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最後的瘋狂
M國，白宮地下戰略指揮中心。
失魂落魄的總統，一臉灰敗地癱坐在他的指揮官座椅上。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雙目無神，口中不斷地喃喃自語。
財政部長、國務卿等一眾文官，個個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整個指揮中心，瀰漫著一股末日降臨般的絕望氣息。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以柯蒂斯上將為首的軍方鷹派。
他們每一個人的雙目都布滿了血絲，赤紅一片。
那眼神，如同輸光了所有籌碼，準備掀桌子的賭徒，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歇斯底里的瘋狂。
柯蒂斯上將，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已經失魂落魄的總統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名義上的最高統帥，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然。
「總統先生。」
「你，和你那群所謂的智囊團，已經把這個曾經偉大的國家，帶入了萬劫不復的絕境。」
「現在。」
「由我們軍人，來接管一切。」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上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所有的文官，徹底控制了整個指揮中心。
總統抬起頭，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柯蒂斯不再理會他，轉身，大步走向主控台。
「啟動最高權限，代號：PANDORA。」
嗡——
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所有的混亂數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血紅色的、仿佛惡魔凝視般的單詞。
【PANDORA】
下方，還有一個正在倒計時的數字。
柯蒂斯轉過身，張開雙臂，如同一個，在向信徒們宣講末日福音的狂熱牧師。
他向在場的所有人，也是在向整個世界，揭示了這個被封存在黑暗中最深處、最邪惡的終極計劃的真相。
「女士們，先生們，我知道你們很好奇，這是什麼。」
他指著屏幕，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
「【潘多拉計劃】，一個旨在創造出『完美生物兵器』的基因工程！」
「我們最終的造物，代號【災厄】（Calamity）！」
「一種理論上，可以吞噬、模仿、並超越這個星球上一切生物的……無法被殺死的……活體災難！」
當「活體災難」這四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時。
整個指揮中心，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
一位白髮蒼蒼的國務卿，猛地沖了上來，他代表著這個國家最後的理智和良知。
他雙手死死地抓住柯蒂斯的衣領，因為憤怒和恐懼，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你瘋了！柯蒂斯！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咆哮著，聲音嘶啞。
「那是惡魔！那是我們自己製造出來的、連我們都無法控制的惡魔！」
「一旦釋放它，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滅！你明不明白？！包括我們自己！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它撕碎！吞噬！」
面對國務卿的咆哮，柯蒂斯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狂熱，更加燦爛。
他猛地一把，將年邁的國務卿，狠狠地推倒在地！
「毀滅？！」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與快意。
「不！國務卿先生，你錯了！」
「那不是毀滅！是重生！是一次偉大的格式化！」
他張開雙臂，眼神灼灼地掃過每一個人，宣講著他那套扭曲、自洽的末日哲學。
「既然舊的世界秩序，已經不再屬於我們！」
「那就讓我們，用自己的雙手，親手，將它徹底格式化！」
「當【災厄】席捲全球，所有的一切，都將歸於原點！所有的人，都將回到同一起跑線！」
「在未來的廢土之上，沒有剝削，沒有壓迫，沒有該死的金融和政治！」
「只有最原始的、最純粹的、最公平的叢林法則！」
「只有最強者，才能生存！」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才是終極的，絕對的，公平！」
國務卿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男人，他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你會成為歷史的罪人！柯蒂斯！」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上帝都不會原諒你！」
柯蒂斯聞言，緩緩低下頭，湊到國務卿的耳邊，用如同魔鬼般的聲音，微笑著，輕聲說道：
「當新世界來臨時……」
「我……就是上帝。」
說完。
他不再理會任何人的反對與哀嚎。
他走向那個，象徵著世界毀滅的、獨立的紅色控制台。
虹膜驗證……通過。
聲紋驗證……通過。
心跳頻率驗證……通過。
在通過了數十重，最頂級的生物識別驗證之後。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的內心，一片平靜。
結束了。
這一切都結束了。
榮耀、霸權、財富……所有曾經讓他們為之瘋狂的東西，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只有毀滅，才是永恆的藝術。
來吧。
我的孩子。
讓我看看，你究竟能為這個腐朽、骯髒的世界，帶來怎樣一場……壯麗無比的……葬禮。
他將自己的手，重重地，按在了那顆紅色的，最終啟動按鈕上！
嗡——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控制台，蔓延至整個指揮中心。
主屏幕上，那個倒計時，歸於零點。
緊接著，一行新的指令，被發送了出去。
【最終協議已啟動】
【目標：『冥府』基地】
【指令：釋放『災厄』】
柯蒂斯看著屏幕上的指令，臉上露出了滿足而狂熱的笑容。
他的笑聲，在死寂的、充滿了絕望的指揮中心裡，迴蕩著。
「潘多拉……」
「我賜予你，自由。」
「去吧……」
「去，清洗這個，骯髒的世界。」
……
與此同時。
在「天庭」之上，雷愛國的「靈境」系統，在那座地下指揮中心所有對外信號被物理切斷前的最後一秒。
捕捉到了一個，一閃而逝的，加密等級最高的關鍵詞。
【PANDORA】
系統，立刻自動將其標記為「最高威脅等級」。
但具體是什麼，暫時，無法解析。
一個巨大的、充滿了不確定性的陰影，悄然籠罩在了這個世界的上空。
而在距離M國萬里之遙的，南太平洋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
一座代號為「冥府」的、不屬於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公開序列的秘密海底生物基地。
收到了來自本土的、加密等級最高的，一條不可撤銷的指令。
基地負責人看著指令內容，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手中的咖啡杯，無力地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顫抖著，用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對身邊的副官，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啟動……『解凍』程序……」
「釋放……」
「『災厄』。」
失魂落魄的總統，一臉灰敗地癱坐在他的指揮官座椅上。
「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雙目無神，口中不斷地喃喃自語。
財政部長、國務卿等一眾文官，個個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整個指揮中心，瀰漫著一股末日降臨般的絕望氣息。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以柯蒂斯上將為首的軍方鷹派。
他們每一個人的雙目都布滿了血絲，赤紅一片。
那眼神，如同輸光了所有籌碼，準備掀桌子的賭徒，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歇斯底里的瘋狂。
柯蒂斯上將，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已經失魂落魄的總統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名義上的最高統帥，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然。
「總統先生。」
「你，和你那群所謂的智囊團，已經把這個曾經偉大的國家，帶入了萬劫不復的絕境。」
「現在。」
「由我們軍人，來接管一切。」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上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所有的文官，徹底控制了整個指揮中心。
總統抬起頭，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柯蒂斯不再理會他，轉身，大步走向主控台。
「啟動最高權限，代號：PANDORA。」
嗡——
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所有的混亂數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血紅色的、仿佛惡魔凝視般的單詞。
【PANDORA】
下方，還有一個正在倒計時的數字。
柯蒂斯轉過身，張開雙臂，如同一個，在向信徒們宣講末日福音的狂熱牧師。
他向在場的所有人，也是在向整個世界，揭示了這個被封存在黑暗中最深處、最邪惡的終極計劃的真相。
「女士們，先生們，我知道你們很好奇，這是什麼。」
他指著屏幕，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
「【潘多拉計劃】，一個旨在創造出『完美生物兵器』的基因工程！」
「我們最終的造物，代號【災厄】（Calamity）！」
「一種理論上，可以吞噬、模仿、並超越這個星球上一切生物的……無法被殺死的……活體災難！」
當「活體災難」這四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時。
整個指揮中心，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
一位白髮蒼蒼的國務卿，猛地沖了上來，他代表著這個國家最後的理智和良知。
他雙手死死地抓住柯蒂斯的衣領，因為憤怒和恐懼，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你瘋了！柯蒂斯！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咆哮著，聲音嘶啞。
「那是惡魔！那是我們自己製造出來的、連我們都無法控制的惡魔！」
「一旦釋放它，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滅！你明不明白？！包括我們自己！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它撕碎！吞噬！」
面對國務卿的咆哮，柯蒂斯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狂熱，更加燦爛。
他猛地一把，將年邁的國務卿，狠狠地推倒在地！
「毀滅？！」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與快意。
「不！國務卿先生，你錯了！」
「那不是毀滅！是重生！是一次偉大的格式化！」
他張開雙臂，眼神灼灼地掃過每一個人，宣講著他那套扭曲、自洽的末日哲學。
「既然舊的世界秩序，已經不再屬於我們！」
「那就讓我們，用自己的雙手，親手，將它徹底格式化！」
「當【災厄】席捲全球，所有的一切，都將歸於原點！所有的人，都將回到同一起跑線！」
「在未來的廢土之上，沒有剝削，沒有壓迫，沒有該死的金融和政治！」
「只有最原始的、最純粹的、最公平的叢林法則！」
「只有最強者，才能生存！」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才是終極的，絕對的，公平！」
國務卿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男人，他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你會成為歷史的罪人！柯蒂斯！」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上帝都不會原諒你！」
柯蒂斯聞言，緩緩低下頭，湊到國務卿的耳邊，用如同魔鬼般的聲音，微笑著，輕聲說道：
「當新世界來臨時……」
「我……就是上帝。」
說完。
他不再理會任何人的反對與哀嚎。
他走向那個，象徵著世界毀滅的、獨立的紅色控制台。
虹膜驗證……通過。
聲紋驗證……通過。
心跳頻率驗證……通過。
在通過了數十重，最頂級的生物識別驗證之後。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他的內心，一片平靜。
結束了。
這一切都結束了。
榮耀、霸權、財富……所有曾經讓他們為之瘋狂的東西，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只有毀滅，才是永恆的藝術。
來吧。
我的孩子。
讓我看看，你究竟能為這個腐朽、骯髒的世界，帶來怎樣一場……壯麗無比的……葬禮。
他將自己的手，重重地，按在了那顆紅色的，最終啟動按鈕上！
嗡——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控制台，蔓延至整個指揮中心。
主屏幕上，那個倒計時，歸於零點。
緊接著，一行新的指令，被發送了出去。
【最終協議已啟動】
【目標：『冥府』基地】
【指令：釋放『災厄』】
柯蒂斯看著屏幕上的指令，臉上露出了滿足而狂熱的笑容。
他的笑聲，在死寂的、充滿了絕望的指揮中心裡，迴蕩著。
「潘多拉……」
「我賜予你，自由。」
「去吧……」
「去，清洗這個，骯髒的世界。」
……
與此同時。
在「天庭」之上，雷愛國的「靈境」系統，在那座地下指揮中心所有對外信號被物理切斷前的最後一秒。
捕捉到了一個，一閃而逝的，加密等級最高的關鍵詞。
【PANDORA】
系統，立刻自動將其標記為「最高威脅等級」。
但具體是什麼，暫時，無法解析。
一個巨大的、充滿了不確定性的陰影，悄然籠罩在了這個世界的上空。
而在距離M國萬里之遙的，南太平洋馬里亞納海溝最深處。
一座代號為「冥府」的、不屬於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公開序列的秘密海底生物基地。
收到了來自本土的、加密等級最高的，一條不可撤銷的指令。
基地負責人看著指令內容，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手中的咖啡杯，無力地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顫抖著，用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對身邊的副官，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啟動……『解凍』程序……」
「釋放……」
「『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