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瘋了！全都瘋了！
雷愛國那句「聽明白了嗎」的餘音，還迴蕩在巨大的地下實驗室內。
而那山呼海嘯般的「明白」，更是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仿佛被點燃，變得滾燙！
話音剛落，甚至不等雷愛國再多說一個字。
「同志們！上啊！」
袁平，這位平日裡最注重形象和規矩的生物學泰斗，此刻卻像一個等到了衝鋒號的將軍，他第一個扯掉了自己那身整潔的白大褂，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通紅著雙眼，發出一聲怒吼，第一個沖了上去！
在他身後，錢玄、還有那數十位平日裡不是院士就是博導的國寶級專家們，也全都像是聽到了發令槍的百米運動員，一個個爭先恐後，蜂擁而上！
那場面，如果讓外人看到，絕對會嚇得魂飛魄散。
那根本不像是一群德高望重的科學家在面對一項劃時代的科研設備。
那，更像是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撲向了一頭鮮美肥嫩的羔羊！
「小李！你帶人負責能源接入和穩定性測試！數據給我精確到小數點後十二位！」
「老張！結構力學組！馬上對所有承重結構進行三維建模和應力分析！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完整的模型！」
「還有你！小王！材料學的！給我把這外殼的成分分析出來！就算是拿牙啃，也得給我把它的原子式給啃出來！」
袁平一邊跑，一邊中氣十足地咆哮著，迅速地將任務分配下去。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但那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名為「求知」的火焰！
平日裡那些穩重儒雅、不苟言笑的國之棟樑，此刻，全都徹底撕掉了偽裝，化身成了一群最瘋狂、最偏執、也最純粹的一線技工。
有的，直接從工具箱裡，抄起了扳手和螺絲刀，趴在地上，開始小心翼翼地拆卸生產線的底座模塊。
有的，則舉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探測儀和示波器，如同虔誠的信徒一般，一寸一寸地，掃描著那些閃爍著微光的複雜管路。
甚至有兩位負責代碼逆向工程的年輕研究員，因為搶一台性能最好的計算機，差點當場打起來！
整個743基地的生物實驗室，在這一瞬間，就徹底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甚至可以說，是混亂無比的「大工地」！
雷愛國看著眼前這幅「瘋狂」的景象，沒有阻止，只是背著手，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淺淺的笑容。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這座位於戈壁深處的秘密基地，將再無黑夜。
……
事實，也正如雷愛國所料。
從這一天起，「不眠」，就成了743基地的代名詞。
尤其是這座肩負著特殊使命的生物實驗室，更是成了整個基地里，最「亮」的地方。
燈光，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
儀器運轉的蜂鳴聲，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
科學家們那激烈的，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爭論聲，更是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
為了追趕那「三個月」的期限，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種，近乎於「燃燒生命」的工作狀態。
吃飯？
不存在的。
誰要是敢提吃飯，絕對會迎來所有人的怒目而視。
餓了，就啃一口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壓縮餅乾，渴了，就灌一口冰冷的涼水，然後繼續埋頭工作。
實驗室的角落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泡麵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由焊錫的焦糊味、儀器的臭氧味、以及牛肉泡麵和濃咖啡混合在一起的，無比奇特，卻又無比「上頭」的氣味。
睡覺？
那更是天方夜譚。
困到極點的時候，就那麼靠在冰冷的儀器上，或者直接躺在鋪滿圖紙的地板上，打個盹，眯個十幾分鐘，然後被同事一腳踹醒，揉著通紅的雙眼，繼續投入到下一輪的「戰鬥」之中！
安保部門送來的報告裡，記錄著這樣一組數據：
生物實驗室，連續72小時，物資消耗為：咖啡327杯，泡麵112桶，壓縮餅乾89包，速效救心丸……7顆。
是的，你沒看錯。
連速效救心丸，都成了這裡的「戰略物資」。
因為，由於技術代差實在太過巨大，無數聞所未聞的理論，匪夷所思的設計，讓這些科學家們，在享受到知識盛宴的同時，也時常，會因為某個難題，或者某個驚人的發現，而激動到心跳過速，血壓飆升！
這天，整個項目最核心的兩個技術帶頭人，袁平和錢玄，兩位年齡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華夏學術界抖三抖的老泰斗，就因為一個技術問題，當著所有人的面，槓上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錢玄指著一塊巨大的數據白板，吹鬍子瞪眼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袁平一臉。
「這個生物傳感器的精度標定，明顯是有問題的！它的靈敏度，已經超出了『麥克斯韋妖』的理論極限！這不科學！」
袁平也是個暴脾氣，他毫不客氣地用袖子擦了把臉，瞪著一雙牛眼，針鋒相對地吼了回去：
「什麼叫不科學！你眼睛瞎了嗎！數據就擺在這裡！你看不懂，就說它不科學？我看你這個搞物理的，腦子才不科學！」
「你……你個搞生物的泥腿子！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你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抱著你那幾本破理論當聖經！」
「你……你你……」
錢玄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袁平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位國寶級的泰山北斗，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兩個在街頭吵架的頑童，吵得面紅耳赤，擼胳膊挽袖子，看那架勢，要不是周圍的人拉著，恐怕就要上演一場「文聖」變「武聖」的全武行了！
周圍那些年輕的研究員們，一個個，全都嚇得瑟瑟發抖，臉都白了。
我的天哪！
這可是錢老和袁老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誰敢上去勸啊！這要是被誤傷了，以後還想不想在學術圈裡混了？
整個實驗室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冰點。
就在這無比尷尬，無比僵持的時刻。
一個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身後響了起來。
「兩位老先生，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是想提前去見馬克思，報個到嗎？」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雷愛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悠哉悠哉地，站到了他們身後。
他甚至，還有閒心，對著那杯飄著幾粒枸杞的茶水，吹了口氣。
看到雷愛國出現，錢玄和袁平，就像是被老師抓到打架的小學生，氣勢，瞬間，就矮了半截。
但兩人，還是誰也不服誰，各自「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雷愛國輕笑了一聲，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寫滿了密密麻麻公式的白板，然後，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
「其實，你們倆，都說對了一半，也錯了一半。」
「你們，都忽略了，在超高精度層面上，量子隧穿效應對標定信號產生的，微擾。」
「它的表現形式，確實，是超出了經典物理的極限，但它的本質，依舊，是科學。」
「嘗試一下，用逆補償算法，對你們的數據模型，進行一次修正。」
「我想，你們，會得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量子隧穿效應？
逆補償算法？
這兩個，一個屬於前沿物理，一個屬於高級計算數學的名詞，從雷愛國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但聽在錢玄和袁平的耳朵里，卻不亞於，晴天霹靂！
兩人的身體，同時，如遭雷擊般，劇烈地一震！
他們臉上的憤怒、固執、不服，瞬間，就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震驚、無比愕然、又無比狂喜的，複雜表情！
下一秒。
「啪！」
「啪！」
兩聲清脆的，用手掌拍大腿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我怎麼就沒想到！」
「該死！我這腦子！我這腦子是豬腦子嗎！」
兩位加起來一百五十多歲的老泰斗，臉上，同時露出了，恍然大悟和無地自容的羞愧！
前一秒，他們還如同鬥雞般，劍拔弩張。
後一秒，他們就仿佛，瞬間，忘記了剛才的一切不快。
錢玄，一把，抓住了袁平的胳膊，激動地語無倫次：
「老袁！快！快走！去控制台！驗證算法！快！」
袁平，更是直接，反手，拉住了錢玄的手腕，拖著他，就往主控台的方向，飛奔而去！
「走走走！還等什麼！等下飯嗎！」
看著兩位國寶級專家，勾肩搭背，手拉著手，如同兩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般，興高采烈地跑去搞研究的背影。
實驗室里，所有年輕的研究員，都徹底，石化了。
他們，看向雷愛國的眼神，已經，不能再用「敬畏」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近乎於，仰望神明般的，崇拜！
一句話！
僅僅只是一句話！
就點醒了，兩位，站在華夏科研金字塔最頂端的，泰山北斗！
這是何等恐怖的，技術儲備！
這是何等深不可測的，知識海洋！
從這一刻起，所有人的心裡，都烙下了一個，不可動搖的信念。
雷總工。
他，就是這座基地的，定海神針！
只要有他在，任何問題，都終將被解決！任何奇蹟，都終將被創造！
有了這根「定海-神針」坐鎮，整個團隊的攻關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報告！核心反應釜仿製成功！能量轉化率達到原版的百分之九十八！」
「報告！基因序列掃描模塊完全破解！掃描速度比我們現有的設備，快了一千倍！」
「報告！控制系統底層邏輯復現成功！可以進行初步的指令測試了！」
……
一個又一個的捷報，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地，從各個小組，傳來！
每當一個技術難關被攻克，整個實驗室里，都會，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大的歡呼！
這種，持續不斷的，強烈的正面反饋，讓整個團隊的士氣，如同坐上了火箭，始終，保持在最高昂，最巔峰的狀態！
這天。
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個，不眠之夜的奮鬥之後。
袁平，這位項目總負責人，終於，帶著一臉的疲憊，和，掩飾不住的，狂喜，衝到了，正在閉目養神的雷愛國面前。
他激動地，甚至，連敬語，都忘了說。
「雷總師！成了！」
「成了！」
「所有核心的技術模塊！我們，全都吃透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工作的話！
「現在！」
「可以……進行整機聯調了！」
而那山呼海嘯般的「明白」，更是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仿佛被點燃，變得滾燙！
話音剛落，甚至不等雷愛國再多說一個字。
「同志們！上啊！」
袁平，這位平日裡最注重形象和規矩的生物學泰斗，此刻卻像一個等到了衝鋒號的將軍，他第一個扯掉了自己那身整潔的白大褂，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通紅著雙眼，發出一聲怒吼，第一個沖了上去！
在他身後，錢玄、還有那數十位平日裡不是院士就是博導的國寶級專家們，也全都像是聽到了發令槍的百米運動員，一個個爭先恐後，蜂擁而上！
那場面，如果讓外人看到，絕對會嚇得魂飛魄散。
那根本不像是一群德高望重的科學家在面對一項劃時代的科研設備。
那，更像是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撲向了一頭鮮美肥嫩的羔羊！
「小李！你帶人負責能源接入和穩定性測試！數據給我精確到小數點後十二位！」
「老張！結構力學組！馬上對所有承重結構進行三維建模和應力分析！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完整的模型！」
「還有你！小王！材料學的！給我把這外殼的成分分析出來！就算是拿牙啃，也得給我把它的原子式給啃出來！」
袁平一邊跑，一邊中氣十足地咆哮著，迅速地將任務分配下去。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但那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名為「求知」的火焰！
平日裡那些穩重儒雅、不苟言笑的國之棟樑，此刻，全都徹底撕掉了偽裝，化身成了一群最瘋狂、最偏執、也最純粹的一線技工。
有的，直接從工具箱裡，抄起了扳手和螺絲刀，趴在地上，開始小心翼翼地拆卸生產線的底座模塊。
有的，則舉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探測儀和示波器，如同虔誠的信徒一般，一寸一寸地，掃描著那些閃爍著微光的複雜管路。
甚至有兩位負責代碼逆向工程的年輕研究員，因為搶一台性能最好的計算機，差點當場打起來！
整個743基地的生物實驗室，在這一瞬間，就徹底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甚至可以說，是混亂無比的「大工地」！
雷愛國看著眼前這幅「瘋狂」的景象，沒有阻止，只是背著手，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淺淺的笑容。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這座位於戈壁深處的秘密基地，將再無黑夜。
……
事實，也正如雷愛國所料。
從這一天起，「不眠」，就成了743基地的代名詞。
尤其是這座肩負著特殊使命的生物實驗室，更是成了整個基地里，最「亮」的地方。
燈光，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
儀器運轉的蜂鳴聲，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
科學家們那激烈的，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爭論聲，更是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
為了追趕那「三個月」的期限，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種，近乎於「燃燒生命」的工作狀態。
吃飯？
不存在的。
誰要是敢提吃飯，絕對會迎來所有人的怒目而視。
餓了，就啃一口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壓縮餅乾，渴了，就灌一口冰冷的涼水，然後繼續埋頭工作。
實驗室的角落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泡麵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由焊錫的焦糊味、儀器的臭氧味、以及牛肉泡麵和濃咖啡混合在一起的，無比奇特，卻又無比「上頭」的氣味。
睡覺？
那更是天方夜譚。
困到極點的時候，就那麼靠在冰冷的儀器上，或者直接躺在鋪滿圖紙的地板上，打個盹，眯個十幾分鐘，然後被同事一腳踹醒，揉著通紅的雙眼，繼續投入到下一輪的「戰鬥」之中！
安保部門送來的報告裡，記錄著這樣一組數據：
生物實驗室，連續72小時，物資消耗為：咖啡327杯，泡麵112桶，壓縮餅乾89包，速效救心丸……7顆。
是的，你沒看錯。
連速效救心丸，都成了這裡的「戰略物資」。
因為，由於技術代差實在太過巨大，無數聞所未聞的理論，匪夷所思的設計，讓這些科學家們，在享受到知識盛宴的同時，也時常，會因為某個難題，或者某個驚人的發現，而激動到心跳過速，血壓飆升！
這天，整個項目最核心的兩個技術帶頭人，袁平和錢玄，兩位年齡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華夏學術界抖三抖的老泰斗，就因為一個技術問題，當著所有人的面，槓上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錢玄指著一塊巨大的數據白板，吹鬍子瞪眼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袁平一臉。
「這個生物傳感器的精度標定，明顯是有問題的！它的靈敏度，已經超出了『麥克斯韋妖』的理論極限！這不科學！」
袁平也是個暴脾氣，他毫不客氣地用袖子擦了把臉，瞪著一雙牛眼，針鋒相對地吼了回去：
「什麼叫不科學！你眼睛瞎了嗎！數據就擺在這裡！你看不懂，就說它不科學？我看你這個搞物理的，腦子才不科學！」
「你……你個搞生物的泥腿子！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你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抱著你那幾本破理論當聖經！」
「你……你你……」
錢玄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袁平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位國寶級的泰山北斗，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兩個在街頭吵架的頑童，吵得面紅耳赤，擼胳膊挽袖子，看那架勢，要不是周圍的人拉著，恐怕就要上演一場「文聖」變「武聖」的全武行了！
周圍那些年輕的研究員們，一個個，全都嚇得瑟瑟發抖，臉都白了。
我的天哪！
這可是錢老和袁老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誰敢上去勸啊！這要是被誤傷了，以後還想不想在學術圈裡混了？
整個實驗室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冰點。
就在這無比尷尬，無比僵持的時刻。
一個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身後響了起來。
「兩位老先生，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是想提前去見馬克思，報個到嗎？」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雷愛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悠哉悠哉地，站到了他們身後。
他甚至，還有閒心，對著那杯飄著幾粒枸杞的茶水，吹了口氣。
看到雷愛國出現，錢玄和袁平，就像是被老師抓到打架的小學生，氣勢，瞬間，就矮了半截。
但兩人，還是誰也不服誰，各自「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雷愛國輕笑了一聲，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寫滿了密密麻麻公式的白板，然後，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
「其實，你們倆，都說對了一半，也錯了一半。」
「你們，都忽略了，在超高精度層面上，量子隧穿效應對標定信號產生的，微擾。」
「它的表現形式，確實，是超出了經典物理的極限，但它的本質，依舊，是科學。」
「嘗試一下，用逆補償算法，對你們的數據模型，進行一次修正。」
「我想，你們，會得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量子隧穿效應？
逆補償算法？
這兩個，一個屬於前沿物理，一個屬於高級計算數學的名詞，從雷愛國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但聽在錢玄和袁平的耳朵里，卻不亞於，晴天霹靂！
兩人的身體，同時，如遭雷擊般，劇烈地一震！
他們臉上的憤怒、固執、不服，瞬間，就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震驚、無比愕然、又無比狂喜的，複雜表情！
下一秒。
「啪！」
「啪！」
兩聲清脆的，用手掌拍大腿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我怎麼就沒想到！」
「該死！我這腦子！我這腦子是豬腦子嗎！」
兩位加起來一百五十多歲的老泰斗，臉上，同時露出了，恍然大悟和無地自容的羞愧！
前一秒，他們還如同鬥雞般，劍拔弩張。
後一秒，他們就仿佛，瞬間，忘記了剛才的一切不快。
錢玄，一把，抓住了袁平的胳膊，激動地語無倫次：
「老袁！快！快走！去控制台！驗證算法！快！」
袁平，更是直接，反手，拉住了錢玄的手腕，拖著他，就往主控台的方向，飛奔而去！
「走走走！還等什麼！等下飯嗎！」
看著兩位國寶級專家，勾肩搭背，手拉著手，如同兩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般，興高采烈地跑去搞研究的背影。
實驗室里，所有年輕的研究員，都徹底，石化了。
他們，看向雷愛國的眼神，已經，不能再用「敬畏」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近乎於，仰望神明般的，崇拜！
一句話！
僅僅只是一句話！
就點醒了，兩位，站在華夏科研金字塔最頂端的，泰山北斗！
這是何等恐怖的，技術儲備！
這是何等深不可測的，知識海洋！
從這一刻起，所有人的心裡，都烙下了一個，不可動搖的信念。
雷總工。
他，就是這座基地的，定海神針！
只要有他在，任何問題，都終將被解決！任何奇蹟，都終將被創造！
有了這根「定海-神針」坐鎮，整個團隊的攻關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報告！核心反應釜仿製成功！能量轉化率達到原版的百分之九十八！」
「報告！基因序列掃描模塊完全破解！掃描速度比我們現有的設備，快了一千倍！」
「報告！控制系統底層邏輯復現成功！可以進行初步的指令測試了！」
……
一個又一個的捷報，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地，從各個小組，傳來！
每當一個技術難關被攻克，整個實驗室里，都會，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大的歡呼！
這種，持續不斷的，強烈的正面反饋，讓整個團隊的士氣，如同坐上了火箭，始終，保持在最高昂，最巔峰的狀態！
這天。
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個，不眠之夜的奮鬥之後。
袁平，這位項目總負責人，終於，帶著一臉的疲憊，和，掩飾不住的，狂喜，衝到了，正在閉目養神的雷愛國面前。
他激動地，甚至，連敬語，都忘了說。
「雷總師！成了！」
「成了！」
「所有核心的技術模塊！我們，全都吃透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工作的話！
「現在！」
「可以……進行整機聯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