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雷總工發話：送這群叛徒上路！
「天庭」最高指揮中心。
時間，仿佛在林晚晴那冰冷的倒數計時「一」落下的瞬間，被徹底凝固了。
巨大的全息星圖之下，是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寂靜。
上百名身穿特製工作服的操作員，宛如一尊尊精密的雕像，紋絲不動地坐在自己的崗位上，只有他們的眼眸中，閃爍著代表著絕對專注的冷靜光芒。
空氣中，只有大型伺服器集群運行時發出的、如同深海呼吸般的低沉嗡鳴。
雷愛國就站在這片寂靜的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全息屏幕之前。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表情冷峻如萬年不化的冰山。
屏幕上，被分割成了上百個細小的窗口，如同神明洞察凡間的眼睛，正實時播放著三叉戟飛機內部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面。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們，此刻正上演著一幕幕醜陋不堪的眾生相。
有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瘋狂地向上帝、向佛祖、向一切他能想到的神明祈禱，嘴裡念念有詞，狀若瘋魔。
有人徹底崩潰，抱著頭，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更有人將最後的瘋狂，發泄到了同伴身上，相互指責，相互推諉，甚至扭打在一起，將人性的自私與怯懦暴露無遺。
雷愛國默然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鄙夷，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在觀察著顯微鏡下，一團即將被清除的癌細胞，在培養皿里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這些具體的人，這些扭曲的臉。
他看到的，是屏幕角落裡，那一排排不斷跳動、分析著目標情緒波動的心率曲線和熱成像圖。
冰冷，理性，精確。
這是屬於「天庭」的視角，是屬於審判者的視角。
「報告天帝。」
林晚晴的聲音，清冷如碎冰，打破了指揮中心的寂靜。
她走到雷愛國身側，微微躬身，匯報導：「『牧羊犬』計劃所有核心目標，共計一百二十七人，已確認全部在『牢籠』之內，無一遺漏。」
「根據實時精神波動監測，目標群體情緒已完全崩潰，心理防線徹底瓦解。」
「外部空域物理及全頻段信號屏蔽，已達到最高等級。目標……無任何逃逸可能。」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在主屏幕的一側，一百二十七個代表著叛國者核心成員的頭像，齊刷刷地，由代表著待定的黃色，瞬間變成了象徵著最終確認的、血一般的鮮紅色。
雷愛國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那些醜態百出的監控畫面上移開，最終，落在了全息屏幕最中央，那面不知何時被投影出來的，鮮紅的、繡著五顆燦爛金星的旗幟上。
那面旗幟，在虛擬的光影中，無風自動，獵獵飄揚。
他用一種很輕，卻足以讓整個指揮中心都清晰聽聞的聲音開口了。
像是在對身旁的林晚晴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更像是在對這片他深愛著的土地，對那些長眠於地下的英靈，對歷史，做出一場莊嚴的宣告：
「他們，背叛了這面旗幟。」
「他們，背叛了千千萬萬用生命和鮮血，才守護住了這面旗幟榮耀的人民。」
「那麼……」
雷愛國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
「就用他們骯髒的血肉，來洗刷掉，他們自己在這面旗幟上，留下的污點吧。」
話音落定，他再也沒有看屏幕一眼。
轉身，邁開了沉穩而有力的步伐。
他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發出「噠、噠、噠」的輕微迴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歷史的節點上，堅定，而沉重。
他走向的，是指揮中心最中央，那個如同古代祭天神壇般的、獨立的圓形控制台。
那是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
隨著雷愛國的靠近，一道柔和的白光從地面亮起，為他照亮了前路。
控制台的表面，光滑如鏡，在感應到他的生物信號後，中央部分無聲地裂開，一個被厚重的、血紅色晶體罩保護著的、閃爍著危險幽光的銀色金屬按鈕，緩緩從中升起。
按鈕的下方，用雷射篆刻著四個醒目的、充滿了終極意味的漢字——
【最終淨化】。
雷愛國走到了控制台前。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修長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搭在了那血紅色的晶體保護蓋上。
「咔噠。」
一聲無比清脆的輕響，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指揮中心裡，清晰地迴蕩。
這聲音，仿佛是死神在敲響地獄之門前的禮貌叩問。
保護蓋應聲彈開。
那個決定著一百二十七條生命的按鈕，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雷愛國的右手食指，緩緩地、堅定地，移動到了按鈕的正上方。
懸停。
指尖的皮膚，距離按鈕的冰冷金屬表面，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甚至能感受到，從按鈕內部傳來的、那一絲絲代表著龐大能量正在待命的、輕微的震動。
那一刻，整個指揮中心所有的光線，都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聚焦在了他的指尖之上。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雷愛國的內心，一片空明澄澈。
沒有仇恨的宣洩，沒有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種執行天命般的絕對平靜。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那些在異國他鄉的冰天雪地里，為了保家衛國而英勇犧牲的年輕戰友的臉龐。
閃過了周先森、那位老者等老一輩建設者們，為了這個國家能夠挺直腰杆，而熬白的雙鬢和耗盡的心血。
「這一下，為你們而按。」
「這一下，為這個苦難深重的國家，掃清一片朗朗晴空。」
他心中默念。
指尖，帶著萬鈞之力，也帶著萬千期盼。
即將，落下。
時間，仿佛在林晚晴那冰冷的倒數計時「一」落下的瞬間，被徹底凝固了。
巨大的全息星圖之下，是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寂靜。
上百名身穿特製工作服的操作員，宛如一尊尊精密的雕像，紋絲不動地坐在自己的崗位上，只有他們的眼眸中，閃爍著代表著絕對專注的冷靜光芒。
空氣中，只有大型伺服器集群運行時發出的、如同深海呼吸般的低沉嗡鳴。
雷愛國就站在這片寂靜的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全息屏幕之前。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表情冷峻如萬年不化的冰山。
屏幕上，被分割成了上百個細小的窗口，如同神明洞察凡間的眼睛，正實時播放著三叉戟飛機內部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面。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們，此刻正上演著一幕幕醜陋不堪的眾生相。
有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瘋狂地向上帝、向佛祖、向一切他能想到的神明祈禱，嘴裡念念有詞，狀若瘋魔。
有人徹底崩潰，抱著頭，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更有人將最後的瘋狂，發泄到了同伴身上，相互指責，相互推諉，甚至扭打在一起，將人性的自私與怯懦暴露無遺。
雷愛國默然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鄙夷，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在觀察著顯微鏡下，一團即將被清除的癌細胞，在培養皿里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這些具體的人，這些扭曲的臉。
他看到的，是屏幕角落裡，那一排排不斷跳動、分析著目標情緒波動的心率曲線和熱成像圖。
冰冷，理性，精確。
這是屬於「天庭」的視角，是屬於審判者的視角。
「報告天帝。」
林晚晴的聲音，清冷如碎冰，打破了指揮中心的寂靜。
她走到雷愛國身側，微微躬身，匯報導：「『牧羊犬』計劃所有核心目標，共計一百二十七人，已確認全部在『牢籠』之內，無一遺漏。」
「根據實時精神波動監測，目標群體情緒已完全崩潰，心理防線徹底瓦解。」
「外部空域物理及全頻段信號屏蔽，已達到最高等級。目標……無任何逃逸可能。」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在主屏幕的一側，一百二十七個代表著叛國者核心成員的頭像，齊刷刷地，由代表著待定的黃色，瞬間變成了象徵著最終確認的、血一般的鮮紅色。
雷愛國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那些醜態百出的監控畫面上移開，最終，落在了全息屏幕最中央，那面不知何時被投影出來的，鮮紅的、繡著五顆燦爛金星的旗幟上。
那面旗幟，在虛擬的光影中，無風自動，獵獵飄揚。
他用一種很輕，卻足以讓整個指揮中心都清晰聽聞的聲音開口了。
像是在對身旁的林晚晴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更像是在對這片他深愛著的土地，對那些長眠於地下的英靈，對歷史，做出一場莊嚴的宣告：
「他們，背叛了這面旗幟。」
「他們，背叛了千千萬萬用生命和鮮血，才守護住了這面旗幟榮耀的人民。」
「那麼……」
雷愛國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
「就用他們骯髒的血肉，來洗刷掉，他們自己在這面旗幟上，留下的污點吧。」
話音落定，他再也沒有看屏幕一眼。
轉身，邁開了沉穩而有力的步伐。
他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發出「噠、噠、噠」的輕微迴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歷史的節點上，堅定，而沉重。
他走向的，是指揮中心最中央，那個如同古代祭天神壇般的、獨立的圓形控制台。
那是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
隨著雷愛國的靠近，一道柔和的白光從地面亮起，為他照亮了前路。
控制台的表面，光滑如鏡，在感應到他的生物信號後，中央部分無聲地裂開，一個被厚重的、血紅色晶體罩保護著的、閃爍著危險幽光的銀色金屬按鈕，緩緩從中升起。
按鈕的下方，用雷射篆刻著四個醒目的、充滿了終極意味的漢字——
【最終淨化】。
雷愛國走到了控制台前。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修長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搭在了那血紅色的晶體保護蓋上。
「咔噠。」
一聲無比清脆的輕響，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指揮中心裡，清晰地迴蕩。
這聲音，仿佛是死神在敲響地獄之門前的禮貌叩問。
保護蓋應聲彈開。
那個決定著一百二十七條生命的按鈕，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雷愛國的右手食指，緩緩地、堅定地，移動到了按鈕的正上方。
懸停。
指尖的皮膚，距離按鈕的冰冷金屬表面，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甚至能感受到，從按鈕內部傳來的、那一絲絲代表著龐大能量正在待命的、輕微的震動。
那一刻，整個指揮中心所有的光線，都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聚焦在了他的指尖之上。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雷愛國的內心，一片空明澄澈。
沒有仇恨的宣洩，沒有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種執行天命般的絕對平靜。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那些在異國他鄉的冰天雪地里，為了保家衛國而英勇犧牲的年輕戰友的臉龐。
閃過了周先森、那位老者等老一輩建設者們，為了這個國家能夠挺直腰杆，而熬白的雙鬢和耗盡的心血。
「這一下，為你們而按。」
「這一下，為這個苦難深重的國家，掃清一片朗朗晴空。」
他心中默念。
指尖，帶著萬鈞之力，也帶著萬千期盼。
即將，落下。