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新的賽道
「知道了。」
雷愛國放下茶杯，對「靈境」AI下令道：
「把這次截獲的攻擊模式，和對方的靈能數據，整理一下，建立一個全新的檔案，就命名為……『北方異教徒』。」
「另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通知華老他們一聲，就說，我們那位鄰居家的熊，好像……想起了某些，它不該記起的東西。」
「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靈境」AI，忠實地執行著命令。
而雷愛國的目光，則落在了那份，關於「靈能數據」的分析報告上，若有所思。
「唯心主義武器麼……」
「看來……」
「一個新的戰爭維度，已經開啟了啊……」
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
「『靈境』，『天庭』的下一個核心研究課題——」
「靈能與科技的……融合。」
新的時代，新的挑戰。
對雷愛國來說，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的征途，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
十二個小時後。
京城，西山。
共和國防務的最高心臟，一間代號為「崑崙」的絕密戰略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如鐵。
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著的，是足以決定這個國家命運的巨擘。
華鋒總指揮坐在主位上，面容嚴肅，眼神深邃。
他的左手邊，是錢振邦、袁濟蒼這兩位科學界的泰山北斗。
兩位老人的臉上，既有初聞此事時的震驚，更有科學家面對未知領域時的審慎與好奇。
會議桌的其他人，則是來自軍方戰略、情報、以及政治決策部門的最高負責人，每一個人的肩上，都扛著萬鈞重擔。
而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講席上。
那個年輕得過分，卻又平靜得可怕的身影——雷愛國。
「同志們，」華鋒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打破了壓抑的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今天請大家來，是有一件關乎國家未來存亡的……『天』大的事情，需要討論。」
「愛國同志，開始吧。」
雷愛國微微頷首，沒有絲毫的客套。
他伸出手指，在面前懸浮的輕薄光幕上，輕輕一點。
「『靈境』，播放『北方異教徒』事件001號檔案。」
嗡——
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投影，瞬間亮起。
一段音頻，首先在寂靜的會議室中迴蕩。
那是混雜著詭異雜音、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低語，以及最後那響徹雲霄、莊嚴神聖的國歌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意志如鋼的戰士和領袖，但聽到那詭異的雜音時，依舊感到一陣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
緊接著，音頻結束。
一幅數據可視化的動態影像，出現在眾人眼前。
「靈境」AI，將那場無形的、發生在工程師王建國大腦中的戰爭，完美地模擬了出來。
一根由純粹精神力凝聚成的、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藍色長矛，憑空出現。
它無視了「天庭」基地的層層物理防禦，無視了空間的距離，仿佛幽靈般，徑直刺向代表著王建國大腦的藍色光球！
「這……這是什麼？！」
一位來自總參的將軍，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問道。
在座的都是軍事專家，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恐怖之處。
無視防禦！
跨越空間！
這簡直就是……神話里的詛咒！
「這就是我們昨天所面臨的攻擊。」
雷愛國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唯心主義層面的武器。」
影像在繼續。
就在藍色長矛即將刺中目標時，一層金色的光盾，憑空而生！
神盾之上，山川、河流、城市、人民的影像，一一浮現！
正是「護國信仰力場」！
咔嚓！
冰藍色的長矛，應聲碎裂！
金色的漩渦，吞噬一切！
最終，一道增幅了120%的懲戒神光，循著來路，悍然轟出！
影像的最後，定格在一副巨大的地圖上。
北境，西伯利亞的某個坐標點，被一個刺眼的紅點，徹底標記！
「攻擊源，已清除。」雷愛國淡淡地說道。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不怕航母，不怕核彈，因為那些都是他們能夠理解、能夠對抗的「物理」層面的東西。
可是……
這個無視一切物理規則的「精神攻擊」，徹底顛覆了他們半個世紀以來建立的戰爭觀！
「愛國同志，」一位情報部門的負責人，聲音沙啞地問道，「這種攻擊……它的原理是什麼？我們……我們該如何防禦？」
雷愛國環視一周，將所有人的震驚和恐懼盡收眼底。
他平靜地回答：「將軍，這種攻擊，針對的不是肉體，而是思想和靈魂。」
「只要您的思想還在，理論上，它就能跨越時空，直接攻擊您的意志。」
「常規意義上的物理隔絕、電磁屏蔽，對它……完全無效。」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精神原子彈，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完全無效！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鋼鐵防線，在這類攻擊面前，就是一層……不存在的窗戶紙！
「這……這還怎麼打？」一位將領喃喃自語，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是啊，這完全就是防不勝防！」
「難道我們只能被動挨打嗎？」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開始在會議室里蔓延。
「不。」
就在這時，雷愛國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我們並非只能被動挨打。」
他伸出手指，在光幕上再次一點。
「『護國信仰力場』，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它源於十三億人民的集體意志，是目前已知最強大的精神守護。」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還遠遠不夠。」
「這只是一個『盾』，而且是一個被動防禦的『盾』。我們不能指望敵人每次攻擊，都恰好被它攔下。」
華鋒總指揮抬起頭，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雷愛國。
「愛國，告訴我們，這種『敵人』，我們有多少？我們對他們的了解，又有多少？」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雷愛國迎著華鋒的目光，沉聲回答：
「報告首長，在昨晚之前，我們對他們的了解是零。」
「但現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們有了第一個，也是迄今為止，全世界最完整的一個高價值樣本。」
「我們繳獲了對方的『武器』，解析了它的『彈道數據』，甚至還摸清了它的『能量構成』。」
「更重要的是……」
雷愛國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必須意識到一個全新的、嚴峻的現實！」
「我們嘔心瀝血，在科技的賽道上，將M國等老牌強國，遠遠地甩在了身後。我們以為，我們已經穩操勝券。」
「但是！我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未來的門，敵人，也同樣打開了另一扇，通往過去的……幽靈之門！」
「科技的賽邊，我們已經遙遙領先！」
「但是在這條以『靈能』、『精神』、『唯心』為基礎的，全新的賽道上……」
「我們和所有人一樣，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一番話，振聾發聵！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從之前的恐懼和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是啊！
害怕有什麼用？
這已經是既成事實！
既然敵人已經出招，那他們要做的，不是恐懼，而是……迎戰！
並且，要像在科技賽道上一樣，再一次，把所有對手，都狠狠地踩在腳下！
華鋒總指揮沉默了許久。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會議室後方那副巨大的、包含了整個世界的戰略地圖前。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那支，跟了他幾十年的、一半是紅色一半是藍色的鉛筆。
過去，他總是用藍色的那一頭，在地圖上，畫下一個又一個，代表著科技、工業、經濟的戰略箭頭。
而今天……
他沉默著，將鉛筆倒轉過來。
用那鮮紅的、代表著「警示」與「最高優先級」的筆頭。
在代表著「科技發展」的藍色主箭頭旁。
重重地！
畫下了第一筆……鮮紅的箭頭！
兩個箭頭，並行不悖，共同指向……那片象徵著未來的星辰大海！
「我同意，雷愛國同志的判斷！」
華鋒總指揮轉過身，聲音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從今天起，『項目代號·長城』，正式升級為……『項目代號·崑崙』！」
「我們要築起的，不光是鋼鐵長城！」
「更是一道……任何敵人都無法逾越的……精神長城！！！」
「在新賽道上，我們，同樣要取得領先！不惜一切代價！！！」
「同意！」錢老第一個站了起來！
「同意！」袁老緊隨其後！
「同意！！！」
會議室里，所有的巨擘，全體起立！
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那種名為「奮鬥」的、熊熊的火焰！
……
會議結束。
華鋒單獨留下了雷愛國。
兩人並肩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遠方起伏的西山。
這位戎馬一生的老人，臉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愛國啊，決心是下了。可是……」
「既然是新賽道，我們……又該如何起步呢？」
「我們的人民，又該如何，去抵禦那種無孔不入的、看不見的滲透？」
雷愛國看著窗外，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甚至有些神秘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憂色的華鋒，平靜地說道：
「首長，欲強其兵，先強其民。」
「或許……」
「是時候，讓全國人民，都做一套，全新的……」
「廣播體操了。」
雷愛國放下茶杯，對「靈境」AI下令道：
「把這次截獲的攻擊模式，和對方的靈能數據，整理一下，建立一個全新的檔案，就命名為……『北方異教徒』。」
「另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通知華老他們一聲，就說，我們那位鄰居家的熊，好像……想起了某些，它不該記起的東西。」
「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靈境」AI，忠實地執行著命令。
而雷愛國的目光，則落在了那份，關於「靈能數據」的分析報告上，若有所思。
「唯心主義武器麼……」
「看來……」
「一個新的戰爭維度，已經開啟了啊……」
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
「『靈境』，『天庭』的下一個核心研究課題——」
「靈能與科技的……融合。」
新的時代，新的挑戰。
對雷愛國來說，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的征途，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
十二個小時後。
京城，西山。
共和國防務的最高心臟，一間代號為「崑崙」的絕密戰略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如鐵。
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著的，是足以決定這個國家命運的巨擘。
華鋒總指揮坐在主位上，面容嚴肅，眼神深邃。
他的左手邊，是錢振邦、袁濟蒼這兩位科學界的泰山北斗。
兩位老人的臉上，既有初聞此事時的震驚，更有科學家面對未知領域時的審慎與好奇。
會議桌的其他人，則是來自軍方戰略、情報、以及政治決策部門的最高負責人，每一個人的肩上，都扛著萬鈞重擔。
而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講席上。
那個年輕得過分，卻又平靜得可怕的身影——雷愛國。
「同志們，」華鋒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打破了壓抑的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今天請大家來，是有一件關乎國家未來存亡的……『天』大的事情，需要討論。」
「愛國同志，開始吧。」
雷愛國微微頷首，沒有絲毫的客套。
他伸出手指，在面前懸浮的輕薄光幕上，輕輕一點。
「『靈境』，播放『北方異教徒』事件001號檔案。」
嗡——
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投影，瞬間亮起。
一段音頻，首先在寂靜的會議室中迴蕩。
那是混雜著詭異雜音、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低語，以及最後那響徹雲霄、莊嚴神聖的國歌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意志如鋼的戰士和領袖，但聽到那詭異的雜音時，依舊感到一陣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
緊接著，音頻結束。
一幅數據可視化的動態影像，出現在眾人眼前。
「靈境」AI，將那場無形的、發生在工程師王建國大腦中的戰爭，完美地模擬了出來。
一根由純粹精神力凝聚成的、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藍色長矛，憑空出現。
它無視了「天庭」基地的層層物理防禦，無視了空間的距離，仿佛幽靈般，徑直刺向代表著王建國大腦的藍色光球！
「這……這是什麼？！」
一位來自總參的將軍，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問道。
在座的都是軍事專家，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恐怖之處。
無視防禦！
跨越空間！
這簡直就是……神話里的詛咒！
「這就是我們昨天所面臨的攻擊。」
雷愛國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唯心主義層面的武器。」
影像在繼續。
就在藍色長矛即將刺中目標時，一層金色的光盾，憑空而生！
神盾之上，山川、河流、城市、人民的影像，一一浮現！
正是「護國信仰力場」！
咔嚓！
冰藍色的長矛，應聲碎裂！
金色的漩渦，吞噬一切！
最終，一道增幅了120%的懲戒神光，循著來路，悍然轟出！
影像的最後，定格在一副巨大的地圖上。
北境，西伯利亞的某個坐標點，被一個刺眼的紅點，徹底標記！
「攻擊源，已清除。」雷愛國淡淡地說道。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不怕航母，不怕核彈，因為那些都是他們能夠理解、能夠對抗的「物理」層面的東西。
可是……
這個無視一切物理規則的「精神攻擊」，徹底顛覆了他們半個世紀以來建立的戰爭觀！
「愛國同志，」一位情報部門的負責人，聲音沙啞地問道，「這種攻擊……它的原理是什麼？我們……我們該如何防禦？」
雷愛國環視一周，將所有人的震驚和恐懼盡收眼底。
他平靜地回答：「將軍，這種攻擊，針對的不是肉體，而是思想和靈魂。」
「只要您的思想還在，理論上，它就能跨越時空，直接攻擊您的意志。」
「常規意義上的物理隔絕、電磁屏蔽，對它……完全無效。」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精神原子彈，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完全無效！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鋼鐵防線，在這類攻擊面前，就是一層……不存在的窗戶紙！
「這……這還怎麼打？」一位將領喃喃自語，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是啊，這完全就是防不勝防！」
「難道我們只能被動挨打嗎？」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開始在會議室里蔓延。
「不。」
就在這時，雷愛國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我們並非只能被動挨打。」
他伸出手指，在光幕上再次一點。
「『護國信仰力場』，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它源於十三億人民的集體意志，是目前已知最強大的精神守護。」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還遠遠不夠。」
「這只是一個『盾』，而且是一個被動防禦的『盾』。我們不能指望敵人每次攻擊，都恰好被它攔下。」
華鋒總指揮抬起頭，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雷愛國。
「愛國，告訴我們，這種『敵人』，我們有多少？我們對他們的了解，又有多少？」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雷愛國迎著華鋒的目光，沉聲回答：
「報告首長，在昨晚之前，我們對他們的了解是零。」
「但現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們有了第一個，也是迄今為止，全世界最完整的一個高價值樣本。」
「我們繳獲了對方的『武器』，解析了它的『彈道數據』，甚至還摸清了它的『能量構成』。」
「更重要的是……」
雷愛國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必須意識到一個全新的、嚴峻的現實！」
「我們嘔心瀝血，在科技的賽道上，將M國等老牌強國，遠遠地甩在了身後。我們以為，我們已經穩操勝券。」
「但是！我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未來的門，敵人，也同樣打開了另一扇，通往過去的……幽靈之門！」
「科技的賽邊，我們已經遙遙領先！」
「但是在這條以『靈能』、『精神』、『唯心』為基礎的，全新的賽道上……」
「我們和所有人一樣，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一番話，振聾發聵！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從之前的恐懼和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是啊！
害怕有什麼用？
這已經是既成事實！
既然敵人已經出招，那他們要做的，不是恐懼，而是……迎戰！
並且，要像在科技賽道上一樣，再一次，把所有對手，都狠狠地踩在腳下！
華鋒總指揮沉默了許久。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會議室後方那副巨大的、包含了整個世界的戰略地圖前。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那支，跟了他幾十年的、一半是紅色一半是藍色的鉛筆。
過去，他總是用藍色的那一頭，在地圖上，畫下一個又一個，代表著科技、工業、經濟的戰略箭頭。
而今天……
他沉默著，將鉛筆倒轉過來。
用那鮮紅的、代表著「警示」與「最高優先級」的筆頭。
在代表著「科技發展」的藍色主箭頭旁。
重重地！
畫下了第一筆……鮮紅的箭頭！
兩個箭頭，並行不悖，共同指向……那片象徵著未來的星辰大海！
「我同意，雷愛國同志的判斷！」
華鋒總指揮轉過身，聲音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從今天起，『項目代號·長城』，正式升級為……『項目代號·崑崙』！」
「我們要築起的，不光是鋼鐵長城！」
「更是一道……任何敵人都無法逾越的……精神長城！！！」
「在新賽道上，我們，同樣要取得領先！不惜一切代價！！！」
「同意！」錢老第一個站了起來！
「同意！」袁老緊隨其後！
「同意！！！」
會議室里，所有的巨擘，全體起立！
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那種名為「奮鬥」的、熊熊的火焰！
……
會議結束。
華鋒單獨留下了雷愛國。
兩人並肩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遠方起伏的西山。
這位戎馬一生的老人，臉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愛國啊，決心是下了。可是……」
「既然是新賽道，我們……又該如何起步呢？」
「我們的人民，又該如何，去抵禦那種無孔不入的、看不見的滲透？」
雷愛國看著窗外，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甚至有些神秘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憂色的華鋒，平靜地說道：
「首長，欲強其兵，先強其民。」
「或許……」
「是時候，讓全國人民，都做一套，全新的……」
「廣播體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