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優雅的起航
全球直播日，如期而至。
這是一個，註定將被載入，整個人類文明史冊的日子。
從這一天的清晨開始，全世界，仿佛都停止了轉動。
工廠停工，學校停課，商店停業。
數十億道目光，通過無數塊屏幕，跨越了國家、種族、信仰的界限，聚焦到了同一個地方。
東方的，那個，為此番「世紀遠航」而專門建造的，極具科幻感的全新港口。
東風航天港。
巨大的「帝俊號」，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發射台的正中央。
它實在是，太美了。
通體閃耀著暗銀色的，仿佛能夠吸收光線的金屬光澤，艦體線條，如同一滴被拉伸到極致的水珠，充滿了流體力學與暴力美學的完美結合。
然而，它最引人注目的，卻不是它的龐大與美麗。
而是它的「腳下」。
空空如也。
在它的艦體下方和周圍，沒有任何傳統意義上的，巨大的，捆綁式的運載火箭。
沒有任何猙獰的，噴吐烈焰的助推器。
它，就那樣，孤零零地，異常「乾淨」地，站在那裡。
仿佛，它根本不是一艘要去往宇宙的飛船，而是一件，擺放在博物館裡，供人欣賞的，藝術品。
這個「反常」的景象，本身，就成了全球輿論風暴的，絕對中心。
……
M國，國家廣播公司的演播室內，氣氛熱烈如過節。
一位名叫詹森的，前NASA的所謂「權威專家」，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傲慢與不屑。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
他誇張地，指著屏幕上「帝俊號」的畫面。
「這就是那個，號稱要飛向月球的，東方『星艦』！」
「它的下面，是什麼？！」
「是空的！什麼都沒有！沒有燃料罐，沒有助推器，沒有一級火箭，沒有二級火箭！」
他攤開雙手，用一種極其滑稽的語氣說道：
「我真的很好奇，華夏人，打算怎麼把它，弄上天去？」
「用一根巨大無比的，彈弓嗎？！」
演播室內，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快活空氣的哄堂大笑。
另一位嘉賓，煞有介事地補充道：
「我猜，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作秀！一場本世紀，最大的騙局！等到倒計時結束，他們就會宣布，因為『天氣原因』，或者『技術故障』，發射取消！」
「是的！一定是這樣！」詹森斬釘截鐵地附和道，「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發射這樣一艘巨艦！他們只是想用一個模型，來欺騙全世界，挽回他們可憐的自尊心！」
而在蘇聯的演播室內，氣氛則要凝重得多。
那位白髮蒼蒼的，功勳航天工程師，並沒有嘲笑。
他的臉上，寫滿了，深深的，困惑與不解。
「從我們目前所掌握的，一切物理學定律來看，這，是不合常理的。」
他喃喃自語，仿佛在對全世界說，又仿佛在對自己說。
「要把如此巨大質量的物體，送入太空，必然需要，無比龐大的推力，來擺脫地球的引力。」
「而產生推力，就必然需要，消耗工質，產生能量。」
「這，是宇宙的鐵律。」
「除非……」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驚懼。
「除非，他們，真的，掌握了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全新的，物理技術……」
與此同時。
華夏的官方演播室內。
主持人，和那位德高望重的錢老，面對著全球浪潮般的質疑，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微笑。
「我們知道，大家現在，有很多的疑問。」
「請大家，不要著急。」
「耐心一點。」
錢老的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神秘笑容。
「請大家，拭目以待。」
「我們一起，共同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
……
終於。
全世界的屏幕上，那個鮮紅的，巨大的倒計時，走到了最後。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歸零！
全世界，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
預想中，那驚天動地的，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出現。
預想中，那焚天煮海的，沖天烈焰，也沒有出現。
東風航天港的發射現場，一片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巨大的「帝俊號」，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
M國的演播室內，詹森第一個，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騙局！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他們失敗了！發射失敗了！」
「華夏人，成為了全世界的笑柄！哈哈哈哈！」
他旁邊的嘉賓們，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全世界無數正在收看直播的，對華夏抱有敵意的人，在這一刻，都準備好了，要敲擊鍵盤，發出他們，最惡毒的，嘲諷。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異變，突生！
嗡——
一聲，並非來自現實，而是直接響徹在，每個人靈魂深處的，輕鳴。
只見，那艘靜立不動的「帝俊號」，它的艦體底部，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圈，柔和而深邃的，如同蔚藍大海般，正在緩緩呼吸的，藍色光暈。
那光芒，不刺眼，不狂暴。
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靜謐與優雅。
然後。
在全世界，數十億道，瞬間凝固的，呆滯的目光注視下。
那艘，重達數十萬噸的，鋼鐵巨獸……
違反了，自從宇宙大爆炸以來，就支配著這個世界的，萬有引力定律……
以一種，無比平穩、無比順滑、無比優雅的姿態……
緩緩地。
垂直地。
從發射台上，漂浮而起。
是的。
漂浮。
沒有一絲煙塵。
沒有一絲震動。
沒有一絲聲響。
它，就像一個，被無形的，神明之手，輕輕托起的，神聖的幻影。
安靜地。
優雅地。
向著天空，升去。
……
這一刻。
時間，仿佛，徹底靜止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種，名為「失語」的，集體震撼之中。
M國的演幕室內。
那個剛才還在狂笑的，所謂的「權威專家」詹森。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張得巨大，大到，幾乎可以，塞進去一個完整的雞蛋。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球上，布滿了，驚駭的血絲。
他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完成了，由狂喜的潮紅，到震驚的煞白，再到，絕望的死灰的，戲劇性轉變。
他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呃……呃……呃……」的，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脖子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
紐約，時代廣場。
倫敦，皮卡迪利廣場。
東京，澀谷街頭。
無數塊，巨大的，戶外屏幕前。
所有的人，無論是白人、黑人、還是黃種人，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孩子。
都保持著，同一個，仰望天空的姿勢。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同樣的，呆滯與迷茫。
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被，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給，抽走了。
一個年輕人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但他，渾然不覺。
因為，他剛剛看到的，是超越了他，畢生認知極限的，神跡。
……
「帝俊號」，平穩地上升到，數百米的高空。
它，稍作懸停。
仿佛，是在向著它腳下那顆，生養了它的，蔚藍色的母星，致以，最後的，敬意。
隨即。
嗡！
艦體底部的藍色光暈，驟然，爆亮！
下一秒。
刷——！
整艘星艦，瞬間，化作了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銀色流光！
無聲地。
撕裂了，萬里長空！
直衝向那片，蔚藍色的，天幕盡頭！
它，沒有產生，任何一絲，撕心裂肺的音爆。
因為，它周身那層，強大的能量場，已經，完全隔絕了，艦體與大氣層之間，任何劇烈的摩擦。
它，走得，是那樣的，安靜。
又是，那樣的，決絕。
幾秒鐘後。
它，就變成了一個，遙遠天際的，一個小小的，閃亮的光點。
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
M國，白宮。
總統，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已經，空無一物的，蔚藍天空。
啪嚓！
他手中的那隻，印有鷹徽的，名貴瓷杯，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光潔的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不……不！！！」
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但那怒吼聲中，更多的，卻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北美，防空司令部。
刺耳的，最高等級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地下掩體！
「目標丟失！目標丟失！」
「上帝！它的爬升速度，已經，超越了我們所有雷達的，追蹤極限！」
「它的軌跡……它的軌跡，根本不符合任何空氣動力學模型！它……它是在，飛！！！」
一位頭髮花白的，四星將軍，看著屏幕上，那條，以一個瘋狂角度，直插天穹，最終，消失不見的，綠色軌跡線。
他渾身一軟，頹然地，摘下了自己的軍帽。
口中，喃喃地，吐出了，一句，充滿了，無盡絕望的，夢囈。
「上帝啊……」
「我們……我們，究竟，是在和，什麼樣的，存在……為敵？」
而在「帝俊號」那，寬敞明亮的艦橋上。
雷愛國，透過巨大的舷窗，看著下方，那片，正在飛速倒退的雲層，和那片，正在變得越來越渺小的，蔚藍色陸地。
他的內心，平靜如水。
「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征途……」
「是星辰，與大海。」
鏡頭，給到艦橋的主屏幕。
屏幕上，是一副，巨大的，三維星圖。
一條，清晰的，航行路線，已經，被標註了出來。
它的起點，是地球。
而它的終點，則明確地，指向了，一個，從未有任何地球訪客，踏足過的，神秘之地。
月球的……
背面。
這是一個，註定將被載入，整個人類文明史冊的日子。
從這一天的清晨開始，全世界，仿佛都停止了轉動。
工廠停工，學校停課，商店停業。
數十億道目光，通過無數塊屏幕，跨越了國家、種族、信仰的界限，聚焦到了同一個地方。
東方的，那個，為此番「世紀遠航」而專門建造的，極具科幻感的全新港口。
東風航天港。
巨大的「帝俊號」，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發射台的正中央。
它實在是，太美了。
通體閃耀著暗銀色的，仿佛能夠吸收光線的金屬光澤，艦體線條，如同一滴被拉伸到極致的水珠，充滿了流體力學與暴力美學的完美結合。
然而，它最引人注目的，卻不是它的龐大與美麗。
而是它的「腳下」。
空空如也。
在它的艦體下方和周圍，沒有任何傳統意義上的，巨大的，捆綁式的運載火箭。
沒有任何猙獰的，噴吐烈焰的助推器。
它，就那樣，孤零零地，異常「乾淨」地，站在那裡。
仿佛，它根本不是一艘要去往宇宙的飛船，而是一件，擺放在博物館裡，供人欣賞的，藝術品。
這個「反常」的景象，本身，就成了全球輿論風暴的，絕對中心。
……
M國，國家廣播公司的演播室內，氣氛熱烈如過節。
一位名叫詹森的，前NASA的所謂「權威專家」，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傲慢與不屑。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
他誇張地，指著屏幕上「帝俊號」的畫面。
「這就是那個，號稱要飛向月球的，東方『星艦』！」
「它的下面，是什麼？！」
「是空的！什麼都沒有！沒有燃料罐，沒有助推器，沒有一級火箭，沒有二級火箭！」
他攤開雙手，用一種極其滑稽的語氣說道：
「我真的很好奇，華夏人，打算怎麼把它，弄上天去？」
「用一根巨大無比的，彈弓嗎？！」
演播室內，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快活空氣的哄堂大笑。
另一位嘉賓，煞有介事地補充道：
「我猜，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作秀！一場本世紀，最大的騙局！等到倒計時結束，他們就會宣布，因為『天氣原因』，或者『技術故障』，發射取消！」
「是的！一定是這樣！」詹森斬釘截鐵地附和道，「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發射這樣一艘巨艦！他們只是想用一個模型，來欺騙全世界，挽回他們可憐的自尊心！」
而在蘇聯的演播室內，氣氛則要凝重得多。
那位白髮蒼蒼的，功勳航天工程師，並沒有嘲笑。
他的臉上，寫滿了，深深的，困惑與不解。
「從我們目前所掌握的，一切物理學定律來看，這，是不合常理的。」
他喃喃自語，仿佛在對全世界說，又仿佛在對自己說。
「要把如此巨大質量的物體，送入太空，必然需要，無比龐大的推力，來擺脫地球的引力。」
「而產生推力，就必然需要，消耗工質，產生能量。」
「這，是宇宙的鐵律。」
「除非……」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驚懼。
「除非，他們，真的，掌握了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全新的，物理技術……」
與此同時。
華夏的官方演播室內。
主持人，和那位德高望重的錢老，面對著全球浪潮般的質疑，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微笑。
「我們知道，大家現在，有很多的疑問。」
「請大家，不要著急。」
「耐心一點。」
錢老的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神秘笑容。
「請大家，拭目以待。」
「我們一起，共同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
……
終於。
全世界的屏幕上，那個鮮紅的，巨大的倒計時，走到了最後。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歸零！
全世界，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
預想中，那驚天動地的，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出現。
預想中，那焚天煮海的，沖天烈焰，也沒有出現。
東風航天港的發射現場，一片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巨大的「帝俊號」，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
M國的演播室內，詹森第一個，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騙局！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他們失敗了！發射失敗了！」
「華夏人，成為了全世界的笑柄！哈哈哈哈！」
他旁邊的嘉賓們，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全世界無數正在收看直播的，對華夏抱有敵意的人，在這一刻，都準備好了，要敲擊鍵盤，發出他們，最惡毒的，嘲諷。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異變，突生！
嗡——
一聲，並非來自現實，而是直接響徹在，每個人靈魂深處的，輕鳴。
只見，那艘靜立不動的「帝俊號」，它的艦體底部，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圈，柔和而深邃的，如同蔚藍大海般，正在緩緩呼吸的，藍色光暈。
那光芒，不刺眼，不狂暴。
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靜謐與優雅。
然後。
在全世界，數十億道，瞬間凝固的，呆滯的目光注視下。
那艘，重達數十萬噸的，鋼鐵巨獸……
違反了，自從宇宙大爆炸以來，就支配著這個世界的，萬有引力定律……
以一種，無比平穩、無比順滑、無比優雅的姿態……
緩緩地。
垂直地。
從發射台上，漂浮而起。
是的。
漂浮。
沒有一絲煙塵。
沒有一絲震動。
沒有一絲聲響。
它，就像一個，被無形的，神明之手，輕輕托起的，神聖的幻影。
安靜地。
優雅地。
向著天空，升去。
……
這一刻。
時間，仿佛，徹底靜止了。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種，名為「失語」的，集體震撼之中。
M國的演幕室內。
那個剛才還在狂笑的，所謂的「權威專家」詹森。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張得巨大，大到，幾乎可以，塞進去一個完整的雞蛋。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球上，布滿了，驚駭的血絲。
他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完成了，由狂喜的潮紅，到震驚的煞白，再到，絕望的死灰的，戲劇性轉變。
他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呃……呃……呃……」的，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脖子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
紐約，時代廣場。
倫敦，皮卡迪利廣場。
東京，澀谷街頭。
無數塊，巨大的，戶外屏幕前。
所有的人，無論是白人、黑人、還是黃種人，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孩子。
都保持著，同一個，仰望天空的姿勢。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同樣的，呆滯與迷茫。
仿佛，自己的靈魂，都被，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給，抽走了。
一個年輕人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但他，渾然不覺。
因為，他剛剛看到的，是超越了他，畢生認知極限的，神跡。
……
「帝俊號」，平穩地上升到，數百米的高空。
它，稍作懸停。
仿佛，是在向著它腳下那顆，生養了它的，蔚藍色的母星，致以，最後的，敬意。
隨即。
嗡！
艦體底部的藍色光暈，驟然，爆亮！
下一秒。
刷——！
整艘星艦，瞬間，化作了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銀色流光！
無聲地。
撕裂了，萬里長空！
直衝向那片，蔚藍色的，天幕盡頭！
它，沒有產生，任何一絲，撕心裂肺的音爆。
因為，它周身那層，強大的能量場，已經，完全隔絕了，艦體與大氣層之間，任何劇烈的摩擦。
它，走得，是那樣的，安靜。
又是，那樣的，決絕。
幾秒鐘後。
它，就變成了一個，遙遠天際的，一個小小的，閃亮的光點。
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
M國，白宮。
總統，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已經，空無一物的，蔚藍天空。
啪嚓！
他手中的那隻，印有鷹徽的，名貴瓷杯，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光潔的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不……不！！！」
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但那怒吼聲中，更多的，卻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北美，防空司令部。
刺耳的，最高等級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地下掩體！
「目標丟失！目標丟失！」
「上帝！它的爬升速度，已經，超越了我們所有雷達的，追蹤極限！」
「它的軌跡……它的軌跡，根本不符合任何空氣動力學模型！它……它是在，飛！！！」
一位頭髮花白的，四星將軍，看著屏幕上，那條，以一個瘋狂角度，直插天穹，最終，消失不見的，綠色軌跡線。
他渾身一軟，頹然地，摘下了自己的軍帽。
口中，喃喃地，吐出了，一句，充滿了，無盡絕望的，夢囈。
「上帝啊……」
「我們……我們，究竟，是在和，什麼樣的，存在……為敵？」
而在「帝俊號」那，寬敞明亮的艦橋上。
雷愛國，透過巨大的舷窗，看著下方，那片，正在飛速倒退的雲層，和那片，正在變得越來越渺小的，蔚藍色陸地。
他的內心，平靜如水。
「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征途……」
「是星辰，與大海。」
鏡頭，給到艦橋的主屏幕。
屏幕上，是一副，巨大的，三維星圖。
一條，清晰的，航行路線，已經，被標註了出來。
它的起點，是地球。
而它的終點，則明確地，指向了，一個，從未有任何地球訪客，踏足過的，神秘之地。
月球的……
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