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路見不平
「你就是賈東旭。」一名採購員面色不善地問道
「對，是我。」
「為什麼昨天申請加入採購科，今天又不來了？你把這裡當成什麼了地方了？」
「我一時間忘記了。」賈東旭訕訕的解釋，此時心中的苦沒人知道。
賈東旭被王武叫走的時候，易中海也看到了，只不過他同樣很納悶，「昨天不是已經和李善才說好了嗎？」
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廠里因為採購科的工作效率不理想，已經將李善才換掉了，新的採購科長今天就要上任。
易中海花費大價錢的走的後門，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採購員將一張條子遞給賈東旭，「去領你自己的東西，別人剛才都已經領過了。
一會新來的科長還要訓話，你最好快點。」
賈東旭聞言急忙跑著去了後勤處，他可不敢第一面，就給這位新科長留下不好的印象。
賈東旭不知道易中海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導致他現在還要來採購科，但現在容不得他多想了，只能回頭在去問問了。
賈東旭趕回來的時候，新來的科長還沒有到，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視線掃過眾人的時候，賈東旭看到了張凡。
他的眼神中有些意外，沒想到張凡也來了採購科。
這個發現倒是讓賈東旭的心裡平衡不少，倒霉蛋並不只有他一個。
「你叫張凡是吧？」鄭向東來到張凡身前，開口笑道。
張凡點了點頭，笑著回應，「以後還要麻煩鄭哥多關照了。」
鄭向東擺了擺手，「不麻煩，這沒什麼，一會你跟著我，今天由我帶你去走一走流程。」
「剛才聽你說，一個老採購帶著兩個新採購去熟悉流程，另一個準備帶誰？」張凡問道。
「就他吧。」說著，鄭向東指了指另一邊的賈東旭。
「賈東旭？為什麼？」張凡沒想到鄭向東會選擇賈東旭。
「這傢伙今天出了么蛾子，沒看到老採購對他都沒好臉色嗎？就這樣跟著出去，估計也學不到什麼東西，還是我親自帶吧。」鄭向東向張凡解釋道。
剛才眾人領完東西回來的時候，張凡確實看到了，一些老採購員面色不善的對賈旭東指指點點的。
「鄭哥，你還是個好心人。」張凡打趣道，他感覺的出來，鄭向東這個人很好相處，他也使用人心險惡術查看過，友好度58%。
「多一份採購，廠里的工人就多一口飯，這就是我們採購的責任。」鄭向東正色道。
「責任，重於泰山！這是我當兵的時候，我連長就這麼告訴我的。」
「鄭哥當過兵？」張凡意外了，當過兵不應該去派出所，或者保衛科嗎？怎麼會來軋鋼廠當一名普通採購？
不過在看到鄭向東突然有些低沉的情緒時，張凡將後面這個問題給憋了回去。
鄭向東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這時，新來的採購科長終於到了，一個穿著淺灰色中山裝，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男子。
「讓大家久等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長順，從今天起，我就擔任咱們廠採購科的科長。」
眾人鼓掌表示歡迎。
徐長順接著說道，「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們採購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方設法弄東西回來。
怎麼來的？我不管，我只要物資，貴一點也沒關係。我要讓軋鋼廠的所有工人都能吃了飯工作，這也是我來採購科的目的。」
所有的採購員都被這位新科長的話嚇到了，包括一旁的老採購。
什麼叫「怎麼來的我不管？」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被允許的。
採購員是需要遵守相關條例的，物資的來源必須合法合規。
在荒年，這也是導致採購科工作效率不理想的原因之一。
現在正兒八經的東西已經很少了，廠里每個月下達的任務指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到下面議論紛紛，徐長順正色道：「不問來源沒錯，但是有一點，絕對禁止，那就是不能動老百姓的救命糧。
誰敢這麼幹，我直接送他去保衛科，剩下的就不歸我管了，明白嗎？」
「明白！」
這位新來的科長這魄力，不得不讓人佩服。
「好，那我就不多說了，各位準備準備出發吧。」
鄭向東回過神來，這才招呼著張凡來到賈東旭面前，顯然他也被新來的科長的話震驚到了。
鄭向東開口道：「今天，你和張凡跟著我，我帶你們走一遍採購的具體流程。
明天就得你們獨自去採購了。」
賈東旭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了。」
張凡三人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軋鋼廠，直奔著城外。
鄭向東一路也沒有閒著，給兩人講解了一些採購的流程和具體的做法。
「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去四九城周邊的農村鄉下，用錢或者票，從老百姓手中換取物資。
回去之後，將物資上繳，支出的錢和票，這些都要記錄下來，這也是發給你們筆記本和筆的原因。」
張凡點了點頭，這次，他和賈東旭都領到了20塊錢，用於採購。
三人路過一個村子，張凡看鄭向東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減速。
賈東旭減速後又追上來，「這個村子，我們不去裡面看看嗎？」
鄭向東停下車，解釋道：「四九城附近的村子，是一些採購員固定的採購地點，其他人去，出錢多，村里人也不賣你。」
大多數情況下，是需要去遠一點的村子，才能有收穫。」
鄭向東說完，三人又繼續趕路。
許久之後，一聲「救命！」傳來。
張凡停了下來，環顧四周，
「怎麼了？」鄭向東和賈東旭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張凡。
「我聽到有人喊救命！」張凡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鄭向東和賈東旭兩人也仔細聽了聽，賈東旭開口道：「沒人喊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他的話剛落下，三人就看到一名女子背著包袱，朝著這邊跑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她的身後跟著數人，手裡握著砍柴刀等武器，正在追趕前面的女人。
當女子來到張凡三人的跟前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救救我。」女子對著張凡三人求救，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不斷的顫抖著，
「我們走吧，他們人多，這女人我們又不認識。」賈東旭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鄭向東說道，顯然是被嚇到了，他沒想到第一次出門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鄭向東沒有理他，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來，張凡則是鄙夷的瞥了賈東旭一眼。
「發生了什麼事？」鄭向東開口問道。
女子擦一下眼淚，「我是外地來四九城投奔親戚，走到這裡，就被這些人攔住去路，他們要我交出身上的錢和乾糧。
誰知道他們拿走錢和吃的，還想把我留下……」說到這裡女子臉紅也不說話了。
張凡心中瞭然，看向追來的幾人，這幾人手中拿的都是砍柴刀之類的武器，很明顯並不是職業劫匪。
在張凡打量對方的時候，追趕之人也到了跟前。
「對，是我。」
「為什麼昨天申請加入採購科，今天又不來了？你把這裡當成什麼了地方了？」
「我一時間忘記了。」賈東旭訕訕的解釋，此時心中的苦沒人知道。
賈東旭被王武叫走的時候，易中海也看到了，只不過他同樣很納悶，「昨天不是已經和李善才說好了嗎？」
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廠里因為採購科的工作效率不理想，已經將李善才換掉了，新的採購科長今天就要上任。
易中海花費大價錢的走的後門，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採購員將一張條子遞給賈東旭，「去領你自己的東西，別人剛才都已經領過了。
一會新來的科長還要訓話，你最好快點。」
賈東旭聞言急忙跑著去了後勤處，他可不敢第一面，就給這位新科長留下不好的印象。
賈東旭不知道易中海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導致他現在還要來採購科，但現在容不得他多想了，只能回頭在去問問了。
賈東旭趕回來的時候，新來的科長還沒有到，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視線掃過眾人的時候，賈東旭看到了張凡。
他的眼神中有些意外，沒想到張凡也來了採購科。
這個發現倒是讓賈東旭的心裡平衡不少，倒霉蛋並不只有他一個。
「你叫張凡是吧？」鄭向東來到張凡身前，開口笑道。
張凡點了點頭，笑著回應，「以後還要麻煩鄭哥多關照了。」
鄭向東擺了擺手，「不麻煩，這沒什麼，一會你跟著我，今天由我帶你去走一走流程。」
「剛才聽你說，一個老採購帶著兩個新採購去熟悉流程，另一個準備帶誰？」張凡問道。
「就他吧。」說著，鄭向東指了指另一邊的賈東旭。
「賈東旭？為什麼？」張凡沒想到鄭向東會選擇賈東旭。
「這傢伙今天出了么蛾子，沒看到老採購對他都沒好臉色嗎？就這樣跟著出去，估計也學不到什麼東西，還是我親自帶吧。」鄭向東向張凡解釋道。
剛才眾人領完東西回來的時候，張凡確實看到了，一些老採購員面色不善的對賈旭東指指點點的。
「鄭哥，你還是個好心人。」張凡打趣道，他感覺的出來，鄭向東這個人很好相處，他也使用人心險惡術查看過，友好度58%。
「多一份採購，廠里的工人就多一口飯，這就是我們採購的責任。」鄭向東正色道。
「責任，重於泰山！這是我當兵的時候，我連長就這麼告訴我的。」
「鄭哥當過兵？」張凡意外了，當過兵不應該去派出所，或者保衛科嗎？怎麼會來軋鋼廠當一名普通採購？
不過在看到鄭向東突然有些低沉的情緒時，張凡將後面這個問題給憋了回去。
鄭向東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這時，新來的採購科長終於到了，一個穿著淺灰色中山裝，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男子。
「讓大家久等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長順，從今天起，我就擔任咱們廠採購科的科長。」
眾人鼓掌表示歡迎。
徐長順接著說道，「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們採購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方設法弄東西回來。
怎麼來的？我不管，我只要物資，貴一點也沒關係。我要讓軋鋼廠的所有工人都能吃了飯工作，這也是我來採購科的目的。」
所有的採購員都被這位新科長的話嚇到了，包括一旁的老採購。
什麼叫「怎麼來的我不管？」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被允許的。
採購員是需要遵守相關條例的，物資的來源必須合法合規。
在荒年，這也是導致採購科工作效率不理想的原因之一。
現在正兒八經的東西已經很少了，廠里每個月下達的任務指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到下面議論紛紛，徐長順正色道：「不問來源沒錯，但是有一點，絕對禁止，那就是不能動老百姓的救命糧。
誰敢這麼幹，我直接送他去保衛科，剩下的就不歸我管了，明白嗎？」
「明白！」
這位新來的科長這魄力，不得不讓人佩服。
「好，那我就不多說了，各位準備準備出發吧。」
鄭向東回過神來，這才招呼著張凡來到賈東旭面前，顯然他也被新來的科長的話震驚到了。
鄭向東開口道：「今天，你和張凡跟著我，我帶你們走一遍採購的具體流程。
明天就得你們獨自去採購了。」
賈東旭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了。」
張凡三人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軋鋼廠，直奔著城外。
鄭向東一路也沒有閒著，給兩人講解了一些採購的流程和具體的做法。
「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去四九城周邊的農村鄉下，用錢或者票，從老百姓手中換取物資。
回去之後，將物資上繳，支出的錢和票，這些都要記錄下來，這也是發給你們筆記本和筆的原因。」
張凡點了點頭，這次，他和賈東旭都領到了20塊錢，用於採購。
三人路過一個村子，張凡看鄭向東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減速。
賈東旭減速後又追上來，「這個村子，我們不去裡面看看嗎？」
鄭向東停下車，解釋道：「四九城附近的村子，是一些採購員固定的採購地點，其他人去，出錢多，村里人也不賣你。」
大多數情況下，是需要去遠一點的村子，才能有收穫。」
鄭向東說完，三人又繼續趕路。
許久之後，一聲「救命！」傳來。
張凡停了下來，環顧四周，
「怎麼了？」鄭向東和賈東旭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張凡。
「我聽到有人喊救命！」張凡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鄭向東和賈東旭兩人也仔細聽了聽，賈東旭開口道：「沒人喊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他的話剛落下，三人就看到一名女子背著包袱，朝著這邊跑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她的身後跟著數人，手裡握著砍柴刀等武器，正在追趕前面的女人。
當女子來到張凡三人的跟前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救救我。」女子對著張凡三人求救，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不斷的顫抖著，
「我們走吧，他們人多，這女人我們又不認識。」賈東旭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鄭向東說道，顯然是被嚇到了，他沒想到第一次出門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鄭向東沒有理他，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來，張凡則是鄙夷的瞥了賈東旭一眼。
「發生了什麼事？」鄭向東開口問道。
女子擦一下眼淚，「我是外地來四九城投奔親戚，走到這裡，就被這些人攔住去路，他們要我交出身上的錢和乾糧。
誰知道他們拿走錢和吃的，還想把我留下……」說到這裡女子臉紅也不說話了。
張凡心中瞭然，看向追來的幾人，這幾人手中拿的都是砍柴刀之類的武器，很明顯並不是職業劫匪。
在張凡打量對方的時候，追趕之人也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