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捐款
沒多會兒，院裡的鄰居們陸陸續續搬著自家小凳子聚到了中院。
劉海中家那邊，除了他自己作為院裡的二大爺來了，其他人一個也沒來。
眾人瞧見這情形，再聯想到中午剛發生的那檔子事，不少人臉上都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想笑又強忍著，憋得頗為辛苦。
劉海中見狀，為了挽回中午丟掉的面子，更為了樹立自己「二大爺」的威嚴，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硬生生地打斷了大家的竊竊私語。
待眾人安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又整了整衣領，這才開口道：「咳咳，都靜一靜，靜一靜啊！我先說兩句。
關於後院聾老太太丟錢這事兒呢，我們幾個院裡管事兒的都特別重視！這是很嚴重的性質！
我希望這個拿了錢的人，能主動把錢還回來，咱們院裡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要是實在不放心院裡的眾人，你二大爺的人品還是可以相信的，可以私下裡偷偷地交給我，由我來轉交給聾老太太。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下面，有請咱們院裡的一大爺給大家講幾句，大家鼓掌歡迎！」
說完，他率先「啪啪啪」地賣力鼓起掌來。
易中海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劉海中，等他那自說自話的掌聲停歇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剛才劉海中同志說的，大家也都聽見了。
這事兒的性質，確實很惡劣，不光是偷東西，更是傷了咱們院裡的人心。
偷錢的那人，我希望你能早點站出來。
是誰，你自己心裡有數，咱們院裡就這麼些人，警察同志遲早能查出來！」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院裡的每一個人，語氣也加重了幾分：「你要是能早點自首，主動把錢還給老太太，我還能出面跟老太太求求情，讓她寫個諒解書，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否則，這事兒要是鬧到最後被查出來，這麼巨大的數額，都夠得上吃槍子了！」
見眾人依舊沉默不語，易中海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隨後，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下來：「當然，咱們院能評上文明四合院，靠的就是大傢伙兒團結一心，尊老愛幼。
這是咱們國家的傳統美德，不能丟！
現在老太太的積蓄全沒了，生活沒了著落，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我提議，有能力的，咱們就捐點款，沒能力的，咱們就出把子力氣，輪流照顧老太太的日常起居。
沒有捐款的，我回頭排個班，輪到誰，誰就負責老太太的一日三餐，大傢伙兒看怎麼樣？」
易中海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像炸開了鍋，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原本還算安靜的四合院，瞬間變成了鬧哄哄的菜市場。
「捐款？誰家還有餘錢啊？」
「不捐款還得管飯？這年頭，自己肚子都填不飽呢！」
「就是，這不是要人命嘛！」
一聲聲抱怨和嘀咕在人群中蔓延，大家臉上都寫滿了不情願。
他當然知道院裡人在為難什麼，可老太太的事兒也不能不管，他還需要老太太的人脈關係以及後面給他鎮場子呢！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都靜一靜！靜一靜！」
待眾人稍稍安靜下來，易中海才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這樣，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先帶個頭，我捐20塊！老劉，老閻，你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和三大爺，給大家做個榜樣！你們是捐款，還是選擇照顧老太太，自己選一個！」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被易中海這麼一點名，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到了他們身上。
兩人頓時感覺如芒刺背，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劉海中，心裡暗罵易中海老狐狸，臉上卻還得擠出一絲笑容。
他從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五元鈔票，囁嚅道：「作為院裡的二大爺能為院裡出把力是應該的，這樣我捐5塊！」
旁邊的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立馬跳出來「仗義執言」：「嘿！二大爺，您這可就太不夠意思了！您可是咱們院的二大爺，六級工，還差這幾塊錢？這樣，我捐10塊！您這二大爺好歹也是個領導，總不能比我這個廚子還少吧！」
傻柱這話一出，院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笑聲。
劉海中被傻柱這麼一擠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心裡暗罵傻柱缺德，卻又無力反駁，只能硬著頭皮從口袋裡又掏出五塊錢，說道：「那……那我再加5塊，一共10塊，這總行了吧！」
「嘿，二大爺敞亮！」
院裡眾人見狀紛紛起鬨叫好，心裡卻都打著小算盤：這有冤大頭捐得多，咱們待會兒就能少出點兒，落個好名聲還不虧。
二大爺被眾人捧得飄飄然，臉上那肉痛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呵呵笑著連連點頭，嘴裡還客套著：
「嗐，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咱們住在一個院兒里，誰家還沒個難處的時候」
三大爺閻埠貴這會兒心裡簡直像吃了黃連一樣苦，暗罵道：你們一個個都捐這麼多，讓我這三大爺怎麼辦？
「咳，大傢伙兒也都知道，我家六口人，就指著我那27塊5的工資過活，這日子過得…唉，也是緊巴巴的，實在是摳不出幾個余錢來。」
三大爺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極其為難的表情，仿佛正從自己身上割肉一般。
「不過，咱好歹也是這院裡的三大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太太受苦不是？這樣吧，我咬咬牙，捐……捐3塊錢！」
說著，從貼身的褲兜里掏出一疊毛票，一張一張小心翼翼地數著，數了好半天才確認了3塊錢，鄭重其事地放到了捐款桌上。
眾人看著三大爺那些零碎且被反覆摩挲過的毛票，再聯想到他平日裡精打細算的模樣，心裡紛紛覺得：三大爺這是真·大出血了。這三大爺也是真不容易啊。
隨後，院裡各家各戶也開始陸陸續續上前捐款，你一毛、我兩毛的，雖然數目都不大，卻都代表了一家的心意。
輪到賈家的時候，賈張氏說啥也不捐，想要叫她拿錢出來不僅沒門，還沒縫兒。
易中海見狀，皺起了眉頭。他明白賈家情況，全靠東旭一人支撐，自己還指望東旭養老呢。
他開口說道：「這賈家大家也知道，都是一家老幼，就靠賈東旭一個人工資養活。這樣我做主，賈家那份我幫著給了。」 說著，又從兜里拿出一塊錢放到了捐款箱裡。
賈梗可不想讓院裡孤立自己家，嫉妒是會積累的，他也不能直接給錢，因此開口道：「這樣吧，一大爺，我代表賈家明天去給老太太搞一條魚送給她，算我家捐的。」
易中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想這棒梗孝順，東旭想必也不會差。
「好！棒梗是個好孩子，大家都要向棒梗學習尊老愛幼，這樣我們院子才能更團結，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評比我們還能繼續爭一爭！」
眾人捐款結束後，傻柱突然撓撓頭，疑惑地說：「咦，不對啊，怎麼許大茂沒捐？」
他環顧四周，突然想起許大茂不在，「一大爺，許大茂呢？這孫子還沒捐呢！」
劉海中家那邊，除了他自己作為院裡的二大爺來了，其他人一個也沒來。
眾人瞧見這情形，再聯想到中午剛發生的那檔子事，不少人臉上都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想笑又強忍著，憋得頗為辛苦。
劉海中見狀，為了挽回中午丟掉的面子，更為了樹立自己「二大爺」的威嚴，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硬生生地打斷了大家的竊竊私語。
待眾人安靜下來，他清了清嗓子，又整了整衣領，這才開口道：「咳咳，都靜一靜，靜一靜啊！我先說兩句。
關於後院聾老太太丟錢這事兒呢，我們幾個院裡管事兒的都特別重視！這是很嚴重的性質！
我希望這個拿了錢的人，能主動把錢還回來，咱們院裡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要是實在不放心院裡的眾人，你二大爺的人品還是可以相信的，可以私下裡偷偷地交給我，由我來轉交給聾老太太。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下面，有請咱們院裡的一大爺給大家講幾句，大家鼓掌歡迎！」
說完，他率先「啪啪啪」地賣力鼓起掌來。
易中海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劉海中，等他那自說自話的掌聲停歇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剛才劉海中同志說的，大家也都聽見了。
這事兒的性質，確實很惡劣，不光是偷東西，更是傷了咱們院裡的人心。
偷錢的那人，我希望你能早點站出來。
是誰，你自己心裡有數，咱們院裡就這麼些人，警察同志遲早能查出來！」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院裡的每一個人，語氣也加重了幾分：「你要是能早點自首，主動把錢還給老太太，我還能出面跟老太太求求情，讓她寫個諒解書，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否則，這事兒要是鬧到最後被查出來，這麼巨大的數額，都夠得上吃槍子了！」
見眾人依舊沉默不語，易中海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隨後，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下來：「當然，咱們院能評上文明四合院，靠的就是大傢伙兒團結一心，尊老愛幼。
這是咱們國家的傳統美德，不能丟！
現在老太太的積蓄全沒了，生活沒了著落，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我提議，有能力的，咱們就捐點款，沒能力的，咱們就出把子力氣，輪流照顧老太太的日常起居。
沒有捐款的，我回頭排個班，輪到誰，誰就負責老太太的一日三餐，大傢伙兒看怎麼樣？」
易中海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像炸開了鍋，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原本還算安靜的四合院，瞬間變成了鬧哄哄的菜市場。
「捐款？誰家還有餘錢啊？」
「不捐款還得管飯？這年頭，自己肚子都填不飽呢！」
「就是，這不是要人命嘛！」
一聲聲抱怨和嘀咕在人群中蔓延，大家臉上都寫滿了不情願。
他當然知道院裡人在為難什麼，可老太太的事兒也不能不管，他還需要老太太的人脈關係以及後面給他鎮場子呢！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都靜一靜！靜一靜！」
待眾人稍稍安靜下來，易中海才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這樣，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先帶個頭，我捐20塊！老劉，老閻，你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和三大爺，給大家做個榜樣！你們是捐款，還是選擇照顧老太太，自己選一個！」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被易中海這麼一點名，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到了他們身上。
兩人頓時感覺如芒刺背，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劉海中，心裡暗罵易中海老狐狸，臉上卻還得擠出一絲笑容。
他從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五元鈔票，囁嚅道：「作為院裡的二大爺能為院裡出把力是應該的，這樣我捐5塊！」
旁邊的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立馬跳出來「仗義執言」：「嘿！二大爺，您這可就太不夠意思了！您可是咱們院的二大爺，六級工，還差這幾塊錢？這樣，我捐10塊！您這二大爺好歹也是個領導，總不能比我這個廚子還少吧！」
傻柱這話一出，院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笑聲。
劉海中被傻柱這麼一擠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心裡暗罵傻柱缺德，卻又無力反駁，只能硬著頭皮從口袋裡又掏出五塊錢，說道：「那……那我再加5塊，一共10塊，這總行了吧！」
「嘿，二大爺敞亮！」
院裡眾人見狀紛紛起鬨叫好，心裡卻都打著小算盤：這有冤大頭捐得多，咱們待會兒就能少出點兒，落個好名聲還不虧。
二大爺被眾人捧得飄飄然，臉上那肉痛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呵呵笑著連連點頭，嘴裡還客套著：
「嗐，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咱們住在一個院兒里，誰家還沒個難處的時候」
三大爺閻埠貴這會兒心裡簡直像吃了黃連一樣苦，暗罵道：你們一個個都捐這麼多，讓我這三大爺怎麼辦？
「咳，大傢伙兒也都知道，我家六口人，就指著我那27塊5的工資過活，這日子過得…唉，也是緊巴巴的，實在是摳不出幾個余錢來。」
三大爺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極其為難的表情，仿佛正從自己身上割肉一般。
「不過，咱好歹也是這院裡的三大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太太受苦不是？這樣吧，我咬咬牙，捐……捐3塊錢！」
說著，從貼身的褲兜里掏出一疊毛票，一張一張小心翼翼地數著，數了好半天才確認了3塊錢，鄭重其事地放到了捐款桌上。
眾人看著三大爺那些零碎且被反覆摩挲過的毛票，再聯想到他平日裡精打細算的模樣，心裡紛紛覺得：三大爺這是真·大出血了。這三大爺也是真不容易啊。
隨後，院裡各家各戶也開始陸陸續續上前捐款，你一毛、我兩毛的，雖然數目都不大，卻都代表了一家的心意。
輪到賈家的時候，賈張氏說啥也不捐，想要叫她拿錢出來不僅沒門，還沒縫兒。
易中海見狀，皺起了眉頭。他明白賈家情況，全靠東旭一人支撐，自己還指望東旭養老呢。
他開口說道：「這賈家大家也知道，都是一家老幼，就靠賈東旭一個人工資養活。這樣我做主，賈家那份我幫著給了。」 說著，又從兜里拿出一塊錢放到了捐款箱裡。
賈梗可不想讓院裡孤立自己家，嫉妒是會積累的，他也不能直接給錢，因此開口道：「這樣吧，一大爺，我代表賈家明天去給老太太搞一條魚送給她，算我家捐的。」
易中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想這棒梗孝順，東旭想必也不會差。
「好！棒梗是個好孩子，大家都要向棒梗學習尊老愛幼，這樣我們院子才能更團結，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評比我們還能繼續爭一爭！」
眾人捐款結束後，傻柱突然撓撓頭，疑惑地說：「咦，不對啊，怎麼許大茂沒捐？」
他環顧四周，突然想起許大茂不在，「一大爺，許大茂呢？這孫子還沒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