小崽子，少廢話，快滾進去。」小混混見一個小屁孩還敢這樣跟自己說話，抬手就朝賈梗的後腦勺拍去。
「啪！」
賈梗抬手一巴掌打在對方手背上，發出一聲巨響。
「說就說，動什麼手！」
「哈哈哈！」
旁邊幾個小混混看到同伴被一個小孩打了，頓時鬨笑起來。
有人起鬨：「你個軟蛋不會連個小屁孩都打不贏吧？」
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小混混捂著被打得生疼的手背，惱羞成怒，抬腿就朝賈梗踹去。
「小心！」
閻解放以及周圍圍觀的人見狀，驚呼提醒。
賈梗看到對方竟然對小孩下這麼重的手，眼神一變。
這含怒一擊要是踹在普通六歲小孩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對方的小腿往後一扯，小混混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倒，來了個一字馬。
「嗷！」
倒地的小混混捂著下面感覺已經鑽心的痛，並且兩隻腳被強行劈叉，動一下都感覺要了老命，僵直的倒地保持著一個動作半天不敢動彈。
其他小混混看到這慘狀也嚇了一跳，不自覺地捂住襠部，看著滿臉痛苦，半天爬不起來的同伴，只覺得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閻解曠則興奮不已，他覺得賈梗太厲害了，收拾小混混就跟玩似的。
「哇喔……」
周圍的人發出歡呼，但在其他混混的目光下，又立刻噤聲。
「你這小屁孩可以啊，反應還挺快的。」一個小混混笑著說道，「勇氣可嘉，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小屁孩，進去吧！」
側身讓開了門。
賈梗幾人穿過垂花門，注意到所有人都集中在中院，說話聲老遠就能聽到。
賈梗快步走向中院，剛進去就聽到「哎喲」一聲慘叫，接著是人摔倒的聲音。
「二大爺！」
「老劉！」
眾人驚呼著忙亂地扶起摔倒的人。
「二大爺，你怎麼樣？傻柱上前扶住劉海中。
「沒事，就是摔了一下。我是那麼容易被人打倒的嗎？」劉海中利索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這時，易中海站出來說道：「你們怎麼能打人呢？年輕人不知道要尊老愛幼嗎？」
小混混頭目小伍沒想到來收個帳會遇到這麼多阻力。
之前，他們天天去廠門口堵賈東旭，但這傢伙就像個縮頭烏龜，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沒錢還。
眼看老大給的最後期限快到了，要是再要不回來錢，自己的手指頭可就保不住了。
沒想到這四合院還挺奇葩，進來就遇到個胖子跟自己擺官威，自己是被嚇大的嗎？
更沒想到的是這胖子中看不中用，隨便一推就倒了。
現在又來個搞道德綁架的，他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懷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像個老好人。
「啪！」
小伍反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傻柱看到自己敬愛的一大爺被打，立馬就想衝上去，但看到對方六七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又慫了，站在原地沒動。
小伍繼續說道：「我現在不是跟你們來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把賈東旭給我喊出來，他欠我們的錢立馬給我還了，我們立馬就走，不然後果自負。」
易中海在院裡和廠里一向受人尊敬，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耳光，當即就想發火，但看到對方手裡拿著的傢伙，又不敢吭聲了。
此時的賈東旭正和秦淮茹、賈張氏躲在家裡，房門緊閉，根本不敢出去。
賈東旭額頭冷汗直冒，嘴裡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他輸光了工資不說，還欠下幾百塊巨債，這讓他徹底慌了神。
秦淮茹也是此刻才知道欠款的事，整個人失魂落魄。
她全部積蓄加上棒梗最近給的，也只有一百塊左右，根本無力償還。
賈張氏從窗戶看到院外氣勢洶洶、手持武器的債主們，嚇得不敢吭聲，只是緊張地掀開窗簾的一角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怎麼沒人說話？以為我不知道他家住哪兒嗎？」
領頭的小伍語氣不善，眼神直逼西廂房，
「賈東旭，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讓人去請你出來！」
易中海想維護徒弟，試圖商量：「他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還要養活全家，哪有錢還你們？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行不行？」
「下個月？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小伍不屑地冷笑一聲，厲聲道，「要麼今天還錢，要麼……哼哼……先拿一隻手當利息！」
這威脅嚇得院裡眾人噤若寒蟬，紛紛後退，生怕被捲入其中。
賈張氏透過窗戶看到棒梗回來了，擔心孫子被傷害，卻又不敢出去，急忙對秦淮茹說：「棒梗回來了！淮茹，你去把棒梗接回來！」
「不，不要！他們會傷害你的！」賈東旭慌亂地阻止。
「東旭，淮茹一個女人，他們不會傷害她的。先把我乖孫棒梗帶回來要緊！」賈張氏勸道。
賈東旭躲到一旁，唯恐被債主看到。
「行，行吧！那你小心！」
他上次陪工友去討債，親眼目睹的斷腿慘狀至今仍讓他有點心理陰影，再加上最近接連挨揍，更是膽戰心驚。
他知道家裡根本無力償還，所以更加不敢露面。
秦淮茹雖然對賈東旭的懦弱感到失望，但為了兒子，還是硬著頭皮開門出去。
她剛踏出門檻，就被小伍的小弟眼尖地發現了。「伍哥，你看，賈家的人出來了！」
「呵呵，這賈東旭就是個沒卵子的貨，叫個女人出來頂事。」小伍嘲諷道。
「哈哈，就是！是我，我就給割了，做啥男人！」 小弟們跟著起鬨。
院裡眾人紛紛看向賈家。
秦淮茹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心跳加速，低著頭快步走向棒梗，低聲催促：
「快跟媽走！」
賈梗看這些人的樣子，就差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幾個字了，於是也準備進去看看情況。
「幹什麼的？小屁孩一邊玩去！」堵在門口的一個小混混看到幾個小孩過來，開口呵斥道。
賈梗問道：「我們就是這個院的，我們回家，你們是誰？堵在這裡幹什麼？」
「我特麼在這裡幹嘛還跟你說？小崽子，少廢話，快滾進去。」小混混見一個小屁孩還敢這樣跟自己說話，抬手就朝賈梗的後腦勺拍去。
「啪！」
賈梗抬手一巴掌打在對方手背上，發出一聲巨響。
「說就說，動什麼手！」
「哈哈哈！」
旁邊幾個小混混看到同伴被一個小孩打了，頓時鬨笑起來。
有人起鬨：「你個軟蛋不會連個小屁孩都打不贏吧？」
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小混混捂著被打得生疼的手背，惱羞成怒，抬腿就朝賈梗踹去。
「小心！」
閻解放以及周圍圍觀的人見狀，驚呼提醒。
賈梗看到對方竟然對小孩下這麼重的手，眼神一變。
這含怒一擊要是踹在普通六歲小孩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對方的小腿往後一扯，小混混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倒，來了個一字馬。
「嗷！」
倒地的小混混捂著下面感覺已經鑽心的痛，並且兩隻腳被強行劈叉，動一下都感覺要了老命，僵直的倒地保持著一個動作半天不敢動彈。
其他小混混看到這慘狀也嚇了一跳，不自覺地捂住襠部，看著滿臉痛苦，半天爬不起來的同伴，只覺得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閻解曠則興奮不已，他覺得賈梗太厲害了，收拾小混混就跟玩似的。
「哇喔……」
周圍的人發出歡呼，但在其他混混的目光下，又立刻噤聲。
「你這小屁孩可以啊，反應還挺快的。」一個小混混笑著說道，「勇氣可嘉，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小屁孩，進去吧！」
側身讓開了門。
賈梗幾人穿過垂花門，注意到所有人都集中在中院，說話聲老遠就能聽到。
賈梗快步走向中院，剛進去就聽到「哎喲」一聲慘叫，接著是人摔倒的聲音。
「二大爺！」
「老劉！」
眾人驚呼著忙亂地扶起摔倒的人。
「二大爺，你怎麼樣？傻柱上前扶住劉海中。
「沒事，就是摔了一下。我是那麼容易被人打倒的嗎？」劉海中利索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這時，易中海站出來說道：「你們怎麼能打人呢？年輕人不知道要尊老愛幼嗎？」
小混混頭目小伍沒想到來收個帳會遇到這麼多阻力。
之前，他們天天去廠門口堵賈東旭，但這傢伙就像個縮頭烏龜，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沒錢還。
眼看老大給的最後期限快到了，要是再要不回來錢，自己的手指頭可就保不住了。
沒想到這四合院還挺奇葩，進來就遇到個胖子跟自己擺官威，自己是被嚇大的嗎？
更沒想到的是這胖子中看不中用，隨便一推就倒了。
現在又來個搞道德綁架的，他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懷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像個老好人。
「啪！」
小伍反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傻柱看到自己敬愛的一大爺被打，立馬就想衝上去，但看到對方六七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又慫了，站在原地沒動。
小伍繼續說道：「我現在不是跟你們來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把賈東旭給我喊出來，他欠我們的錢立馬給我還了，我們立馬就走，不然後果自負。」
易中海在院裡和廠里一向受人尊敬，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耳光，當即就想發火，但看到對方手裡拿著的傢伙，又不敢吭聲了。
此時的賈東旭正和秦淮茹、賈張氏躲在家裡，房門緊閉，根本不敢出去。
賈東旭額頭冷汗直冒，嘴裡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他輸光了工資不說，還欠下幾百塊巨債，這讓他徹底慌了神。
秦淮茹也是此刻才知道欠款的事，整個人失魂落魄。
她全部積蓄加上棒梗最近給的，也只有一百塊左右，根本無力償還。
賈張氏從窗戶看到院外氣勢洶洶、手持武器的債主們，嚇得不敢吭聲，只是緊張地掀開窗簾的一角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怎麼沒人說話？以為我不知道他家住哪兒嗎？」
領頭的小伍語氣不善，眼神直逼西廂房，
「賈東旭，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讓人去請你出來！」
易中海想維護徒弟，試圖商量：「他一個月工資就那麼點，還要養活全家，哪有錢還你們？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行不行？」
「下個月？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小伍不屑地冷笑一聲，厲聲道，「要麼今天還錢，要麼……哼哼……先拿一隻手當利息！」
這威脅嚇得院裡眾人噤若寒蟬，紛紛後退，生怕被捲入其中。
賈張氏透過窗戶看到棒梗回來了，擔心孫子被傷害，卻又不敢出去，急忙對秦淮茹說：「棒梗回來了！淮茹，你去把棒梗接回來！」
「不，不要！他們會傷害你的！」賈東旭慌亂地阻止。
「東旭，淮茹一個女人，他們不會傷害她的。先把我乖孫棒梗帶回來要緊！」賈張氏勸道。
賈東旭躲到一旁，唯恐被債主看到。
「行，行吧！那你小心！」
他上次陪工友去討債，親眼目睹的斷腿慘狀至今仍讓他有點心理陰影，再加上最近接連挨揍，更是膽戰心驚。
他知道家裡根本無力償還，所以更加不敢露面。
秦淮茹雖然對賈東旭的懦弱感到失望，但為了兒子，還是硬著頭皮開門出去。
她剛踏出門檻，就被小伍的小弟眼尖地發現了。「伍哥，你看，賈家的人出來了！」
「呵呵，這賈東旭就是個沒卵子的貨，叫個女人出來頂事。」小伍嘲諷道。
「哈哈，就是！是我，我就給割了，做啥男人！」 小弟們跟著起鬨。
院裡眾人紛紛看向賈家。
秦淮茹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心跳加速，低著頭快步走向棒梗，低聲催促：
「快跟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