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太軟
紅星派出所。
「易中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從我們走訪的結果來看，你和張凡就是普通的鄰里關係，在張如山去世之後，你也沒有幫過張凡什麼。」負責審訊的公安對易中海說道。
「公安同志，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更好的鍛鍊張凡，以後剩他一個了，總要早點學會獨立生活。」易中海恬不知恥的辯解道。
坐在易中海對面的兩名公安直接無語了，他們見過窮凶極惡的歹徒，見過狡猾無比的間諜，卻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兩人也懶得繼續與他廢話，直接執行所長張萬全的命令，將易中海關了起來。
……
幾天之後。
劉廠長有些發愁了，廠里的高級工全都被借調走了。
剩下最高級別的也就是七級工，廠里的一些工作必須擁有八級工的技術才能完成，因此一些作都已經陷入了停滯狀態。
「咚咚咚！」
「進來。」
「廠長，這是軋鋼廠現在所有七級工的人員名單。」來人將一份文件放在了劉廠長的桌上。
「其他的還好，怎麼七級鉗工只有這個叫易中海的？」劉廠長翻看著文件，皺著眉頭問道，其他的工種都有至少七八人，這鉗工才一個？
「八級鉗工一離開，易中海就成了矮子中個子最高的那個了。」
「把這個人找來，我要和他談談。」
「他已經好多天沒來上班了，聽說是被派出所給抓了，現在還沒放出來。」
「……」
劉廠長親自來到了紅星派出所，見到了張萬全。
「張所長，軋鋼廠現在生產工作十分緊張，易中海作為關鍵人物，能不能先放了？」劉廠長直接開門見山，一上來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張萬全聽了劉廠長的要求，輕輕一笑說道：「劉廠長，不是不給您面子，實在是因為他犯了事兒，還沒查清楚，這不符合規定。」
「現在軋鋼廠的任務重，需要加速趕進度，易中海作為高級鉗工，是不可或缺的部分，現在把他扣在這裡，會嚴重耽誤車間的生產計劃。」
張萬全看著劉廠長的樣子，說道：「你如果能讓報案人出具諒解書，我就可以放了易中海。」
「有那必要嗎？」劉廠長覺的張萬全實在是太死板了。
張萬全點了點頭，「當然有必要，我們必須按照規定行事。」
看到沒有再商量的可能，劉廠長冷哼一聲，離開了派出所。
劉廠長讓人把張凡叫來了辦公室。
「廠長，您找我？」張凡有些疑惑。
他自從來到軋鋼廠，沒有和劉廠長有過任何交集，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找上他。
「我找你，是有關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
「你給寫個諒解書吧。」劉廠長吩咐道。
張凡直接搖頭拒絕：「寫不了。」
「為什麼？」劉廠長問道。
「為什麼要讓我寫諒解書？」
「這個你不方便知道。」
「那我也不方便寫諒解書。」張凡淡淡地說道。
劉廠長沒想到張凡會拒絕他，而且在他的面前沒有絲毫的侷促，表現的不卑不亢，仿佛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廠長的身份。
劉廠長看著張凡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現在廠里的許多八級工都調去了其他地方，廠里的一些工作需要易中海這些七級工頂上。
易中海作為廠里唯一一名七級鉗工，廠里現在需要他。」
「八級工都被調去了其他地方。」張凡聽到劉廠長話里的這句話，又想起了那天徐長順說的
「難道是……」張凡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什麼。
北邊正是在1960年召回了他們的人，並且減少了重要零部件的供應，這致使前世的炎黃許多項目被迫中斷，給炎黃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龍國北部的毛熊是看來也是同樣的招數。
「怪不得召集了那麼多的高級技工，原來是要靠自己手搓零件，種蘑菇！」
有了自己的蘑菇，別人才會和你好好說話。
「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你們還住在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劉廠長依舊苦口婆心勸解道。
「我同意出具諒解書，但是有條件。」張凡此時心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真的？」
「真的，我這人有時候總是心太軟。」
「……」
易中海已經進去快一個星期了，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兩人的梁子已經徹底結下，按照此人的心性，絕不可能和張凡化干戈為玉帛。
不過看劉廠長的模樣，他不寫諒解書，劉廠長應該也有其他的辦法。
加上本來就沒什麼大事，張凡其實也有些奇怪派出所的態度，對這個案子的關注有些太認真了。
現在答應，還能賣劉廠長個面子，順便狠狠的敲易中海一筆，不，是要一筆合理的賠償。
……
張凡在派出所見到了易中海，被關了幾天之後，一下子老實了，現在他只想離開這裡回家，張凡來的時候剛剛好。
「500塊，我幫你寫諒解書。」
「你是不是瘋了？500塊，你怎麼不去搶？沒有。」易中海聽了張凡的價碼，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僅是易中海，就連一旁的張萬全直接一口茶水噴出，他也被張凡提出的價格嚇了一大跳，「這小子，真敢要，我要不要考慮把他抓起來呢？」
張萬全是張凡要求來做見證的，怕的就是易中海不認帳，或者給了錢，回頭反咬一口張凡敲詐。
現在有派出所所長在一旁，張凡也沒了後顧之憂。
「沒有？那我走了。」說著，張凡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等等，500太多了，我最多，最多，最多給你300！多一分也沒有！」易中海狠狠一咬牙。
「成交！」
張凡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什麼？」易中海沒想到張凡會答應，「你……」
張凡掏出一張借條，拿出一支筆，填上金額「叄佰元整」，然後將借條交給易中海簽名。
張凡在一旁微笑著解釋道：「我要500，是為了讓你更容易接受後面的價格。
你想想，當我要500的時候，你只出300，是不是感覺占了大便宜？」
「易中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從我們走訪的結果來看，你和張凡就是普通的鄰里關係，在張如山去世之後，你也沒有幫過張凡什麼。」負責審訊的公安對易中海說道。
「公安同志，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更好的鍛鍊張凡，以後剩他一個了，總要早點學會獨立生活。」易中海恬不知恥的辯解道。
坐在易中海對面的兩名公安直接無語了，他們見過窮凶極惡的歹徒，見過狡猾無比的間諜，卻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兩人也懶得繼續與他廢話，直接執行所長張萬全的命令，將易中海關了起來。
……
幾天之後。
劉廠長有些發愁了，廠里的高級工全都被借調走了。
剩下最高級別的也就是七級工，廠里的一些工作必須擁有八級工的技術才能完成，因此一些作都已經陷入了停滯狀態。
「咚咚咚！」
「進來。」
「廠長，這是軋鋼廠現在所有七級工的人員名單。」來人將一份文件放在了劉廠長的桌上。
「其他的還好，怎麼七級鉗工只有這個叫易中海的？」劉廠長翻看著文件，皺著眉頭問道，其他的工種都有至少七八人，這鉗工才一個？
「八級鉗工一離開，易中海就成了矮子中個子最高的那個了。」
「把這個人找來，我要和他談談。」
「他已經好多天沒來上班了，聽說是被派出所給抓了，現在還沒放出來。」
「……」
劉廠長親自來到了紅星派出所，見到了張萬全。
「張所長，軋鋼廠現在生產工作十分緊張，易中海作為關鍵人物，能不能先放了？」劉廠長直接開門見山，一上來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張萬全聽了劉廠長的要求，輕輕一笑說道：「劉廠長，不是不給您面子，實在是因為他犯了事兒，還沒查清楚，這不符合規定。」
「現在軋鋼廠的任務重，需要加速趕進度，易中海作為高級鉗工，是不可或缺的部分，現在把他扣在這裡，會嚴重耽誤車間的生產計劃。」
張萬全看著劉廠長的樣子，說道：「你如果能讓報案人出具諒解書，我就可以放了易中海。」
「有那必要嗎？」劉廠長覺的張萬全實在是太死板了。
張萬全點了點頭，「當然有必要，我們必須按照規定行事。」
看到沒有再商量的可能，劉廠長冷哼一聲，離開了派出所。
劉廠長讓人把張凡叫來了辦公室。
「廠長，您找我？」張凡有些疑惑。
他自從來到軋鋼廠，沒有和劉廠長有過任何交集，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找上他。
「我找你，是有關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
「你給寫個諒解書吧。」劉廠長吩咐道。
張凡直接搖頭拒絕：「寫不了。」
「為什麼？」劉廠長問道。
「為什麼要讓我寫諒解書？」
「這個你不方便知道。」
「那我也不方便寫諒解書。」張凡淡淡地說道。
劉廠長沒想到張凡會拒絕他，而且在他的面前沒有絲毫的侷促，表現的不卑不亢，仿佛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廠長的身份。
劉廠長看著張凡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現在廠里的許多八級工都調去了其他地方，廠里的一些工作需要易中海這些七級工頂上。
易中海作為廠里唯一一名七級鉗工，廠里現在需要他。」
「八級工都被調去了其他地方。」張凡聽到劉廠長話里的這句話，又想起了那天徐長順說的
「難道是……」張凡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什麼。
北邊正是在1960年召回了他們的人，並且減少了重要零部件的供應，這致使前世的炎黃許多項目被迫中斷，給炎黃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龍國北部的毛熊是看來也是同樣的招數。
「怪不得召集了那麼多的高級技工，原來是要靠自己手搓零件，種蘑菇！」
有了自己的蘑菇，別人才會和你好好說話。
「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你們還住在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劉廠長依舊苦口婆心勸解道。
「我同意出具諒解書，但是有條件。」張凡此時心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真的？」
「真的，我這人有時候總是心太軟。」
「……」
易中海已經進去快一個星期了，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兩人的梁子已經徹底結下，按照此人的心性，絕不可能和張凡化干戈為玉帛。
不過看劉廠長的模樣，他不寫諒解書，劉廠長應該也有其他的辦法。
加上本來就沒什麼大事，張凡其實也有些奇怪派出所的態度，對這個案子的關注有些太認真了。
現在答應，還能賣劉廠長個面子，順便狠狠的敲易中海一筆，不，是要一筆合理的賠償。
……
張凡在派出所見到了易中海，被關了幾天之後，一下子老實了，現在他只想離開這裡回家，張凡來的時候剛剛好。
「500塊，我幫你寫諒解書。」
「你是不是瘋了？500塊，你怎麼不去搶？沒有。」易中海聽了張凡的價碼，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僅是易中海，就連一旁的張萬全直接一口茶水噴出，他也被張凡提出的價格嚇了一大跳，「這小子，真敢要，我要不要考慮把他抓起來呢？」
張萬全是張凡要求來做見證的，怕的就是易中海不認帳，或者給了錢，回頭反咬一口張凡敲詐。
現在有派出所所長在一旁，張凡也沒了後顧之憂。
「沒有？那我走了。」說著，張凡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等等，500太多了，我最多，最多，最多給你300！多一分也沒有！」易中海狠狠一咬牙。
「成交！」
張凡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什麼？」易中海沒想到張凡會答應，「你……」
張凡掏出一張借條，拿出一支筆，填上金額「叄佰元整」，然後將借條交給易中海簽名。
張凡在一旁微笑著解釋道：「我要500，是為了讓你更容易接受後面的價格。
你想想，當我要500的時候，你只出300，是不是感覺占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