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研究院的變化
「老舅，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而且這是研究院的事情，恐怕最終還需要研究院來進行解決！」
周天神色凝重的道，作為曾經紅星研究院的院長，他自然知道，紅星研究院要論級別可是在昌平區政府之上，老舅是根本無法對研究院進行調查。
這裡面說不得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否則的話，按照周天對於張明智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
「那你打算該怎麼做？」
劉偉聽到自家外甥的話，也不由神色微微一凝。
「這件事，我打算先找個人問一下，看看研究院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說著，周天站起，來到老舅辦公室的電話前，拿起電話便給宋衛國撥通了一個電話，通知他前來昌平區政府，打完電話後，他才再次來到沙發上坐下，等待著宋衛國的到來。
「小天，你找的人靠譜嗎？」
周天剛才的動作劉偉都看在眼裡，不由有些擔心的問。
要知道這可是紅星研究院自身出了問題，而且外甥已經離開研究院這麼久了，他可不認為研究院的人還會聽從外甥的命令。
「放心吧，老舅，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或許我真不敢相信，可是對於他我還是很了解的！」
周天自然知道老舅的懷疑，保證的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老舅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周天說著，急忙站起身。果然，門開了，宋衛國快步走進來，一眼看到周天，眼中瞬間閃過驚喜，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緊緊握住周天的手，聲音激動得微微發顫。
「院長，你可算回來了？」
「衛國，好久不見了！」
看見宋衛國，周天雖然也很激動，可還是將這股激動給壓了下去，畢竟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搞清楚研究院的變化。
「好了，衛國，先坐，我想問你一些事！」
周天同樣難掩激動，可眼下情況緊急，他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拍了拍宋衛國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便開口詢問起了這幾年研究院的變化。
聽到周天的詢問，誰知宋衛國，沉默良久，才重重地嘆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緩緩道出了研究院這些年的滄桑巨變。
原來自周天調離後，起初在張明智的帶領下，紅星研究院依舊按照既定規劃穩步前行，外匯收入節節攀升，下屬工廠也發展得紅紅火火。
然而，變故悄然而至。大約在 1963年年底，先是核心技術骨幹姜龍被調走，機械廠在工具機改造升級的關鍵節點陷入停滯。
雖說對出口老大哥的常規工具機生產暫時沒有影響，但新工具機的研發工作卻陷入了困境。
緊接著，院長張明智秘密被調往大西北，負責一項絕密項目。
失去了主心骨，研究院的管理很快陷入混亂。
後來，上級雖然又任命了新的院長和副院長，可這兩人一門心思都放在爭權奪利上，對研究院的發展和管理一竅不通。
為了牢牢掌控研究院，他們四處安插親信，許多由周天一手提拔的項目負責人都被架空，曾經純粹的科研聖地，如今已然成了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說到這兒，宋衛國滿臉苦澀：「要不是我一直記著您的囑託，死死守著那幾個核心工廠，再加上我有些軍方背景，他們不敢輕易動這些能穩定賺取外匯的廠子，恐怕連這點家底都保不住了！
不過，他們雖然不敢動這些核心工廠，周邊的肉聯廠、磚瓦廠、紡織廠卻都沒能逃過他們的毒手。之前他們還想染指中醫院和家具廠，被我硬生生擋了回去。」
「院長，說句心裡話，要不是當初您的交代，我早就不想幹了……」
說到這裡宋衛國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苦澀，尤其是回想起這兩年所受的種種節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老宋，辛苦你了。」
周天心中五味雜陳，千言萬語最後都化作一聲嘆息，他用力拍了拍宋衛國的肩膀，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宋衛國掏出一支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煙霧繚繞間，又是一聲長嘆。
辦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默，周天和劉偉的心情都格外沉重。
這樣的亂象，這一兩年他們見得太多，可當自己一手創辦的紅星研究院也淪為這般境地，周天只覺得心如刀絞。
尤其是看著宋衛國短短几年間，鬢角竟生出許多白髮，他更是心痛不已。
原本以為豬肉供應問題只是偶然，現在看來，這分明是有人想要徹底毀掉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衛國，跟我說說廠里的具體情況吧，現在各工廠還穩定嗎？」
周天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低沉的問道。
「廠里的情況？」
宋衛國苦笑著又猛吸了一口煙，「您想想，肉聯廠落到那幫人手裡，能好嗎？當初您特意設立養殖場，就是為了保障工人們的營養供給，可自打肉聯廠換了廠長，工人們想買點肉比登天還難。
以前您定下的規矩，每個工人每月至少能有一斤肉票，現在只剩三兩了，而且就算有票，也經常買不到肉。我去找過現任院長理論，每次都被他拿大道理搪塞過去。
聽說現在肉聯廠的肉都優先供應四九城了，按理說，咱們廠長完全可以去鄉下採購，可也不知道他和四九城的廠子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現在鄉下到處都是其他工廠的採購員。
我們想買點肉，處處碰壁，這點零星採購來的肉，對廠里這將近好幾十萬的工人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簡直豈有此理！」周天怒不可遏，猛的一拍茶几，騰的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雖料到研究院情況不妙，卻怎麼也沒想到，事態竟已惡化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這可是當初他定下的基本盤，也是將來為了國家少受國外限制的最後手段，可現在僅僅是這麼兩年的時間，事情竟然會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這讓他怎麼能忍。
轉了一圈，他立刻轉身便向著門外走去。
「小天，你要去哪兒？」
看到周天如此動作，劉偉和宋衛國不由站起來問道。
「去找老領導！」
周天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便匆匆的下了樓，只留下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不由流露出一絲擔憂。
周天神色凝重的道，作為曾經紅星研究院的院長，他自然知道，紅星研究院要論級別可是在昌平區政府之上，老舅是根本無法對研究院進行調查。
這裡面說不得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否則的話，按照周天對於張明智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
「那你打算該怎麼做？」
劉偉聽到自家外甥的話，也不由神色微微一凝。
「這件事，我打算先找個人問一下，看看研究院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說著，周天站起，來到老舅辦公室的電話前，拿起電話便給宋衛國撥通了一個電話，通知他前來昌平區政府，打完電話後，他才再次來到沙發上坐下，等待著宋衛國的到來。
「小天，你找的人靠譜嗎？」
周天剛才的動作劉偉都看在眼裡，不由有些擔心的問。
要知道這可是紅星研究院自身出了問題，而且外甥已經離開研究院這麼久了，他可不認為研究院的人還會聽從外甥的命令。
「放心吧，老舅，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或許我真不敢相信，可是對於他我還是很了解的！」
周天自然知道老舅的懷疑，保證的道。
大約半個小時後，老舅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周天說著，急忙站起身。果然，門開了，宋衛國快步走進來，一眼看到周天，眼中瞬間閃過驚喜，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緊緊握住周天的手，聲音激動得微微發顫。
「院長，你可算回來了？」
「衛國，好久不見了！」
看見宋衛國，周天雖然也很激動，可還是將這股激動給壓了下去，畢竟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搞清楚研究院的變化。
「好了，衛國，先坐，我想問你一些事！」
周天同樣難掩激動，可眼下情況緊急，他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拍了拍宋衛國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便開口詢問起了這幾年研究院的變化。
聽到周天的詢問，誰知宋衛國，沉默良久，才重重地嘆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緩緩道出了研究院這些年的滄桑巨變。
原來自周天調離後，起初在張明智的帶領下，紅星研究院依舊按照既定規劃穩步前行，外匯收入節節攀升，下屬工廠也發展得紅紅火火。
然而，變故悄然而至。大約在 1963年年底，先是核心技術骨幹姜龍被調走，機械廠在工具機改造升級的關鍵節點陷入停滯。
雖說對出口老大哥的常規工具機生產暫時沒有影響，但新工具機的研發工作卻陷入了困境。
緊接著，院長張明智秘密被調往大西北，負責一項絕密項目。
失去了主心骨，研究院的管理很快陷入混亂。
後來，上級雖然又任命了新的院長和副院長，可這兩人一門心思都放在爭權奪利上，對研究院的發展和管理一竅不通。
為了牢牢掌控研究院，他們四處安插親信，許多由周天一手提拔的項目負責人都被架空，曾經純粹的科研聖地，如今已然成了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說到這兒，宋衛國滿臉苦澀：「要不是我一直記著您的囑託，死死守著那幾個核心工廠，再加上我有些軍方背景，他們不敢輕易動這些能穩定賺取外匯的廠子，恐怕連這點家底都保不住了！
不過，他們雖然不敢動這些核心工廠，周邊的肉聯廠、磚瓦廠、紡織廠卻都沒能逃過他們的毒手。之前他們還想染指中醫院和家具廠，被我硬生生擋了回去。」
「院長，說句心裡話，要不是當初您的交代，我早就不想幹了……」
說到這裡宋衛國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苦澀，尤其是回想起這兩年所受的種種節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老宋，辛苦你了。」
周天心中五味雜陳，千言萬語最後都化作一聲嘆息，他用力拍了拍宋衛國的肩膀，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宋衛國掏出一支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煙霧繚繞間，又是一聲長嘆。
辦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默，周天和劉偉的心情都格外沉重。
這樣的亂象，這一兩年他們見得太多，可當自己一手創辦的紅星研究院也淪為這般境地，周天只覺得心如刀絞。
尤其是看著宋衛國短短几年間，鬢角竟生出許多白髮，他更是心痛不已。
原本以為豬肉供應問題只是偶然，現在看來，這分明是有人想要徹底毀掉他苦心經營的一切！
「衛國，跟我說說廠里的具體情況吧，現在各工廠還穩定嗎？」
周天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低沉的問道。
「廠里的情況？」
宋衛國苦笑著又猛吸了一口煙，「您想想，肉聯廠落到那幫人手裡，能好嗎？當初您特意設立養殖場，就是為了保障工人們的營養供給，可自打肉聯廠換了廠長，工人們想買點肉比登天還難。
以前您定下的規矩，每個工人每月至少能有一斤肉票，現在只剩三兩了，而且就算有票，也經常買不到肉。我去找過現任院長理論，每次都被他拿大道理搪塞過去。
聽說現在肉聯廠的肉都優先供應四九城了，按理說，咱們廠長完全可以去鄉下採購，可也不知道他和四九城的廠子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現在鄉下到處都是其他工廠的採購員。
我們想買點肉，處處碰壁，這點零星採購來的肉，對廠里這將近好幾十萬的工人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簡直豈有此理！」周天怒不可遏，猛的一拍茶几，騰的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雖料到研究院情況不妙，卻怎麼也沒想到，事態竟已惡化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這可是當初他定下的基本盤，也是將來為了國家少受國外限制的最後手段，可現在僅僅是這麼兩年的時間，事情竟然會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這讓他怎麼能忍。
轉了一圈，他立刻轉身便向著門外走去。
「小天，你要去哪兒？」
看到周天如此動作，劉偉和宋衛國不由站起來問道。
「去找老領導！」
周天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便匆匆的下了樓，只留下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不由流露出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