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潘多拉的魔盒
空戰結束一小時後。
龍盾局總部，地下最深處，一間代號為「歸墟」的絕密實驗室內。
這裡，是雷愛國進行最高機密研究的地方，也是炎國最堅不可摧的堡壘之一。
整個實驗室，呈現出一種簡潔到極致的、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純白色調。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冰冷的消毒水氣味。
M國「死神」中隊的王牌飛行員，「獨眼巨人」查爾斯，此刻正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張特製的、符合人體工學的金屬椅子上。
他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呼吸平穩，臉上看不出任何痛苦。
若不是身上連接著的各種生命體徵監測設備，他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雷愛國換上了一身同樣純白的防靜電研究服，整個人顯得愈發沉靜和專業。
他正專注地調試著一個造型奇特的、如同頭盔般的精密設備。
頭盔上，連接著成百上千根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光學纖維，如同某種擁有生命的、奇異的水母。
華鋒和龍野，兩位老將軍，則站在一道巨大的單向玻璃觀察牆後面，表情複雜地看著實驗室里的一切。
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之前那場史詩級大勝帶來的狂喜與激動。
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科技的好奇，以及一絲……本能的緊張。
「老龍，你說愛國這又是什麼寶貝？」
華鋒壓低了聲音，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充滿了好奇。
「這玩意兒，看著比那些嚴刑拷打的手段，可要文明多了。」
龍野的眼神，則要深邃得多。
他看著雷愛國那平靜的側臉，看著那台充滿科幻感的頭盔，喉結動了動，沉聲說道：
「老華，這已經不是文明不文明的問題了。」
「這是……另一個維度的技術。」
「我們，或者說，愛國，正在準備，直接從一個活生生的人的靈魂裡面……拿東西。」
「從靈魂里……拿東西……」
華鋒默念著這句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就在這時。
雷愛國完成了最後的調試。
他拿著那個「水母」頭盔，緩步走到了查爾斯的面前，動作輕柔地，將頭盔戴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他走回到主控制台前，輕輕一點。
「【深層記憶讀取】程序，啟動。」
嗡——
一聲輕微的、仿佛來自宇宙深處的嗡鳴聲響起。
實驗室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牆壁，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全息顯示屏幕！
無數道顏色各異、代表著不同神經信號的數據流，如同一場信息的雪崩，一片信息的瀑布，在屏幕上瘋狂地奔涌、閃過！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普通人頭暈目眩，精神錯亂。
觀察室里，華鋒和龍野看得眼花繚亂，根本無法理解屏幕上那些鬼畫符般的數據，到底代表著什麼。
然而，控制台前的雷愛國，卻顯得遊刃有餘。
他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最頂級的漁夫，站在這片由記憶與信息組成的、波濤洶湧的狂暴大海上。
他的雙手，在虛擬的操作界面上，化作了一道道殘影。
篩選！
過濾！
重組！
歸類！
那些在旁人看來雜亂無章、毫無意義的記憶碎片，在他的手中，如同最聽話的積木，被飛快地、精準地提取出來，然後，一片一片地……拼接成了清晰、完整的情報！
這，就是資訊時代的……神！
是對海量信息，絕對的、無情的、上帝般的掌控力！
屏幕的一角，一個個關鍵詞標籤，被系統自動識別並彈出：
【F-35C駕駛技巧】
【航母起降訓練】
【家庭：妻子與女兒】
【機密等級：彩虹】
【潘多拉】
……
「搞定了。」
雷愛國很快就將M國此次「利維坦行動」的所有軍事部署、指揮鏈條、行動目標，全都提取了出來。
這些情報，雖然珍貴，但對他而言，都在意料之中，毫無驚喜可言。
他正準備結束這次「搜魂」。
突然。
他的目光，被那個小小的、孤零零的、被一道深紅色鎖鏈標記起來的詞條，吸引住了。
【潘多拉】
這個詞，被深埋在查爾斯記憶宮殿的最底層，被數道複雜的精神壁壘和加密指令牢牢地鎖死。
很顯然，這是一個連查爾斯本人，都幾乎無法觸碰的、最高等級的絕密信息。
「有意思。」
雷愛國嘴角微翹。
他集中了超算的算力，開始對這道精神壁壘，發起強行破解！
轟！
屏幕上，數據流的奔涌速度，瞬間加快了百倍！
那道深紅色的鎖鏈，開始劇烈地顫抖、閃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終於。
「咔嚓——」
鎖鏈，應聲碎裂！
如同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一幕幕充滿了瘋狂、血腥、扭曲、恐怖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徵兆地、狠狠地衝擊著所有人的視覺神經！
那是在一間戒備森嚴的、地下的生化實驗室內。
無數個巨大的、透明的培養皿中，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正在痛苦掙扎的……生物！
它們有的，長著昆蟲的節肢和野獸的頭顱。
有的，全身覆蓋著流淌著綠色粘液的、不斷增生的肌肉組織。
一名穿著白色研究服的、戴著金絲眼鏡的、看上去文質彬彬的M國研究員，正拿著一支注射器，滿臉狂熱與崇拜地，將一管冒著詭異氣泡的、綠色的粘稠液體，注入到一個被死死綁在實驗台上的、亞裔面孔的實驗體體內！
「為了人類的進化！」
那研究員，發出了瘋子般的吶喊！
下一秒！
那名亞裔實驗體，全身的肌肉，瞬間不正常地膨脹、虬結！
他的皮膚，被飛速生長的肌肉撕裂，迸射出鮮血！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痛苦和暴虐的……咆哮！
吼——！！！
……
觀察室內。
華鋒和龍野，兩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老將軍，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們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涼氣！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徹骨的寒意，讓他們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瘋子！
這幫M-國的雜碎！
他們……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鬼東西？！
這不是武器！
這是在製造……怪物！
這是在褻瀆生命！
這是在打開潘多拉的魔盒，釋放毀滅世界的……瘟疫！
雷愛國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眼神中，前所未有的凝重。
甚至，還帶著一絲……後怕！
瘋子！
一群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們打開的是地獄的大門！常規戰爭的威懾已經不夠了，必須建立起能讓這些瘋子感到恐懼、讓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絕對屏障！
他關閉了全息屏幕。
實驗室，恢復了明亮的白光。
但氣氛，卻比西伯利亞的永凍層，還要冰冷。
雷愛國摘下頭盔，沒有理會查爾斯，而是對一旁的智能助手下令道：
「將數據全部備份，列為『天』字第一號絕密。」
「通知所有接觸到本次行動的人員，簽署終身最高保密協議。」
「另外，把這個人……」
雷愛國看了一眼椅子上那個還在昏迷的「獨眼巨人」，眼神冰冷。
「……人道處理掉吧。」
「愛國！」
華鋒和龍野推門而入，急切地問道：「到底是什麼？！」
雷愛國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將一枚存儲著核心數據的、如同水晶般的晶片，緊緊地攥在手心。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兩位老人，一字一頓地，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的語氣說道：
「我們贏了戰鬥。」
「但是，我們的敵人……」
「他們，可能想用另一種我們完全無法想像的方式……」
「毀滅全人類。」
說完，他邁開腳步，表情肅殺地，走出了實驗室。
「走吧，二位。」
「去會議室。」
「我們……可能需要重新定義，『國家安全』，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了。」
龍盾局總部，地下最深處，一間代號為「歸墟」的絕密實驗室內。
這裡，是雷愛國進行最高機密研究的地方，也是炎國最堅不可摧的堡壘之一。
整個實驗室，呈現出一種簡潔到極致的、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純白色調。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冰冷的消毒水氣味。
M國「死神」中隊的王牌飛行員，「獨眼巨人」查爾斯，此刻正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張特製的、符合人體工學的金屬椅子上。
他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呼吸平穩，臉上看不出任何痛苦。
若不是身上連接著的各種生命體徵監測設備，他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雷愛國換上了一身同樣純白的防靜電研究服，整個人顯得愈發沉靜和專業。
他正專注地調試著一個造型奇特的、如同頭盔般的精密設備。
頭盔上，連接著成百上千根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光學纖維，如同某種擁有生命的、奇異的水母。
華鋒和龍野，兩位老將軍，則站在一道巨大的單向玻璃觀察牆後面，表情複雜地看著實驗室里的一切。
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之前那場史詩級大勝帶來的狂喜與激動。
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科技的好奇，以及一絲……本能的緊張。
「老龍，你說愛國這又是什麼寶貝？」
華鋒壓低了聲音，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充滿了好奇。
「這玩意兒，看著比那些嚴刑拷打的手段，可要文明多了。」
龍野的眼神，則要深邃得多。
他看著雷愛國那平靜的側臉，看著那台充滿科幻感的頭盔，喉結動了動，沉聲說道：
「老華，這已經不是文明不文明的問題了。」
「這是……另一個維度的技術。」
「我們，或者說，愛國，正在準備，直接從一個活生生的人的靈魂裡面……拿東西。」
「從靈魂里……拿東西……」
華鋒默念著這句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就在這時。
雷愛國完成了最後的調試。
他拿著那個「水母」頭盔，緩步走到了查爾斯的面前，動作輕柔地，將頭盔戴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他走回到主控制台前，輕輕一點。
「【深層記憶讀取】程序，啟動。」
嗡——
一聲輕微的、仿佛來自宇宙深處的嗡鳴聲響起。
實驗室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牆壁，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全息顯示屏幕！
無數道顏色各異、代表著不同神經信號的數據流，如同一場信息的雪崩，一片信息的瀑布，在屏幕上瘋狂地奔涌、閃過！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普通人頭暈目眩，精神錯亂。
觀察室里，華鋒和龍野看得眼花繚亂，根本無法理解屏幕上那些鬼畫符般的數據，到底代表著什麼。
然而，控制台前的雷愛國，卻顯得遊刃有餘。
他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最頂級的漁夫，站在這片由記憶與信息組成的、波濤洶湧的狂暴大海上。
他的雙手，在虛擬的操作界面上，化作了一道道殘影。
篩選！
過濾！
重組！
歸類！
那些在旁人看來雜亂無章、毫無意義的記憶碎片，在他的手中，如同最聽話的積木，被飛快地、精準地提取出來，然後，一片一片地……拼接成了清晰、完整的情報！
這，就是資訊時代的……神！
是對海量信息，絕對的、無情的、上帝般的掌控力！
屏幕的一角，一個個關鍵詞標籤，被系統自動識別並彈出：
【F-35C駕駛技巧】
【航母起降訓練】
【家庭：妻子與女兒】
【機密等級：彩虹】
【潘多拉】
……
「搞定了。」
雷愛國很快就將M國此次「利維坦行動」的所有軍事部署、指揮鏈條、行動目標，全都提取了出來。
這些情報，雖然珍貴，但對他而言，都在意料之中，毫無驚喜可言。
他正準備結束這次「搜魂」。
突然。
他的目光，被那個小小的、孤零零的、被一道深紅色鎖鏈標記起來的詞條，吸引住了。
【潘多拉】
這個詞，被深埋在查爾斯記憶宮殿的最底層，被數道複雜的精神壁壘和加密指令牢牢地鎖死。
很顯然，這是一個連查爾斯本人，都幾乎無法觸碰的、最高等級的絕密信息。
「有意思。」
雷愛國嘴角微翹。
他集中了超算的算力，開始對這道精神壁壘，發起強行破解！
轟！
屏幕上，數據流的奔涌速度，瞬間加快了百倍！
那道深紅色的鎖鏈，開始劇烈地顫抖、閃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終於。
「咔嚓——」
鎖鏈，應聲碎裂！
如同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一幕幕充滿了瘋狂、血腥、扭曲、恐怖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徵兆地、狠狠地衝擊著所有人的視覺神經！
那是在一間戒備森嚴的、地下的生化實驗室內。
無數個巨大的、透明的培養皿中，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正在痛苦掙扎的……生物！
它們有的，長著昆蟲的節肢和野獸的頭顱。
有的，全身覆蓋著流淌著綠色粘液的、不斷增生的肌肉組織。
一名穿著白色研究服的、戴著金絲眼鏡的、看上去文質彬彬的M國研究員，正拿著一支注射器，滿臉狂熱與崇拜地，將一管冒著詭異氣泡的、綠色的粘稠液體，注入到一個被死死綁在實驗台上的、亞裔面孔的實驗體體內！
「為了人類的進化！」
那研究員，發出了瘋子般的吶喊！
下一秒！
那名亞裔實驗體，全身的肌肉，瞬間不正常地膨脹、虬結！
他的皮膚，被飛速生長的肌肉撕裂，迸射出鮮血！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痛苦和暴虐的……咆哮！
吼——！！！
……
觀察室內。
華鋒和龍野，兩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老將軍，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們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涼氣！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徹骨的寒意，讓他們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瘋子！
這幫M-國的雜碎！
他們……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鬼東西？！
這不是武器！
這是在製造……怪物！
這是在褻瀆生命！
這是在打開潘多拉的魔盒，釋放毀滅世界的……瘟疫！
雷愛國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眼神中，前所未有的凝重。
甚至，還帶著一絲……後怕！
瘋子！
一群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們打開的是地獄的大門！常規戰爭的威懾已經不夠了，必須建立起能讓這些瘋子感到恐懼、讓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絕對屏障！
他關閉了全息屏幕。
實驗室，恢復了明亮的白光。
但氣氛，卻比西伯利亞的永凍層，還要冰冷。
雷愛國摘下頭盔，沒有理會查爾斯，而是對一旁的智能助手下令道：
「將數據全部備份，列為『天』字第一號絕密。」
「通知所有接觸到本次行動的人員，簽署終身最高保密協議。」
「另外，把這個人……」
雷愛國看了一眼椅子上那個還在昏迷的「獨眼巨人」，眼神冰冷。
「……人道處理掉吧。」
「愛國！」
華鋒和龍野推門而入，急切地問道：「到底是什麼？！」
雷愛國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將一枚存儲著核心數據的、如同水晶般的晶片，緊緊地攥在手心。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兩位老人，一字一頓地，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的語氣說道：
「我們贏了戰鬥。」
「但是，我們的敵人……」
「他們，可能想用另一種我們完全無法想像的方式……」
「毀滅全人類。」
說完，他邁開腳步，表情肅殺地，走出了實驗室。
「走吧，二位。」
「去會議室。」
「我們……可能需要重新定義，『國家安全』，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