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不要抬頭看
「先王之墓」的核心大殿內，一片死寂。
那枚記錄著禁忌歷史的水晶，在播放完最後的畫面後，便光芒散盡，「啪」的一聲，化作了漫天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它完成了自己最後的使命。
也徹底斷絕了這段歷史，再次被第二個人得知的可能。
雷愛國懷裡的莉娜，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美麗人偶，軟軟地癱在雷愛國懷中。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上，血色褪盡，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慘白。
極致的恐懼，已經讓她連顫抖都做不到了。
「假的……這都是假的……」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滑落。
「幾萬年的榮耀……我們引以為傲的歷史……我們用無數先輩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勝利……」
「原來……全都是假的。」
「我們不是勝利者，我們只是……只是在那場更高級的戰爭中，僥倖活下來的……蟲子而已。」
「甚至，我們能活下來，都不是因為我們強大，而是因為……主人需要我們活下來，去參加下一場遊戲……」
「呵呵……呵呵呵……」
莉娜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我們算什麼？星瞳帝國又算什麼？」
「一個被圈養的牲畜，一個等待被宰殺的玩物！」
「我們的一切掙扎，一切努力，在那些『主人』的眼中，是不是……都像馬戲團的小丑一樣，滑稽又可笑？」
這番誅心之語，像一把把最鋒利的刀子，不僅扎在莉娜的心上，也狠狠地刺痛了雷愛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個驕傲的公主，她的信念、她的世界觀、她作為星瞳帝國儲君所背負的一切榮耀與責任感……
在這一刻，被那段殘酷的影像，徹底碾碎了。
碾得粉碎，連一絲一毫的殘渣，都不剩下。
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而就在此時。
那段影像中，最後、也是最絕望的一段信息，如同夢魘中的最後一根稻草，緩緩浮現在兩人的腦海中。
那是「星織者」文明最後一位倖存者，在被「格式化」的前一秒，用儘自己最後全部的生命與靈魂，朝著宇宙發出的、最悽厲的血色詛咒和……警告！
那是一個充滿了無盡悔恨與恐懼的聲音，它穿透了時空，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
「聽著……聽到我聲音的……幸運兒……」
「我們錯了……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們不該驕傲……不該反抗……更不該……去探尋真相……」
「記住我的話，這是我們一個三級巔峰文明，用被徹底抹除的代價，換來的唯一真理！」
「永遠，永遠不要去試圖理解它們！不要去揣測它們！更不要去激怒它們！」
「如果有一天，你們有幸，或者說不幸，看到了那道光，聽到了那個聲音……」
「記住！」
那個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尖銳，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
「第一！不要反抗！」
「第二！不要逃跑！」
「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點！」
「千萬……」
「不要抬頭看！！！」
轟！！！
這最後一句警告，如同億萬噸當量的核彈，在莉娜那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之海中，轟然引爆！
「噗——！」
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雷愛國胸前的衣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垂下了頭。
她的精神，承受不住這最後、也最絕望的詛咒，徹底崩斷了。
雷愛國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毫無生氣的、淚痕斑駁的絕美臉龐，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但與莉娜的徹底崩潰不同。
那句「不要抬頭看」，非但沒有讓雷愛國感到恐懼。
反而……
像是一顆火星，落入了他那裝滿了烈性炸藥的靈魂深處！
瞬間，點燃了他骨子裡最深處、最狂暴、最不羈的……滔天凶性！
一股源自賽亞人血脈的、好戰到骨子裡的基因，和一股源自九轉玄元道典的、敢於逆天而行的霸道，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呵呵。」
雷愛國緩緩抬起頭，看著空無一物的大殿，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狂傲與不屑的冷笑。
「不要反抗？」
「不要逃跑？」
「不要抬頭看？」
他低沉的笑聲，在大殿中緩緩迴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魔性。
「這說的是狗嗎？」
「搖尾乞憐，跪地求饒，主人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甚至連抬頭看一眼主人的資格，都沒有？」
雷愛國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刀，仿佛能撕裂眼前的虛空！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無盡狂怒與絕對霸道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他輕輕地、但卻無比鄭重地，將懷中昏迷的莉娜，放在了身後的皇座之上。
然後，他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的脊樑，挺得筆直，如同一桿即將要刺破蒼穹的絕世神槍！
「或許，對於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神』來說，宇宙中的億萬文明，都只是你們牧場裡的牛羊，遊戲裡的玩偶。」
「你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掌控一切。」
「你們享受著我們的掙扎，欣賞著我們的絕望。」
「你們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個文明的生死。」
「你們的存在，就是所謂的『天』，就是所謂的『規則』，就是所謂的『不可抗力』！」
雷愛國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狂！
如同九天之上，滾滾而過的奔雷！
他緩緩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宇宙，又仿佛要將這片天，徹底撕碎！
「但是！」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
「雷愛國！」
「來自一個叫『地球』的、你們甚至連序列號都懶得去記的垃圾文明！」
「我這個人，沒什麼太大的優點，就是他媽的……骨頭硬！」
「我不管你們是神，是魔，還是什麼狗屁的宇宙規則！」
「你們可以殺了我！」
「可以毀滅我的文明！」
「但是！」
他猛地一握拳，渾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興奮的爆鳴聲！
眼中，燃燒著足以焚盡九天的、熊熊的金色烈焰！
「想讓老子跪下當狗？」
「想讓老子連頭都不敢抬？」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他仰天，發出了一聲震徹整個「先王之墓」的狂嘯！
「我不僅要抬頭看！」
「我還要……站到你們的頭頂上去看！」
「我還要……把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所謂的神，從你們那高高在上的狗屁神座上，一個個地，親手給拽下來！！」
「讓你們也好好嘗一嘗，被人當做玩物，肆意擺布的滋味！！！」
宣言，即是誓言！
狂暴的意志，如同風暴，席捲了整個大殿！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股寧折不彎的、敢於逆天而行的滔天戰意。
那原本已經昏迷的莉娜公主，長長的睫毛，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依舊帶著迷茫和痛苦的星眸。
她看到的，是那個男人，那個挺直了脊樑，向著整個宇宙的「神明」，發出最狂妄挑戰的背影。
那個背影，不算特別高大。
但在此刻的莉娜眼中，卻仿佛撐起了整片即將崩塌的宇宙！
他就是她的天！
他就是她的神！
他就是她……唯一的光！
這一刻，莉娜那顆已經徹底死去的心，忽然，重新開始跳動。
而且，跳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劇烈，更加滾燙！
她的眼神，不再有絕望，不再有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崇拜與迷戀！
如果說，之前的喜歡，還帶著一絲屬於公主的矜持和試探。
那麼此刻，她願意，為這個男人，獻上自己的一切！
靈魂，身體，所有的一切！
只要，能站在這個背影的身邊，哪怕是作為他最卑微的奴僕，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
宇宙，或許有神。
但她的神，只有眼前這一個！
那枚記錄著禁忌歷史的水晶，在播放完最後的畫面後，便光芒散盡，「啪」的一聲，化作了漫天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它完成了自己最後的使命。
也徹底斷絕了這段歷史，再次被第二個人得知的可能。
雷愛國懷裡的莉娜，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美麗人偶，軟軟地癱在雷愛國懷中。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上，血色褪盡，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慘白。
極致的恐懼，已經讓她連顫抖都做不到了。
「假的……這都是假的……」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滑落。
「幾萬年的榮耀……我們引以為傲的歷史……我們用無數先輩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勝利……」
「原來……全都是假的。」
「我們不是勝利者，我們只是……只是在那場更高級的戰爭中，僥倖活下來的……蟲子而已。」
「甚至，我們能活下來，都不是因為我們強大，而是因為……主人需要我們活下來，去參加下一場遊戲……」
「呵呵……呵呵呵……」
莉娜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我們算什麼？星瞳帝國又算什麼？」
「一個被圈養的牲畜，一個等待被宰殺的玩物！」
「我們的一切掙扎，一切努力，在那些『主人』的眼中，是不是……都像馬戲團的小丑一樣，滑稽又可笑？」
這番誅心之語，像一把把最鋒利的刀子，不僅扎在莉娜的心上，也狠狠地刺痛了雷愛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個驕傲的公主，她的信念、她的世界觀、她作為星瞳帝國儲君所背負的一切榮耀與責任感……
在這一刻，被那段殘酷的影像，徹底碾碎了。
碾得粉碎，連一絲一毫的殘渣，都不剩下。
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而就在此時。
那段影像中，最後、也是最絕望的一段信息，如同夢魘中的最後一根稻草，緩緩浮現在兩人的腦海中。
那是「星織者」文明最後一位倖存者，在被「格式化」的前一秒，用儘自己最後全部的生命與靈魂，朝著宇宙發出的、最悽厲的血色詛咒和……警告！
那是一個充滿了無盡悔恨與恐懼的聲音，它穿透了時空，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
「聽著……聽到我聲音的……幸運兒……」
「我們錯了……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們不該驕傲……不該反抗……更不該……去探尋真相……」
「記住我的話，這是我們一個三級巔峰文明，用被徹底抹除的代價，換來的唯一真理！」
「永遠，永遠不要去試圖理解它們！不要去揣測它們！更不要去激怒它們！」
「如果有一天，你們有幸，或者說不幸，看到了那道光，聽到了那個聲音……」
「記住！」
那個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尖銳，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
「第一！不要反抗！」
「第二！不要逃跑！」
「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點！」
「千萬……」
「不要抬頭看！！！」
轟！！！
這最後一句警告，如同億萬噸當量的核彈，在莉娜那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之海中，轟然引爆！
「噗——！」
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雷愛國胸前的衣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垂下了頭。
她的精神，承受不住這最後、也最絕望的詛咒，徹底崩斷了。
雷愛國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毫無生氣的、淚痕斑駁的絕美臉龐，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但與莉娜的徹底崩潰不同。
那句「不要抬頭看」，非但沒有讓雷愛國感到恐懼。
反而……
像是一顆火星，落入了他那裝滿了烈性炸藥的靈魂深處！
瞬間，點燃了他骨子裡最深處、最狂暴、最不羈的……滔天凶性！
一股源自賽亞人血脈的、好戰到骨子裡的基因，和一股源自九轉玄元道典的、敢於逆天而行的霸道，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呵呵。」
雷愛國緩緩抬起頭，看著空無一物的大殿，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狂傲與不屑的冷笑。
「不要反抗？」
「不要逃跑？」
「不要抬頭看？」
他低沉的笑聲，在大殿中緩緩迴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魔性。
「這說的是狗嗎？」
「搖尾乞憐，跪地求饒，主人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甚至連抬頭看一眼主人的資格，都沒有？」
雷愛國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刀，仿佛能撕裂眼前的虛空！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無盡狂怒與絕對霸道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他輕輕地、但卻無比鄭重地，將懷中昏迷的莉娜，放在了身後的皇座之上。
然後，他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的脊樑，挺得筆直，如同一桿即將要刺破蒼穹的絕世神槍！
「或許，對於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神』來說，宇宙中的億萬文明，都只是你們牧場裡的牛羊，遊戲裡的玩偶。」
「你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掌控一切。」
「你們享受著我們的掙扎，欣賞著我們的絕望。」
「你們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個文明的生死。」
「你們的存在，就是所謂的『天』，就是所謂的『規則』，就是所謂的『不可抗力』！」
雷愛國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狂！
如同九天之上，滾滾而過的奔雷！
他緩緩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宇宙，又仿佛要將這片天，徹底撕碎！
「但是！」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
「雷愛國！」
「來自一個叫『地球』的、你們甚至連序列號都懶得去記的垃圾文明！」
「我這個人，沒什麼太大的優點，就是他媽的……骨頭硬！」
「我不管你們是神，是魔，還是什麼狗屁的宇宙規則！」
「你們可以殺了我！」
「可以毀滅我的文明！」
「但是！」
他猛地一握拳，渾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興奮的爆鳴聲！
眼中，燃燒著足以焚盡九天的、熊熊的金色烈焰！
「想讓老子跪下當狗？」
「想讓老子連頭都不敢抬？」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他仰天，發出了一聲震徹整個「先王之墓」的狂嘯！
「我不僅要抬頭看！」
「我還要……站到你們的頭頂上去看！」
「我還要……把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所謂的神，從你們那高高在上的狗屁神座上，一個個地，親手給拽下來！！」
「讓你們也好好嘗一嘗，被人當做玩物，肆意擺布的滋味！！！」
宣言，即是誓言！
狂暴的意志，如同風暴，席捲了整個大殿！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股寧折不彎的、敢於逆天而行的滔天戰意。
那原本已經昏迷的莉娜公主，長長的睫毛，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依舊帶著迷茫和痛苦的星眸。
她看到的，是那個男人，那個挺直了脊樑，向著整個宇宙的「神明」，發出最狂妄挑戰的背影。
那個背影，不算特別高大。
但在此刻的莉娜眼中，卻仿佛撐起了整片即將崩塌的宇宙！
他就是她的天！
他就是她的神！
他就是她……唯一的光！
這一刻，莉娜那顆已經徹底死去的心，忽然，重新開始跳動。
而且，跳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劇烈，更加滾燙！
她的眼神，不再有絕望，不再有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崇拜與迷戀！
如果說，之前的喜歡，還帶著一絲屬於公主的矜持和試探。
那麼此刻，她願意，為這個男人，獻上自己的一切！
靈魂，身體，所有的一切！
只要，能站在這個背影的身邊，哪怕是作為他最卑微的奴僕，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
宇宙，或許有神。
但她的神，只有眼前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